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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翻译] 尼泊尔人物采访与旧闻若干篇 [打印本页]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6 15:41     标题: 尼泊尔人物采访与旧闻若干篇

这些都是08年以前的采访和旧闻,具有一定价值,但不太好放在08年翻译帖内,故另开一帖单独发。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1-12 11:59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6 15:43

“我们要把教育与劳动联系在一起”
访尼共(毛)政治局委员、议员西希拉·亚米(Hisila Yami)

《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40期(2007年3月16日-2007年3月22日)

《尼泊尔时报》记者(以下简称“记”):尼泊尔的教育体制出了什么问题呢?

西希拉·亚米(以下简称“亚”):从根子上来说,问题出在我们把教育当成一项产业来看待上。人们开始向教育投资—他们卖房卖地,这样他们的孩子就能上私立学校。钱投入了很多,但到头来,年轻人们都出国寻找更好的生活去了。


记:新的教育政策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亚:首先国家要把教育当成一项基本权利。在“人民战争”期间,我们在教育方面作出的努力得到了赞赏,因为我们把重点放在监督上。公立学校应该得到合并加强,要提供设备,要监督教师的表现如何。我们的教育政策将是综合性的,它将包含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重点要更多地放在工艺教育上,因为接受了这种教育的人能很快找到工作。以加德满都为中心的教育在尼泊尔其余地方效果并不好。我们同样将把教育与劳动联系起来,因为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下一代人将明白,尼泊尔文化并不光等于由婆罗门-刹帝利(Bahun-Chhetri)种姓主宰的封建印度教文化,而应该是各民族、种姓和语言的文化的集合。


记:您在有关对私立学校实施国有化问题上的立场是什么?

亚:当我们打仗,我们不允许控制区内有私立学校。我们强调改善公立学校,但我们也投资兴建模范学校。我们有自己的教学大纲,我们对一些私立学校进行干预,监督它们,看看它们有没有经营不善的地方。我们的态度是:如果我们能提供足够的设备和有资格的人员(给公立学校),(学生)最终就会离开私立学校。除了强制国有化之外,还有别的办法——比如利用税收——来对私立学校进行国有化。教育不归我管,但我认为大学应该首先被国有化。在政府还无力设立学校的地区,可以允许设立私立学校。


记:您的“革命教育”(janabadi sikchhya)是怎么一回事?

亚:革命教育是一种响应人民的要求的教育。我国人口超过80%都在农村,这意味着这种教育必须是面向农村的。我们的经济是基于农业的,因此必须高度强调农业经济。(教育的)重点将放在创造具有生产力的、具有科学基础的人力,还有以一种新的方式来树立国家认同。我们还不能立刻改变体制,我们将先改变其基础,最终重整整个体制。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40/Interview/13334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6 16:52

“要把尼泊尔变成亚洲的瑞士”

Kiran Pokhrel,Sagarmatha电台,2006年6月3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01期(2006年6月9日—2006年6月15日)

毛派西部军区副司令员贾纳尔丹·沙尔马(Janardan Sharma),即普拉巴卡尔同志(Comrade Prabhakar)接受了Sagarmatha电台记者的采访。

Sagarmatha电台记者(以下简称“记”):您的部队有多少人?

普拉巴卡尔同志(以下简称“普”):我们目前有七个师,这是我们的国家一级的正规军。在地方一级,我们有几十万民兵。


记:正规的游击队呢?

普:这是内部事项,没必要告诉你准数。我们有七个师,您可以自己算算。我能说的就是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向国王的军队发起挑战。


记:您什么时候能公布兵力和武器的准数呢?

普:当普拉昌达同志参加谈判,有关军队管理的规定下来后,司令部会公布的。


记:您会将民兵置于未来的军队管理协定下吗?

普:民兵的管理工作将与人民解放军的分开完成,因为民兵不是我们主力军的一部分。


记:您是否企图隐瞒真正实力?

普:不,我们没必要这么做。我们不打算隐瞒(兵力和武器的)真实数量来发动一次新的密谋。我们正在按照人民的愿望,为建设一个民主共和国而努力奋斗,在普拉昌达同志领导下我们的党、我们的司令部所关注的正是这个。武器并不如思想那么重要,我们是靠思想收集到武器的。我们开始(闹革命)时一杆枪都没有。

记:那您到底有多少武器?

普:我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我们从军队那里缴获了一些,自己也制造了一些。


记:你们坚持人民民主的口号,开始了人民战争,现在你们把口号改成民主共和国了,这是为什么?

普:我们没有迷失方向。我们的梦想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但我们得与时俱进。目前尼泊尔人民要求的是结束封建主义,建立一个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普拉昌达同志已经公开表明,承诺要建立一个和平、繁荣、伟大的尼泊尔。我们要与各政党、市民团体和人民一起完成这一目标。


记:这么说,你们的武装斗争是一个错误?

普:我已经说了,我们要结束封建主义,建立广泛的、能代表所有被边缘化的、被压迫的、被歧视的阶级和群体的、能让他们参与统治的民主制度。


记:你们打算如何做到这一点呢?通过联邦制吗?

普:我们有被压迫的阶级、性别、种族和区域群体。我们应当给他们自治,建立一个统一的、联邦制的尼泊尔。在新宪法中,我们应该给他们以发言权,以包容他们的需求、文化和语言。尼泊尔的发展就意味着贾那贾提人(Janajatis)的发展。如果他们在政权体系中没有发言权的话,他们就不会得到发展。我们有一个梦想,要把尼泊尔变成亚洲的瑞士。


记:有一万三千到一万四千人(在内战中)死亡,不死这么多人,就不能做到这一点吗?

普:即使是1990年宪法也不能解决这些矛盾,它无法吸引人民的关注。如果我们不拿起枪来造反,就不会有“十九天运动”(19-day andolan,andolan在几种南亚语言中是“运动”的意思)。我问你:如果不靠武装斗争就能做到的话,那它为什么没有发生?人民知道这一点。起义是战争带来的东西之一。我们以前发表四十点声明时,没人理睬我们。我们不想让国家陷入冲突之中,但我们别无选择。


记:人民现在很混乱:以前曾是你们的阶级敌人的党,现在又成了你们的盟友。巴布拉姆·巴塔拉伊在2001年时甚至说过,您的党曾经与王室密切合作。这一切为什么改变了呢?

普:我们与王室没有正式协议,但有一段时间,各党派企图镇 压我们的时候,我们确实会过面,商讨出路。比兰德拉国王也许有种预感,他不打算让军队卷入进去。但那次运动改变了各政党,也改变了他们的行为方式。他们懂得了我们是响应了人民的期望而行动的,所以他们应该与我们合作。我们也懂得,走出战争之后,我们就不得不跟其他党派合作,朝建立一个共和国而努力。这是一个相互转变的过程。


记:关于复员和解决冲突的办法,您有何看法?

普:其中一个方面在于规划尼泊尔军队的指挥链——一支封建的军队是不能为建设民主的(原文为lokatantrik)尼泊尔而工作的。如果仅仅免去国王的最高统帅职务,也不能改造国王军队的体制。对我们来说,我们得找出一个方法,来确保人民解放军能得到资源维持下去。然后又有一个问题:当我们组织制宪会议之后,武器该怎么处理。为此,我们建议国际社会进行监督。


记:为什么我们不能自己来监督?

普:人民也许信不过我们,所以最好是由联合国来牵头监督,因为大家都信任联合国。然后在接下来的阶段里,当新宪法通过后,我们就要确保军队是尼泊尔共和国的军队。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01/FromtheNepaliPress/11963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6 22:19

“造反是所有人的权利”

西马尔·卡巴帕特利卡(Himal Khabarpatrika)访问拉姆·巴哈杜尔·塔帕(Ram Bahadur Thapa),即巴达尔(Badal),2006年6月30日—2006年7月16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05期(2006月7月7日—2006年7月13日)

西马尔·卡巴帕特利卡(以下简称“卡”):在政府与毛派的谈判中,你的态度是什么?

巴达尔(以下简称“巴”):我们强调在这次谈判态度应该坚决。谈判有可能失败,但这不该算在我们头上。


卡:那么您认为谈判失败的可能性有多大?

巴:谈判如果失败,不能怪我们;如果有外国干预、武装镇 压、密谋活动的话,谈判是有可能失败的,各种声明——就像尼泊尔军队所发表的——不会有太大帮助。


卡:如果您的党不能在制宪会议中获胜,你们会重新开战吗?

巴:您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问我同一个问题。经常有人问我们,我们将来要怎么管理人民解放军和武器。未来是不确定的,明天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但我们一直说我们将按照群众的要求来办事。


卡:毛派部队的复员工作为什么推迟了?

巴:我们提出的建议是:让尼泊尔军队和人民解放军都复员,然后武装全体人民。不同的群体都将有自己的民兵。一支一万人的正规军就足够给他们提供训练的了。当全体人民都武装起来之后,就没人能威胁别人了。


卡:您为什么还留在地下呢?

巴:我们组织了谈判组,以示我们期盼和平。但是在这个谈判组里还缺少各民族、性别和地区的代表。所以有可能组成另外一个谈判组。而且,我们是根据党的决议让我们的特殊谈判组曝光的。


卡:这么说您还没打算公开身份?

巴:对于那些想见见我的人,我表示感谢,但我现在还不得不用别的方式来发挥我的作用。有些人想让我继续留在地下,但人民要我出来。只有人民和斗争才能创造领袖。领袖不是自封的。


卡:有谣言说,您曾经拒绝参加谈判组,因为您感到不满。

巴:这是假的。这类谣言只会在人民与革命者之间制造不和。我还没有公开身份,不是因为不满或什么反叛的念头。你不能指望把所有人都塞进谈判组里。


卡:您曾与普拉昌达有过不和吗?

巴:革命党里都会有不同意见、辩论与讨论,这些事情最终会让我们的意识形态更加锋利。我们不是任何人的奴隶。我们不会因为政治分歧而变得拉帮结派,打击异己。


卡:您与他争论什么?

巴:领导问题与发展领导权的过程。


卡:您能概括地说一下吗?

巴:曾有过关于毛派领导该不该像尼共(联合马列)那样参加政府的争论。我不会参加政府,也不会当总统。我要是那么做了,那我就变成奥利(KP Oli,尼共[联合马列]中常委)那样的人了。苏联为什么会垮台?不单单是因为美国人。贾那贾提人(Janajatis)人口占多数,但他们为什么被人口占少数的种姓统治呢?为什么只指责Bahun人要为此负责?我们应该自我检讨。我们应该把代表而不是他们的首领送入政府里去。如果他们犯了错误,他们会纠正的。


卡:您真的是要造反吗?

巴:当然是真的。造反是所有人与生俱来的权利。任何党的领导人如果对人民和干部不公,那么肯定会有人造反。我也会造反。每个公民都应该对任何背叛国家和人民的人造反。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05/FromtheNepaliPress/12122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0-17 11:16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6 23:17

“七党联盟没有纲领”(2006年3月14日)

访前加德满都市长、前尼共(联合马列)党员克沙夫·斯塔皮特(Keshav Sthapit)

akshya,3月14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290期(2006年3月17日—2006年3月23日)

记者(以下简称“记”):所以您离开了尼共(联合马列)去支持国王?

克沙夫·斯塔皮特(以下简称“斯”):我退党是因为马达夫·尼帕尔(Madhab Nepal,尼共[联合马列]总书记)开始变得像个国王那样发号施令了。尼共(联合马列)在过去已经显示出搞双重标准。党的领导们一边大谈衰退,一边又同国王接触,向国王请愿。当议会被解散时他们也很高兴。这个党本身是一个独裁的党。


记:您对十二点协议怎么看?

斯:我从没想到毛派居然如此聪明。他们利用了七党联盟来进攻君主制。这下七党联盟就没有退路了,他们甚至愿意向叛军提供庇护了。


记:这么说,七党联盟落入了毛派的圈套?

斯:毛派在领头,七党联盟跟在后头。这么多年来七党联盟一直在搞游行,但他们一点进展都没有。国王不费什么劲就能把他们赶走,这尤其是因为支持他们示威的人很少。这迫使他们去寻求叛军的协助。你看,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他们了,但他们真的来支持七党联盟的吗?


记:这会进一步将我国推入危机吗?

斯:问题在于领头的那几个党身上。一方面,尼泊尔大会党内部斗争不断,而尼共(联合马列)又搞双重标准。事实上,人民对他们已经失去了信任。


记:这么说,七党联盟已经没有希望了?

斯:七党联盟完全没有一个纲领。在他们与毛派达成协议之前,他们根本没有纲领。七党联盟没有自我牺牲精神,而且一直没有认识到他们执政期间犯的过错。


记: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

斯:十二点协议正把这个国家进一步推向危机,而国王又一意孤行。他应该召集所有人来进行谈判。


记:您批评过国王的行动,您还支持他吗?

斯:尼共(联合马列)虚伪地给我扣上了一顶保皇派的帽子。一个国王就该有个国王的样子。他必须召开国民议会,这样才能产生一个共同纲领。毛派和国王都有明确的纲领。而七党联盟却没有。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290/FromtheNepaliPress/11320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7 11:57

拉宾德拉大声疾呼(2006年6月21日)

贾纳·阿斯塔(Jana Aastha),6月21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03期(2006年6月23日—2006年6月29日)

今年早些时候,拉宾德拉·施雷斯塔(Rabindra Shrestha)因公开批评党的领导,并发表了对“新文化革命”的呼吁,而被尼共(毛)开除。以下是对他的访问的节选。


贾纳·阿斯塔(以下简称“阿”):我们会走上秘鲁的道路吗?

拉宾德拉·施雷斯塔(以下简称“施”):我们认为普拉昌达和巴布拉姆都有一种想法,正是这种想法导致了秘鲁人民战争的失败。冈萨洛(Gonzalo,秘鲁“光辉道路”运动领导人)的方法是顽固不化的、严苛的、个人主义的和机械的。而普拉昌达也是怎么做的。


阿:迪兰德拉(Dhirendra)王子在谈判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施:他就说了“让我们(王室和毛派)团结起来,对付议会内的所有政党,并共享权力吧”。我们要公开这封信。其次,他还说贾南德拉(Gyanendra)和他是同意的,但比兰德拉(Birendra)反对。这说明了什么?他们跟谁达成了秘密合作协议?是跟贾南德拉还是跟比兰德拉?


阿:为什么王室对他们产生了吸引力?

施:巴布拉姆和普拉昌达都认为,如果没有一个强国的帮助,他们不可能获得权力。巴布拉姆开始说我们需要印度的帮助,而普拉昌达则要利用王室。毕竟贾南德拉已经在十月四日发动了他的政变。普拉昌达也开始显示出了新Rayamajhi倾向(译注:Keshar Rayamajhi曾是尼泊尔共产主义运动的领袖,后来变成了保皇党)。他居然指望能得到连七党联盟都得不到的东西,这是多么愚蠢啊!同一个政治局会议决定采取行动反对巴布拉姆,建议与贾南德拉会晤。对普拉昌达来说,二月一日令他惊讶。如果在那(二月一日)之后他还是要与贾南德拉会谈,那他的政治生命就结束了。


阿:当时巴布拉姆被指责“亲印”。

施:当他们免去他的人民革命统一战线(United Revolutionary Peoples Front)主席职位时,他很生气,他只可能是在与普拉昌达发生分歧之后,才倾向印度的。但普拉昌达明确地开始倾向于国王,然后贾南德拉靠着普拉昌达的支持搞了政变。巴布拉姆说“我们要同印度合作同国王作斗争”。但我们认为印度只是要利用我们。贾南德拉愚弄了普拉昌达,而印度也愚弄了普拉昌达和巴布拉姆。


阿:谈判委员会里为什么一个女人都没有?

施:这有个很严肃的理由。Pampha Bhusal本来应该入选的。但巴布拉姆反对她入选,因为他要让自己的老婆入选。当临时政府组建时,我们将开始看到这个小组里会发生激烈的斗争。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03/FromtheNepaliPress/12047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7 16:08

“每一场革命都要求一定的牺牲”

毛派理论家巴布拉姆·巴塔拉伊(Baburam Bhattarai)回到本栏目,回答了有关过去十年的冲突是否值得、有关与各党派达成十二点协议、有关毛主义是否适用于今日等问题。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285期(2006年2月10日—2006年2月16日)

《尼泊尔时报》记者(以下简称“记”):当五年前,我们上一次访问您的时候(见《尼泊尔时报》第51期),我们曾问您:在五年的冲突中,有2000名尼泊尔人死亡,您认为这值得吗?当时您说值得。现在,战争已经持续了十年,死亡人数已经上升到了15000人。还要死多少人呢?

巴布拉姆·巴塔拉伊(以下简称“巴”):是的,2001年7月我们谈话的时候,贾南德拉国王刚刚在那次王室惨案后继位,皇家军队还没有被用来对付尼共(毛)领导的革命运动。因此当时的死亡人数相对低一些。当2001年11月,皇家军队开始参战之后,死亡人数就开始急剧上升,逐渐达到现在这个程度了。这清楚地证明了,皇家军队要对在拷打、失踪和假遭遇战中死亡的人负主要责任。

你怀疑人民付出的牺牲是否值得,我们只能再说一次:值得。当然,假如这个世界不是按照它的客观规律运行,而是按照我们虔诚的愿望运行的话,我们当然会希望被压迫群众的损失会尽可能地少。可是,这一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革命,是按照它自身的规律进行的,历史上每一场革命都需要付出一定的牺牲,如果它要成功的话。成功的革命,比如法国、俄国、中国的革命付出的牺牲是用百万来计算的,而不是用百或千来计算的。因此我们建议文明人应该用一种更客观的态度来看待这个问题,不要被感伤主义或理想主义所左右。在未来还要付出多少牺牲,这取决于由皇家军队支持的封建专制君主能否尽快将主权移交给人民。我们建议所有的民主斗士谨记马克思的教导:“哪怕生命因此死去,也绝不让死亡继续活着。”(译注:未经查证)


记:您在德里与七党联盟共同签署的十二点协议表明您的革命已经从军事阶段进入了政治阶段,这么理解对吗?

巴:既对又不对。我说对,是因为十二点协议是寻找政治途径,解决已在我国持续的内战的一个尝试,尼共(毛)全面保证将为贯彻它而努力。我说不对,是因为毛派的人民战争是一个政治—军事综合概念,任何要把政治部分和军事部分分开的打算,像某些人想做的那样,都是不现实的、不成功的和有害的。任何聪明地在革命战争中追随我们达十年之久的人,都会认识到,我们一直坚持克劳塞维茨(Clausewitz)的格言:“战争是以另一种手段(如暴力)进行的政治。”换句话说,战争和政治之间存在着辩证的关系,在特殊的历史时刻,两者会发生转换,但他们绝不会彼此分开。任何不了解这一有关战争与政治的基本原理的人,是无法把握毛派的人民战争的本质的,只会在黑暗中瞎碰。


记:可是当您回归主流政治角色之后,您才能发挥更强大的政治力量,这要比像某些革命运动那样继续武装斗争更有力,难道不是这样吗?

巴:首先,先让我们搞清楚,我们战斗,不是为了夺权,而是为了民主地、进步地从政治、经济、民族、文化和性别等各个角度重建社会。其次,在这个国家的运动里,没有什么政治“主流”。陈旧的半封建半殖民地“主流”是由专制君主领导的,并得到了外国强权的支持,它现在已经支离破碎了。议会“主流”从来没有深深地扎根,获得稳固的基础,因此它很容易被君主制推倒,而革命民主主流才刚刚形成。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回到”一些想像中的、从来没存在过的主流,这本身就是一个伪问题。所以我们提出,在我国建立一个“全新的”政治主流,让所有民主爱国力量都能为了和平、民主与繁荣而参与进来。这是十二点协议的基本精神,里面关于“新的民主政治潮流”那一点(第四点)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记:现在与您合作的党里,有不少党的党员曾经被您的党杀死或拷打过,他们难道就没有理由怀疑您与他们合作的诚意吗?

巴:恩格斯说得非常好:“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只有永恒的变化”(译注:未经查证)。所以说,老是回去数谁杀得多是没有意义的。大家都知道,当议会的各党掌权时,死在他们手上的我党革命干部和支持者更多。因此,目前的团结的主要基础,就是我国的历史必要性、政治策略、与革命民主力量与议会中的民主力量反对君主专制的战术。俗话说,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饭,这句话用在政治上,有部分是对的。双方都有取有需。至于诚意问题,一个人必须以某种相对的态度来认识它,就像在阶级社会里的其他问题一样,并在实践中判断它。不过,保皇党和某些帝国主义势力想通过散布恶毒的谣言,来在民主力量中制造不和,破坏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十二点协议,对于这一点,我们已经提醒所有民主爱国力量不要中计了。


记:在世界上大多数地方,包括毛泽东的故土里,毛主义都已被当成陈腐的意识形态了,那你们为什么还认为它适用于尼泊尔呢?

巴:马列毛主义(M-L-M,Marxism-Leninism-Maoism)是地球无产阶级与穷苦人民的阶级意识形态。因此,剥削统治阶级当然恨不得它从来没存在过,或是快点腐烂掉。可是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目前又如何呢?封建阶级与帝国主义者阶级的意识形态,是宗教的原教旨主义和新自由市场的原教旨主义,正处于严重的危机中。过去十年里,所谓“历史的终结”与“文明的崩溃”的臆测已经给世界造成了浩劫。最近几年里,战火纷飞的伊拉克,与向左转的拉美都是明证。非常可笑的是,那帮越来越乞灵于基督教的、伊斯兰教的、或印度教的原教旨主义的人们,居然都指着鼻子痛骂更科学、更世俗化、更进步的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也就是马列毛主义的基石,骂它“陈腐”。对,每一条科学的、客观的真理都需要时间来让人们接受它们,来让它们奠定基础。可是,世界帝国主义体系的危机与混乱正在不断扩大、不断深入,迫使越来越多人去聆听罗莎·卢森堡(Rosa Luxemberg)的名言:“不是社会主义,就是野蛮”(译注:未经查证)。毛派在尼泊尔越来越受欢迎,其根子就在这里。


记:民意测验向来表明,有许多尼泊尔人赞同你们的目标,却不同意你们的手段。为了革命的信念就要消灭所有不同意你们的人吗?

巴:这又是一个例子,它表明了对真正革命的本质的“城市”混淆或有意误导。在革命的“结果”(或目的)与“方式”(或手段)之间打入楔子,或建起一道万里长城,一直是反革命统治者玩滥了的把戏。我们不同意甘地的和平主义,也不同意无政府主义者的军事主义,这两者都把手段置于目的之上。我们认为目的与手段之间存在着辩证的相互关系,并认识到这两方面是不能随意分割的。我们信奉毛时代的一句名言“要想放下枪杆子,得先拿起枪杆子”(译注:未经查证)。说革命的信念就是要杀光所有不同意我们的人,这简直是侮辱人的智商,是拿人家智商来开玩笑,所以我们实在是懒得反驳它了。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285/Nation/10617

译者注:巴塔拉伊在采访中分别引用了马克思、恩格斯、罗莎·卢森堡和毛泽东的话,因译者才疏学浅,无法查找到出处。如有通读马列的大能,愿将这四句话的出处赐教,本人感激不尽。

这四句分别是:

马克思:'Let life be dead but death must not be allowed to live.' “哪怕生命因此死去,也绝不让死亡继续活着。”

恩格斯:'Nothing is eternal but eternally changing'.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只有永恒的变化。”

关于以上两句,希望能提供其出自哪篇文章,最好能说明它们在中文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几卷第几页。

罗莎·卢森堡: 'Either socialism or barbarism'.“不是社会主义就是野蛮。”

毛泽东:'in order to get rid of the gun it is necessary to take up the gun'.“要想放下枪杆子,得先拿起枪杆子。”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0-17 17:13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7 16:34

“让我们召开圆桌会议吧”(2007年10月)

穆梁坎(Mulyankan),2007年10月至2007年11月1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第372期(2007年11月2日—2007年11月8日)


穆梁坎(以下简称“穆”):你们为什么退出选举呢?

