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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热点问题] 批补课论已过时,张云帆们应澄清对待言论自由政治自由之态度

批补课论已过时,张云帆们应澄清对待言论自由政治自由之态度

批补课论已过时,张云帆们应澄清对待言论自由政治自由之态度

秋火

【本帖说明】广州读书会八青年事件中的毛左青年张云帆,2018年2月8日晚上22:08在其个人公众号“前仆后继”发表文章《张云帆:我们真的需要补资本主义的课吗?》(如下图1所示,此文见以下“第二部分”),我第一时间看完此文就立即点评分享在我微信朋友圈(22:30)(如下图2所示)。很快就有几个托派朋友在我朋友圈此文分享下做出评论(见以下“第一部分”)。

不知何故,仅仅数小时后,张云帆公众号自行删除了这篇文章(如下图3所示)。

次日早上8:39,一个与广州读书会八青年事件相关的毛左青年朋友问我,“请问您觉得现在进行理论斗争比较重要的课题有什么呢?”当天我回应了他几段话,正好组成一篇小短文,是为以下“第三部分”。

(秋火,2018年2月11日23:36)



                 图1                                                                                  图2


图3




[ 本帖最后由 秋火 于 2018-2-11 23:3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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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几个托派谈张云帆批补课论文章
(2018年2月8-11日)


秋火
社会主义只能建立在高度发达的生产力和文化水平上——这是对的,但不能由此认定必须在一个国家里把生产力发展够了才能搞社会主义,20世纪欧美国际层面上早已具备逐渐建成社会主义的生产力和文化条件。张云帆等人批判资本主义补课论还是在一个国家范围里,离开了国际革命层面的考虑。
还有,现在中国不就是已经走了三十年资本主义道路了吗?应去分析现在的政治经济体制如何不合理。如果现在仍只是批判由这种资本主义现实必然导致的理论论调,而不去分析批判当今资本主义现实,如同隔靴搔痒。
2018年2月8日 22:30


A
现在很少有皇家马克思主义者提补课论了,张是借旧题自说自话。
2018年2月8日 22:56


J
……就这水平
张以及传统毛左是没法理解「超越国家范围」的意义的,苏联建设(或者说设计)计划经济前期吸收了大量美国垄断企业的经验,而中国的移植从一开始就非常的低效混乱,所以反而方便后来私营经济并轨存在逐步取代。
真正要补课的主要是计划经济的制度。这方面越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一旦建立工人政权,那么从已有的制度中吸收模仿的便利也越大。如果当时是红色德国而不是美国帮助苏联建立计划经济制度——如果当初苏联政权没有蜕化,那么早在十月革命发生前就已经生成的群众性经济组织就可以顺利嫁接大企业。计划经济的精髓不在物质条件,在于一套民主参与经济决策的制度。
2018年2月8日 23:41


秋火
资本主义补课论是中国毛左早期(约21世纪最初几年)热点批判之一,因为当时毛派还在争论中国是否已走资、还能否左转这类话题。记得2004年19岁的我还是毛左时期写过文章批判补课论,是在尝试回应现实的政治理论斗争。十几年过去了资本主义都要成帝国主义了,还批什么补课论?“毛左”张云帆们的“理论斗争”已大大落后于现实斗争。
2018年2月9日 00:38


S
回复J:就现实中接触过的北大马会派的人,尚未见过谁理论好,基本都是背教条出来的水平。
2018年2月9日 08:33


V
生产力什么时候就足以发展社会主义了呢?
恩格斯早已给出了答案:在无产阶级出现之后。
2018年2月9日 20:55


秋火
回复V:工业化完成并主导整个经济,国际生产分工协作已占据支配地位,这样的19世纪60年代左右的经济基础(当时主要在欧美)就已经足够开始建设社会主义;再加上19世纪末发展起来的:金融资本贯通了所有现代经济,垄断资本的统治地位,这两个条件更加有利于实行国际社会主义计划经济。
2018年2月9日 21:15


