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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 【“佳士运动神话”首席包装大师潘毅语录】

潘毅:我不想把毛泽东思想的正当性拔得太高,这对学生未必有好处,他们只是要求「释放工人」而已(2018.9.7)

至于「新毛左」和「老毛左」的差异,我没有很研究,我的理解就是之前说的学生与「下工工人」和「老干部」的分别。前者多一些马克思主义,后者多一些毛派。我只理解到这一步。

我觉得这些标签不是那么重要。记者总是抓着这些问学生,问学生信不信仰「毛思想」。可是你想,信仰「毛思想」的人来支持我(学生),难道我说我不信吗?对吗?而且你想想全中国是哪些人去到现场支持他们?什么人来到现场,学生就和什么力量结合咯。

当然我也不能说他们没有一个人信仰毛泽东思想,因为毛思想最有力量的地方就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是(工运)「正当性」最高的地方。不过我也不想(把这种说法)拔得太高,这对学生也未必有好处。他们只是要求「释放工人」而已。



——出自香港端传媒《专访潘毅谈佳士工运:以“社会主义”探索如何跨越“资本主义”》(2018.9.7)。声援团网站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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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其实佳士运动抗争者是挑战国家主义的,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岳昕8月19日递信给习.近平,既出于策略也出于信仰(2018.9.7)

潘毅:这几年官方也让学生学习「马克思理论」,但学习马克思有很多种方法,而官方的口号是没有办法满足这批学生的。学生去读原著原著,去看《资本论》、《共产党宣言》,这些经典一经研究,就发现现实离理论很远,所以他们想去实践,相信「社会主义」和「马克思主义理论」是解决当下社会问题的一个可行思路。马克思的理论是真的有行动力、改造力的,不是读完之后就「和谐社会」了,学生们是熟读这些理论的。他们有了这个信仰,又在暑假来到深圳实习,找到了理论与现实的交汇点。他们可以说是马克思最「中国特色」的结合,结合出了行动力、改造力。


端:但他们的抗争形式在观感上是否会显得「国家主义」?

潘:其实他们是挑战的,他们是不怕的,他们和每天喊「反党反政府」却「害怕」的人不同。我觉得行动力要超越口号吧。他们是一批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他们要求的是一个真正的、廉洁的、为人民服务的共产党。在中国行动,你也没可能要求他们喊出那些(反党反政府)口号,也是不可行的。


端:因为像岳昕8月19日递信给习.近平,可能外面人会觉得有些奇怪,不明白这到底是信仰还是策略。

潘:我觉得两者都有,两者都有。而且你要想,你指责那些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在国内的抗争,假如是你,写信要怎么写?其实以前要求我们要求《劳合同法》的时候,我们写信给中央,也是这么写的。因为他现在不是在「推墙」,不是西方媒体说的「推墙」,而是要改革劳资问题、改变社会。



——出自香港端传媒《专访潘毅谈佳士工运:以“社会主义”探索如何跨越“资本主义”》(2018.9.7)。声援团网站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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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佳士工潮中的左翼力量已登上历史舞台,将开启中国社会变革的全新篇章(2018.9.11)

笔者研究中国劳工问题多年,亲历了中国新的工人阶级形成的过程,我认为:以工人自主筹建工会为核心诉求的佳士工潮,并非个别激进工人一时头脑发热的非理性行为,而是中国工人对数十年来经济发展对他们的不公平对待的理性反抗。在这次佳士工潮中,学生和工人相结合的左翼力量已经登上历史舞台,这股力量也将开启中国社会变革的全新篇章。

——潘毅:《佳士工潮:中国左翼传统的复活》(2018.9.11,首发在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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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官方的意识形态,为佳士运动新生的左翼思潮提供了一定的合法性,让反抗精神添上了一层外界摸不透的色彩(2018.9.11)

高速的经济发展,同时也带来日益严重的社会不公、贫富分化和阶级流动固化等问题。中国的年轻人,本应是中国社会未来的希望,但当下的他们却深陷就业难、薪资低、极度过劳、生活成本居高不下、阶级向上流动越来越难等无解困局。因此,不管是大学生,或者农民工,都面临着一个阶级固化的社会和财富分配极端不公的状况,来自工农家庭的大学生更加感同身受,进而激发出他们改造社会的动力。面对如斯现状,必然会激发中国青年思考:问题到底出在哪里?真的只是因为个体不够努力吗?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这样的集体困境?