巴布拉姆·巴塔拉伊(以下简称“巴”):我们没有退出,这次选举是不合理的、虚假的。如果不做好充分的准备,制宪会议只会变成反革命的工具,让革命失败。所以我们才要求在选举前就结束君主制。不考虑尼泊尔的多种族、多文化与多语言的多样性,制宪会议就是缺乏广泛性的。所以我们才要求全比例代表制(full-proportional system)。

做不到这两点,我们就不能达成人民战争的目标。


穆:那么该骂谁呢?

巴:与其指责别人,倒不如分析一下各党对选举的态度。以前我们曾同意在六月举行选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认识到不能把选举看作跟和平进程无关的东西。他们最大的错误就是把制宪会议选举当成了议会选举。


穆:可是推迟选举不是会给和平进程带来危险吗?

巴:只要军队还忠于王室,就会有倒退的危险。当国王还在位时,拖长过渡时期会导致灾难性后果。所以我们才要求废除君主制和缩短过渡时期。


穆:联盟破裂的话,会带来危险吗?

巴:如果各党彼此争斗不休,是会给国家带来很大危险的。所以我们才号召举行议会特别会议,保持毛派与其他六个政党的团结。我们的团结必须基于建立共和国和实行全比例代表制这个最低要求之上。只有这么做才能阻止反革命开倒车。


穆:有什么办法能做到这一点吗?

巴:(召开)临时议会答应我们的两个要求。这是通过在议会内达成协议,恢复政治稳定的最后机会。我们已同市民团体和各民族集团讨论过这一点,他们都认为,解决目前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召开一个圆桌会议。这样的话,特莱人、贾那贾提人(Janajatis)和贱民(Dalit)都能参加斗争,我们就可以让国家向团结与合作更进一步。


穆:圆桌会议在过去没能召开。需要什么机会才能召开它呢?

巴:如果我们真的想进步,真的想找出政治途径来解决问题的话,大家坐在一起达成协议,是唯一的办法。这么做的话,对大家来说是“多赢”的局面。


穆:这是否是一个对您的要求妥协的机会?

巴:首先,有人给我们施压,要我们同意在六月举行选举。所以我们同意了混合选举的建议。可是后来事实很清楚地证明了这是个错误——我们应该要求全比例代表制。这不光是我们的要求,这是现实的需要。


穆:这么说,我们该怎么找出办法呢?

巴:必须同意召开圆桌会议,让我们协商并找出一个解决办法来。这将是最民主的解决办法。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72/FromtheNepaliPress/14132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8 08:40

丛林式的正义(2007年6月18日)

采访钱德拉·巴哈杜尔·塔帕(Chandra Bahadur Thapa),共青团在加德满都峡谷的负责人,Tarun,6月18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54期(2007年6月22日—2007年6月28日)

记者(以下简称“记”):共青团逮捕了你们所谓的罪犯西塔拉姆·普拉萨伊(Sitaram Prasai)并将他交给了警方。不久之后,柯伊拉腊就公开说你们是“犯罪”团伙,您对此作何反应?

钱德拉·巴哈杜尔·塔帕(以下简称“塔”):柯伊拉腊向所有人显示了他是腐败与罪犯之王,他那句“你们怎么能不经我同意就逮捕银行贪污犯”更证明了这点。对此我们表示感谢。


记:在您公开宣称您你们将对罪犯、叛国者和包庇他们的人采取行动之后,您会追查到底吗?

塔:如果我们能上台,就把他们吊死。


记:可绞刑已经被废除了。

塔:美国还不是把萨达姆吊死了,我国有许多比萨达姆还坏的叛徒,我们怎么就不能吊死他们?


记:您真的有对他们不利的证据吗?

塔:当然有。我们已经摸清了几百个这种人的底细。如果可能,我们现在就会对他下手。如果不行,那就等我们上台后,再把这帮卖国贼统统吊死。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54/FromtheNepaliPress/13660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0-18 08:42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8 09:50

“我们在跟一个奴役妇女的制度作斗争”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第298期(2006年5月19日—2006年5月25日)

正当尼泊尔人民力量起义正在进行之时,毛派领导人西希拉·亚米(Hisila Yami),即帕尔巴蒂同志(Comrade Parbati)在新德里接受了记者多瓦利·塞考陶(Doualy Xaykaothao)的采访,她广泛地谈论了女权主义、毛主义运动中妇女的作用与她和她丈夫——巴布拉姆·巴塔拉伊——的关系。以下是部分采访内容:

多瓦利·塞考陶(以下简称“塞”):请谈谈地下生活吧。

西希拉·亚米(以下简称“亚”):刚开始时是有点困难,我原本在一家学校教书,挣钱养家,所以当时生活过得有点忙乱。但一转入地下,我就不得不适应情况,不去看周围的人。最终我成功地克服了这一点,我现在在家时都时刻保持地下状态。这带来了正反两方面的结果。从正面的角度来说,我们能专心致力于做我们为之献身的事业。从反面的角度来说,在一定程度上,我们跟公共生活隔绝了,所以我们会变得很主观,但这是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塞:那您的女儿呢?

亚:玛努希(Manushee)应该20岁了,我想她有20岁了。我一年也许能见她一次。我不能说出她在哪儿。但我经常写信给她。她也在学习政治学,这使得我们跟她沟通起来比较容易。


塞:您经常去尼泊尔吗?

亚:经常,很经常。我在国际部工作。尼泊尔的贫困是一个问题,但也正是贫困逼得人民造反。我曾去过美国和欧洲,那里有许多沮丧的人,而那里却没有反抗精神。我们也许很穷,可我们是政治化的,我们造反了。


塞:您是怎样变得政治化的呢?

亚:我在印度坎普尔科技大学(India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Kanpur)教书,那里的环境非常理想主义,人们很有教养,很有文化,而每次我回老家时都会发现,老家的人实在太落后了,特别是妇女。这令我怀疑,我们的社会与我该何去何从。我参加了一家女权主义杂志,从此走入了马克思主义的圈子。我也了解到了在印度打工的尼泊尔工人所遭受的折磨。我出身于一个富足的中产阶级家庭,这迫使我去追问:尼泊尔为什么如此贫困。


塞:您现在在运动里担任什么工作?

亚:我参加杂志编辑、《工人》编辑、网站编辑、收集信息、发表消息等工作。党曾多次派我们去检查问题,去给人上课,去检查有没有性别歧视的现象。当我在2003年左右负责妇女部时,我们进行了一项有关妇女状况的研究,我们发现了一个闪光点:许多妇女开始反抗家庭,加入到我们的运动中来了。您会发现这在南亚历史上是第一次。


塞:您觉得您在给人民以虚伪的承诺吗?

亚:当人们听到共产主义者这个词时,他们都只会联想到好战分子,您知道的,我对此感到非常难过。看看共产主义者(Communist)这个词吧,它与社会(Community)有关系。当人民忍饥挨饿的时候,你一个人是不可能获得自由的。


塞:您的党去年差点分裂。

亚:两条路线的斗争差点分裂了党。但我们做了耐心细致的工作,终于解决了问题,我们已达成了更进一步的团结。有这么一件事:我们曾遇见过一位烈士的家人,他们真诚地恳求我们,说他们的儿女牺牲了,不要紧,他们愿意奉献出更多的儿女来,他们并不痛苦;可运动不能分裂,要是看见运动分裂了、失败了,那样他们才会万分痛苦。这深深打动了我们。


塞:您对尼泊尔妇女有什么话要说吗?

亚:尼泊尔妇女正在跟一个奴役她们的政治体制作斗争,她们应该为此感到骄傲。跟世界上其他地方不同,在那些地方,当发生宗派运动、宗教运动或分离运动时,妇女都是首批受害者,可在尼泊尔,在马列毛主义的指导下,她们正在进行一场阶级战争。整个世界正在看着我们,证明了新事务正在尼泊尔成长,我们的妇女应该为此感到骄傲。


塞:世上有许许多多的妇女正受着压迫,马列毛主义是唯一能让她们与压迫斗争的方式吗?

亚:它是整体的,它关注的是所有的压迫。经济剥削是最能引起我们关注的。我们总是说自己不是教条主义的共产主义者,教条主义者老是说阶级剥削是唯一的剥削,除此没有其他形式的剥削。从这个意义来说,我们党与其他党不同,因为我们的斗争还包括了性别的、区域自治的、与种族的斗争。我们党发现,参加我们运动的妇女,无论是她们的数量、她们付出的牺牲、她们所做的工作,都是非常大的。我们觉得必须巩固,我们应该让她们进入领导机关。


塞:您有什么要对国王说的吗?

亚:他是他那个体制的囚犯。人民早已有了力量,他们已经不能再接受一个纯粹由于血统原因而上台的领导人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为帕拉斯(Paras,贾南德拉的儿子)感到非常遗憾。如果他不是王子的话,他也许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拳击手之一。他全部的攻击性也许能得到彻底的释放。我对国王和他儿子表示遗憾,因为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生活在二十一世纪。


塞:可是,难道毛主义在二十一世纪就有意义吗?

亚:瞧瞧人们是怎么看待共产主义的吧。他们甚至不知道共产主义的本质意义是什么,这是他们的无知。我对会如此思考的人感到遗憾。


塞:您的丈夫呢?你们之间会发生激烈的政治谈话吗?

亚:去年,我们都受到了党的纪律处分。后来我们彼此之间进行过多次政治讨论。事实上这对我们很有帮助,因为我们开始观察历史,观察历史上的矛盾,以及它们是如何被解决的。阶级战争会强化一个人的阶级直觉,党内斗争同样能强化一个人的政治和意识形态直觉。我们一起读了很多书,这些书不光丰富了我们的知识,还加强了我们的关系。(笑)


塞:尼泊尔毛派与印度的纳萨尔派(Naxalites)有什么关系?

亚:当你们有同样的意识形态时,你们很自然地就会成为盟友。尼泊尔的毛主义运动肯定对纳萨尔派进行自我反思有帮助。您看见了我们的发展有多么明显,十年间,全国有80%都到了我们手里。所以,他们很显然地会反思他们的意识形态,为什么他们没能取得像我们在尼泊尔所取得的发展。他们现在已经增加了活动,开始频频出现在报纸头版上了。


塞:有关十二点协议您有什么看法?

亚:这是毛派同其他政党一起寻求的最好的政治途径。接下来发生的事会非常有挑战性。我们不想像中国或俄国那样失败。如果我们尼泊尔人不能建立共和国,这对我们来说就意味着结束。


塞:中国是怎么抛弃毛主义的?

亚:看看那里的妇女地位发生了什么变化吧,这再清楚不过了。妇女不得不卖身,瞧瞧女人身体上的商业化吧,它本身就说明了其方向。整个国家都变得商业化了,到处是廉价的商品、廉价的劳动力和血汗工厂。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298/Nation/11858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0-18 10:09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8 15:36

“从封建主义到联邦制”

Marty Logan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04期(2006年6月30日—2006年7月6日)

(报道部分略)

2004年,毛派按照种族划分,重绘了尼泊尔地图,震惊了全国。他们的高级领导人德布·古隆(Deb Gurung)告诉了我们这些自治区将如何正确地发挥作用。

《尼泊尔时报》记者(以下简称“记”):根据你们提出的自治方案,各自治区是能得到全部政治权力呢,还是像联邦制那样,各自治区得到部分政治权力,中央保有其余政治权力呢?

德布·古隆(以下简称“古”):我们已按自己的方式实践了这两种方法。自治区有自己的宪法、司法机关和其他政权机构。外交、国防与财政事务则属于联邦政府管辖。其他权力,例如教育、语言、文化、自然资源和许多其他事情属于自治区管辖。


记:那联邦制与自治制有什么区别?

古:我们保证自治区有脱离的权利。如果他们认为自己受了压迫,他们可以从中央政府中分离出去。


记:这么说,国家有可能分裂?

古:他们有分离的权利,但全球化的潮流是维持统一的有力力量。


记:那各自治区要上哪儿找来足够的资源以进行它们的工作?特别是全国最穷的西部地区。

古:最主要的资源就是人的能力与勤奋。但尼泊尔的封建经济制度弄得这个社会不得不依靠其他的东西。由于中央滥用地方资源,地方既没有发展生产,也没有市场。对这些资源进行适当的管理将可能解决这一问题。


记:虽然您的现在已经同意参加多党政治,你们的最终目标仍然是建设一个社会主义或马克思主义的政权,即一个中央集权的政权。你们是如何把这一远景同自治调和起来的?

古:我们研究了世界各国的历史,包括越南、中国和古巴,我们考察了他们曾有过的、关于国家政权、军队与其他实质性的具体问题。普拉昌达道路(Prachandapath),或曰21世纪民主,正是这一富有深度的研究的产物,它着眼于寻找符合现实的形式。只有在彻底民主的而不是独裁的基础上,才能诞生团结的国家。


记:许多贾那贾提人(Janajatis)和其他被压迫人民在武装斗争中为了你们的远景目标而牺牲,而现在你们又告诉他们,要放下枪,用政治途径来达成解放。

古:当人民战争开始时,它同时也是一个政治途径,战争是政治通过其他手段的延续。无论我们采取什么斗争方式,尼泊尔人民都将参加进来。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04/Nation/12088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0-18 15:56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8 15:52

印度与不丹(2007年7月3日)

纳亚·帕特利卡(Naya Patrika),7月3日,访问不丹难民领导人特克纳特·里贾尔(Teknath Rijal)。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56期(2007年7月6日—2007年7月12日)

记者(以下简称“记”):美国为什么会接受六万难民?

特克纳特·里贾尔(以下简称“里”):当不丹驱逐我们时,印度在这一事件中与不丹当局勾勾搭搭。美国为什么提供帮助,及其为什么感兴趣,还得先看看再说。


记:一些欧洲国家也愿意安置难民。

里:欧洲议会威胁说,如果我们不接受安置在第三国的安排,就停止对我们的援助。这些自命的民主宠儿们对不丹人熟视无睹。几个月前一个由议员妮娜·吉尔(Nina Gill)领头的欧盟小组对我们施压。美国没这么做过。


记:你对联合国难民署有什么看法?

里:联合国难民署说,如果我们想留在难民营里,就不要搞政治。可联合国难民署本身就搞政治。它允许难民营的秘书们参加政治。


记:不丹共产党(马列毛)(Bhutan Communist Party-Marxist Leninist Maoist)已经宣布在不丹开展人民战争,这对你们的和平运动有什么影响?

里:如果这真的发生了,死了人的话,不丹和印度都会对此作出反应。他们的政策造成了难民危机。这将给不丹国王更多的借口来对付不丹人民。国际社会应该向不丹和印度施压,以创造一个有利于(难民)归国的环境,转移这一危机。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56/FromtheNepaliPress/13713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0-18 15:53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8 16:17

了不起同志(Comrade Awesome)

穆梁坎(Mulyankan)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141期(2003年4月18日—2003年4月24日)

下文是穆梁坎采访毛派大佬普拉昌达(Prachanda)的部分内容:

穆梁坎(以下简称“穆”):如果政府未能增加其谈判代表团的人数,您会只同纳拉杨·辛哈·普恩(Narayan Singh Pun)谈判吗?

普拉昌达(以下简称“普”):我们派出高级别人员组成了一个和平谈判代表团,这表示了我们是严肃的。我们希望政府也能采取同样的姿态来回报我们。政府最终未能决定代表团的人选,这不但揭露了政府体制的内部冲突,也暗示了有更深层次的阴谋存在。但这不是我们的问题。政府应该对此负责,解决这一问题。如果政府说纳拉杨·辛哈·普恩任命政府方的代表团,并创造一个有利的环境,那么我们将在媒体和人民的见证下,正式开始谈判。


穆:您认为国王提议谈判,是受了他访问印度的影响吗?

普:谁都知道印度领导人对停火和谈判建议持保留态度。如果统治者企图出卖国家利益和独立来换取自己的权位,那这对谈判肯定会有负面影响。自从国王与印度领导人会面后,军队的活动近来增加了,这不能不使我们更加怀疑这一点。


穆:您会放弃和平进程,参加其他政党提议的反对反动势力的运动吗?

普:如果一个反对反动派的政府已经组成了,那么和平谈判就不应该中断。我们相信这类谈判能真正实现主权在民。我们将这类和平谈判看作是我们斗争的一部分,所以我们的方针中才有了和平谈判与反对反动势力的运动这两项。一个制宪会议可能创造出实现这一切的环境。对任何反对反动派的运动,我们都将报以同样的热情。在过去两年半里,我们主要关注的是各政党的腐败。一方面的薄弱状况直接影响到另一方面。


穆:如果召开制宪会议的要求得不到满足,您是否会重新使用暴力?

普:我们的终极目标是让人民真正当家作主。我们要通过制宪会议,起草新宪法,在新宪法中,我们要删去那些不可改变的条文,让国家从宗教的束缚下解放出来,让军队受由选举产生的代议制制度领导。我们还希望新宪法能保障被压迫的群体及少数民族的自治权。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141/FromtheNepaliPress/3162

这期报纸上给普拉昌达配的照片太牛了,不得不转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8 20:55

王室与印度插手特莱

马特利卡·雅达夫论Rastriya解放阵线,萨马亚(Samaya),2007年1月18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32期(2007年1月19日—2007年1月25日)

2001年,杰·克利须纳·高特(Jay Krishna Goit)被任命为毛派的特莱民族解放阵线(Madhesi National Liberation Front)主席,两年后,马特利卡·雅达夫接替了他,他不得不公开退出。作为回应,高特组织了特莱民主解放阵线(Janatantrik Terai Mukti Morcha,JTMM)。去年八月,JTMM发生分裂,贾拉·辛格(Jwala Singh)组织了一个不同的二十三人委员会。起初反对毛派的斗争现在变成了反对帕哈迪人(Pahadis)的战争。雅达夫坚持认为,JTMM得到了王室和印度的支持。

记者(以下简称“记”):您能评论一下JTMM的公有化行动?

马特利卡·雅达夫(以下简称“雅”):这一革命在特莱被滥用了。根据肤色和族群的不同,尼泊尔已经分裂为两类集团了,但各个集团内部都有不同,无论是特莱人还是帕哈迪人内部都既有封建压迫者和受害者。当所有政党——包括毛派在内——正在同君主制斗争时,JTMM却在同毛派作对。如果他们反对我们,就等于支持保皇党。


记:您为什么谴责JTMM受多方影响?

雅:自从JTMM发动针对毛派的战争以来,它就直接接受王室和印度的支持。贾拉·辛格的派别接近王室,而高特的派别则听印度的话。高特集团里有许多人并不是盲目地、不假思索地支持他的。最近在萨普塔里(Saptari)有一个帕哈迪人被杀死了——他是压迫者吗?戈翁达·纽帕尼(Govinda Neupane)也在萨拉希(Sarlahi)被杀死了。如果他们说“特莱人和帕哈迪人是好兄弟”,为什么帕哈迪人会被连续杀死?JTMM想要散布一种种族仇恨的信息,这严重破坏了特莱革命。


记:您是说,印度不希望尼泊尔发生政治变化?

雅:有些人信仰BJP(疑为印度人民党)式的印度教政权,正是他们在支持JTMM。看看尼泊尔根杰(Nepalganj)吧——在那里,错误的政治原则搅和了进去,特莱运动的名声变得很糟糕了。


记:特莱领导人说这些暴力是无法避免的,因为他们的和平要求被忽视了。

雅:特莱问题是因为以婆罗门为中心的态度引起的,正是因为这种态度才产生了高特这种人。当前的运动是由保皇党开展的。


记:这一切会发生,难道不是因为毛派无法控制事态吗?

雅:这些集团不是因为我们管不住人才产生的。他们产生了幻灭的情绪,背叛了我们。我们承认自己有弱点,但我们正在想办法来解决。我就正在想办法。我过去没能直接同高特谈话,但我曾经与他的顾问接触过。我曾建议,如果他不想直接同我谈话,达哈尔主席(即普拉昌达)愿意跟他谈。


记:贾拉·辛格的组织真的被大批毛派战士控制了吗?

雅:去年,王室还当权的时候,到处都有消息说毛派的战士逃跑了或投降了。那些都是谣言,您说的也是。JTMM反对某些人,而另一些人也反对这些人,所以就加入了JTMM。


记:特莱(Tarai)应该被叫做迈德黑(Madhes)地区吗?

雅:目前正在讨论。我认为应该有一个迈德黑地区,在这个统一的迈德黑地区下面可以有多个行政区划。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32/FromtheNepaliPress/13126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9 16:42

特克·纳特·里贾尔(2003年4月22日)

Rajdhani,4月22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142期(2003年4月25日—2003年5月1日)

12年前,不丹人民党(Bhutan People's Party)的民主斗士特克·纳特·里贾尔(Tek Nath Rijal)被尼泊尔警方绑架,在不丹监狱里蹲了十年牢,但他被释放后,仍然继续为争取不丹难民(现寄居在印度西孟加拉邦西利古利市[Siliguri])归国而斗争。他坚信总有一天,民主制度会在不丹建立起来。以下是采访的部分内容:

记者(以下简称“记”):关于尼泊尔与不丹是如何对难民进行分类的,您有什么看法?

特克·纳特·里贾尔(以下简称“里”):这本来不该发生。这种分类工作绝不会对解决难民问题有任何帮助。我反对这一做法。


记:当难民返回不丹后,他们的安全与公民权利能否得到保证?

里:当廷布(不丹首都)开始驱逐说尼泊尔语的不丹人、剥夺他们的公民权时,我曾向不丹国王警告过这一麻烦。说尼泊尔语的不丹人并不比其他公民更不爱国——他们要求的只是自己的权利。我给国王写过四封信,请求他不要剥夺人民的权利,可他置之不理。现在,不丹政府又把其他民族的人安排到我们原来的土地上居住了。所以我们怎么能相信廷布的公平、公正?尼泊尔政府本来应该看穿狡猾的德鲁克(Druk,不丹的主要种族)政策的。加德满都似乎是跟廷布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有意上当的。这么一想,你就能理解我们为什么不信任不丹政府解决难民问题的诚意了。


记:难民问题该怎么解决呢?

里:不丹政府应该同难民保持对话。这是我一直强调的,哪怕是同国王进行沟通。可以由第三方人士来当调停人,只要他们不参加决策过程的话。尼泊尔的法院怎么能审理不丹的案子呢?自从我们为民主与人权开始斗争以来,已经有两千多名不丹人为之献身了,一万六千多个家庭无家可归。尼泊尔最高法院会同意调查这些案件吗?所以我才说,我们难民与不丹政府应该直接参加解决难民危机的进程。


记:您认为,您能获释是由于什么?

里:在世界各地的活动家不断加以游说,给不丹政府施加了很大压力。释放我是他们为了保住面子而使的一招。


记:您的运动将采取什么道路?

里:我们需要知道问题的症结何在,说服那些支持不丹统治者的人。不丹运动中的不同派别必须联合起来。各党派之间应该达成一个协议。


记:印度帮助过您吗?

里:到目前为止,印度还没有直接帮助过我们解决这一问题。我不知道什么幕后谈判,但我希望印度能尊重不丹人的权利。这一切迟早会改变的。廷布的任何政府都需要同印度保持友好关系。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142/FromtheNepaliPress/2740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9 18:30

“这是一种过渡经济”(2007年6月11日—6月17日)

阿比扬(Abhiyan)采访巴布拉姆·巴塔拉伊,6月11日—6月17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53期(2007年6月15日—2007年6月21日)

阿比扬(以下简称“阿”):当你们参加议会政治以后,你们党的经济政策有什么改变吗?

巴布拉姆·巴塔拉伊(以下简称“巴”):首先,您的措辞全错了。我们没有参加议会政治,通过临时议会,我们正处于一个过渡阶段之中。我们的目标,是通过制宪会议选举来转变这个国家。正像我们的政府是过渡的一样,我们的经济也是一种过渡时期的经济。

阿:你们党对国外直接投资有何看法?