秋火
如果说我有什么积极建议,那就是我觉得左派对待言论自由、政治自由的理论态度需要彻底澄清。
我期待新生代的毛派能够在对待言论自由政治自由方面有更进步的态度,至少不是像2013年那样乌有之乡一众泛左、毛派为党国打压南方周末的新闻自由叫好(参见http://t.cn/R8rdzPm)。
这不是纯理论问题,而是与当前政治斗争最紧密相关的理论问题之一。
2018年2月11日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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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张云帆:我们真的需要补资本主义的课吗?》

(来源:中国红旗网http://www.xzl568.xyz/forum.php?mod=viewthread&tid=61762
张云帆:我们真的需要补资本主义的课吗?
野火 发表于 2018-2-8 22:12 本帖最后由 野火 于 2018-2-8 22:16 编辑


张云帆:我们真的需要补资本主义的课吗?
原创 2018-02-08 张云帆 前仆后继

编者按:这是我们之前一次读书会的部分讨论内容,现在整理出来,和大家分享和探讨。

时至今日,还有不少“皇家马克思主义者”,认为中国的社会主义“搞早了”。无论他们“左”的口号喊得多响,也不过是为现实辩护的“资本主义补课论”的拥趸罢了。

(图:毛泽东时代的鞍钢“宪法”)

早在新中国刚成立时,就有人认为,从1953年开始向社会主义经济制度过渡,是错误的,是超越阶段的。他们说:“过早地消灭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要犯错误,消灭了以后,你还要把他请回来的。”

直到改革开放后,他们还说,“我们现在认识到,中国需要有使社会生产力发展到能够彻底消灭阶级差别的资产阶级,开始把他请回来了。”[ii]

他们的理论是建立在这样一个教条之上的,即只有经过资本主义发展,才能建立社会化大生产,从而才能建立社会主义制度,这是一种典型的唯生产力论。马克思在反对当时人们将他的历史理论僵化时就说过:

“他一定要把我关于西欧资本主义起源的历史概述彻底变成一般发展道路的历史哲学理论,一切民族,不管它们所处的历史环境如何,都注定要走这条道路,——以便最后都达到在保证社会劳动生产力极高度发展的同时又保证每个生产者个人最全面的发展的这样一种经济形态。但是我要请他原谅。他这样做,会给我过多的荣誉,同时也会给我过多的侮辱。”[iii]

而这种资本主义补课论,正是把马克思西欧社会历史发展的过程一般化为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要经历的过程。但是,每个国家面对的历史条件、外部条件都是不同的,是不可能按照相同的轨迹发展的。

在面对俄国的农村原始公社能否直接过渡到共产主义的问题时,马克思就“违背”那些唯生产力论者总结的所谓历史一般发展过程,他的分析是:

“另外一个有利于(通过发展公社)保存俄国公社的情况是:……在俄国公社面前,不论是在西欧,还是在美国,这种社会制度现在都处于同科学、同人民群众以至同它自己所产生的生产力本身相对抗的境地。”

“农业公社既然是原生的社会形态的最后阶段,所以它同时也是向次生形态过渡的阶段,即以公有制为基础的社会向以私有制为基础的社会的过渡。不言而喻,次生形态包括建立在奴隶制上和农奴制上的一系列社会。但是,这是不是说,农业公社的历史道路必然要导致这种结果呢?绝对不是的。农业公社固有的二重性使得它只能有两种选择:或者是它的私有制因素战胜集体因素,或者是后者战胜前者。一切都取决于它所处的历史环境。” [iv]


可见,马克思不认为每个国家的历史都会按照固定的顺序,依次经过每一个历史阶段,一个特定的社会能够向什么方向发展,要综合分析当时的种种具体的历史环境。

俄国当时也是世界中的一个落后国家,有人认为社会主义革命只能现在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内发生,社会主义只能建立在发达的资本主义的基础上,列宁批判了这种观点:

“既然毫无出路的处境十倍地增强了工农的力量,使我们能够用与西欧其他一切国家不同的方法来创造发展文明的根本前提,那又该怎么办呢?世界历史发展的总的路线是不是因此改变了呢?正在卷入和已经卷入世界历史总进程的每个国家的各基本阶级的基本相互关系是不是因此改变了呢?