所以,强调劳动价值、剖析资本主义内在矛盾、探索社会主义实践的马克思经典理论,尤其是《资本论》深深吸引了有志追求中国社会变革的年轻人,成为他们思考中国社会现实问题、探索出路何在的重要理论资源。吊诡的是,官方的意识形态,为新生的左翼思潮在挑战它的同时又提供了一定的合法性,也让反抗精神添上了一层外界摸不透的色彩。



——潘毅:《佳士工潮:中国左翼传统的复活》(2018.9.11,首发在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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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佳士工潮中的左翼力量是一股不容小觑的社会变革积极力量;这也是早期GCD激进左翼运动传统在当代的真正复活(2018.9.11)

中国曾经历过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革命。这段历史虽然短暂,物质遗产也大多已被市场经济雨打风吹去,但它留下的精神遗产,却在改革开放40年后的今天,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在中国的年轻一代身上重新焕发活力。在这次工潮中,高调支持工友正义斗争的佳士声援团,由全国各地具有左翼信仰的大学生和年轻工友组成。他们高抬毛泽东画像,高唱国际歌,公开自己的左翼信仰并说明原因。在他们看来,毛主义强调对社会不公的反抗,对平等的追求,强调人民群众才是历史和社会进步的动力。这些历史资源,推动了他们关注、参与并支持此次佳士工潮。

所以,在这次佳士工潮中,学生和工人结合的左翼力量出现,是一股不容小觑的社会变革积极力量。事实上,这也是早期GCD激进左翼运动传统在当代的真正复活:毛泽东、邓中夏、李立山等激进左翼知识分子,也曾主动走向长辛店、走向安源,走进千千万万个普通中国工人;他们搞工人夜校,组织工人罢工,推动工人运动。这一股新生的力量从早期的革命史中吸取养分,已破土而出,未来必然会对资本和权力发动强劲的挑战。

火种正在传递,历史也终将改变。



——潘毅:《佳士工潮:中国左翼传统的复活》(2018.9.11,首发在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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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谈过去社会主义实践的历史教训:民主,正是社会主义不可或缺元素(2019.4.30)

第一波社会主义建设失败的原因,潘毅用四字简单总结,「内外受敌」 — 外有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世界包围,内有精英分子和群众之间未处理的阶级矛盾,最终分裂演变成文化大革命。
……
潘毅认为,社会主义建设出现专制、官僚化、造神问题,就应对症下药,而非将社会主义全盘摒弃。民主,正是社会主义不可或缺元素,「无民主,社会主义一定冧(引注:粤语字“倒塌”之意),因为你处理不到官僚化问题。」

「《巴黎公社》原则好清楚,所有人都是平均工资。你做官,同做平民百姓人工一样高。如果你肯去做官,就要牺牲自己。」

——出自香港“立场新闻”《【专访】从六四到佳士 社会学者潘毅的斗争》(2019.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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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佳士运动中“为什么学生这么‘毛’ ”,其实是受老工人影响(2019.4.30)

去年五月,深圳佳士科技公司员工因不满多年来被逼极长时间加班、资方漏缴住房公积金,及以高压手段管理等种种问题,要求根据《工会法》筹组工会,结果遭到开除打压及被警察殴打拘捕。
……
工潮其中一个惹人注目的地方,是声援团中不乏高举毛泽东画像、《毛选》、高唱国际歌,公开信亦多次引用毛语录,而学生的行动,也得到了40多位共产党员及退休干部到场支持,触动部分传统志愿机构的神经,甚至有声音质疑毛派绑架了运动。



——出自香港“立场新闻”《【专访】从六四到佳士 社会学者潘毅的斗争》(2019.4.30)