巴:我们的经济应该走上自足、自尊和工业资本主义的道路。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动员国家资本、利用本地劳动力和市场来为其奠定基础。我们不反对国外直接投资,它对我们的努力是一种补充。但国外直接投资必须服从国家利益。我们认为,不彻底铲除封建主义和帝国主义,代之以民族工业资本主义的话,尼泊尔的经济就不可能得到发展。


阿:你们已经提出了一项民粹式的土改方案,可你们甚至没让议会通过它,就自己开始没收私人财产了。

巴:这都是那帮富裕的、封建的、奴颜婢膝的中产阶级散布的谎言。你看看世界历史吧,不彻底铲除旧的国家体制,新的基础就不可能建立起来。你不能通过对一栋摇摇欲坠的老房子做点小修小补,就把它变成一栋摩天大楼。不破坏旧的经济,新的经济同样无法建立。过去十年里我们一直在破坏,我们做得对。但我们还没干完。我们现在正通过和平的运动来保护过去取得的果实。


阿:难道不是你们党的外围组织发动的罢工、停业和其他破坏活动中的强迫和暴力行为毁灭了经济吗?

巴:说这些措施正在毁灭经济,这么说本身就是错的。过去50年里,经济年均增长率才不过2%多一点,您把过去50年忘得一干二净,倒跑来指责我们(要对此负责)?


阿:商界人士抱怨说,说共青团正在制造一种不利于商业的氛围,您对此要说什么吗?

巴:这是彻头彻尾的错误。正被人民抛弃的富人散布了这些假消息,企图掩盖真相。共青团是一个政治组织,它正在做一些重要的工作,以帮助经济发展和社会服务。


阿:能举些例子吗?

巴:共青团拓宽了卡兰基(Kalanki)公路,拆除了环路(Ring Road)上的违章建筑,清扫街道,他们还抓住了走私犯。这些难道不是有建设性的工作吗?只有腐败分子才害怕共青团,才会指责他们蛮横粗暴。


阿:那共青团火烧政府建筑、破坏政府财产、殴打公务员又是怎么回事?

巴:如果你对我们做的一百件好事视而不见,却专门盯着我们的一个缺点不放,那我无话可说……


阿:你们是怎么管理开支的?毛派领导人收入有多高?你们上哪儿搞钱?

巴:我们有固定的税收,我们种地,我们工作。我们的个人财产都要交公,我们还要求同情我们的商人提供政治捐款。


阿:你们难道不应该公开资金的收入与开销吗?

巴:我们看不出有什么必要这么做。如果我们的主要领导人不保留个人财产,与人民过着一样的生活,就不会发生滥用(资金)的问题。


阿:你显然还没说明你用于军队管理的钱是从哪儿弄的。

巴:这又是一个假消息,散布这种假消息的人是拉姆·沙兰·马哈特(Ram Sharan Mahat)之流,和那帮靠了外国势力撑腰才能掌权的中产阶级。所有的账本我们都保存着,时机来临时,我们会公布的。


阿:国外投资已经几乎消失,所有人都在观望。他们说自己不光要向政府缴税,还得向毛派缴税。

巴:不应该因为缺少国外投资而指责我们。会这么指责我们的人,正是那帮不愿看到工业资本主义在国内发展起来的封建剥削阶级。


阿:你说过,要先解决政治,经济才能好转,但如果政治问题的解决花上很长时间的话呢?

巴:如果不结束长达二百五十年的封建君主制,建立人民共和国的话,任何政治、经济、社会改革都是不可能的,只有我们党确信这一点。君主制一天不除,王室势力就一天控制着经济。要废除君主制,我们已经晚了50年。但君主制一被废除,我们就能让国家进入一个长期发展阶段,在未来15—20年里,我们就能把这个国家变成——我先不说瑞士好了——至少是南亚最先进的国家。


阿:连西孟加拉(印度的一个邦,印度共产党[马克思主义]曾在该邦长期执政)都放弃了共产主义,欢迎起国外投资来了。我们难道就不能从中得到一点教训吗?

巴:西孟加拉是更大的资本主义实体——印度——的一部分,所以西孟加拉的共产主义者们才无法转变那个邦。在这个世界上,不消灭封建主义和帝国主义,就永远不会有和平或发展。所以这个世界才应该走向社会主义。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53/FromtheNepaliPress/13631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0-19 18:38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19 19:28

“只要左派政党团结起来,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2007年5月9日)

访毛派领导人莫汉·白迪亚(Mohan Baidya),5月9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第348期(2007年5月11日—2007年5月17日)

记者(以下简称“记”):你们参加政府后,为什么开始说不归还“人民战争”期间没收的财产呢?

莫汉·白迪亚(以下简称“白”):我们认为,应当首先发展一套长期的土地分配政策。普拉昌达主席明确指出:土地如果是被不公正地没收的,那就应该归还给(原来的)主人,但如果那些土地是封建主的,就不归还。八党联盟应该坐下来制定一套土地改革政策,临时立法机构也可以通过一些新法律。这些问题不定下来,就不可能有什么重新分配或归还。我们认为应当把土地分给穷人,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让没收来的财产又回到富人手里。


记:有关左派政党的联合问题被推迟到了制宪会议选举之后,并阻止了八党会议。

白:既然柯伊拉腊(原文如此)和德乌帕(原文如此)都能讨论联合问题,那我们为什么就谈不得左派的联合问题?各左派政党在议会内占多数,并认为联合后的左派将使联盟更强大,虽然我们还得面对尼泊尔大会党这个独立的实体。大会党正在竭力抵挡我们的联合(计划)带来的威力。


记:您希望联合后的左派将达成什么目标呢?

白:在制宪会议选举之前维持团结是最重要的,这样做我们才能为平等与社会主义而工作。现在,如果左派政党不团结起来,是不可能建立共和国的。就连资本家都在讨论建立共和制,但是大会党受国外资本主义势力影响太深了,所以它拒绝参加讨论。

左派政党已经为两次人民 运动的成功和达成十二点协议作出了贡献。只要左派政党团结在一起,就能击败外国干涉和保皇势力。只要左派政党团结起来,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由于我们跟尼共(联合马列)之间存在着意识形态与政治分歧,所以一时不能同他们建立联盟关系,但我们通过讨论来消除我们之间的分歧。


记:你们党中央委员会会议也已决定要讨论民族主义。

白:我们的政治方案受到了外国干涉的阻碍。你看看特莱人民权利论坛正在特莱干什么,听听(美国大使)莫里亚蒂(Moriarty)说了什么——外国势力不想让尼泊尔成为共和国,这再清楚不过了。有这些干涉在,谁能认为尼泊尔是个独立国家?尼泊尔正在被锡金化。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48/FromtheNepaliPress/13521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20 21:07

“印度的大阴谋”(2007年8月19日)

访帕苏巴·卡麦尔·达哈尔(Pushpa Kamal Dahal),即普拉昌达。8月19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63期(2007年8月24日—2007年8月30日)

记者(以下简称“记”):你们一直就特莱问题同印度谈判吗?

帕苏巴·卡麦尔·达哈尔(以下简称“达”):是的,我们一直在谈判。我曾向印度大使及德里的官员们提出我们的看法。如果印度想避免特莱地区的混乱发生,那它们本来是不会发生的。印度指责开放边境一事,可我们认为很难接受他们的论据。他们有一套破坏尼泊尔革命的战略。印度官员们正在实施一个大阴谋,想增加他们在特莱的影响力。我们必须抵抗这一企图。


记:你们目前的对印政策是什么?

达:我们的人民战争的中心问题是民族主义问题。但当印度开始逮捕我们的领导人、到处插手之后,我们决定同印度作斗争,甚至曾打算对印度发动地道战。在学习了越南的地道战经验之后,我曾经就此准备了一个提案。在2005年2月1日之前,我们一直在和王室谈判,但王室的接手领得情况恶化。然后我们接受了德里的帮助,同议会政党组成了同盟。我们要求在罗尔帕(Rolpa)讨论十二点协议,但基里贾巴布(Girijababu)要求在德里谈判。在避开印度人之后他经常来找我们,但我们从不认为印度对此不知情。基里贾巴布是印度的客人。印度在这一协议中发挥了作用。通过大会党,我们也同印度发展了关系。


记:那印度想向你们要什么?你们又想从印度那里得到什么呢?

达:建立在平等基础上的关系。我们要在这一基础上重新讨论过去(同印度达成的)条约与协定。在这一过渡时期中,我们要求他们像一个友好邻国一样,对我们提供更多的正面帮助。但印度也许是要我们为它的利益服务。我们参加政府后,并没有这么做过。在特莱,印度发挥了作用,想抵消我们的影响。这是不对的。


记:印度大使慕克吉(Mukherjee)最近对制宪会议选举发表了一些评论,您对此有何看法?

达:他的话是令人讨厌的。听起来好像印度正在企图对尼泊尔和尼泊尔人发号施令一样,有点像前美国大使莫里亚蒂(Moriarty)的味道。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63/FromtheNepaliPress/13889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0-20 21:13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20 21:35

“对称我们为恐怖分子的人的恰当答复”(2007年7月10日)

毛派报纸采访帕苏巴·卡麦尔·达哈尔(Pushpa Kamal Dahal),即普拉昌达。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57期(2007年7月13日—2007年7月19日)

记者(以下简称“记”):当列宁乘火车从莫斯科秘密前往瑞士时(译注:原文如此,方向搞反了),他写了《四月提纲》。在您坐飞机前往瑞士途中,您是否也在为革命描绘新的蓝图呢?

帕苏巴·卡麦尔·达哈尔(以下简称“达”):并没有这样。不过我们访问了列宁当年的住处,这确实使我反思起我们的革命来,不过当时并不是写提纲的好时机。


记:能谈一下有关安全方面改革的谈判吗?

达:我们在日内瓦与军备控制民主论坛(Democratic Forum for Control of Armed Forces)举行了难忘的讨论。他们的主要看法跟在其他国家一样,都是DDR(遣散部队、解除武装、重新安置)。但我们成功地让他们确信,我们不准备放弃武装斗争走向政治斗争,而要把政治斗争和武装斗争结合起来。我们试图向他们解释我们在政治革命中的作用,还解释了如何在尼泊尔进行政治变革。


记:欧洲政府和人民是如何看待尼泊尔毛派起义的?

达:欧洲对起义的看法是正面的。它不想让和平进程半途而废。中立的欧洲人对毛派起义的看法更加正面。我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如果欧洲人不站出来,某些不希望尼泊尔和平的超级大国就会扰乱和平进程。我说这可能导致严重危机。我呼吁欧洲人来带头站出来。


记:欧洲能撇开美国吗?

达:我不这么认为。但即使如此,欧洲人还是有他们自己的文化、传统与意识形态,他们能发挥正面影响。


记:那您这次访问的主要成就是什么呢?

达:我们设法澄清了一些有关人民战争和尼共(毛)的不实传言。我们首次访问瑞士这一事实,向欧洲和全世界传达了我们不想投靠任何地缘政治集团的信息。我们学到了,在一个跟我国地形相似的国家中,应该如何促进发展,进行政治变革。我们对那些称我们为恐怖分子作出了恰当的答复。


记:您是否发现人们对毛派存在误解呢?

达:是的,是有些误解。一些人似乎以为我们不想要制宪会议选举。我们澄清了这些误会。巴布拉姆·巴塔拉伊访问奥斯陆参加国际会议一事也对澄清误会有帮助。总之,我们的欧洲之旅产生了正面的影响。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57/FromtheNepaliPress/13735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21 11:05

“不要说这是负罪感”(2006年9月9日)

坎特普尔电视台采访普拉昌达,9月9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15期(2006年9月15日—2006年9月21日)

记者(以下简称“记”):从两杆长枪一把短枪起家,您已经走过了一段很长的路。如果各政党能在人民的管理之下良好地运作,那这一切是否会有所不同呢?

普拉昌达(以下简称“普”):不,世界上也有不少国家,那里政党很腐败的,为什么在这些国家里没有爆发革命呢?


记:我们可不可以说,各政党和王室造成了燎原之势,而您只是点了把星星之火?

普:我不想这么说,这是不科学的。革命有一个基础,那就是我们的意识形态。


记:您认为过去十年里已经很成功了吗?

普:我们知道,革命的速度应当加快,我们既有可能很快失败也可能很快成功。但我们没有预料到仅仅十年就走到这一步了。


记:你们的革命已经震撼了整个国家,甚至整个世界,可是在这一过程中为什么要死这么多人呢?

普:每一个伟大的国家都是通过巨大的牺牲而形成的。没有这些,任何国家都不能前进。


记:说心里话,您认为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普:我认为您这个问题很不恰当。这个成功不单单属于我个人,而且还属于被压迫了几百年的尼泊尔人民。


记:国家的成功和人命的损失,在您看来哪边更重些?

普:我们确实对眼泪和鲜血感到悲伤。我是一个非常容易动感情的人。我不光对我们的同志感到悲伤,当看见敌对阵营里的警察与(政府军)士兵大量死亡时,我也同样会伤感起来。


记:这么说你有负罪感?

普:不要说这是负罪感。我一直要求减少人命损失。所以我们才首先开始和平谈判。(和平谈判)本来并不是非进行不可的,但是我敏锐地感觉到了人民的愿望。贾南德拉去年发动了政变,他那个阶级才不在乎会死多少尼泊尔人呢,作为一个人来说,他也有点残酷。人民不信任七党联盟(在政变后)的抗议。我仔细想了三天,这三天里我总睡不好觉,然后得出结论:必须宣布停火。这一决定并不是因为我受到了党内外的压力才作出的。这个决定完全是我发自内心的产物。我们——作为一个为工人阶级斗争的党——决定这么做,我们必须走出第一步。在作出这个决定之后,我感到很满足,停火成了比战争更强大的武器。


记:你们为什么要拷打罪犯呢?

普:这是与我们党政策相悖的错误。在战争中,对直接参加杀害我们的同志与人民的坏人采取行动是必要的。但人民战争开始后,我们党中央下达了一个指示,还是我亲自起草的,要求在消灭一个人时,不能拷打他。但这种情况还是发生了。有些被我们杀死的人被拍下了照片,我看了这些照片后也感到非常恐怖。


记:对于犯下如此野蛮的谋杀罪行的党员,你们党采取了什么措施没有?

普: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细节,但我们采取了严厉的措施。否则我们的运动就要失去自己的根基了。


记:我们听说,在四月人民 运动(April Jana Andolan)期间,曾有政党建议你们使用武力。

普:当贾南德拉企图控制局部地区选举时,七党联盟曾建议我们调动人民解放军对其发动攻击,破坏选举。

我们现在不知道七党联盟当时受了什么压力,也许是外国势力在对他们施压。由于五点协议,我们以为有了保证,可两三天之内,基里贾·巴布(Girija Babu)就跑到比拉特那加尔(Biratnagar),在新闻发布会上三番四次地说,除非毛派交枪,否则不能把我们当成一个政党来看待。他不该这么做。他还一直在谈论虚君制,不管他自己信仰如何,他都不该这么做。当时我们正在进行谈判,也还准备临时宪法。他的发言只造成了不必要的怀疑。

第三,当前对尼泊尔来说最重要、最敏感的问题,就是军队的民主化问题。可是他(即当时的首相柯伊拉腊)还是通过任命克曼戈特·卡图瓦尔(Rukmangat Katuwal)为参谋长一事来报答旧当局。我们在卡米丹达(Kamidanda)就说过,政府要是不受到街上(示威者)的压力,就要开倒车。


记:这么说,是柯伊拉腊的言行让你们决定必须进攻他们?

普:“进攻”这个词儿并不准确,但我们的结论是:除非人民再次走上街头,否则政府就会搞倒退。柯伊拉腊是一个处于紧急状态中的国家的首相,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能当成他个人的看法。目前不能把柯伊拉腊当成一个单独的个人来看。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15/FromtheNepaliPress/12483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22 23:15

MS-Nepal(*1)新闻通讯,2001年8月

“农奴(Kamaiya,*2)过去只知道服从地主,当他们获得自由后,他们需要很多帮助来重新溶入社会,并学习如何安排自己的人生。”——麦克·多特里奇(Mike Dottridge)

*1:MS的全称是Mellemfolkeligt Samvirke,即丹麦促进国际合作协会(Danish Association for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它是丹麦的一个非政府组织。MS-Nepal是MS在尼泊尔的分部。

*2:Kamaiya制度是尼泊尔的一种农奴制,本文暂且译为“农奴制”。在尼泊尔,没有土地或工作的人要向地主借钱养家糊口,为了还债,他们必须住在地主的土地上,为地主做牛做马。按照这种制度给地主做奴隶的人也叫Kamaiya,本文暂且译为“农奴”。由于地主放的债非常高,农奴全家往往不得不都为地主干活,一干就是几十年,甚至几代人都得给地主当奴隶。Kamaiya制度盛行于尼泊尔西部,做农奴的主要是塔鲁人(Tharu)和贱民(Dalits)。2000年7月17日,尼泊尔政府宣布废除Kamaiya制,解放所有农奴,取消他们欠的债务。尽管大部分农奴获得了自由,但政府并未兑现诺言。许多农奴被地主赶走之后陷入赤贫之中,其他农奴尽管得到了一点土地,但分给他们的土地很贫瘠。

反奴隶制国际(Anti Slavery International)伦敦负责人麦克·多特里奇去年到了尼泊尔,调查农奴的情况,顺便为自己调查一下政府是如何安置前农奴的。 通过自己的观察,和同获得自由的农奴及相关政府高官交流中,麦克对这些问题有了比较充分的了解。MS-Nepal的信息部门采访了他,以下是采访的部分内容:

记者(以下简称“记”):作为反奴隶制国际的理事,您能告诉我们一些这个组织的情况吗?

麦克·多特里奇(以下简称“多”):反奴隶制国际其实是一个很古老的组织。它是世界上第一个人权组织,大约200年前成立于英国,它成立的初衷,是为了反对英国参加大西洋两岸、非洲和美洲与世界上其他地方的英国殖民地中的奴隶贸易。160多年前,这一目标达成之后,反奴隶制国际便开始转变为一个反对世界上任何国家中的奴隶制的运动了。在十九世纪末,世界上大多数国家似乎都取消了奴隶制,但在二十世纪,我们仍要同古老的奴隶制斗争。我记得在1926年,我们首次将废除奴隶制的胜利记载了下来,而到了1962年,沙特阿拉伯王国才最终废除了奴隶制。

我们现在能发现传统奴隶制的残余,更糟糕的是,奴隶制又以许多新形式出现了。其中一种就是我们在尼泊尔发现的“以工还债”制(即上文中的Kamaiya制度)。但奴隶制有一种形式,它在印地语里叫做Begga,严格来它不能算是奴隶制,可是它跟奴隶制非常接近,与种姓制度关系密切。比如说吧,在村子里,村民们常常不得不去做那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现在在南亚的许多地方,包括尼泊尔、印度和巴基斯坦在内,这两种“以工还债”制结合在一起,它们带来的传统义务致使几百万人被迫为地主做牛做马。这种现象主要发生在农村地区——在农业中——但不仅仅局限于农业里。好比说,在南亚的任何一个砖窑里,几乎都能找到被迫按照“以工还债”方式来工作的工人。


记:尼泊尔政府宣布解放农奴已经差不多一年了,可是农奴们却还没有真正获得解放……您能否对此说一下看法呢?

多:这个么……宣布废除奴隶制或解放农奴,对政府来说很有好处,但政府往往是不诚实的,它也许是故意不诚实的,因为任何形式的奴隶制或强迫劳动制废除起来并没那么简单,不是神仙在山顶上大喊一声“结束了!”就真能结束了。废除奴隶制意味着还要做许多实际工作。拿尼泊尔的Kamaiya制来说吧,按照这种制度,塔鲁人要为非塔鲁人地主干活。他们有土地,他们必须为地主干活,把部分收成上交给地主。他们的房子建在地主的土地上。按照法律,他们有很多权利——他们对房子拥有所有权。其次,他们拥有对土地的所有权,因为他们已经在土地上耕种了超过一年,许多家庭甚至是几代人都在一块土地上耕种。他们有权占有这些土地。可政府宣布解放农奴这件事,在很多方面上,却弄得他们的处境更加糟糕,而不是帮助了他们,因为农奴多年来已经习惯了服从地主,所以当地主把农奴赶出自己的土地时,农奴不光失去了自己的谋生之路,也失去了自己最基本的权利。当然他们不再受奴役受剥削,不再给地主做牛做马了。但是,任何政府妄想只通过一纸宣言来废除奴隶制,那就太草率、太不幸了。我的同事七个月前去了加德满都,跟政府官员商量过,政府最需要做的不光是废除Kamaiya制度,还要废除尼泊尔所有的“以工还债”制度。我们还提醒他们注意,在尼泊尔其他地方,还有许多非塔鲁人正在“以工还债”制度下工作。


记:既然现在获得自由的农奴通常觉得他们获得自由后反而更加难过,那有什么办法能持久地解决农奴问题吗?在您看来,政府与市民团体各自应该做些什么呢?

多: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政府恢复自2000年7月以来农奴被剥夺的权利,宣布曾为地主工作的所有人都能拥有地主土地的一部分,并拿回他们的房子。这是他们应有的权利,但对政府来说,维护他们的这些权利很困难。政府的第二个选择就是宣布——作为一种选择——至少要给移居到其他地方的农奴足够的土地,这些土地上的收成起码得够他们吃一年。政府虽然已经宣布要分配一些土地,但这些土地实在远远不够,而真正分到农奴手里的就更少了。看看我吧,我这个外人得像罪犯一样强迫农奴回到地主哪儿去。如果只给农奴一块小得不够维持他全家整年生活的土地,他们怎么可能活下去呢?所以,分给农奴的可行的最小分量是10kattha(约合1/3公顷)土地或与此类似的东西。但可悲的是,农奴就连这么一点点都得不到。我知道在许多国家里,主要问题是没有那么多土地可供分配。可是在尼泊尔有大量土地是可用的,这些土地应该重新分配,农奴应该得到他们一直耕种的那些土地。可是政府没能解决这些问题,也没能成功地解决他们的基本权利问题。政府最起码能把国有土地或其他资源分给农奴,让农奴能在合适的农业用地上造自己的房子。


记:既然政府无法兑现其诺言,那您是否认为市民团体应该在这个时候发挥更大的作用呢?

多:对,市民团体目前能做的就是,最少也要归纳农奴的要求,力促政府采取必要行动。市民团体还应该保持警惕,不要被政府的无能与低效困住了。尼泊尔官场水很深,土地分配问题已经陷入了文山会海里。在下一个雨季到来之前,每个农奴家庭都没分到足够的土地居住,尼泊尔政府对此难辞其咎。在特莱地区是有很多即将沦为农奴的无地农民,但这并不能成为农奴权利得不到维护的好借口。这些问题在政治上也许很复杂,但人们要政府干嘛?不就是为了解决政治问题么,而不是让他们呆在豪华楼房里而又什么事都不干。


记:在农奴问题和少数民族问题上,MS-Nepal已经做了许多工作来促进问题的解决,MS-Nepal特别关注贱民(Dalits),因为他们是在尼泊尔最没有权利的人。既然MS-Nepal和反奴隶制国际的目标相同,那它们应该在什么领域内、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合作呢?

多:我认为我们是两个有相同兴趣的机构,可以相互促进穷人与社会边缘群体的权利得到改善与尊重。我们的一些特殊情况是,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人们不但要在Kamaiya制度或“以工还债”制度下受奴役,而且还要在最坏的使用童工的形式下受奴役,在这种制度中,人们被卖到印度或其他国家,在那里遭受剥削。我们显然在很多事情上都能进行合作,这主要是因为我们都有一种看法,通过对历史的分析,我们认为在尼泊尔、印度和巴基斯坦一些地方,贱民和印度的阿迪巴西人(Adibasis)的权利从制度上就遭到践踏,他们不得不屈服于歧视和剥削。我强烈地感觉到,我们可以长期合作,合作的范围不仅限于给政府施压,还包括与其他能帮助这些受歧视的群体的机构合作。

在今年,这变得更加重要,因为全世界越来越关注歧视问题。今年八月和九月将举行一个反对种族主义的大型世界会议。我们每天都能见到的针对贱民与原住民的歧视,其根子都在于种族主义——种族主义是一种认为某些人比其他人更加优秀的意识形态,它在历史上出现时,常常是伴随着对异己者的侵略和占领而出现的。随着时光流逝,它会以多种面目出现,但针对贱民的歧视却是最根深蒂固的歧视之一,反奴隶制国际和MS-Nepal决心要彻底消灭这种歧视。


记:在谈到奴隶制时,我们也不得不谈到童工。无家可归的人不得不把他们的孩子送到别处去打工。随着这种情况的出现,城里的有钱人就慢慢造成了一种新型奴隶制。如何终结这种新型奴隶制呢?