既然建立社会主义需要有一定的文化水平(虽然谁也说不出这个一定的‘文化水平’究竟是什么样的,因为这在各个西欧国家都是不同的),我们为什么不能首先用革命手段取得达到这个一定水平的前提,然后在工农政权和苏维埃制度的基础上赶上别国人民呢?”[v]


欧洲之所以经历了所谓“标准”的历史发展过程,是因为在欧洲发展向资本主义的时候,社会化大生产所需的科学技术还没有发展起来,只有资本主义的发展,才能促使社会化大生产产生,从而为科学社会主义的产生和社会主义的建立奠定基础。

而新中国所面对的历史条件是,社会化大生产所需的科学技术已经在欧美和苏联发展成熟,无产阶级的科学理论——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已经成为中国无产阶级的理论武器,无产阶级是政权的领导阶级,同时还有苏联对中国进行科学技术和资金援助。

在这种种的条件下,如果斗争和经济建设策略得当,中国完全有可能在建立工业化基础的同时,向社会主义过渡,并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继续进行工业化建设,最终为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发展建立社会化大生产的生产力基础,并进行相应的政治、经济关系和文化变革。

有人用列宁的“新经济政策”来论证“资本主义补课论”,但是列宁明确说,“新经济政策”是“向作为商人的农民作了让步”,实际上主要是向中农做了让步。中国革命道路与俄国革命道路有很大的不同,中国是“农村包围城市”,因而共产党在贫下中农中有很好的基础,得到了广泛的支持,这一点也是农业实现合作化甚至在后来向人民公社过渡的阶级基础。实际上农业的合作社是农民自发开始进行的,后来只是中央做了推广。

况且,我们知道,中国农村人多地少,小农经济在清末已经达到了极限,想要通过小农经济实现富裕是根本不可能的。农业想要发展,只有依靠机械化大生产和现代的农业技术,但是小农经济无法与这样的生产力相适应,个体的农民没有经济实力和知识、技术来实现机械化大生产,在狭小的土地上也不可能进行机械化大生产。

这就有了两个方向,一种是资本主义大农场,一种是从合作社发展向人民公社。按照资本主义道路发展,就又会出现“贫者无立锥之地,富者有弥望之田”的局面,势必产生大量失地农民,而城市工业化又不可能一下为他们提供充足的岗位,那么就会出现英国“圈地运动”和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农民和农民工的悲惨状况。
而且资本主义的农业势必造成农民和无产阶级承担国家工业化的成本,而资本家浪费掉大量剩余产品,造成工业积累困难。因而,实际上集体化是既有利于农业现代化,又有利于工业化的举措。
西欧国家的工业化,依靠对殖民地的残酷剥削,积累了原始资本。在这个原始积累过程中,美洲2000多万印第安人被杀,非洲损失了近亿劳动力,非洲人沦为黑奴,而英国本身农民和无产阶级也过着奴隶般的生活,爱尔兰大饥荒中1/8的人口死去,中国的发展不可能走这样的道路。

而且,如果中国按照资本主义的模式发展,在当时的世界背景下,要么就是因为资本主义的逐利性,工业畸形发展,重工很难发展起来;要么就是沦为帝国主义的经济殖民地。而像日本这样靠外向型经济发展起来的东亚、东南亚国家,一方面有产业转移的国际背景;另一方面,他们都是纵深小的国家,如果中国走这样的道路,就会出现严重的沿海、内地不平衡,正如今天中国的状况。更何况,这样发展起来的亚洲国家实际上也是依附于欧美,失去了独立性。

社会主义条件下,一方面,社会共同承担工业化成本,工人、农民生活水平将远远超过资本主义原始积累时工农的生活,而且社会还能逐步扩大工农的福利;另一方面,国家可以有计划的进行工业化,平衡重工业、轻工业,工业与农业,沿海与内陆,城市与农村。实际上只有社会主义的工业化模式才是最符合当时的现实的。