「好多香港学生唔明白,点解(内地)学生咁『毛』呢?(引注:这句粤语直译为“为什么学生这么‘毛’ ”)其实系来自工人的,」在港人的常识中,毛泽东就是权威、邪恶的同义词。但对国内自小接受《毛选》教育、经历过社会主义年代,再亲受市场经济剥削的年迈工人,毛语就是切实、有反抗力量的理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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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佳士运动左翼青年提出的社会理想,比八九当年更具颠覆性(2019.4.30)

1989年,潘毅正在香港中文大学就读历史系二年级,活跃于校内国是学会,曾经亲身到北京支持民运。潘毅很少公开讲述自己在民运的经历,但不少当年赴京的香港学生见证中,常常提及潘毅担任物资统筹、筹办天安门民主大学等岗位。

屠城粉碎了不少人的民主梦,但潘毅当年没有实时回港,反到了内地不同基层劳工群体考察,一直留到七月底。回港后,她和刘健芝、陈清侨等人创办了报纸《民间抗争》,尝试将民主讨论拉回贫穷、劳工、妇女等民间议题,从而进行连结。

「我们那个年代,讲的是抽象的民主、抽象的自由。我们觉得中国社会主义社会是不民主的社会,想尽快融入国际社会。」

「八十年代,所有中国人都认为美国就是我们的未来。但依家睇住Trump,你唔通会觉得美国系出路咩?民主走到尾,就出现了 Trump,但阶级矛盾还是好严重,社会好唔平等。」

潘毅认为,经过四十年改革开放,今天内地左翼青年已明白要真正改变社会,就必须超越资本主义,并要避免重蹈旧日覆辙。他们提出的社会理想,比八九当年更具颠覆性,更直接响应社会问题。



——出自香港“立场新闻”《【专访】从六四到佳士 社会学者潘毅的斗争》(2019.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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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佳士工人进取性地要求惩罚偏袒资方殴打工人的警察,是工人觉悟的表示,工人抗争上升为带有政治性的抗争,也是运动得到大学生和社会热心人士支持的最主要原因(2018.12.6)

今年5月,佳士员工向坪山区总工会反映公司存在违反劳动法律法规的行为,区总工会口头上表示可以组建工会解决问题,工人开始发展会员,自主筹建工会。不幸的是,资方迅速采取解雇工人的行动,让地方警察暴力赶走了建会工人。从这一刻起,工人所面对的形势就从厂内转向了厂外抗争。以往的工人行动中有对警察力量的挑战,但很多都是防御性的,而不是像佳士工人一样进取性地要求惩罚偏袒资方殴打工人的警察,这是一种工人觉悟的表示,工人抗争从纯粹的经济诉求逐步上升为带有政治性的抗争,也是运动得到大学生和社会热心人士支持的最主要原因。


——潘毅:《反思佳士运动背后的经济与社会矛盾》(2018.12.6,首发在英国金融时报FT中文网)。声援团网站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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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佳士工人如余浚聪等人的可贵之处,是他们还坚持要在全总的指导之下合法地组建工会(2018.12.6)

进入九十年代,不管是在沿海城市还是内陆地区,劳资冲突大量爆发。中国政府采取了多种应对措施,如通过成立企业工会,对工人的不满进行回应。九十年代中期开始,一些政府领导开始支持工会扩大,支持更多的农民工参与到工会活动中来。从2000年开始,他们成为工会中发展速度最快的一批人。

可惜的是,“摆设”是大多数工人对工会的评价。以富士康为例,在全球最大的“工会化”公司,工人跟全国2.8亿在辛苦工作的农民工一样,没有可靠的沟通渠道,无法表达自己的观点,无法保护自己的权利,无法进行劳资谈判。工会缺乏有效的运作机制,缺乏制度性的支持,当工人遇到困难时,不会想到向传统工会求助,而是依靠自己的组织来进行反抗。佳士工人如余浚聪等人的可贵之处,是他们还坚持要在全总的指导之下组建工会,以合法的方式来支持工人的权益。



——潘毅:《反思佳士运动背后的经济与社会矛盾》(2018.12.6,首发在英国金融时报FT中文网)。声援团网站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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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毛泽东时代,罢工权是受1975年和1978年《宪法》保护的(2018.12.6)