多:这种可怕的结果,其实是因为对贱民的解放工作做得很糟糕而造成的,贱民摆脱了Kamaiya制度的奴役,却又落入了另一种奴隶制之中。当人们陷入贫困时,他们就得想法谋生,而许多时候,接受许多令人十分痛苦的剥削,是他们的唯一选择。他们只能让自己的孩子去打工,不是在加德满都,就是在附近的城镇当佣人。他们如果得不到教育,就只能永远在这个怪圈里打转,不是当农奴,就是受其他形式的剥削。真的应该采取一些措施来预防这种情况发生了。孩子不住在自己家里,只能住在雇主家里,为雇主干活,他们与自己的家庭失去了联络,这样就没有人来保障孩子的利益。其结果就是:孩子不被当人看,而是被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不是被恐吓,就是被打、被虐待。我们在许多国家里都发现了这种情况。重新安置没有土地、没有住处的农奴是一件非常关键的工作,政府必须为此采取措施。

记:同奴隶制斗争这么多年来,最让您感动的是什么?

多: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很不一样的体验。幸运的是,我的体验中大部分是去见那些已经获得自由的人,真正令人高兴的是那些人已经掌握了自己的生活。

18个月之前,我去过印度的Uttar Pradesh,它位于Alhahabad镇附近,那里有几千名工人在采石场里做苦工抵债。在当地一些积极分子的支持下,其中一些工人已经能保障自己的自由了!他们不用再打工还债了。虽然他们现在工作得仍然很艰苦,但钱是属于他们的,而不用交给分包商了。他们的孩子也能上学,不用去工作了。这些人愿意为自己和国家工作。他们的工作是了不起的,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笑容,因为他们重新掌握了自己的人生,这本身就很了不起。

与此相似的还有一件事,不过没有这么积极。我在西非曾见过许多儿童,他们整天都得在别人家当佣人,其中一些还非常小。我们平时说的退休人员一般都有六七十岁了,但我曾见过年仅九岁的孩子,就得当全日制佣人。在别人的帮助下,他们摆脱了受剥削的处境。这些孩子看起来不像正常儿童,倒更像机器人,因为他们从五六岁起就被“编入”了种种的“程序”:关门、割草、给回家的主人端水等等,他们就像机器人一样被编入了程序。我认为有些农奴跟他们也很像。他们也是人,可是他们实在太穷困、太缺少教育了,他们过去只知道服从地主。他们需要很多帮助来重新溶入社会,并学习如何安排自己的人生。


记:要想结束这种可怕的社会差别,该如何着手呢?

多:要从分析问题开始着手,要了解歧视的形式及程度。本周在尼泊尔,我们使全国人权委员会(The National Human Rights Commission)主席谴责了对贱民的广泛歧视。他在公共讲坛上表示全国人权委员会决定结束这种歧视,我对此很欣慰。这不光是政府政策的问题,问题还在于,影响城乡居民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改变他们的标准需要多年时间,他们无法在一个晚上就接受这种变化,所以仅仅通过一个行动是不能彻底消除歧视的。如果政府想通过一纸公文来消除对贱民的歧视——就像他们在7月17日宣布解放农奴一样——那这几乎是毫无意义的。政府应该公开反对歧视,并提出具有可行性的方案,这种方案的重点应该放在教育上。而且宗教领袖对此也负有很大责任,因为正是宗教赋予了这种歧视以正当性。所以,对宗教领袖做工作,让他们理解宗教与歧视性行为之间的差异、并让他们向信徒说明应当尊重其他人的平等与权利,是非常重要的。


记:以工抵债的现象似乎只在尼泊尔这样的穷国存在,贫困是它唯一的起因吗?

多:你问了许多同尼泊尔有关的问题,可你却认为以工抵债问题只在尼泊尔之类的穷国存在。今天我们很遗憾地报告说,富国一样有大量的奴隶。他们不被认为是按照以工抵债方式被奴役的,但他们中许多人来自穷国,为了移民到富国,他们不得不借了很多钱,由于他们大多不能以合法方式移民到富国,他们就只能用非法的方式,通常是由走私犯把他们带过富国(比如英国、德国、意大利)的边界。他们沦为剥削——有时是奴隶制——的受害者。在伦敦也有这样的案子,外籍佣人被当成奴隶来使唤,他们虽然不用做工还债,但由于雇主扣下了他们的护照,他们就只能拼命地干活而得不到报酬。直到最近我们才认识到,其实在工业化国家里,这种案例比我们认为的要多得多。有报道说每年有几万人被卖到北美和欧洲国家里,他们的结局就是要打工还债,成为债务的奴隶。

这并不是贫困造成的问题,这是剥削造成的问题。这也是财富的问题。他们移民当然是想在地球另一边过上更好的生活。所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之一——一个比较远大的办法——就是重组世界经济,减小不平等的程度。这些日子以来,贫困已经挨骂得太多了,我本人认为,更应该为此负责的,应该是财富分配的不公,正是它造成了剥削。


记:关于全球化、世贸组织等等我们谈了不少,世贸组织的发展会进一步导致贫困吗?

多:世上确实有各种各样的经济政策,对于它们,一些人认为会促进经济增长,另一些人认为会使富人更富,穷人更穷,穷人最终会一无所有。我认为,在观察世界经济大势时,区分整体财富的增长与普通人财富的增长,是很重要的。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每个社会的好坏,都应该由其儿童的待遇及最穷的10%人口的待遇来判断。目前,随着世界经济的发展,最富的10%的人已经富得令人难以置信了。这绝对是令人厌恶的。经济增长这回事嘛,它本身当然是促进人类福利的好手段,但它并不会自动地为人类利益服务。

http://www.msnepal.org/reports_pubs/ekchhin/aug2001/04.htm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0-22 23:19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24 11:19

MS-Nepal时事通讯,2001年8月

“光是挥舞和平大旗、高呼和平口号,是无法带来真正和平的。”——戈帕尔·克利须纳·西瓦科蒂(Gopal Krishna Siwakoti)博士

戈帕尔·克利须纳·西瓦科蒂博士是一位长期站在第一线斗争的尼泊尔人权活动家,长期以来一直为了保护人权而斗争,为此曾被尼泊尔前政府多次投入监狱。西瓦科蒂博士是INHURED国际的执行理事,INHURED国际是一个为人权、环境与发展服务的国际组织,与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ECOSOC)有特殊顾问关系。他接受了MS-Nepal记者的访问。以下是采访的部分内容:

记者(以下简称“记”):随着毛派叛乱的恶化,以及国内政治—经济环境中的不健康因素逐渐占了上风,您认为怎样才能减少对人权的侵犯呢?

戈帕尔·克利须纳·西瓦科蒂(以下简称“西”):首先,在现在的尼泊尔,有一个问题正在不断恶化,这就是(侵犯人权者)逃脱惩罚的问题。说到这个问题,我们就得回顾一下专制的Panchayat时期(*1)中的严重侵犯人权现象。

*1:Panchayat本来是印度、巴基斯坦和尼泊尔等地农村中,由五名长老组成的村民委员会,但这里的Panchayat时期则是指1960-1990年的尼泊尔王室专制时期。

在Panchayat时期涉嫌侵犯人权的人,在后Panchayat时期、甚至在1990年恢复民主之后都没有受到惩罚。马利克委员会(Mallik Commission)曾准备了一份1100页的报告,其中明确指出了涉嫌滥杀、拷问、失踪、抢劫者的身份。这些被指控的人30年来一直在劫掠国家,可是他们却一直逍遥法外。还是这帮人,用种种手段上了台,继续着前政府留下来的政策。所以问题的症结不在于指控他们,而在于指控了他们之后,他们自己能特赦自己。为了能找出一种评价政府侵犯人权状况的方法,我们可以说现在的警察训练不够,不知为什么,他们还在用以前那套维持秩序与法律的办法。所以说,这是问题的一个方面,整个国家机器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在整个巩固民主的过程中,没有把人权的制度化当作它的一个有机部分来考虑。这是侵犯人权现象继续存在的根本原因之一。


记:那问题的另一方面在哪儿呢?

西:另一方面就是人民战争。但人民战争之所以会爆发,主要原因是:人民有许多要求,而他们本来希望1990年恢复民主之后,自己的要求能得到满足。人民真的要求改变一些东西——不只是改变政治,还要改变市民权利与政治权利,让社会变得更好,更能有效落实经济、社会与文化权利。悲哀的是,在过去十年里,人民的愿望落空了,穷人与被边缘化的社会群体的状况更加恶化了。暴力的人民战争之所以爆发,可以说是由于国内社会、政治、经济方面堆积了太多的问题。这一切为暴力在尼泊尔的肆虐创造了有力的基础。


记:那您认为应该怎样结束这个国家中的暴力呢?

西:首先,作为人权组织的代表,我们绝不提倡暴力。政权本来能为人民的利益做很多事情,最起码应该做到有效或合适的治理,只有这样才能给人权的尊重奠定基础。所以政党在改善人权状况上能发挥很重要的作用。在过去,主要政党热衷于黑幕交易,深陷种种丑闻和党内斗争中,这就是暴力扩散的根源。所以,问题又回到良好治理上来了。在这个危急关头,为了将国家带回正轨,我们需要谈判、调解、和解与和平。但和平应该建立在公正的基础上。我们不能空谈绝对和平。我们应该讨论公正的和平。为了公正的和平,考虑分配财富是很重要的,应当尊重社会边缘群体和经济有困难人口的权利。为此,也应该考虑地理现实,因为尼泊尔各地的发展并不均衡。


记:当社会中最大的群体被剥夺了国家资源时,工作该怎么展开呢?

西:我们首先应该认识到,尼泊尔并不是一个穷国。按人力资源和自然资源来算,它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之一。尼泊尔的地理环境非常平衡,它有多种动植物、气候、自然资源和矿产资源。按旅游业来看,尼泊尔是世界上最有吸引力的地方之一,可是尼泊尔旅游业管理混乱,腐败猖獗。在这个关头,市民团体要发挥重大的作用,促进政治进程、巩固民主。所以我们确实需要从上层做起,因为决策者们和掌握着这个国家走向的人,一直在鲁莽地领导着这个国家,很可能将它带入一场大灾难中,如果不采取有力措施来改进的话,这种危险很可能发生。

我们不该给自己找借口,说“啊!这个国家太封闭了!我们什么资源都没有!”这是错误的。尼泊尔确实是一个内陆国,但它也是一个连接着大陆的国家,可以从中获得许多好处,但我们却只知道用这种条件来讨一点施舍。我国的水力、水电与旅游资源能给国家提供许多机遇,足以使我国繁荣起来。这些都可以归结为一个事实:国家进步与民主的起点,应该是良好的治理。


记:除了毛派叛乱的问题之外,您认为尼泊尔还有哪些主要问题?

西:关键在于,自从我们开始实行标准的西方多党民主制以来,不公平的投票制度造成了许多冲突。我们还没有实现普选权,无法广泛地体现人民的真正意愿。所以国内的整个选举制度是失败的。


记:可是世界上几乎所有民主国家用的都是这种体制呀?

西:关键在于,我们把标准的多党民主制中最坏的部分学来了,我们刚开始实行多党民主制,就受到了金钱、军队和黑手党的严重影响。选举是任何多党制的基础制度,但当人民的意愿得不到正确的表达或反映时,它就会变成问题的根源。如果我们能创造一种可以让人民自由表达意愿、而又不用担心胁迫的环境,就会自动形成对经选举产生的代表的尊重,这在自治层面上也适用。最重要的是要培养确保一种环境,能让人民不但能实现选举权,也能实现被选举权。

举个例子来说吧,90年代初期之前,当局曾对政党实行过严厉的镇 压,这些政党后来都被纳入了宪政体制了,而随着选举过程中国家权力的滥用,激怒了尼泊尔中西部的许多人,逼得他们开始支持起所有的人民战争。现在虽然有所谓的人民战争运动,但许多不同群体和种族却对一些问题——如自决问题——深感沮丧和委屈。民主化之后已经过了十年,可我们却还分不出谁是原住民,谁是社会边缘群体。我们无法分辩民族。国家也不明白自决权问题意味着什么。国家对这些问题都没有进行适当的处理。

你看看难民吧!我们没有法律来处理来自不丹、西藏和其他地方的难民问题,我们没有参加联合国难民会议。这造成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局面,为暴行的肆虐奠定了根基。


记:在难民问题上,您认为不丹难民问题和西藏难民问题有什么区别吗?

西:西藏难民被认为是尼泊尔的第一代难民,他们所挣的外汇数额也是最高的(例如在地毯业中)。在世界难民中,西藏难民是最具适应性的,所以,不但在尼泊尔,而且在世界其他地方,他们都很容易融入当地环境。所以西藏难民问题还不是国家最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这也是因为西藏难民是由地方社区来吸收的。如果你告诉他们,要呆在什么地方的临时难民营的话,就算难民营由UNHCR(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管理得很好,他们也不愿意去那里,这主要是因为他们出国时都带着不少财产,也是因为国际上的西藏难民比较团结。所以西藏难民的情况与不丹难民和其他地方的难民的情况很不一样。

不丹难民是不丹特色的种族隔离或种族清洗的受害者。他们现在住在UNHCR管理的难民营里,国际社会很关心他们的情况。所以他们不会被当地社会同化。不丹难民的问题在于:由于印度的直接影响,东道国政府无法在国际上采取“速轨外交”(fast-track diplomacy)。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的根子在于,尼泊尔人一向被认为是流动的部落,如果印度承认不丹难民的难民身份,那么在印度其他地方也会发生这类问题,因为那些地方的人起源于尼泊尔,已经在那里住了很久了。所以这个问题现在陷入了僵局中。


记:您是一位赫赫有名的人权活动家,那您认为市民团体应该发挥什么作用,来帮助解决如此多形式的冲突呢?

西:市民团体不能代替政府执行政府的职能,它们也不该制造双重政府,尽管在某些方面,它们能做得比政府更好。它们有自己的活动范围、自己的权限和自己的局限。为了和解,需要开始某种积极的对话,市民团体完全可以在为这种对话创造合适环境的工作中发挥重要作用。幸运的是,尼泊尔的市民团体还没有被完全分裂、遭到毒化。我们能够为对话创造条件,但我们确实要对各种问题进行全面的研究。对话是不会抽象地发生的,光是挥舞和平大旗、“高呼”和平口号,是无法带来真正和平的。我们发现,各市民团体都只在祈祷和平,却没有去争取和平。我们要提倡和平,为此我们也要遭受风险,我们必须对此有所准备。知识分子每次都只是“高呼”和平,把和平大旗立起来,宣布尼泊尔为和平区。在现在这个全球化时代里,和平、人权与统治的动力已经完全改变了。所以我们必须同敌对的政党(政府内的和造反的)合作,并明确我们的定位与职责。我们有种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我们不该制造冲突,我们往往说任何时候都要谴责暴力。但这是不对的。谴责不是办法。重要的是,市民团体应该站在敌对政党之间,在敌对政党之间搭起友好的桥梁,因为市民团体有非常强大的工具——国际人权机构和国际人道法律。这些可以劝导敌对的双方,让他们认识到起码不要袭扰平民。人权组织应该努力促成政府和毛派的谈判。


记:在农奴问题上,解放运动很快就争取到了农奴的解放,但是,他们还没有得到土地,没有得到重新安置。您认为应该在农奴问题上采取什么长期措施呢?

西:现在的农奴问题就像——飞机离地之后,却没人知道该往哪儿降落,因为另一边的机场还没建呢。这也正是农奴问题的现状。农奴问题不应该孤立地解决。要长久地解决这个问题,就需要进行土地改革。要把土地利用政策和自然资源利用政策全面纳入土改问题来考虑,这些政策都要修改,以确保分配的公正。另外,贱民问题仅仅是土改问题的一小部分。当然,它看起来似乎是个大问题,因为我们一直在讨论还债劳工和被当成奴隶来使唤的人,他们简直就像生活在一世纪一样,可是如果整个王国的土地利用政策不发生巨大改变,农奴制就不会彻底结束,因为我们目前说的贱民只是指在国内一小块地方里的几万人,可在国内其他地方,农奴制及类似的制度却仍在顽固地存在着。所以,问题在于当局必须敢于开始全面的土改,否则农民与地主的冲突会一直持续下去。


记:现在已经到了种地的季节了,可许多农奴却越来越沮丧,因为政府没有给他们分地。他们觉得自己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这是否意味着市民团体没有为他们的安置做出足够的努力呢?

西:农奴获得自由这件事,就好比在同一天办喜事和丧事。有了财力和人力,NGO就会做他们自己能做的事,但是他们不能永远帮助移居的农奴。他们做不到这一点。我们曾给来自国外的难民——特别是不丹难民——提供了相当多的支持。我们能帮他们好几年,但我们不能老是帮下去。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农奴身上,也因为这是我们的运动。这是一个争取自由的运动,所以我们为此高兴,可我们无法给他们提供哪怕是暂时的救济。政府应该为解决这个问题提出一个长久的、可持续的办法。重新安置移居的农奴是政府的责任。

我举个例子吧,我们从孟买救出了118个被卖到那里的尼泊尔少女,租了飞机把她们送回加德满都,将她们安置在当地一些中心里。可这只是一种临时性的救济。我坦白告诉你吧,这些事情本来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因为我们不应该去搞双重政府。我们这么做完全是在越过政府、去做政府自己该做的事情,这样造成了重复和浪费,而且对政府也不会有什么帮助。政府是执法机关,它作为国家机器,本来是应该有足够强的力量来解决这类问题的。


记:政府为了维持安全、恢复法律和秩序,已经发布了《公共安全法规》(Public Security Regulations),您对此怎么看?

西:这个嘛,很久以前我就是《公共安全法》(Public Security Act)的受害者了,这个旧版本的《公共安全法规》弄得我七次入狱。我知道让县警长(Chief District Officer)掌握生杀大权是什么意图,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一法案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如果我们以为目前政局和暴力的人民战争造成的紧急状态是法律与秩序方面的问题的话,那我们已经有了足够多的法律来控制这种局面了。但如果你不认为这是法律与秩序的问题,而愿称其为“叛乱”的话,那么整个情况都完全不同了。所以我们才需要讨论人道主义法律,以此来约束敌对双方。

记:那您认为该用什么手段来结束暴力呢?

西:我无法开出一个明确的药方来解决这种类型的危机,但老实说,治理好国家、惩治侵犯人权者肯定会带来正面的改变。不应该让罪人逃脱惩罚,不应该让政治变成犯罪。人民可以作证,过去十年里,议会已经变成了搞肮脏交易的市场。看看那些大臣和议员的口袋有多鼓吧,再看看他们的政见是怎么样的。一切都在变得更糟,人民清楚地看在眼里。所以人民才要求改变。如果你在1994年到罗尔帕(Rolpa)之类的县去,你根本买不到醋氨酚(cetamol)。既然政府无法保障人民最基本的权利,人民还会对政府抱有什么期望吗?暴力之所以能在这个国家中猖獗,就是因为长期以来人民的最基本需求一直遭到忽视。

http://www.msnepal.org/reports_pubs/ekchhin/aug2001/07.htm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24 21:37

MS-Nepal时事通讯2003年第二期

“贱民问题不但是一个阶级问题,还已是一个独特的人道主义问题。”——帕达马拉尔·比什瓦卡马

在尼泊尔的贱民(Dalit)运动中,帕达马拉尔·比什瓦卡马的名字(Padmalal Bishwakarma)可谓如雷贯耳。他于1951年(原文为尼泊尔历法2007年)出生在印度的阿萨姆(Assam),他有文学硕士和基础教学法硕士学位。虽然他的永久地址在伊拉姆(Ilam)的山提普尔(Shantipur),他却长期住在克提普尔(Kirtipur)。他的正式工作是特利布万大学(Tribhuvan University)克提普尔分校的的英语讲师。很久以前他就积极投身尼泊尔贱民运动。他认为无论政治信仰如何,贱民运动都应该独立地、有力地前进。他目前担任尼泊尔被压迫贱民种姓解放社(Nepal Oppressed Dalit Caste Liberation Society)中央主席,这是一个独立的、富有活力的贱民组织,也是尼泊尔资格最老的贱民组织。雷姆·比什瓦卡马(Rem Bishwakarma )就尼泊尔贱民运动中的一些问题采访了他,以下是访谈的摘要:

1、哪些人是贱民?什么是贱民问题?


—贱民问题是阶级问题与种姓问题的集中体现。很久很久以前,随着劳动分工,出现了种姓的区分。体力劳动者和工匠被归入首陀罗(sudra)种姓。为了永远压迫、剥削他们,(统治者)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将首陀罗变为奴隶。随着时间推移,歧视劳动、劳动者与工匠的封建习俗导致首陀罗中地位最低下的那些人被赶到了种姓制度之外,成了“不可接触的人”,受尽了虐待。承受着种姓歧视和“不可接触”禁忌的压迫的社会群体,就是今天的贱民。贱民问题起初是个阶级问题,现在已经变成了两种特殊的人道主义问题的集合。贱民问题不但是一个阶级问题,还已是一个独特的人道主义问题。现在贱民最大的问题,就是残忍的种姓歧视和“不可接触”禁忌。

2、您对尼泊尔贱民运动的当前状况有什么看法?

—尼泊尔贱民运动目前正处于一种危急的、不确定的、过渡的状态。这一运动是从1948年(原文为尼泊尔历法2004年)开始组织的,到了1993年(原文为尼泊尔历法2049年),它已经组织完善、阵容整齐、富有能力。在统一的尼泊尔被压迫贱民种姓解放社领导下,贱民组织了历史性的进入廓尔喀(Gorkha)神庙、鲜迦(Syangja)与辛图巴尔恰克(Sindhupalchok)的用水斗争、鲜迦与纳瓦帕拉希(Nawalparasi)的牛奶运动、卡夫勒(Kavre)的卡通杰(Katunje)用水斗争、狮宫(Singha Durbar,政府所在地)的抗议与绝食斗争等一系列斗争,它们都是贱民解放运动中的里程碑。但在它走完它的50周年历程之前,它还曾同各种机会主义与分裂主义进行了斗争。自从建立多党民主制之后,尼泊尔贱民们就分属于各个政党,或参加了项目化的或受赞助的非政府组织。 大部分政党只把贱民支援组织当成扩大党组织的工具,却从不肯把贱民问题当成一个政治问题来考虑。与此同时,无数的非政府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们靠贱民问题为生,利用各政党把贱民运动从建党运动的道路上拉开,企图磨灭贱民运动中的革命意识。各政党也组建了许多互助组织。在为支援组织管理这些项目的过程中,他们逐渐被同化了,变得跟那些政党一样。

随着尼共(毛)于1996年(原文为尼泊尔历法2051年)发动人民战争、并于2000年(原文为尼泊尔立法2055年)组织了一个贱民互助组织以来,贱民运动的一部分参加了武装革命。结果就是,其他政党旗下的(贱民)互助组织、独立的贱民机构与支援性非政府组织的作用越来越小,随着(政府)以镇 压人民战争的名义(宣布)紧急状态、实施《破坏活动控制法》(Destructive Activities Control Act)和军队的参战,贱民解放运动逐渐停息了下来。

3、各政党组织的贱民互助组织与贱民非政府组织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呢?