因而可以说,当时的中国,不仅可以向社会主义过渡,进行社会主义的国家工业化,而且只有社会主义才能真正使中国走上工业化的正轨,也可以说,“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因而,攻击毛泽东只懂打仗,不懂经济的人,实际上是完全无视当时中国面对的具体条件。毛主席就是根据当时中国面临的具体情况,才做出了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决策。

事实胜于雄辩,毛泽东时代的中国按照社会主义发展道路取得了巨大的经济成就。就国民生产总值来说,按汇率法计算,从1949年到1978年增长10.14倍,年增长8.65%;1978年到2008年增长18.99倍,年增长10.5%。考虑到通货膨胀和改革开放以来土地经济的影响,实际上毛泽东时代的经济增长更快。[vi]

(图:毛泽东时代,国产运十大飞机)

就工业增加值来说,按照不变价格计算,从1949年到1978年增长42.48倍,年均增长13.9;1978年到2008年只增长25.63倍,年均增长11.55%。而且,毛泽东时代的工业增长比同时期美国的4.45%、日本的12.05、德国的6.65%、英国的2.5%、法国的5.1%、意大利的7%、苏联的9.5%都要高。[vii]

之所以那个时代人民感受到物质生活还没有那么富裕,是因为那个时候积累率很高,因为在一穷二白的底子上要快速建设,赶超发达国家,那么物质生活必定要受到影响。但是,要看到的是,社会主义的建设,是领导人和人民一齐勒紧裤腰带,当然要排除掉那些官僚主义分子;而资本主义建设,则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因而,无论从理论上,还是实践上,资本主义补课论都是站不住脚的。无视理论和现实,大谈补课的合理性,其目的昭然若揭。

[ii]王光美:《你所不知道的刘少奇》
[iii]马克思:《给<祖国纪事>编辑部的信》
[iv]马克思:《给伊·查苏里奇的复信》
[v]列宁:论我国革命(评尼,苏汉诺夫的札记)
[vi]、[vii] 数据引自:《毛泽东的盖世功勋与日月同辉》,作者孙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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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张云帆们的建议:批补课论已过时,更应澄清对待言论自由政治自由的态度


秋火


我觉得左派对待言论自由、政治自由的理论态度需要彻底澄清,毛左推崇文革的理由之一不就是因为文革里有“四大”和结社自由吗,马克思也有捍卫言论新闻自由的著作。


我期待新生代的毛派能够在对待言论自由政治自由方面有更进步的态度,至少不是像2013年那样乌有之乡一众泛左、毛派为党国打压南方周末的新闻自由叫好(参见我汇编的【毛派如何对待不同意见者的言论自由】http://t.cn/R8rdzPm


你应当认真考虑下,这不是纯理论问题,而是与当前政治斗争最紧密相关的理论问题之一。


我这边朋友圈有几个“左翼自由主义”的朋友在期待看到新一代的毛派。其实我这几年接触广东一些毛左青年朋友已觉得他们这些政治态度明显比较开明,他们也会去公开声援落难的自由派人权律师、民主派劳工人士。只是他们在政治上的影响还很小,理论上也没有公开澄与主流毛派的做法划出界限,除了小圈子里的人,群众也很少了解他们的进步立场。所以我也有过责问他们。总体来说,我极少见到毛派公开反思对待言论自由政治自由态度。见是见过,也就是几个“网络毛派”鼓吹过,但却又是缺乏原则的“与自由派联合”,很少有毛派积极回应他们。


按原则来说,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反对主张“与自由派联合”,因为自由派的政治主张包裹着维护私人财产权和资本自由的内核。只是争取政治自由方面马克思主义者应该比自由派更彻底更坚决,但也不需要联合,这方面可以说“分开打,暂时一起走”,只要不涉及为自由派的经济主张承担责任,争取政治自由可以有最广泛的团结和技术合作。


写于2018年2月9日
(原为对一个毛左青年朋友的回答,见后附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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