在社会主义时期,罢工权是受1975年和1978年《宪法》保护的。到了改革开放时期,为了对跨国资本敞开大门,在1982年及以后的宪法修改中,中国取消了罢工权。


——潘毅:《反思佳士运动背后的经济与社会矛盾》(2018.12.6,首发在英国金融时报FT中文网)。声援团网站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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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佳士运动是毛派运动,媒体却对这一点避而不谈(2019.5.26)

怀火:妳在几篇文章中以及上个月在纽约的演讲中,都指出佳士运动是毛派运动。我们观察到的一些批评也指出,妳的这些说法是将自己的立场强加在学生身上。

潘毅:事实上,媒体一开始都不能理解佳士学生为什么会成为毛派,对这个现象没有概念,所以也就不愿意报导他们是毛派,这样媒体和读者反而更加没有办法去理解这个运动。我的做法和说法是在媒体上为学生厘清和做出解释,而不是让媒体继续对学生作为毛派这一点避而不谈。学生从运动一开始就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但媒体每一次都跑来问我他们为什么是毛派、如何理解他们是毛派、这种旗帜是不是策略等问题,这些媒体一开始只可以接受他们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帜是一种策略、是以共产党的革命历史作为自我保护。但学生在运动中持续跳出来说自己是毛派,显然不只是以此作为一种策略,我便向媒体说明他们的这些做法不是策略,而是有信仰的。

——出自香港“怀火”平台的长篇专访《潘毅回應佳士運動相關批評:不要讓犧牲沒有意義》(2019.5.26)


[ 本帖最后由 秋火 于 2019-6-26 01:2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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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佳士运动失败的最大责任不在于学生,而在有鸵鸟心态的自称左派的人(2019.5.26)

怀火:不少对佳士运动的批评都是关于运动策略的冒进,尤其集中在认为当运动受到打压时,没有及时止损,仍然高调地行动和发声。比如在去年夏天部分工友已经被释放后,抗争似乎越来越大声,这样的做法让之后有更多参与者被捕。这种批评的声音也有针对妳的部分,认为妳在支持佳士的过程中一直在高调声援,没有帮助学生及时止损、及时拉住他们,而是跟着学生天真和冒进。

潘毅:佳士作为左翼运动的第一炮,并没有打响,而是打出了一场悲怆的结局。这种结局是不是只是归结为学生的冒进?还是归结于各路围观人士对于运动的消费心态,更甚者是不是也有国内左翼明星的投机心态或一部分左翼学生组织的消极应对?民间左翼力量没有广泛地动员起来支持工人和学生,让他们处于孤立的状态,那他们等待的就是被捕的命运。失败的责任,当然有经验不足的学生高估了民间左派的支持力量,但是最大的责任恐怕不在他们,而在有鸵鸟心态的自称左派的人。



——出自香港“怀火”平台的长篇专访《潘毅回應佳士運動相關批評:不要讓犧牲沒有意義》(2019.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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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提出更高或更激进的整体方向和打压没有直接关系,但针对四名社工的“第三波打压确实是对我发言的惩罚性、报复性响应”(2019.5.26)

怀火:但在批评者看来,纵使妳是在有行动者被逮捕以后才发声的,但在这些发声中妳会提出更高或是更激进的整体方向,可以说说妳在做运动论述时的考虑吗?

潘毅:我确实在发声中提出了更大的运动方向问题,但这跟运动及参与者继续被打压没有直接关系,我做的是把运动的意义提高、提出运动的整体左转和工学结合的方向,这种整体方向是加强了学生当下行动的合法性。可以说,国内的学生坚决要发声,而且已经做好了为运动付出代价的准备,这并非是我所主导的或是因为我对运动提出意义产生了影响力,当然我也没有在忽略或违背他们意愿的情况下发声。