—一个人该不该参加政治路线正确的革命党,或在该党领导下成立一个贱民的阶级组织,本来不是一个不该讨论的问题。可是,许多政党组建贱民互助组织,只是想利用贱民当他们的票箱而已,他们根本不想把贱民的解放当成一个政治问题,这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类政党旗下的贱民互助组织一直在腐化贱民运动。尼泊尔大会党、尼共(联合马列)、尼泊尔亲善党(Sadbhavana)和民族民主党(RPP)等旗下的贱民互助组织都是这类货色。这些组织的所谓的贱民领导人只想着捞取官位,却对保障广大贱民群众的权利漠不关心。

而贱民非政府组织则可分为两种——独立型的和家族型的。一些贱民非政府组织是像企业一样运营的。假如这些项目化的组织能按它们的赞助者要求的那样诚实地做好它们的工作,对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提高贱民的地位是会有很大帮助的。

4、据说贱民运动内部有个人集权统治。

—在所有运动内部搞个人集权都是不健康的。比起讨论是否有某种倾向的统治来,更重要的问题是:在组织或运动内部,是否应该允许这种倾向发展?当集体领导的体制没能发展起来,或是领导者拥有生杀大权时,个人集权就会发展起来,活动家和工作者就会开始向其争宠,执行它的每一个命令。个人集权要得到遏制,要通过加强组织内部体制的活力来遏制它。我不认为有什么不能对付的。

5、在政府-毛派谈判的大环境中,贱民应该发挥什么作用?

—即将开始的谈判意味着七年内战制造的问题变为持久的和平。毛派的人民战争的目的就包括消除种姓歧视和“不可接触”禁忌。一直到现在,统治者都对这个问题视而不见。现在,当国家正要开始政治变革时,尼泊尔社会中受种姓歧视最深的贱民,应该尽力将其转变为保障自身权利的机会。为了贱民的权利与利益而工作的各组织如果不立即确保贱民应得的尊重与正当的权利,就将失去自己存在的理由。所有的贱民组织都应该紧密团结起来,拟定一个保障贱民权利的共同纲领,在谈判桌上提出这个纲领,对各政党施加压力,在圆桌会议、过渡政府与制宪会议选举中为贱民争取适当的和公正的代表权。如果贱民不及时参加这场斗争,提出在各个领域留给贱民的份额,作为贱民几千年来受压迫的补偿的话,贱民将会永远落后。

如果要使即将到来的谈判不仅仅局限于政府、毛派和其他议会政党参加的话,贱民就应该觉醒起来,去竭力施压。我们贱民应该发挥作用,让谈判能走向长远的、对贱民有利的方向。我们不需要抽象的和平。如果不能创造出能真正地给贱民带来自由、平等与公正的话,种姓歧视与冲突就不会结束。

在这种背景下,应该注意到“贱民谈判压力集团”(Dalit pressure group for talks)所一直努力做的事情。它是由16个贱民非政府组织组成的,其领头羊是尼泊尔被压迫贱民解放社主席帕达马拉尔·比什瓦卡马,贾加兰媒体中心(Jagaran Media Center)主席苏巴斯·库马·达纳尔(Subhas Kumar Darnal)任秘书。在谈判中,这个集团的作用就是与其他组织一起施加压力。

6、现在贱民运动应该怎么做才能取得进展呢?

—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是:没有正确的政治方向,贱民运动将会自然地、无可避免地、悲惨地死去。目前当务之急是把贱民运动与种姓解放运动团结起来,在这一基础上抓紧工作。马克思主义也是贱民解放的主要意识形态。在我们的语境中,贱民问题是阶级、种姓与不可接触禁忌(class,caste and untouchability,CCU)三方面的三重问题。由于贱民问题中夹杂了种姓歧视问题和不可接触禁忌问题,所以它变得像一团乱麻那样难解。所以如果只把它当成一个阶级问题来看,就很难找出它的根源所在。为了解决它,还要做更多的努力,这就是说要采取积极政策消灭歧视,为贱民保留份额,直到贱民与其他高种姓和阶级平等为止。贱民运动应该与其他项目化的非政府组织、人权组织和为种族群体、妇女及特莱人服务的组织保持合作。总之,贱民解放运动应该成为民族解放运动的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

http://www.msnepal.org/reports_pubs/ekchhin/2003_issue2/05.htm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1-10 12:49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0-29 20:35

采访查兰·普拉塞和鲁德拉·卡德卡

查兰·普拉塞(Charan Prasai)是尼泊尔人权活动界中的领军人物,他已经为保护人权工作了二十多年。他曾担任过大赦国际尼泊尔分部(Amnesty International Nepal)和尼泊尔人权组织(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 fo Nepal,HURON)的主席,现担任停火之后负责检查人权状况的小委员会的协调员。

鲁德拉·卡德卡(Rudra Khadka)是一家尼泊尔周刊《Samay》的通讯记者,曾是坎特普尔(Kantipur)的一位作家。他负责报道尼泊尔的冲突、社会历史与人权状况。

应大赦国际日本分部(Amnesty International Japan)的邀请,普拉塞先生和卡德卡先生在2006年10月30日到11月18日之间,作为大赦国际日本分部年会的特邀发言人访问了日本。11月17日,在东京大赦国际日本分部的总部里,克里斯·萨尔茨堡(Chris Salzberg)采访了他们,日本分部的志愿者时田花子(Hanako Tokita,音)也参加了采访,并为受访者拍摄了照片。

开场

克里斯·萨尔茨堡(以下简称“萨”):我首先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在访问途中对日本感觉如何?听众对你们的演讲反映如何?

查兰·普拉塞(以下简称“普”):我认为是很积极的。这次访问是我们人生中最成功的经验之一。大赦国际的志愿者们工作真的很努力,他们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什么事都办得又准又好。这真的是太棒了,在不同的地方都表现得非常好。

还有,日本的一切都很漂亮!这是我这次访问的感想。

萨:即将读到这篇报道的人很可能没听说过尼泊尔人权组织,你们能谈谈这个组织的情况,能谈一下它是如何诞生和开始工作的吗?

普:尼泊尔人权组织是尼泊尔最老资格的组织之一,它是在评议会时期(Panchayat regime,*1)成立的。1959年,马亨德拉(Mahendra)国王解散了普选产生的政府,建立了专制的评议制度。在评议会时代,有许多著名的政治家和市民团体成员,他们的政党被禁止活动。那是个一党体制,任何人都不能组建政党或在政党内工作。

*1:Panchayat本意是指南亚农村中由五位村中长老组成的村民委员会,具有一定的程度的行政权。马亨德拉解散政府之后,禁止一切政党活动,建立了Panchayat制度,故尼泊尔人将1960-1990年的王室专制时期称为Panchayat时期。但马亨德拉是在1960年而不是1959年解散政府的。

当时有一些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他们聚集在一块,成立了一个人权组织,起名叫尼泊尔人权组织(HURON)。这个组织的目标就是在尼泊尔恢复民主和人权,这样人民就能享有言论自由、运动自由,最终,尼泊尔人将能享有政治自由。

这个组织的创始人与执行者之一,就是现在的毛派第二号领导人巴布拉姆·巴塔拉伊(Baburam Bhattari)博士,这确实很让现在的我们感到惊讶。毛派现在的发言人与谈判组领导之一,克利须纳·巴哈杜尔·马哈拉(Krishna Bahadur Mahara),也是该组织创始人之一,担任过该组织罗尔帕(Rolpa)县分部副主席。目前国内许多重要政治家——包括共产党的——都曾是该组织创始人。有许多目前仍然领导着国内市民团体运动的领导人也都是该组织创始人。

HURON的目的之一就是在尼泊尔恢复民主与人权,同专制当局斗争。从那时起,无论是在恢复民主制度前后,它都在进行着斗争。它曾发动过许多涉及各种人权问题的斗争。在1990年草拟宪法时,该组织也积极地参加了起草工作,促使新宪法中加入了保障人权的条款。

人权活动家与新闻工作者的现状

萨:长期以来,你们一直在为人权而工作,你们能谈谈尼泊尔人权活动家的现状吗?

普:人权活动家是不受政府欢迎的,即使在民主政府时期也是如此。当然政府现在想表现得友好一些,但它并不高兴。他们不想让我们谈论太多关于侵犯人权的事情,因为他们认为这会影响和平进程。

不过,我们一直在推动政府和毛派将人权作为和平进程中的中心点来考虑。我们也力劝这些政党的领导人,要他们在未来要在人权的基础上实践民主。因为我们认为以前政府并没有把人权当成大事来看待。他们曾以为,只要民主了,就什么都好了。人民有他们的政治权利,他们能行使自己的政治权利。人民投他们的票,起码五年投一次,这样他们就能再次当选,就能去做他们想做的一切。

可是他们一旦当选,就把人民抛到一边去了。警察和保安部队在县府外的农村中犯下的侵犯人权的罪行,政府过去一直视而不见。人民一直在受苦遭难,他们有很多问题,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连政府自己都在侵犯人权,那老百姓又怎么知道该去哪儿抱怨呢?

萨:那你认为这些在未来会改变吗?

普:会,我们要为改变这些而努力。这些事情不该再发生了。如果一个人的权利遭到侵犯,都不应该找借口(来让侵犯者逃脱惩罚),无论这侵犯是大是小。侵犯人权的行为不应该再被放纵了。

萨: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尼泊尔的新闻工作者的处境又是怎么样的呢?特别是最近,在四月革命之前的处境如何?

鲁德拉·卡德卡(以下简称“卡”):在四月革命前,新闻工作者的处境很艰难。军队和毛派都攻击他们。四月革命后情况改善了不少。新闻工作者们不再遭到威胁了。但我们还是有很多要做的。我们要修改《报刊法》(Journalism Act.)这个法案害我们吃了不少苦头。以前国王政府利用这个法案来控制新闻工作者,所以我们要修改它,但是这个政府也不想改变它。

尼泊尔/毛派的政治史

萨:毛派变成了尼泊尔的一股政治力量,您能谈谈是什么原因促成了这一转变吗?

普:毛派以前就是尼泊尔政界主流中的一股力量了。1990年恢复民主制时,他们当时叫做人民统一战线(United People's Front),参加了第一次大选,在议会中赢得了九个席位;当时他们是议会中第三大党。这就是毛派的初次登场亮相。毛派现在的重要领导人,像巴布拉姆·巴塔拉伊和普拉昌达当时并没有参加选举,当时毛派是由其他人领导的,如克利须纳·巴哈杜尔·马哈拉,他当时就是毛派发言人之一,也是议会议员。

在第二次大选中,他们丧失了全部席位。从那时起,人民统一战线就分裂了。其中一派选择了武装斗争,他们就是尼泊尔共产党(毛泽东主义),仍然留在政府中的另一派仍叫人民统一战线。人民统一战线也是七党联盟的成员。

到最近为止,人民并没有真正接受毛派的意识形态。但当国王在2005年2月1日发动政变后,毛派就在2005年9月3日,响应了市民团体和各政党发出的停火号召,宣布单方面停火。各市民团体成立了“市民团体监督委员会”(Civil Society Monitoring Committee),HURON也参加了起成立工作。这个委员会得到了毛派和七党联盟的支持,它的目标是让和平进程走上正轨,并阻止国王的军队杀害无武装的或不处于战斗状态的毛派分子。

事实上,这是有效的。在三个月的单方面停火结束后,他们又延长了一个月。这时,七党联盟和毛派在德里发表了十二点协议。这对毛派来说是一个转折点,从此他们变成了尼泊尔的一个政党。根据十二点协议,他们接受了多党民主制、遵守国际人权规范与价值,并接受了民主原则。他们变成了一股政治力量,开始与七党联盟合作。人民尊重十二点协议,并承认了毛派是一支政治力量(本来毛派并不是政治力量)。这就是给尼泊尔带来变革的至关重要的原因。

四月运动中媒体的作用

萨:今年四月的时候,你和其他活动家遭到拘留。贾南德拉(Gyanendra)国王在四月二十一日发表声明,宣布还政于民,国际社会和媒体对这一情况似乎都很高兴。你和其他活动家写了一篇声明,其中指出:“我们——被关押在杜瓦科特(Duwakot)武装警察营地里的市民团体成员们——认为:你们政府(指各国政府)对贾南德拉国王于2006年4月21日,星期五发表的讲话所做出的欢迎姿态,是由于不了解尼泊尔政治现实与错误理解了这次讲话所造成的。”你们能谈谈当时你们和其他活动家所面对的情况吗?能谈谈当时大众媒体所描绘的情况(与实际情况)的对比吗?

普: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作出那个声明是很艰难的。但我们还是成功地发表了它。其实,当国王发表声明宣称要还政于民,并让七党联盟参加政府时,国际社会对此是很欢迎的,包括援助者、尼泊尔的支持者和媒体人士都很欢迎。他们认为国王的声明很有积极意义,因为在国王发动政变造成大量人员伤亡后,这个声明似乎表示贾南德拉国王会还政于民。这是当时很普遍的一种误解。

但我们看出了这个声明背后的阴谋。在任命谢尔·巴哈杜尔·德乌帕(Sher Bahadur Deuba)为首相后,国王仍打算跟过去一样扮演他的角色。德乌帕以前也当过首相,四月里国王任命他为首相,跟以前没有什么不同。我们看出了国王在玩弄政治手腕,想再次让政治领袖们屈服于他。

我们对各政党和政界领袖们感到非常担心。他们会被国王的声明所蒙骗的。我们立即认为,必须做点什么,我们应该告诉媒体人士,告诉国际社会和各政党: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然后我们就这么做了。

我们多次讨论过该不该发表这个声明。但人们想:好啊,就让我们趁这个机会把权力从国王手里拿过来吧,过了这个村恐怕就没这个店了;如果我们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就会失去一切了。不能让这次机会溜走,因为这不符合当时人民的意愿。我们认为应该冒这个险去赢得更好的权力协议,所以就发表了这个声明。

我认为它起作用了。各政党和国际社会也理解了这一点。

萨:你们的声明非常有力,你们说:“在这个变革中”——政治进程的变革——“我们认为贾南德拉国王应该只当个沉默的观众。”你认为现状符合你们的声明中的设想吗?

普:对,我们要的就是这个,而它也实现了!

尼泊尔的媒体管制

萨:西方媒体把四月中的抗议描写成是由七党联盟和毛派组织的,不过,你们能就自己的亲身体验谈谈抗议是怎么开始的、有谁参加、媒体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吗?

普:其实媒体发挥了很积极的作用。贾南德拉发动政变时,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媒体。其他的目标是人权社团与市民团体成员。起初,贾南德拉国王想切断一切东西:切断通讯、关闭报纸和FM广播电台,当时这些是很受欢迎的。他下令FM广播电台不得播放新闻。尽管新闻媒体举行了抗议集会,但没有产生效果。所以他们求助于法院。我认为法院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很好的作用。关闭媒体——FM广播电台——不让它们发布新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法院发挥了很好的作用,支持媒体继续发布新闻。

说说我的亲身经历吧。当国王发动政变时,我在尼泊尔西部的罗尔帕(Rolpa)。我们突然得知国王接管了政权,所以我们迅速赶往最近的机场,但一切都被封锁住了。每架飞机都不能起飞,什么都没用。所有的飞机、所有的交通工具、所有的手机,什么都被关闭了。所以我去了靠近尼印边境的苏纳乌利(Sunauli),当时边界还没有完全关闭。所以我去了那里,在那里打电话给大赦国际伦敦分部(Amnesty International London)。

他们也吃了一惊!他们说我是第一个从尼泊尔给他们打电话的人!因为他们没有收到任何新闻,所有的新闻都被封锁了,BBC被封锁了,CNN被封锁了,什么都被封锁了。

我想了解尼泊尔的新闻,他们说,好吧,我们还能收听BBC,然后他们就把通过BBC了解到的在尼泊尔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他们问我是否感到有危险,如果我认为自己有危险,他们就会尽力帮助我。

我为他们的姿态向他们致谢,并说我要回到家里,在家里我会安全的。我全家人都在那里。我女儿当时在孟买,我跟她联系上了,告诉她我还安全,不用担心。

两三天后我回到了加德满都,当时机场已经开放了。不过机场里没有信号,得靠自己去看飞机是否到了——因为所有的塔台都被关闭了。我们不得不像坐公车那样仔细看飞机来了没有,等飞机一来就急急忙忙地坐上去。至于飞机是否会来,就没人能说个准。

我回到加德满都后,有一家很受欢迎的周报就国王最近的政变采访了我。采访时我不顾忌多少,想说就说。我告诉他们这是不好的,这样只会毁了民主。我不认为这样会带来民主。从人权的角度来看,这一点也不好,和平进程已经被中断了。

该报记者本来打算把采访登在第二天出版的报纸上,但结果没成,因为军队驻扎在他的办公室里。后来他打我电话,说他不能登,因为军队一直呆在那里,军队要求他用积极正面的态度来刊登,我说不行,不能这么做。

下一周,他还是没能登,因为军队仍在那里。到了第三周,他突然登了!他给我打电话,说军队走了,他总算能登了!晚上他又打我电话,问我是否还好,没被逮捕吧?他自己也很害怕。当地县政府有几个人把该报编辑叫去盘问了一番,问他为什么要登这篇采访?编辑说这事与他无关,应该来找我——也就是接受采访的人。

萨:这么说,2005年2月到2006年4月之间的气氛就是这样的?

普:是的,当时是紧急状态,所有一切都被禁止了。在国际压力下,紧急状态在四月取消了。在那之前,人民很害怕举行示威。各政党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因为他们自己也被吓怕了,1959年时国王也曾对他们这么横过,把他们赶到国外流亡多年,他们真的是被吓破了胆,所以没有发动示威。因此市民团体成员们——我们聚集在一起,在7月10日,决定发动示威。

萨:是2005年7月10日吧?

普:2005,对。市民团体在国内走出了第一步,给各政党注入了力量去发动示威。当时各政党并不太受欢迎,所以国王才能轻易拿下他们。这帮民主制度下统治者们,对人民漠不关心,对人权毫不在意,自己又腐败无能。所以没人当他们是老实真心的人。他们自己也不太会搞示威。

但人民站出来了,各政党也搞起了示威。被逮捕后,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样的命运在等着自己——示威中有26人被捕。许多著名的市民团体成员都被捕了。我们确实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样——是长期关押呢,还是就此失踪呢,还是别的什么呢。不过我们很幸运,第二天就被释放了。

和平进程

萨:好吧,时间过得真快,我们该谈谈和平进程了。关于毛派最近和七党联盟达成的协议,你们能谈一下吗?

普:七党联盟与毛派在11月8日达成的协议是尼泊尔历史上的一个有重要意义的事件。这一天将作为一个奇迹般的日子载入史册。这个协议之所以这么迟才达成,都是因为君主制问题和军队管理问题。关于这些人们争论不休。联合国被请来观察与监督军队管理。

由于政府不肯解除(政府军的)武装,这个问题还没能解决。而毛派自己也不想交出人民解放军的武器,因为他们认为皇家军队仍忠于国王,对他们是个威胁。国王在任何时候抬抬下巴,军队就会去杀光毛派分子。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双方)争执不休,至今还在讨论。在11月8日,我认为这个复杂的问题可以用一种非常简单的办法来解决。至于国王的命运是由制宪会议选举,还是由全民公决,或在临时宪法中宣布尼泊尔为共和国来决定,也是一个主要议题。

萨:有一个政党,尼共(联合马列)仍在反对目前的决议,是吧?

普:是的,他们发表了一份异议备忘录。毛派要求宣布尼泊尔为共和国,并在临时宪法中废除君主制。尼共(联合马列)和其他共产党则要求在举行制宪会议选举时,进行决定国王命运的全民公决。而尼泊尔大会党则要求由制宪会议选举来决定国王的命运,要求将它写入制宪会议选举的第一个议程里。

最后他们决定在制宪会议选举后的第一次会议上,由简单多数——而不是三分之二多数——来决定是否终结君主制。

军队管理问题也已经得到解决。现在两支军队(毛派军队和政府军)之间已经达成了平衡。他们的武器都锁在仓库里了,不过钥匙还在他们手里。可是联合国会通过锁上的警报系统密切监视他们,放着武器但要的仓库里还会装上摄像机。但锁的钥匙由这两支军队自己保管。

还有一个重要决定,就是要像南非那样成立一个“真相与和解委员会”(Truth and Reconciliation Commission),还要成立一个“失踪者委员会”(Commission for the Disappeared)。

新宪法

萨:还有一个事就是宪法,这可是个大问题,和平协议中也已经讨论过了。我只想问,你们认为1990年宪法中哪些该保留,哪些该修改?你们认为关键是什么?

卡:我个人认为宪法应该改变,应该真正地改变。您知道,如果您看了1990年宪法,您就会觉得它给了国王与政府过大的权力,所以它应该被彻底修改。政府也应该更加进步、更加灵活。

我们不应该在宪法中加入君主制。政府更应该对人民负责。但议会议员们也应该对人民负责。我们必须改变这一切。我们也要改变自己同国际社会的关系。尼泊尔政府一直屈服于印度和美国的利益。

萨:在这个问题上,许多人都说:尼泊尔要改变它的君主制,但现行宪法中还有一条——也就是第126条——应该在原则上保护尼泊尔的资源。如果你们看见了在伊拉克所发生的事情,就会明白美国对你们所拥有的资源有何等的影响。尼泊尔有丰富的水力资源,还有大量未开发的石油资源。现在在外国看来,尼泊尔的资源问题是非常重要的。

就在几星期前,美国与印度的公司领导就曾与尼泊尔能源局(NEA,Nepal Energy Authority)及许多尼泊尔能源集团的领导们举行了会议,他们已经决定要建立许多大型水电项目,比如在卡纳利(Karnali)—奇萨帕尼(Chisapani),在潘切什瓦(Pancheshwar)和阿伦Ⅲ(Arun Ⅲ)等地的项目等。这些大型水坝工程将重新开工,主要由印度公司进行。这是非常非常重大的问题,据我所知媒体还没有对此进行遮掩。在宪法的背景下,我认为这应该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卡:对,你说的的确非常正确。

时田花子(以下简称“时”):所有这些大型项目都在尼泊尔西部,毛派在那里有很强的影响力。普拉昌达也被邀请参加了最近这些会议,所以这些交易有可能谈成。

萨:举个例子吧,普拉昌达今天要去印度参加一个会议,这个会议主题是“印度会是下一个超级大国吗?”,将参加这次会议的有杰克·斯特劳(Jack Straw)、鲁道夫·朱利安尼(Rudolph Giuliani)等许多政界大腕。普拉昌达过去是个叛军头子,没人会请他参加这种会议。而他现在正要参加这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两周前他还发表了声明,在声明中说他要“让资本家获得利润”,还说他和他的党“现在并不是为社会主义而斗争的”。毛派领导人也说毛派“不反对全球化、经济自由化或自由市场经济”,等等。所以说,有些事情正在飞快地改变。

在水力问题上,他们正在讨论开发阿伦Ⅲ,但十年前人们就对这个项目进行了大规模的抗议。我不知道,你们对这些水力工程是否有切身体验。

卡:我告诉你个例子,我住在那帕尔甘杰(Nepalgunj),那里有一条大河,叫拉布蒂(Rapti)河。尼泊尔政府三番四次想在这条河上搞水电工程 ,而国际社会——我认为是沙特阿拉伯政府——也曾准备提供贷款给尼泊尔。但由于印度的压力,他们取消了贷款。现在印度正在这条河上搞自己的水电工程。这条河是在尼泊尔境内的,而印度正在尼泊尔国外靠近边境的地方建造水电站,根据国际法,印度是不能在这里建水电站的,但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在非常靠近边境的地方造了。

萨:这就是说,尼泊尔的政治跟印度政治紧密相关。

普:对,当你谈到这个水电站时,我认为你应该先理解一件事:在尼泊尔的首都加德满都作出的任何决定,如果是受印度、或美国、或中国作出的,那结果总是会像这样。所以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建立一个联邦式的制度,一个分省式的制度,让各省能控制自己的资源。

比如说在潘切什瓦地区建造水电站的决议是由尼泊尔议会决定的,当时得到了三分之二多数赞同,并且也是符合宪法第126条的。当时,潘切什瓦地区的所有议员都投了反对票,可印度喜欢中央集权制(所以违背地区意愿的中央决议就得以通过了)。

所以主张联邦制的呼声才越来越高。在联邦制下,中央政府无法对那些应该由人民自己来决定的问题施加影响。在新的临时宪法中,联邦制问题是个急待解决的问题。

展望未来:补偿、安置与和解

时:和平协议签订后,我从BBC世界服务频道听到了这个消息。在尼泊尔之外他们没有对和平协议报道多少,他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美国中期选举上了,我认为他们对和平进程关注得太少了。

你们希望国际媒体在尼泊尔和平中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呢?

普:我们当然希望媒体——特别是BBC——能发挥正面作用。印度的媒体发挥的作用就不怎么好。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BBC做得还不错,因为在发生冲突时,在国王发动政变时,BBC采访了毛派领导人。这使得国际社会改变了对他们的看法,更多地认为他们是一支政治力量,而不是一个威胁。

美国对所有的恐怖组织态度很死板,包括尼泊尔毛派在内,美国老是想给毛派扣上“恐怖组织”的帽子,但就在这种情况中,BBC采访了毛派领导人。这给了国际社会传达了一个良好的讯息:毛派并不是恐怖组织,他们的战斗是有目的,有理想,当然还是有原则的。这还给国际社会传达了一个讯息:对于旅游者来说,尼泊尔是个安全的去处。

所以我们希望媒体能在将来继续发挥这样的作用,并希望媒体不要在报道中歪曲事实。(报道中)有时你可能没有抓住实质精神,有时在尼泊尔的环境中你可能想说什么,但如果(这些报道)被(读者)用另外一种方式接收的话,可能会对(读者)产生负面影响。我们希望国际社会能在和平进程中发挥积极作用。

在补偿过程中,我们还要很多事情要做。我们要进行安置、赔偿和和解工作。在四月运动中,有21人献出了生命。现政府已经向他们的家庭作出了赔偿,以作为补偿的标志,每一家都得到了一百万卢比(约合一万五千美元)的赔偿金。您可以算算,给(内战中死去的)一万三千多人进行赔偿要花多少钱。

我只谈了赔偿。赔偿工作并不是安置工作的全部,因为有那么多的人离乡背井,他们要和家人一起,尊严地、骄傲地回到原来住的地方。由于在至少一年里没有新的收成,他们最少得有够吃一年的粮食和够住一年的地方。而这样的人有五十万。您还可以看看其他方面的代价,比如在那么多人之间增长的仇恨与敌意。它们蔓延得非常广泛。所以安置工作要从基础上做好。

这不光是钱的问题。人民要觉得他们现在已经好了,对他们犯下罪孽的人已经遭到惩罚了。我们现在可以友好相处了,能一起共事了。还要一大堆事情要发生,这些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来解决,要花费大量的钱、资源,等等等等。

所以我认为国际社会,特别是国际媒体,也应该关注这些问题,不单要作出支持的姿态,还应该作出实际的支持,要为和平进程进行真诚的支持。光是送来钱物若干,这样的帮助是没有多大用的,应该发自内心地、真诚地给予帮助。我认为国际媒体应该提供这样的帮助,这样才能真正地对尼泊尔的和平进程有所帮助。

萨:好了,是时候打住了。非常感谢你们。

http://insn.org/?p=4000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0-29 20:39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3 09:34

要提高贱民的社会地位,必须得到切实的保障

(此文中前一半是情况概述,故不译,仅译后半部分的采访记录。)

2002年3月8日(原文为尼泊尔历法2058年12月6日),国王政府组建了“全国贱民委员会”(National Dalit Commission),由帕德马·辛格·比什瓦卡马(Padma Singh Bishwakarma)任主席,以下是对他的采访摘要。

记者(以下简称“记”):这个委员会目前在做什么?您能告诉我们吗?

帕德马·辛格·比什瓦卡马(以下简称“比”):本委员会正在制订提高贱民生活水平的计划。就此我们在五个发展区组织了研讨会,以判断哪些人才算贱民。贱民登记表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将按照这个登记表来制订计划。


记:外国已经给贱民提供了许多援助,如何才能让这些援助得到充分利用?委员会为此采取了什么措施呢?

比:这类援助确实已经到了。为了尼泊尔贱民的福祉,援助组织已经投入了大量的金钱,今后还会继续出钱的。我们已经采取了措施,监督政府的、非政府的和援助组织进行的投资,这样就可以让援助得到充分利用,并能让使用援助的过程变得公开透明。本委员会有权对此进行调查,这已经说过了。不过各组织具体花费了多少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我们正在尽力弄清整个过程,好尽量解决这一问题。


记:自从人民战争开始后,到处都有报道,说贱民遭到了政府军和毛派双方越来越严重的虐待。在这点上,这个委员会要发挥什么作用呢?

比:在毛派的人民战争开始后,我们在16个不同的县里进行了调查,研究了受毛派影响的地区内贱民的确切处境。现在洪拉(Humla)、久姆拉(Jumla)、鲁孔(Rukum)、阿恰姆(Achham)、当(Dang)、班克(Banke)、达丁(Dhading)、希拉哈(Siraha)、辛图利(Sindhuli)、德拉通(Terhathum)、鲜迦(Syangja)等县的调查已经完成。我们打算将调查报告适当润色后呈交有关部门。我们正在做工作,尽量在不久之后公开这个报告。


记:据说有些委员会委员把他们的亲属塞进了委员会里,这是真的吗?

比:某些人可能会不满。他们真该调查一下我们到底有多少亲属在本委员会里。我们不认为有什么不对的。这样的事也许有一两桩吧。但本委员会的成员至今仍是临时性的,因为本委员会还需要得到法定地位。


记:您最后还想说什么吗?

比:自从2002年3月8日(原文为尼泊尔历法2058年12月6日),属于国内全体贱民同胞的全国贱民委员会根据国王政府的决议成立后,我们表示:无论遇到什么问题,我们都要坚决地追求法律、社会与宗教方面的公正。我们正在许多县中进行调查,并尽量对罪犯采取行动。我确信,这将对理解本委员会的目标大有帮助。

http://www.msnepal.org/reports_pubs/ekchhin/2003_issue2/01.htm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8 16:15

07年旧闻:

勒利德布尔的选票收集工作暂停(2007年2月4日)

加德满都,2月4日——在星期天,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的领袖与活动家同尼共(毛)一起迫使勒利德布尔(Lalitpur)县选举办公室停止了一切与选民登记相关的工作,除非县选举办公室将该县所有学生、工人和其他临时居民记入选民名单中,否则ANTUF和尼共(毛)将继续其行动。

根据勒利德布尔县选举负责人贾延德拉纳特·沙尔马(Gajendranath Sharma)的说法,当天下午,ANTUF的一队人马来到县选举办公室,口头要求他让该县所有的工人、学生和临时居住者都能享有平等的待遇,否则就要停止在所有乡村发展委员会(Village Development Committees,VDC)和勒利德布尔城郊的选民登记工作。

沙尔马告诉记者:“当我表示,根据现行《选民登记法》(Electoral Roll Act),我无法按他们要求说的做后,他们在县里到处派人阻挠工作。”

沙尔马说,ANTUF派人向所有人口调查员做工作,如果他们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就不把更新的数据交给有关部门。为了更新选民名单,共有313名人口调查员被派往41个乡村发展委员会和勒利德布尔城郊的22个行政区。

他补充说:“然后选举委员会把本县事态的最新进展通知了我。”

毛派领袖迪纳纳特·沙尔马(Dinanath Sharma)说,自从这一事件受到公众关注起,当地领导人及群众一直在与有关当局进行交涉。但他重申,现行《选民登记法》应该立即修改,确保制宪会议选举期间全体人民的公民权不会受到歧视,以保护他们的基本权利。但高级选举专员波杰·拉吉·波克勒尔(Bhoj Raj Pokhrel)已经表示,他不能把所有的工人、学生及其他租住在其原籍之外的地点的人列入选民名单内,因为这违反了现行法律。

选举委员会计划在1月23日至2月6日间更新选民名单。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99602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8 16:55

07旧闻:

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341期(2007年3月23日—2007年3月29日)

自从冲突开始以来,企业家们首次得到了八党联盟的书面保证,允诺说为商业活动提供良好的环境。首相柯伊拉腊起初拒绝与前来协商的工业家和商业家会面,但在商界人士声称要罢市后的第二天,他就会见了谈判组的代表。

八党联盟发表了一份声明,其中说到他们对私有制领域提高要求表示“严重关切”。八党联盟还呼吁政府中的7+1联盟扫除发展商业的障碍。商业界声称,将根据八党联盟能否贯彻其承诺,来制定未来的谈判策略,并决定组成一个与政府商谈的谈判组。

达巴·马格(Darbar Marg)的林地旅馆(Hotel Woodlands)的老板哈利·施雷斯塔(Hari Shrestha)拒绝捐钱给毛派后,毛派就绑架并殴打了他,企业家们随机号召罢市。工业家和商业家们向首相提交了一份要求安全保障的备忘录,宣称要在星期一进行工业、进出口贸易、教育机关、银行、航空和其他运输业进行罢市。

毛派主席普什帕·卡迈勒·达哈尔(Pushpa Kamal Dahal)说这一事件是工人和雇主之间的争执,但受毛派影响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随后则以殴打哈利·施雷斯塔为由停止了两位会员——迪帕克·拉伊(Deepak Rai)和穆昆达·纽潘(Mukunda Neupane)的会员资格。达哈尔还会见了商界谈判团,并说他的党中央已向干部下令不得使用武力。内政部长克利须纳·普拉萨德·西图瓦拉(Krishna Prasad Situala)已下令逮捕涉嫌袭击施雷斯塔的人。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41/BizNews/13358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9 10:16

“反抗贾南德拉国王的斗争应该变成两方的”(2005年11月7日)

阿米特·巴鲁瓦(Amit Baruah)

尼共(联合马列)号召建立彻底的民主,其总书记马达夫·库马尔·尼帕尔(Madhav Kumar Nepal)认为贾南德拉国王有关选举的谈话是个圈套。以下是最近对他的一次采访的节选:

马达夫·尼帕尔:“我们需要得到印度人民的同情、团结与支持。”


记者问(以下简称“问”):尼泊尔提早恢复民主的前景如何?


马达夫·尼帕尔答(以下简称“答”):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不过我们正在尽力创造一个能建立彻底民主的环境。为此,我们正在发动人民。我们已经发起了一次新的人民运动,在全国的75个县和4000个村里动员了本党的干部。乡镇上将会举行大量的群众集会。我们准备在11月11日在县一级举行示威游行,并打算从11月19日起在区一级举行
抗议活动,各种活动都将有至少五万人参加。抗议活动的顶点,将是(2006年)2月19日在加德满都举行的大规模抗议——这是我们的提议,本党的提议。我们也需要为自己的事业得到更多的国际支持,这样就能从各个方面孤立(贾南德拉)国王。我们能发动起来的人越多,我们就能越快地恢复民主。


问:贾南德拉国王最近许诺将在两年内举行选举,您相信他吗?

答:在四届首相任期内,国王曾四次企图操纵选举……但这不能证明他这次也能操纵选举。国王是心怀不轨的,他想欺骗国际社会,让全世界都以为他会恢复民主。但他的意图是虚伪的。他根本不打算恢复民主,他那举行选举的发言只是个圈套。他想给自己的专制统治披上层合法的外衣,加强他的权力,尽可能久的把持权位。在没有民主与和平的环境中,任何有关选举的说法都只是说说而已,都是保皇党的诡计。


问:为了恢复民主,七党联盟已宣称要同毛派谈判。离谈判成功还有多远?

答:我们正在与毛派进行联系,向他们提出了三个议题。第一,他们必须承认多党民主制;第二,他们必须按民主方式行事,不能袭击普通居民和政治上的反对派;第三,他们必须保证,将把自己的部队交给国际社会,或将其置于联合国的监督之下,以此作为一种政治解决手段。

我听说毛派在最近的中央委员会会议上讨论了这三个议题,并作出了积极的回应,但具体如何,我还不太清楚。如果他们的回应是积极的,那将是一个好的信号。我们将再次同他们谈判,并将他们带回到和平的、政治的道路上来,并让他们集中进行反对君主专制的斗争,这样就能把目前的三方混战(译注:即毛派、七党联盟和国王之间的斗争)转变为两方的斗争(译注:即毛派+七党联盟与国王的斗争)。


问:七党联盟与毛派之间会有一个最低的、共同的立场吗?

答:共同纲领是:我们必须废除君主立宪制,建立彻底的民主,因为1991年版(的民主制度)的局限性实在太严重了。

为此,我们必须举行选举,组织制宪会议。我们必须就这些基本要素达成共识,并重新评价各政党在过去由政党控制政权的12年中的表现。过去曾犯了一些大错,如今必须纠正它们……


问:您访问新德里时会见了一些政界领袖。您希望能从印度那边得到什么呢?

答:我们需要得到印度人民、政府、领袖的同情、团结与支持。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给专制君主打气鼓劲。


问:您得到了这种支持吗?

答:多少有一点吧。不过,他们目前还在踌躇,该不该继续提供这种支持。为了确保这一点(能继续得到印度方面的支持),我们欢迎媒体和社会各方面提供帮助。


问:您不希望印度政府做什么呢?

答:(印度政府)不应该加强(尼泊尔的)君主制。(印度)提供武器(给尼泊尔)就是其中一件(不该做的事情)。(毛派)叛乱显然是不能用军事手段解决的。

所以说,如果毛派问题是一个政治问题的话,那它就只能通过政治手段来解决。我们需要找到政治途径来解决这个问题。为此,我们正在尽力恢复各政党的力量。

http://www.hinduonnet.com/thehin ... 07/&prd=th&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11 15:07

对钱·普·加朱列尔的采访(2007年1月22日)

以下是最近对尼共(毛)国际事务负责人、政治局委员钱德拉·普拉卡什·加朱列尔(Chandra Prakash Gajurel,化名为“高拉夫”[Gaurav])的采访的摘录。采访者为Yeshoda Timsina。

问:您是怎么在钦奈(Chennai,印度一城市,原名马德拉斯[Madras])被捕的?

答:当时党要我去欧洲办一些事,我用了本假护照,那本来是属于一个英国人的,我用自己的照片换掉了护照上那个英国人的照片,换照片时,边缘弄得有点皱,朋友警告过我这很冒险,结果移民官员也因为这个而查问我。我在回答时,那个英国高级专员的妻子偏偏也刚送她丈夫回伦敦(她也是外交官),她看了我的护照后,就问我一些有关伦敦的问题,我当然连最简单的都答不上来,所以我反诘她:“你是什么人,怎么来查问我了?”尽管她没道歉,但她确实说我引起了机场人员的怀疑。第二天那个英国高级专员亲自来了。我被审问了一整晚。最后他们终于发现我的护照是假的。我向当局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党章规定当高级人员被捕时不能隐瞒其真实身份。


问:这么说,您的做法是错的?

答:是的。当时到处都在张榜买我的脑袋,我是不可能用自己的证件出差的。但是去欧洲的任务对党非常重要,所以我只能冒险了。


问:当钦奈警方明白你是毛派成员后,他们是怎么对待您的?

答:他们对我们党的技术问题非常好奇,问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你们有多少人?中央委员会有多少人?党的体制是什么样的?当我回答说党纪不许我泄漏任何消息后,他们说:“我们想宰谁就宰谁,再把尸体一丢,别人就连你的渣都找不着,放聪明点吧你,在泰米尔纳德(Tamil Nadu,印度的一个邦,钦奈就是这个邦的首府),这种事到处都是!”

他们还对我说,就算他们可怜我,也救不了我。


问:监狱里的待遇如何?

答:一开始狱卒把我关在单人牢房里,因为我是一个极端分子的领袖。由于我不懂泰米尔语,而狱卒又不懂英语,所以在沟通上有问题。饭菜很糟,水也很脏,一喝就上吐下泻。一周后我妻子来看我,全靠她带来的水、面包和水果,我才活过了接下来的一个半月。直到我威胁当局说要绝食后,我才得到了与其他囚犯相同的待遇。


问:在您坐牢期间,有谁让您怀念吗?

答:有个记者,叫纳夫基兰·戈帕尔(Navkiran Gopal)。他以前出版一份叫《纳夫基兰》的报纸,每周出两期。当印度大土匪维拉潘(Veerappan)绑架了影星拉季库马尔(Rajkumar)之后,戈帕尔曾进行过交涉,争取释放拉季库马尔。但维拉潘被打死后,戈帕尔就被捕了。我跟他关在一起时能听收音机。有一天他要用英语写封信,我就帮他写了。当局知道后,就把我们分开了,又把我关进单人牢房里。


问:坐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您从中得到了什么呢?

答:在我被捕后,全世界有超过35个国家都为此举行了示威。大家都担心我可能会被引渡回尼泊尔,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不过最终还是没发生。一些难友对我说:“你现在名气变得比钦奈行政长官还要大了。”在审判我的时候,法院外面常有几百人。有些人还问我,是不是故意送上门去的。我与其他同志的被捕,反而提升了我党在南亚的威望。在我看来,监狱是一个让你学会积极地利用一切消极的东西的地方。


问:您这番感想是不是被当成政治犯送进贾尔派古迪(Jalpaigudi)监狱之后得出的?

答:不,只有在牢里的最后两个月里我才被当成政治犯看待。那段时间里,即使是监狱提供的条件也还算不错。


问:您曾想过会这么快获释吗?

答:考虑到对我的指控,我本来应该更早获释。但印度政府给我强加了许多罪名,企图把我关得更久一点。我们能迅速获释,是因为这段时间里尼泊尔政局发生了极快的变化。


问:换个话题,尼共(毛)未来的国际政策是什么样的呢?

答:我们的政策肯定将建立在“潘查希拉”原则(Panchasheel,即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上。我们将与各国继续保持友好关系。当然,同个别国家建立什么样的关系,我们得个别决定。我们在未来签署的任何协议和条约,都将是符合尼泊尔和尼泊尔人利益的。


问:您是说,以前签署的协议和条约都是不符合尼泊尔利益的?

答:对,它们都是在不利的、不同的条件下签署的。我们只是说,这些旧条约——比如1950年跟印度签订的那个——应该改换成新的。


问:重新评价旧条约和协议的问题不是已经提出来了吗?

答:当两国意见一致时,为什么要重新评价旧条约呢?只需要做些修改就可以了。我们关注的不是评价过去的行为,而是废除旧条约,签订新条约。

问:你们对印度的态度为什么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答:以前印度反对毛派革命,所以我们对它的态度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不过,最近我们感到印度对我们的态度有了积极的转变。(毛派和七党联盟)达成十二点声明时印度也进行了间接的支持。我们不会死缠着过去不放,我们已经停止称印度为“扩张主义国家”,但我们对印度的态度将视印度未来对尼泊尔和尼泊尔人的态度而定。

问:你们同美国的关系如何?

答:美国是一个典型的帝国主义。为了贯彻美国在印度和中国的政策,尼泊尔是一个战略要地。

问:从意识形态来说,你们不是同中国更亲近的吗?

答:中国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共产主义国家。但它其实已经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了。但不论如何,我们都当它是个好邻居。不过,由于中国要比印度远1600千米这一很明显的事实,我们同中国之间不像同印度那样有那么多事要做。所以,“为了国家,同印度亲近是当前所必需的。”


问:你们将同尼泊尔国外的其他造反力量保持什么样的关系呢?

答:都很不错。这当然不是说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分歧。


问:不管你们是怎么说、怎么做的,你们的整个革命到头来还不就是为了要进议会吗?何况还是要带着那套老旧、低效的体制和意识形态呢。

答:我们的革命过去是、将来也一直是为了尼泊尔和尼泊尔人的。我们的革命一直是把群众作为其焦点的。没有人会承认自己是渴求权力的。尼泊尔人民选出的83个议员(指毛派在尼泊尔临时立法会议选举中当选的83个议员)是否对得起人民,这将由尼泊尔人民说了算,我们走着瞧吧。


问:你们党难道不也是想得到重要的部长职务吗?

答:这还得看一阵再说。我们在等待,看看选择部长职务的时机到了没有。即使是按照目前这种各政党分享部长职务的方式,我们也很有可能赢得部长职务。我们已经听到风声,说政府官员们已经串通好了阻止我们(获得部长职务后)履行自己的职责。我们就先观望,等必要的时候再出手。


问:为什么政权被局限在八党联盟(毛派+七党联盟)之内分享?难道这个国家里除了八党联盟之外就没人了?

答:为什么不呢?不是还有市民团体嘛!我们都看见了市民团体在四月运动之间和之后发挥的巨大作用。所以我们一直很谨慎,要让市民团体成员获得应得的尊重。过段时间您就会看见其结果的。

问:你们已经在临时立法会议中赢得了83个席位,您认为大选之后你们还能保持这个数吗?

答:您问的只是我们能否保住自己的席位,而我们则对自己将组织政府深信不疑。

问:各左派政党团结一致的可能性有多大?