……
潘毅:……在我看来,近半年多来的抓捕可以分成三波,第一波是佳士工人和学生;第二波是有集体行动纪录的劳工NGOs工作人员与声援尘肺病工人相关的行动者;最近这第三波是外围温和的社工机构工作者。这些社工机构的工作者是没有参与任何佳士运动的,他们都是最初跟我参与过富士康调研、工地调研,某程度上受我启发开始关注农民工议题的,毕业后去了官方注册的NGO工作。还有一位是早期破土的主编,也只是在网上写左翼舆论。所以这第三波打压确实是对我发言的惩罚性、报复性响应,这一种报复是我没有想到的,也让我们受到很大的打击。


——出自香港“怀火”平台的长篇专访《潘毅回應佳士運動相關批評:不要讓犧牲沒有意義》(2019.5.26)


特注:
2019年5月一共有五名与潘毅有关联的社工被抓,其中吴琼文倩、李大君、李长江、梁自存在5月8日同一天分别在北京、深圳、广州被捕,5月22日又有广州木棉社工服务中心负责人童菲菲被失联,也与潘毅有关联。(参见【备忘录:2019年5月北广深被带走的五名潘毅系社工】)
此外,潘毅上述所说的第二波打压涉及尘肺病工人的三名“新生代”自媒体编辑、工运人士杨郑君、危志立、柯成兵,事实上也与潘毅有关,因为潘毅是“新生代”最初的发起人。另外,潘毅所说的第一波打压涉及的部分骨干分子,是否完全与潘毅无关,外人很难知晓。
但如果潘教授在这攸关左翼青年切身要害的问题上闪烁其词,绝对不会欺骗得了维稳当局,只能起到忽悠人民群众、在公众舆论前推卸自己应有的政治责任的作用。本月初笔者的一篇文章里已作出过这样的批评,鉴于打压仍在进行时,这些信息有必要让更多左翼青年知道,以便充分评估风险。(秋火,2019.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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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将佳士与六四对接,我希望的是让那些广泛支持、参与六四的人来声援这些孤立的学生,进一步彰显他们的进步性(2019.5.26)

怀火:最近,新的批评声音是认为妳不仅在当下继续发声,并且把运动上升到跟五四、六四相连结,这是在进一步把佳士政治化从而带来更大的风险。这些批评认为妳在每次抓捕后会更大声,这样反倒让更多人被抓。……

潘毅:……以马会为代表的学生…进工厂,走群众路线,这也是毛派的自我改造方式。这个运动不就是会对接上五四吗?说到在共产主义理念下的工人运动,五四就是共产党自己的历史根源和文化资源,将佳士与五四连结是提高而不是降低运动的合法性。所以我认为将佳士学生与五四相联——这个方向的政治化是正确的。历史走了一百年,又兜了一圈,我们又回到起点。

      关于将佳士与六四对接,我接受香港媒体的访谈提到佳士学生与六四学生的差别时,最近这五个NGO工作者还没有被抓。我当时的判断是,最近到了六四三十周年我们是不能不表态的,我要强调的是佳士学生比六四学生更加进步,他们不是借鉴一些西方民主的想象来处理一个政治民主的问题,而是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去处理一个经济民主和文化民主的问题,他们超越了六四学生走的那种西方民主路线的想象。我希望的是借六四发声的方法去让那些广泛支持、参与六四的人来声援这些孤立的学生,也进一步彰显他们的进步性。



——出自香港“怀火”平台的长篇专访《潘毅回應佳士運動相關批評:不要讓犧牲沒有意義》(2019.5.26)

[ 本帖最后由 秋火 于 2019-6-26 02:3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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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都怪左翼群众“鸵鸟心态”、“消费心态”、“闻声色变”、“投机主义”、“消极应对”,造成学生孤立的状态(2019.5.26)

潘毅:佳士学生一开始就有广发英雄帖,他们希望有国内、国外的学者和国内各方民间左派站出来发声,他们认为把毛泽东的旗帜举出来的时候会有很多民间或学院左派来支持,但结果响应的人不多。民间左派中有一些人去帮了一些忙,但很多人在不久之后就退出了。同学一直在请求各方支持,所以他们是在对风险有考虑和有准备的前提下,主动要求其他人声援的。只叹惜各路左派人士,在学生面临抓捕的时候,闻声色变,不愿意出来支持或声援,造成学生孤立的状态。