答:我们不光呼吁各左派政党团结起来,还呼吁大会党也团结起来。如有必要,我们甚至准备放弃普拉昌达路线。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98318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12 11:17

07旧闻:

孙萨里-莫让制衣业“无罢工”区(2007年7月30日)

比拉特那加尔(Biratnagar),7月30日——为了吸引投资,发展工业,创造就业机会,主要政党控制下的工会与企业家于星期一宣布:孙萨里-莫让(Sunsari-Morang)工业地带的制衣业为“无罢工区”(strike and banda free zones,banda在南亚一些语言中意为“罢工”)。

在星期一举行的联合记者招待会上,各大工会领导人说,今后将不会在该地带的制衣行业中发动任何形式的罢工。

这一承诺主要是由尼共(毛)、尼泊尔大会党、尼泊尔大会党(民主派)和尼共(联合马列)旗下的工会作出的。建立“无罢工区”的建议最初是由莫让工业协会(Morang Industry Association)提出的。

但是工会领导人还设了一个前提条件:在该地开张的制衣工厂,在工人入厂时,必须及早向他们出示委任状。工会领导们坚持其先前的要求,允许厂主在合同的基础上雇用工人。

尼泊尔制衣业协会(Garment Association Nepal,GAN)、尼泊尔工会大会(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neral 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Democratic Con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和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发表的联合声明中称,各行业应当严格遵守政府制订的最低工资标志,对专门的工作采取计件工资制。

尼泊尔制衣业协会副主席普拉尚特·波卡雷尔(Prashant Pokharel)对媒体说,这一宣言,以及最近公布的对迁移到加德满都谷地之外的制衣企业实行特别减税,将大大有助于孙萨里-莫让地带的转型。政府在给本财年制定的预算案中宣布,五年之内,将对迁移到加德满都谷地以外的企业减免75%的所得税。

波卡雷尔说:“有几十家制衣企业打算迁出加德满都谷地,唯一的问题就是缺少对投资和投资者的保护。”

他说,由于罢工、工人示威,以及出口问题,孙萨里-莫让地带的18家制衣厂中已经有14家停业了。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17593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1-12 11:18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12 11:25

07旧闻:

工会瘫痪了尼泊尔达布尔公司(2007年8月10日)

巴拉(Bara),8月10日——自从星期五起,由于毛派旗下的工会举行了罢工,印度达布尔公司(Dabur India)的分公司尼泊尔达布尔公司(Dabur Nepal)一直关闭着。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破坏了工厂的生产,声称管理层未能满足他们提出的六点要求。他们的要求包括:将临时工转为正式工,增加工资和补贴。该公司工会主席西瓦·拉尔·切特里(Shiva Lal Chhetri)说:“管理层不听我们的要求,我们就不上工。”该厂自1992年开工之后,生产各种小百货,如恰万普拉什(chyawanprash,一种保健食品)、蜜糖、果汁和牙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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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12 16:06

06旧闻:

地毯出口下跌11%,制造商对出口前景不看好(2006年7月31日)

加德满都,7月31日——手工毛纺地毯是这个国家第二大出口商品,上个财年里,这一行却遭受了两位数的衰退,这意味着将来的日子会更难过。

据尼泊尔毛纺地毯出口商协会(Nepal Woolen Carpet Exporters Association,NWCEA)称,围绕是否应该允许地毯制造商使用机器纺织的线进行的争论旷日持久,给地毯业的生产造成了混乱,这进一步削弱了地毯业。

生产环境——尤其是恶劣的劳资关系——再加上中国、越南产品的竞争,也减少了西方市场对尼泊尔地毯的需求。

尼泊尔毛纺地毯出口商协会主席卡宾德拉·纳特·塔库尔(Kabindra Nath Thakur)说:“如果情况继续这样下去,尼泊尔第二大外汇来源所能挣到的外汇将下跌25%。”

他对记者说,根据该协会的初步预测,目前的2006/07财年中毛纺地毯的总出口额将只有100万平方米左右,而去年的总出口额是148万平方米。

该协会认为衰退的原因主要有三个。第一,人们对是否应该在生产中放宽对使用手工纺织的线的限制一直争论不休,严重影响了购买者的信心。

塔库尔说:“在上个财政年度,行内的争论造成订货急剧下降,影响延续至今。”他还说,主要进口商已经开始向其他国家订货了。

目前,尼泊尔政府对使用机织线生产手织毛纺地毯有限制。可是一些出口商争辩说,使用了机织线,就能使每平方米地毯的生产成本降低2-3美元,进口商也大多要求用机织线生产地毯。

他们曾向政府提出要求,希望政府能放开对使用机织线生产地毯的限制。但并不是所有制造商和出口商都同意这么做。

一个政府官员说:“在这个问题上,行业内部分歧很大,所以我们无法就此作出决定。”

(造成衰退的)第二个原因是,(尼泊尔地毯的)德国第三大进口商——常年以来尼泊尔毛纺地毯有15%是出口给他的——鲁道夫·F·佩特森(Rudolf F Petersen)正在进行破产清算。

尼泊尔地毯业在市场的多元化和深化上做得不太好,在这种背景下,主要进口商之一的破产,使得出口商们害怕遭受惨重损失。

第三,毛派旗下的工会向地毯制造商发出威胁,扬言要进行全行业罢工。

毛派旗下的工会要求给地毯业的工人增加工资和补贴,改善工作环境。塔库尔说:“如果满足他们的要求,那么每平方米地毯的生产成本就要上升5美元,我们根本不可能承受。”

根据地毯与毛织品发展理事会(Carpet and Wool Development Board)的统计,尼泊尔在2005/06财年出口了约1484484平方米手织毛纺地毯,而在2004/05财年则出口了1664117平方米。

按价格来算,2005/06财年的(地毯)出口额为7974万美元,与2004/05财年相比下降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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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13 15:58

07旧闻:

罢工造成布利库蒂造纸厂关闭(2007年2月21日)

盖因达科特(Gaindakot),纳瓦帕拉希(Nawalparasi),2月21日——三天以来,布利库蒂化浆与造纸有限公司(Bhrikuti Pulp and Paper Limited)的约二百名雇员举行的罢工,造成该公司被迫关闭。雇员要求按照劳动法(Labor Act)得到委任状和工资。

参加罢工的工人中还包括负责装卸货物、调配必要原料的工人。由于生产过程中的关键环节被中断了,即使是到厂的正式工也不上工,使得厂里的一切活动停顿了下来。

按日领取工资的工人们要求工厂管理层遵照劳动法和125卢比日工资的规定,给工人提供适当的委任状,取消限制运货车的体制,并开始将临时工转为正式工。

鼓动委员会协调员佩沙尔·库马·帕里亚(Peshal Kumar Pariyar)对记者说,罢工者和管理层曾经达成过协议,但由于管理层不能履行协议,所以按日领取工资的工人们这次就要求协议要以书面形式写下来。

激动的工人们指责管理层在提供工作处事不公。他们宣称,管理层在需要他们的时候,就叫他们来,做完一天的活之后就把他们赶走,而不给他们稳定的工作。罢工者中还有妇女和儿童,他们要求立即将他们转为正式工。

为了给管理层施加压力,工人们还举行了24小时轮流绝食抗议。罢工工人还得到了四个工会的支持,这些工会也向管理层施压,要求他们满足工人的四点要求。

毛派工会号召在科希举行罢工

比拉特那加尔(Biratnagar),2月21日——毛派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扬言要从2月25日至26日在科希(Koshi)地区举行两天的罢工,瘫痪当地全部行业,因为政府和尼泊尔工商联合会没有满足他们的要求。

该工会在今天发表的一份声明中重申了工人应该得到正式工的合同、合理的工资,并应有行使政治权利和参加工会的自由。它还号召“停止进攻工人”。声明中进一步要求进行工业的国有化、没收王室财产。声明中进一步指出“工业家们应该表明他们对民主共和国持何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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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13 22:22

对加甘·塔帕的采访节选(2006年1月27日)

“这个运动,是国王和人民之间争夺权力的斗争,彻底民主不达成,它就不会结束。”——学生领袖加甘·塔帕(Gagan Thapa)

加甘·塔帕是尼泊尔新一代有觉悟青年的代表,也是尼泊尔学生会(Nepal Students Union)的杰出领袖之一。他一向呼吁彻底重建国家,对政治体制进行全面的改造,并鼓吹建立共和制。他对自己的母党——尼泊尔大会党——并不客气,批评它缺乏党内民主。最近他接受了阿奇莱什·特利帕蒂(Akhilesh Tripathi)的采访,以下是节选:

记者问(以下简称“问”):这些日子以来您都在干嘛?

加甘·塔帕答(以下简称“答”):我忙着组织、协调和参加七党联盟的反君主专制的游行示威。国王政府用警棍殴打示威群众、逮捕并拷打政治领袖和活动家,想用这些残酷手段来把人民的街头和平示威镇丫下去,我到处躲藏,这样才能协调好我这一级别的各项抗议活动。


问:在目前争取恢复民主的政治运动中,您对其中的学生运动有什么看法吗?

答:这个运动开始时是为了恢复民主。但我坚信:正是由于学生作出的奉献与他们敏锐的洞察力,才使这个运动在性质上产生了飞跃:现在这个运动的目的已经变成在这个国家中恢复“彻底民主”(Loktantra)了。正是学生的斗争为这个目标奠定了基础,使它发展到了这一步。在这一点上,学生同时肩负着两个非常重要的担子。第一,他们站在各政党的运动的最前线;第二,他们给各政党施加了压力,迫使各政党不能偏离自己的纲领。


问:这个运动将去向何方?各政党了解学生吗?了解学生的纲领吗?

答:说到这个运动的纲领的明确性,我必须说,各政党要比以前清楚得多。如果你说的是这个运动的广泛度,它的参加者的范围现在已经大多了。但是,在具体的纲领上,我们需要更加明晰的纲领。比如说,尽管各政党都在设想没有君主制的民主制,但还是有人担心,目前的运动将以同王室妥协而告终。所以,人民还不能认为现在已经一劳永逸了。


问:这个运动能达成它的目标吗?还是会以同王室妥协而结束?您是怎么看的?

答:就算各政党企图把这个运动引向同王室妥协的方向上去,这个运动仍将以它自己的方式前进,把各政党抛在后头。我说这话可不是出于一时冲动。这是真理,世界历史是这个真理的见证。如果各政党敢这么做,他们就会被抛弃,变成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过去尼共(联合马列)和尼泊尔大会党(民主派)曾跟王室妥协过,组织了联合政府,但其他党派则继续参加运动,现在就连尼共(联合马列)和尼泊尔大会党(民主派)也参加这个运动了。因此我深信这个运动不会以同王室妥协而结束。

这个运动,是国王和人民之间争夺权力的斗争,彻底民主不达成,它就不会结束。它不会因为一些小问题——比如地方选举的延期、包含所有政党的政府的组织形式或重新召开被解散的议会之类的小事——而结束。当这个运动结束时,人民应该能感觉到,这个国家彻底改变了。一句话,最起码要宣布举行制宪会议选举,这个运动才能结束。这是这个运动的底线。


问:毛派一开始就要求举行制宪会议选举。现在其他政党也把这项要求列入他们的纲领里了。但据说这是由于毛派施加压力他们才这么做的。您对此有何看法?

答:早在1950年,我们党——尼泊尔大会党——在反抗拉纳(Rana)寡头统治的运动期间,就发表过声明,明确承诺,在运动结束后,要由人民选举产生的立法机关来草拟新宪法。因此,在这个国家里,尼泊尔大会党是第一个讨论制宪会议选举的。在过去50年的我国政治史上,不同的政党,曾在不同的时间要求举行制宪会议选举。所以我们得明白,毛派并不是唯一一个在纲领中要求制宪会议选举的。这是民主进程中的一步,我认为所有民主政党都应该对它表示欢迎。


问:尼泊尔大会党的党内民主状况如何?

答:政党是社会组织。各种各样的社会变化不可能不对他们发生影响。我们要求在全国建立彻底民主,如果尼泊尔大会党或其他政党党内也要求贯彻彻底民主,那各党也就会积极地接受它。尼泊尔大会党的党内民主正处于危机之中,我们的运动也是要加强党内民主的。


问:在博克拉大会(Pokhara General Convention)延期后,尼泊尔学生会最近成立了特别委员会,您对此有何看法?

答:只有尼泊尔学生会的活动家们才有权选择自己的领导人。这是他们的主权,而不是其他人的,就连尼泊尔学生会的母党(即尼泊尔大会党)也没有这个权利。在尼泊尔学生会的博克拉大会延期后,应该举行另一个大会,以选出尼泊尔学生会的领导人。但党自己却破坏了自己的规定,搞了一个特别领导机关。党这样做是侵犯了学生选择自己领导人的权利。前段时间我们忙着参加更重大的事情——建立彻底民主的全国运动——而有点忽视了这个问题,但我们决不会停止争取党内民主的斗争。


问:许多人说尼泊尔大会党的领导要中止你的政治生命,你同意吗?

答:我个人觉得,我自己对我所代表的这一代人负有更多的责任。我所代表的这一代人、我的良心和我对社会的责任,对我来说更重要。我忠于这一切。同时我也相信,他们也很信任我。这总是使我精力充沛,乐观向上。我是党的诚实的干部,我必须遵守党纪,如果党的领导下达的命令是违背我对我这一代人的承诺的话,我就不能遵守这种命令。这是我个人和党之间的问题。

一两个人是无法结束一个政治工作者的政治生涯的。因为在过去两三年中,人民不但改变了对君主制的看法,也改变了对党的领导人的看法。


问:在你同苏佳塔·柯伊拉腊(Sujata Koirala,尼泊尔大会党主席柯伊拉腊的女儿)的关系恶化后,有些人说大会党领导人开始慢慢地给你穿小鞋,这是真的吗?

答:我根本不在乎她跟柯伊拉腊是什么关系。哪怕是国王的儿子,人民也有权不认可他。想得到人们尊重和认可,光靠出身是不行的。起码我是不会仅仅因为一个人出身如何就去尊重和认可他的。但她毕竟是选上去的中央委员,因此也是党的领导之一,出于这个而尊敬她则又是另一回事了。

再说,过去四五年来,我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意识形态而前进着,在某一时刻之前,她也是同意我这种意识形态的,所以在外人看来,我们似乎保持完全一致。但在这一时刻之后,我继续坚持着自己的意识形态向前进,而她却与我分道扬镳了。也许在党内,她的地位比我高得多,但我一直坚守着自己的思想和意识形态。


问:有人说你是保皇派,就连尼泊尔大会党主席柯伊拉腊也有一次说你和纳哈里·阿查里亚(Narhari Acharya)是保皇党。柯伊拉腊这样的老牌政治家这么说你,你有何感想?

答:大会党主席曾亲自否认自己说过这种话。这种传闻过阵子就会消失。不过,在党内被这么批评过的。我却不是第一个。这种事以前就有过了:当有人提出不同意见时,党的领导人不是通过合法的方式来解决分歧,而是给意见不同者横加指责,企图损害他们的政治生命。过去两三年里,我曾被扣过保皇派、美国特务、毛派同情分子等几顶帽子,最近普拉卡什·柯伊拉腊(Prakash Koirala)被开除出党后,又给我扣了一顶印度大使馆特务的帽子,而我从来不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

但我还是得证明我自己。仅仅无视或反驳这些批评是不够的。我无时无刻都得通过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不是保皇党或他们给我安的这个“分子”那个“派”。因为这就是尼泊尔政治中苦涩的现实一面。谁会想到,拉达·克利须纳·迈纳利(Radha Krishna Mainali),这个为共产主义革命付出了几十年光阴的人,竟然会变成了狂热的保皇党?所以无论是谁,你都不能盲目地信任他,谁都得日复一日地证明自己,而我认为,我一贯的表现都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问:您主张共和制,可你们党却还没把共和制列入纲领中呢?

答:有一次,当我发表公开演讲,说自己主张举行制宪会议选举后,我不得不向党进行澄清,我还记得那一天。毛派主席普拉昌达在一次活动中点了我的名之后,我不得不再向党解释一次。在我提出共和制问题后,我在党中央委员会里的职位被撤掉了。但现在,也是这个党,在它最近一次大会上把党章里有关君主制的条文统统删除了,它也同意要举行制宪会议选举了。瞧吧!我们的纲领在党内逐渐获得了越来越多的支持。以前谁会想到,尼泊尔大会党居然会把党章里有关君主制的条文都删掉,并把举行制宪会议选举作为口号呢?但这确实发生了。所以我深信,总有一天,党会把建立共和国写入纲领里。

问:如果建立了共和制,那这个国家是不是就会万事大吉了呢?

答:共和制本身不是一种解决办法。君主制是国内危机的总根源。所以,为了消除各种危机,就必须彻底铲除君主制。只有在铲除君主制之后,共和制才能成为一种可行的解决办法。从这个角度来说,共和制只是一个起点。要想达成彻底民主,只能走共和制(原文用的是Ganatantra)的道路。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interview.php?nid=63818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1-13 22:32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14 09:22

04旧闻:

工人正在非常危险的环境中工作(2004年4月28日)

加德满都,4月28日——尽管国内有十几家官办的和非官办的劳工组织,他们却没能减少工人在工作时因种种意外造成的死伤。

今天,在首都举行的一次纪念国际劳动节的活动上,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主席穆昆达·纽潘(Mukunda Neupane),政府既没有立法保护工人权利,工会也没有推动政府去这么做。

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Democratic Con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DECONT)总书记基拉纳特·达哈尔(Khilanath Dahal)说,由于没有有效的提供社会保障的法律和法规,非正规部门(国民经济中的非正规经济部分)中96%的工人不得不在安全和健康受到严重威胁的环境中工作。

达哈尔说,每天有大约900名工人死于各种事故。

他补充说,国家只给正规部门中的工人提供社会和法律保障。

在这个活动上,来自许多劳工组织的代表们强调说,急需制定法律,给所有在工作中死伤的工人及其家属提供援助。

尼泊尔工会大会(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主席拉克斯曼·巴斯奈特(Laxman Basnet)说,由于议会被解散,导致了设立劳动法的进程遭到推迟。

他呼吁政府设立法规,规定必须将投标者的出价中的一部分用于建立社会保障基金,用以救济工人。

尼泊尔承包商协会(Federation Contractor Association Nepal)主席苏昆塔拉·西拉昌(Sukuntala Hirachan)说,应该在工人中开展生产安全教育活动,以控制令人担心的伤亡、伤残率。

他说,就连危险的建筑行业的工人,大部分都得不到最起码的安全保护措施,比如急救、安全带、头盔和其他社会保障等。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1056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1-14 10:04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14 09:35

07旧闻:

毛派控制的运输工人阻断了比拉特那加尔的交通(2007年4月18日)

加德满都,4月18日——同毛派合作的尼泊尔运输工会(Nepal Transport Workers' Union,NTWU)在星期三于比拉特那加尔(Biratnagar)发动了一天的运输业罢工。

该工会宣称从上午11点起进行了5小时的罢工,要求无条件释放被捕的司机,保障司机们的安全,并给被解雇的工人重新安排工作。

警方曾以涉嫌殴打商人夏姆·孙达·萨拉达(Shyam Sundar Sarada)为由,拘留了司机阿琼·帕拉朱里(Arjun Parajuli)、迪兰德拉·帕斯万(Dhirendra Paswan)和戈帕尔·拉吉班西(Gopal Rajbanshi)。

尼泊尔运输工会中央委员特吉拉尔·卡纳(Tejlal Karna)发出威胁:如果该工会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如果涉嫌绑架司机的萨拉达得不到惩罚,事态将会进一步恶化。

两周前,这个工会袭击了萨拉达,说他密谋绑架曾为他工作过的司机。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07039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14 10:16

政府、工会与雇主签订了16点宣言(2005年1月14日)

加德满都,1月14日——政府、三个主要工会与雇主组织今天签署了一项十六点宣言,宣言中强调,需要提倡社会对话的概念,以加强劳资关系,增加有益的工作机会,提高生产力,让社会更公正。这个协议是第二届全国劳工会议的产物,这个会议举行了三天,是由劳工与运输管理部(Ministry of Labor and Transport Management,MoLTM)主办的。宣言还强调,为了提倡“体面工作”(decent work)的概念,需要反思和修改劳工及雇佣政策。宣言中指出:“修改后的国家劳工政策将通过采纳体面工作的四种策略,即有权利保障的工作、就业保障、社会保障、社会对话,来致力于消灭强迫劳动、童工与工作场所中的宗教歧视、性别歧视和地域歧视。”

宣言承认社会保障的重要性,但它还指出在劳动力市场上还要保持灵活性,以适应不断变化的经济情况。

宣言指出:“由于国内缺少有技术的人力资源,对生产力造成了不良影响,所以必须在全国范围内建立技术培训机构。这些机构还应该引入正规的研究,开辟其他能提供就业的领域。”

宣言还强调,要把劳工与促进就业部(Department of Labor and Employment Promotion)发展成两个不同的部门,即劳工部(Labor Department)和国外就业部(Foreign Employment Department)。宣言中说:“劳工部门应该改善其机构效能,以加强对国家劳工事务的管理。”

宣言还强调,要每三年举行一次全国劳工大会(National Labor Conference),反思过去在劳工领域中取得了什么成就,改良进展如何。

在宣言上签字的有:代表政府方面的劳工与运输管理部;代表工人方面的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neral 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GEFONT)、尼泊尔工会大会(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和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Democratic Con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DECONT);代表雇主方面的尼泊尔工商联合会(Federation of Nepalese Chambers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 ,FNCCI)。三方都表示,要全力支持、贯彻宣言精神。

在这次会议的闭幕式上,劳工与运输管理部部长拉古基·潘特(Raghuji Pant)说,会议的这一果实,让参加签字的各方都负上了更重大的责任,并催促各方要忠实的发挥自己的作用,以达成会议设定的目标。

国际劳工组织(International Labor Organization,ILO)全国理事莱拉·特格莫-瑞迪(Leyla Tegmo-Reddy)强调要保持三方会议的连贯性,并承诺将全力支持各方贯彻这个宣言的精神。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28922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1-14 10:19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15 21:34

出租车司机举行抗议,是造反?还是打砸抢?(2006年9月4日)

科希·拉吉·柯伊拉腊(Kosh Raj Koirala)

加德满都,9月6日——星期三早上,毛派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的会员在首都追打了出租车司机,这些司机在市内多处地方设置路障,堵塞了交通。

举行抗议的出租车司机拒绝按照毛派干部的“要求”清除路障,在冲突中至少二十四辆出租车受损。出租车司机们说,在毛派搬走用来堵路的出租车时,有几位司机遭到了毛派的殴打。

尼泊尔出租车司机工会(Nepal Taxi Drivers Union,NTDU)声称,在星期三上午,毛派至少在西纳芒加尔(Sinamangal)砸坏了6辆出租车,在查巴伊尔·卓克(Chabahil Chowk)砸坏了10辆,在卡兰奇(Kalanki)砸坏了2辆,在索哈库特(Sorhakhutte)砸坏了6辆。下午时分,市区公路上的交通已恢复正常。

为了抗议出租车司机楚达·马尼·塔帕(Chuda Mani Thapa)在桑克穆尔(Sankhmul)区附近的科特什沃(Koteshwor)被杀害,尼泊尔出租车司机工会和其他三个运输业组织于星期三在加德满都谷地举行了罢工。

塔帕是拉梅恰普(Ramechhap)县多兰巴(Doramba)人,他在星期一晚上遭到身份不明的武装分子杀害。当局拒绝给他的遗属支付五十万卢比的补偿金,工会就发动了罢工。

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副主席巴德里·普拉萨德·巴吉盖因(Badri Prasad Bajgain)说,在早上,他们“发动”了志愿者,在市内多处地方拆除路障。但他否认了该工会干部在清除路障的过程中曾砸坏出租车。由于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今天要在加德满都举行大型群众集会,庆祝该工会第四届代表大会,毛派干部就被动员去拆除路障了。

尼泊尔出租车司机工会主席西塔·拉姆·卡特里(Sita Ram Khatri)说:“在毛派和市民团体对我们施加压力后,我们不得不取消了原定于星期三下午举行的抗议。”他还说,他们将在星期四和星期五早上9点开始,在首都内六个地方堵塞交通,时间将达1小时。这两个地方是西纳芒加尔、科特什沃、查巴伊尔、巴拉朱(Balaju)、卡兰奇和拉甘克尔(Lagankhel)。卡特里说:“如果到了星期五,当局还不满足我们的要求的话,我们将不得不在加德满都谷地举行总罢工。”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85302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8-11-15 21:36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1-30 09:32

地毯制造商要求工会取消罢工(2006年7月26日)

加德满都,7月26日——在星期三,地毯制造商对多家工会殴打管理人员、强迫关闭工厂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中央地毯业协会(Central Carpet Industries Association,CCIA)秘书长拉克西米·库马尔·卡尔奇(Laxmi Kumar Karki)说:“尽管生产商、出口商和官方工会已经尽力满足工人的真正需求,这类事件仍然一再发生。”

在该协会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上,他们强烈谴责了工人在星期二殴打哈里·克利须纳·塔库利(Hari Krishna Thakuri)的行为,哈里·克利须纳·塔库利是库沙尔棉纺工业公司(Kushal Woolen Fabric Industry)的创办者。该协会还谴责了类似的事件,比如强迫关闭工厂,和工人“即使有关各方一再努力维持良好的劳资关系”仍然不肯合作的态度。

据这次活动中公布的消息称,一个14人的工作组已被派去实现各工会提出的要求,这些工会包括全尼泊尔地毯工人工会(All Nepal Carpet Workers Union,ANCWU)、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neral 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Democratic Con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和全尼泊尔民族纺织工人工会(All Nepal National Carpet Workers Trade Union,ANNTUC)。

消息中称:“取得各工会的同意后,将召开一个会议,组织一个委员会,将谈判进行下去,这个委员会中甚至还会有毛派旗下的全尼泊尔地毯工人工会的代表。”

但是,卡尔奇还说,某些工会不断阻挠对话进程,如全尼泊尔地毯工人工会就曾威胁说,如果工作组不能在7月26日满足它提出的特殊要求,就要举行罢工。

该协会还说,由于目前地毯业中的生产速度减慢了,所以请求工会保持耐心,取消罢工。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80909
作者: 沉氓    时间: 2008-11-30 22:17

采访C. P. 高吉尔
2008年10月23日
59岁的高吉尔是政治局委员以及尼共(毛)外事局的负责人。2003年8月,当他试图用伪造的文件从钦奈(Chennai)机场飞往伦敦时被捕,在钦奈蹲了3年牢。在2006年第二次人民运动且毛派进入主流政治之后,他在2007年12月从监狱里释放。自从他被释放后,就在各国间游说,为其政党提高知名度并寻求支持。
10月23日,高吉尔和加德满都邮报记者阿迪亚•阿迪加里(Aditya Adhikari)和戈西•拉基•克拉拉(Kosh Raj Koirala)谈论新政府,党内的意识形态分歧以及它和其他党派、邻国的关系。
摘录:

问:你怎样评价目前毛派领导下的政府的表现?

高吉尔:我们感觉政府还没有实现党的期望。因为它是一个联合政府,还不能够按照我们党的政策做事。我们明白我们必须要在加入政府后两周内做到一些看得见的变化。即便我们没有立即实行大的变动,我们还是可以做些小事,像控制交通、供给充足的石油。但不幸的是我们还没能去做哪些。

问:你们党称不相信议会民主制,但相信多党竞争并且不想采用传统的共产主义制度。你能解释一下在你们的模式下国家结构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吗?