潘毅:佳士作为左翼运动的第一炮,并没有打响,而是打出了一场悲怆的结局。这种结局是不是只是归结为学生的冒进?还是归结于各路围观人士对于运动的消费心态,更甚者是不是也有国内左翼明星的投机心态或一部分左翼学生组织的消极应对?民间左翼力量没有广泛地动员起来支持工人和学生,让他们处于孤立的状态,那他们等待的就是被捕的命运。失败的责任,当然有经验不足的学生高估了民间左派的支持力量,但是最大的责任恐怕不在他们,而在有鸵鸟心态的自称左派的人。

潘毅:学生有许多机会可以止损,但是他们没有像一些人一样,出现投机主义的倾向……



——出自香港“怀火”平台的长篇专访《潘毅回應佳士運動相關批評:不要讓犧牲沒有意義》(2019.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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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佳士是一场不成熟但是有极大意义的运动;对外宣传左翼运动消息无疑是成功的,虽然代价非常沉重(2019.5.26)

潘毅:我认为,佳士是一场不成熟但是有极大意义的运动,工人和学生在这场运动中得到充分锻炼,也付出了代价。学生有许多机会可以止损,但是他们没有像一些人一样,出现投机主义的倾向,而是在自觉和做了能做到的考虑的情况下,在八月份及以后的时间里把运动政治化,正式亮起左翼工学结合的旗帜,为下一个阶段的斗争做了思想的准备。

潘毅:如果把运动目标理解只是为了搞一个工厂的工会,或是为了营救几个被捕工人,那么它的目标的确不需要政治化,也不需要牺牲整个学生网络。但是,如果已经在一个个具体的战役中受挫、失败了,接下来为了运动的长远目标,就要在战略上让工人和学生的牺牲转化成为这个运动留下一个工学结合的左翼论述,通过国际媒体、国际声援和众多的讨论,将这个左翼运动的消息传出去。在这个层面上,佳士无疑是成功的,它已经是国内外皆知的一场左翼运动,虽然代价是非常沉重的。



——出自香港“怀火”平台的长篇专访《潘毅回應佳士運動相關批評:不要讓犧牲沒有意義》(2019.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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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我在佳士运动中绝非思想导师或革命导师,只是忠诚的支持者和老师(2019.5.26)

我对于自己在运动中的定位绝非思想导师或革命导师,而是以忠诚的支持者和老师的位置为他们发声。



——出自香港“怀火”平台的长篇专访《潘毅回應佳士運動相關批評:不要讓犧牲沒有意義》(2019.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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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毅:一些学生是受到我启发开始做工人权益工作的;但其实我一直困在象牙塔,容易脱离前线具体工作(2019.5.26)

潘毅:看我自己的历史的话,我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关心劳工领域,也有一些学生是看了我的书或者听了讲座,受了启发后开始做工人权益相关的工作。

潘毅:……由于学院的结构性原因,我们容易脱离前线的具体工作,容易流于理论指导现实,而不是从现实中、从具体的运动困境出发来总结经验和提升运动。所以我是比较认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辩证唯物方式,当然直接到群众中去服务人民是最好的方式,可惜我一直做不到,一直还困在象牙塔里,这也一直是我感到愧疚的地方。



——出自香港“怀火”平台的长篇专访《潘毅回應佳士運動相關批評:不要讓犧牲沒有意義》(2019.5.26)


特注:
2019年5月一共有五名与潘毅有关联的社工被抓,另外,之前几个月潘毅带头发起创建的“新生代”旗下有杨郑君、危志立、柯成兵三名青年毛派工运活动骨干被抓。
可是当这八名深受潘毅启发的优秀青年社会活动者深陷囹圄时,潘毅却在说“其实我一直困在象牙塔”,“容易脱离前线具体工作”。这是赤裸裸地在逃避自己应当承担的责任。可潘毅口中那些话却反而显得她很谦虚、像是很诚恳地做深刻反思似的,这就叫做虚伪故作的姿态吧,只是为了掩盖她对责任的逃避。
(秋火,2019.6.26)



[ 本帖最后由 秋火 于 2019-6-26 03:3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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