高吉尔:认为多党制就是议会制,议会制度意味着民主,并且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民主形式存在,这都是误解。但世界上有很多不是议会制而是多党制的政治制度存在。

问:那么你们打算选择哪种?

高吉尔:在我们的多党制度中,将会有民族主义者、为国家和共和制度而战并想要建设一个新尼泊尔的各政党间的竞争。它将会是很多政党都可以参加的政府。它并不一定像议会制中那样,要有反对党和执政党。在此期间我们没有反对党,但这仍然是个民主的制度。事实上,在临时宪法中并没有规定要有反对党。只有在大会党(Nepali Congress)决定认可反对党之后我们才会允许它存在。

问:谁来决定哪些政党是民族主义者并允许他们参与竞争?参加选举的条件是什么?

高吉尔:条件是该党在人民中的历史,它所做的贡献,拥护我们将要起草的宪法、拥护国家和人民。

问:我们听说毛派说国家将会负责选择参加竞争的政党,毛派所谓的多党民主制就是由他们一党控制国家和确定哪些政党能够参与竞争哪些不能。

高吉尔:不是。该制度将有拥有最高权威的法院,并会成立选举委员会,将由这些机构作出决定。国家并不能只是因为自己的意愿就阻止某些政党参加竞争。

问:现在政府中你党的政策和几年以前曾经宣布的很不一样。你不觉得你党已经背离了它的核心思想了吗?

高吉尔:我们没有偏离我们的核心思想。我们并没有陷入误区或者幻想之中。我们有自己的策略战术,而且我们开始实施了。立宪会议就是我们在5、6年前提出的要求。我们也是根据我们的政策来参加立宪会议。我们中央委员会决定加入政府。但这的确是一个新的实践。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中还没有这样的实践。

问:最近媒体上有很多关于你们党内“强硬派”和“温和派”的分歧的言论。一派要回到战争继续革命,另一派要继续现在的和平进程。

高吉尔:在党内产生各种观点和分歧是很重要的。作为共产主义者,我们把我们的党视为不同派别的联合,而不是单一不变的。党内各种不同观点相互斗争,而党通过这种斗争获得自己的方向。
但党内没有人认为我们应该回到武装斗争中去。即便是所谓的强硬派也不这样认为。通过武装斗争,我们达到了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实现我们的计划的阶段。我们为什么还要回到过去?

问:在过去的两年中我们听说了很多关于“联邦民主共和国”的说法。那么最近我们听到的“人民共和国”又是什么意思?

高吉尔:我党在1 1月9、10号即将召开的全国代表大会将会讨论我们要哪种共和国。“联邦民主共和国”的路线对于结束君主制和建立共和国肯定是有用的。但我们现在是要发展还是加强这种共和国的形式呢?要发展我们现在需要“人民共和国”。联邦民主共和国的完全形式能在印度存在,但是印度共和国能够解决它的问题吗?我们不必比比哈尔(Bihar)走的更远就能明白它的作用。我们必须要做的更好。
现在有人说“人民共和国”是共产主义共和国。但其实它不是,也不是社会主义共和国。它从根本上说是资本主义共和国,但有很多社会主义元素。比如,有进步的土地改革,很多权力都会下放,多社会等级和种族的地方自治。我们想要前进以便我们不会回到封建的、资本主义的共和国。

问:“人民共和国”将会实行什么样的经济制度呢?会将银行、财产等等国有化吗?

高吉尔:人们对于银行国有化很关注。我刚刚从委内瑞拉回来,并有机会和雨果•查韦斯(Hugo Chavez)会谈。他开玩笑说:“当我要将银行国有化的时候,乔治•布什还非常反对,但现在他却成了我的同志了,他也将国内的银行国有化了。”所以并不只是共产主义者才把银行国有化。英蒂拉•甘地(Indira Gandhi)也是这样做的,那她就是共产主义者了吗?

问:那其他经济部门呢?你们计划把工业部门国有化吗?

高:不。该制度并非要把所有东西都国有化。有些是必须国有化的,但私人财产和私人工业还会存在。国家资本主义将受到保护。目标是发展国家资本主义。

问:有一个看法认为毛派正在接近中国并试图和印度拉开距离。

高吉尔:我们相信和这两个国家保持平等友好的关系符合国家利益。历史上我们在各方面都是一边倒的。比如,我们和印度的贸易占80%,中国只占8%。
和中国增强关系有很大的潜力。举个例子,很多游客通过印度进入尼泊尔,这是件好事。但是需要做更多的努力以增加来自中国的游客。(北京到)拉萨的铁路建成后,每年都有300万游客去往拉萨。大部分是佛教徒。而对于佛教徒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我们的蓝毗尼(Lumbini)。如果我们能够修建一条拉萨到蓝毗尼的铁路线或者高速路,那么即使只有三分之一到拉萨的游客来尼泊尔,那每年也会有一百万的游客。

问:大会党中的一些领导人一直存有疑问,如果毛派真的是认真地整编部队,那么他们为什么还增加了人民解放军(PLA)军人的津贴到2000卢比?这表明他们决心壮大PLA以备回到战争状态……

高吉尔:这并不是我们的目的。如果我们不让军人们吃饱的话怎么能整编军队呢?我们需要给他们基本的装备,发展他们的职业技能,然后再整编。那些同意将PLA正规化却又反对给他们足够的食物的人是没道理的。
尼泊尔国会所讲的很可笑。
并且,尽管我们过去和美国及其他党派达成协议,根据安全部门改革(SSR)的模式整合部队,但是大会党(Nepali Congress)决心要裁军、遣散、复员(DDR)。内政部长昨日说没有协定宣称毛派战士会被整编入尼泊尔军队。那么我们这段时期究竟在谈判什么问题?尼泊尔国会的相关领导人这样说很让人奇怪。

问:那你认为所有核实了的超过19000名的毛派战士都应整编入尼泊尔军队(NA)。

高吉尔:是的,我们这样坚持的。整个协定是整编部队。不是警察或者共青团。

问:那整编之后,你想让你们部队的人员在NA中受到和PLA中一样的军衔?

高吉尔:哦,这个是需要讨论的。我们的指挥官究竟有怎样的资格?毕竟,他们打赢了尼泊尔军队。如果他们不是训练有素,他们怎么能赢呢?我们认为在很多方面PLA队员都比NA要优秀。我们只用很少的武器就取得了很多战斗的胜利。我们认为我们的战士们在整编之后保持同样的军衔一点也不夸张。

原文及连接http://www.kantipuronline.com/interview.php?&nid=164911

[ 本帖最后由 沉氓 于 2008-12-10 12:43 编辑 ]
作者: 异教徒    时间: 2008-12-1 19:38

以后08年的采访也发这里
作者: 沉氓    时间: 2008-12-8 22:19

“更广泛的左翼联盟是真正变革的必需”普拉卡什(Prakash)(2008年11月?日)

尼共-人民阵线高级领导人纳拉扬•卡基•施瑞斯塔(Narayan Kaji Shrestha)别名普拉卡什(Prakash)说,尼共(毛)在和其它政党保持一致上也没能够发挥重要作用。大会党(NC)反对整编部队以及拒绝留在特别委员会使这个问题更为恶化。
为推进左翼运动到社会主义的高度上,尼共-人民阵线和尼共(毛)很快会进行整编。但在Prakash看来,要实现真正的共产主义还需要很多改变。他对《新兴尼泊尔报》(The Rising Nepal)的Raj K.C说:“我们还在迈向社会主义的道路上。”
Prakash在谈论了各种政治经济问题之后,肯定地指出,近期的全球性经济现象已经清楚地说明了资本主义的失败。社会主义才是公平正义的最终目标。摘要。

(问:)您怎样评价现阶段的政治形势?

(答:)哦,要想更精确地了解当前政治发展的进程,就要努力实现第二次人民运动中似乎还没有实现的期望——共和制。各政党还没能向人民所愿的那样前进。这事实上加重了人民的挫败感。
两项主要任务——合法结束和平进程和由立宪会议(CA)编写新的宪法,都还没有开始。有关这些问题的活动还极端缺乏。
尼泊尔政坛已经显现了一个僵局。事实上,延迟订立宪法以及合法结束和平进程,已经使局势复杂并引发了很多恐慌。实际上,这不该发生的。

(问:)您已经完全确定现今尼泊尔政坛存在僵局了。作为一个政治信徒和领导人,您怎样处理这场僵局?谁能来为这个僵局负责?

(答:)我们来看政府的所作所为,会觉得尽管总理一再保证制定宪法,但政府对此事仍然没有足够认真的态度。我们当然可以对总理的声明抱乐观态度。但目前还没有任何改进的信号。我们期待会更好。
现在政治形势的另一个挑战就是合法结束和平进程。整编军队的问题是推进和平进程的主要任务。而有关这个问题的争论正给和平进程带来一些不确定因素。
事实上,不解决军队整编的问题和平进程就是不完整的。不幸的是由于大会党这个问题更加明显。
主要是大会党在给军队整编制造障碍。军队整编的过程应该根据全面和平协定、过渡宪法和武器监察中提到的规定来继续推进,但大会党在制造障碍。
另外,尼共(毛)也没能在和其他政党保持一致上发挥关键作用。它应该和其他各政党增进了解。大会党反对整编军队还拒绝留在特别委员会使问题更加恶化。
就制定宪法过程开始的情况而言,我们可以期待在以后的两天里在不同的政党之间能有一个共同的理解。

(问:)有关整合贵党(尼共-人民阵线)和尼共(毛)的新闻曾上了当地头条,但却没进行。据说是因为人民阵线内部的矛盾而导致的。你们和毛派就整合问题进行过研究吗?

(答:)我们(两党)都感到需要整合。我们也在认真研究整合。整合的进程不是因为出现了什么问题而被延误的。事实上,我们正努力使我们的整合变得更有意义、更持久、更具典范。
两个月以前成立的党联合公约委员会正逐项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将根据这个月举行的(两党的)国内大会上的决议而最后定型。

(问:)据说整合主要是因为贵党(人民阵线)内部有分歧才被拖延的。贵党是要并入尼共(毛)吗?

(答:)首先,我澄清一下人民阵线并不打算并入尼共(毛),而只是“整合”。应该被理解为是一个党的整合或是统一。事实上,我们在2006年举行的国内大会全体通过了进行整合的决定。

(问:)您期望如何把握整合之后党的地位?

(答:)首先有三方面需要考虑。第一,真诚地推进左翼运动联合以达到社会进步,由此意识到了整合的需要。第二,我们由积极变革社会的崇高目标引导。我们对尼泊尔资本主义民主革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成功持乐观态度。我们(两党)都感到为了使革命彻底,整合的极端必需性。然而,前方仍有很多挑战,而我们需要所有革命力量的一致努力来解决它们。

(问:)在民主革命胜利后,下一步要走向哪?

(答:)答案很简单。我们在向社会主义前进。我们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平。社会主义是我们的最终目标。资本主义带来的各种异常现象证明了它的残酷性。最近的全球性经济危机以及1929、30年的大萧条都是例子。在尼泊尔我们在与封建主义和帝国主义的斗争中。

(问:)是什么样的共同点启发你进行联合呢?

(答:)我们的目标和革命精神都是一致的。我们的目的和目标的相似性帮助我们走向联合。
(问:)您认为包括尼共(马列)在内的更广泛的左翼政党联盟有可能吗?

(答:)当然,我们对革命、左翼力量更广泛的联合持乐观态度。它是给社会带来真正变革的必需。我相信更广泛的左翼联合对真正的社会变革是必需的。在真正的左翼力量中更广泛的联合将会有助于走向社会主义。

(问:)你们整合后的政党会有一个新名字吗?

(答:)是的,政党将会以一种能团结双方政党工作人员间的感情的方式来命名。

(问:)整合要多长时间才有结果?

(答:)大概到下个月(Manshir)。下个月两党的大会将会对如何整合/统一两党做出最后决定。

(问:)您怎么看待全球经济危机?

(答:)它是自由市场经济的所有异常现象的结果。社会主义是解决所有经济顽疾的灵丹妙药。

(问:)巴拉克•奥巴马获胜是否会给全球政局带来什么变化?

(答:)肯定会。虽然我并不对美国的政策持什么乐观态度,但巴拉克的胜利预示着美国将会做出些改变。这表现了美国人的态度。

原文及链接:http://www.gorkhapatra.org.np/de ... d=9606&cat_id=8

[ 本帖最后由 沉氓 于 2008-12-10 12:41 编辑 ]
作者: 沉氓    时间: 2008-12-15 21:31

采访贾•克里斯那•高特(Jai Krishna Goit)(2008年10月6日)

特莱民主解放阵线-高特(JTTM-G)的其他领导人再次宣布该党的协调者贾•克里斯那•高特(Jai Krishna Goit)因挪用基金等罪名而被开除出党。然而,组建了JTTM的毛派背叛者Goit拒绝所有的指控并宣布他是该党的领航人,并很快将统一其他特莱组织,以实现解放特莱的目的。
最近戴维•纳拉扬•沙阿(Dev Narayan Sah)与当前处于地下活动时期的高特(Goit)谈话
摘要

问:关于你被开除出党的新闻一再出现,这是因为你党总处于分裂状态吗?

贾•克里斯那•高特(Jai Krishna Goit):这都是因为想要得到钱的缘故。那是假新闻。两周之内,特莱地区所有发动武装运动的组织都会在我的领导之下团结起来。

问:在曼德西运动中显现的其他主流曼德西党派都已经通过立宪会议合法地提出了他们的要求,你为什么要采取不同的方式呢?

高特:包括“全省曼德西人”(‘Entire Madhes One Province’)在内的曼德西人民权利论坛或其他组织提出的要求实现过吗?先前,要求根据人口比例来进行选举的要求被忽视了。杀害曼德西运动的第一个烈士的凶手拉麦斯•马哈托(Ramesh Mahato)至今还没受到惩罚。曼德西党派们也不过觊觎那几个部门的位置而已。曼德西不会以这种方式获得解放。请离开曼德西。

问:难道不是在出身于特莱地区的人成为国家的第一个总统和副总统之后,整个国家才开始尊重特莱人的吗?

高特: 巴德利•曼达尔(Badri Mandal)也在国王统治时期成为副首相,但对于特莱的歧视消除了吗?特莱人不止一次成为首席大法官,然而,从没制定过对特莱居民有利的政策。

问:难道没可能放弃暴力手段解决特莱问题吗?

高特:即便是圣雄甘地(Mahatma Gandhi)也说过如果需要发动武装斗争来争取自由,那也不是错误。现在也不可能实行和平方式。

问:政府已经邀请你们进行对话。有什么进展吗?

高特:先前,我曾经说过可以在联合国进行调解的情况下对话,但当时尼泊尔政府没有任何表示。现在对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问:你为什么要找联合国作为对话的调解方?

高特:因为联合国有特莱自由的记录。所有的条约都在联合国签订的。

问:很多在尼泊尔的运动都有印度在后面支持。在你领导的运动中,印度起了怎样的作用?

高特:目前为止,印度支持尼泊尔但不是特莱。由于印度惧怕中国而在尼泊尔操纵了许多活动。印度还能给特莱提供什么样的帮助?

问:难道没有可能在立宪会议选举中提出你们的问题吗?你为什么在选举时保持沉默?

高特:我们没有沉默,我们那会仍很活跃。萨普塔里(Saptari)县的我们特里卡尔村(Trikaul)没有人投票。报纸报道了这一新闻。我们在各地区抗议并且拒绝立宪会议选举。毛派甚至也在运动中拒绝参加选举,但他们不能制止它。但我们没有让乡村发展委员会(VDC)的任何人参加投票。另外就是尼泊尔的立宪会
议没有考虑我们的问题;我们特莱人会在自由后组建自己的议会。

问:你是因为在哪个问题对毛派不满意而离开该党的?

高特:普拉昌达(Prachanda)和巴布拉姆(Baburam)提到特莱是殖民制度的受害者。戴维•古隆(Dev Gurung)写到特莱只有30%的土地属于特莱人,而剩下的被尼泊尔人占去了。然而,毛派在加入和平进程之后就忽略了这个问题。当我再一次提出这个问题时,他们将我从特莱民主解放阵线(Madheshi Rastriya Mukti Morcha)里赶出来,而任命了马特里卡•普拉萨德•雅达夫(Matrika Prasad Yadav)。当我意识到普拉昌达正在从事反特莱活动后,我转入了地下。

问:关于曼德西问题,你觉得现任政府和以前的政府有什么不同吗?

高特:没有不同。总统和副总统是尼泊尔统治压力的产物。前政府在保持权威上出了问题,现在的政府也是一样。

问:据说马特里卡•雅达夫(Matrika Yadav)同意你隐藏起来。他背叛你了吗?你最近和他谈过话吗?

高特:他没有背叛我。(和我)相反,他接受了奴役。我不喜欢那样于是转入地下。目前,我们仍在联系。

问:你们都说些什么?

高特:他建议我和普拉昌达谈话。但我拒绝和我已经离开的党派领导人打交道。

报道:2008-10-06 07:31:56
原文及链接: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interview.php?&nid=163117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2-20 21:54

最大的服装出口公司停业(2006年12月6日)

加德满都,12月6日——因劳资关系急剧恶化,尼泊尔最大的服装出口公司“Cotton Comfort”从星期一开始停业。

在过去五年里,该公司一直是业内赚取外汇最多的企业。

该公司经理苏布拉特·迪塔尔(Subhrat Dhital)宣布:“由于我们认为已经无法按时交货,所以我们决定停业。”他拒绝进一步发表评论。

业内消息灵通人士说,毛派工会的干预越来越多,以及其他主要政党旗下的工会领导的工人越来越多地进行反抗,正是造成停业的主要原因。

尼泊尔服装业协会(Garment Association of Nepal,GAN)主席基兰·萨卡(Kiran Saakha)说:“这家工厂的情况与整个业界的情况没什么两样,各工会领导下的工人到处发生冲突。”

几个月来,企业家们一直在抱怨劳资冲突已经严重影响了生产,导致不能按时交货。他们也曾向政府和各政党求助,请求解决这个问题。尼泊尔服装业协会秘书长乌代·拉吉·潘代(Uday Raj Pandey)说:“大家都光说漂亮话,却没一个人真正去做实事的。”他还说,随着最近的一次停业,该行业内仍在开工的企业已经从去年的18家减少到现在的9家了。

正当企业家们认为十年的冲突已经结束,对获得新订单充满乐观时,工厂停业发生了。潘代说:“很可惜,政党高级领袖传达的信息,并没有在企业层次上落实为实际行动。”

他说,目前的成衣行业正在内外压力下苦苦挣扎,这次停业对该行业是雪上加霜。在2005/06财年,Cotton Comfort公司出口了价值九百万美元的成衣,占尼泊尔向第三世界市场出口成衣总额的18%。

出口一落千丈

加德满都,12月5日——尼泊尔服装业协会的数据显示,在11月,尼泊尔向美国出口的成衣已经下跌了16%,连续下滑了五个月。

尼泊尔服装业协会在星期二公布的出口统计表明,在十一月,尼泊尔向最大的服装市场出口了价值196万美元的成衣,而2005年11月则出口了价值232万美元的成衣。

从整体上看,成衣——最能赚取外汇的尼泊尔商品——在2006年1月-11月的出口额下降了超过6%。

据尼泊尔服装业协会公布的资料显示,今年1月-11月,尼泊尔向美国出口了价值4436万美元的成衣,而去年同期的出口额则是4723万美元。

企业家认为,最近出口额的下跌主要是由于内部问题造成的,生产环境的恶化是最主要的原因。

尼泊尔服装业协会秘书长乌代·拉吉·潘代说:“由于各工会之间的冲突,给生产环境造成了负面的影响,由此导致了不能按时交货的问题,因此影响了整个行业的效能。”

由于不公平的竞争环境,和国外进口商品的竞争力不断加强,尼泊尔服装业目前正苦苦挣扎,而最近的劳资争端又给它雪上加霜。

潘代说:“我们一直希望,随着和平进程的迅速发展,这种情况能得到改善。但遗憾的是,高层领导作出的承诺还没有落实到企业层次上。”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93649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2-21 22:22

第二届全国劳工会议召开(2005年1月12日)

加德满都,1月12日——今天,在政府、各工会、各雇主组织的持续努力下,第二届全国劳工会议在加德满都召开了,这个会议的目的,是提倡“体面工作”(decent work)加强劳工管理,增加劳动力市场的适应性,以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公平。第一届全国劳工会议是在1997年11月召开的。

这次会议将举行三天,它将是一场政府、工人与雇主之间的峰会,它将启动这三方之间的社会对话。在这次会议上,有关各方将讨论《劳工与就业政策》(Labor and Employment Policy)、《劳工移民政策》(Labor Migration Policy)、《关于童工的国家雇主计划》(National Master Plan on Child Labor)和《关于体面的全国行动方案》(National Plan of Action on Decent Work)等的起草问题。

这次会议是由劳工与运输管理部主办的,在这次会议上还要讨论,为了贯彻已经批准的国际劳工协议、消灭职场中的性别歧视现象、确保工人权利、采取措施鼓励投资、生产和竞争,需要采取哪些手段。

劳工与运输管理部部长拉古基·潘特(Raghuji Pant)在开幕式上致辞时说:“在修改目前的政策与法案时,(会议上)提出的各种意见都将得到利用,而且在制定新政策时,这些意见将作为制定新政策的方针。”

首相谢尔·巴哈杜尔·德乌帕(Sher Bahadur Deuba)在开幕式上致辞时表示,对劳资双方都有好处、并且能增进劳资双方的公平的政策,应该尽快写成法案付诸实行。

在开幕式上,副首相兼财政部长巴拉特·莫汉·阿迪卡里(Bharat Mohan Adhikari)说,国家的发展、产品的生产及其质量、服务的提供与其标准,都是由工人的表现来决定的,未来的劳工政策应该包括有能代表工人利益的条目。但他还说,这些政策也应该有利于改善吸引外资的环境。


民族民主党(Rastriya Prajatantra Party)主席帕舒帕蒂·舒姆舍尔·拉纳(Pashupati Shumsher Rana)说,失业问题对毛派革命起了不小的刺激作用,所以政府的政策应该以提供更多的、有利的就业机会为目的。他说:“(劳工政策的)重点应该放在给由于冲突而流离失所的难民提供较多的就业机会上。”

代表雇主组织发言的尼泊尔全国工商联合会主席比诺德·巴哈杜尔·施雷斯塔(Binod Bahadur Shrestha)向与会各方发出呼吁,要求各方在制定政策时,要充分考虑到全球化、经济自由化与科技革命带来的挑战。

另一位发言人、尼泊尔工会大会(President of 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NTUC)主席拉克斯曼·巴哈杜尔·巴斯涅特(Laxman Bahadur Basnet)认为,在经济改革的背景下,给工人提供技术培训是增加竞争力的唯一选择。

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neral 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GEFONT)主席穆昆达·纽潘(Mukunda Neupane)与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Democratic Con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DECONT)主席拉坚德拉·巴哈杜尔·拉乌特(Rajendra Bahadur Raut)督促政府建立恰当的体制,以监督已被采纳的政策是否能得到落实。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28722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2-23 16:20

对珊蒂酥油公司进行破产清算的决定被撤销(2005年10月28日)

何陶达,10月28日——在工人施加强大压力之后,珊蒂酥油(Shanti Vanaspati Ghee,SVG)公司董事会决定,撤销进行破产清算的决定。该公司是尼泊尔第一家酥油厂。

当工人同意志愿下岗后,管理层同意了取消进行破产清算的决定。

SVG官方工会主席马杜苏丹·卡蒂瓦达(Madhusudan Khatiwada)告诉《尼泊尔邮报》记者:公司将从11月7日起实行志愿下岗计划,已经有约72名该厂的雇员递交了申请书,要求参加这一计划。

据卡蒂瓦达所述,参加志愿下岗计划的工人,过节时可以得到一个月的工资,每工作一年,就能多得两个月的工资。这意味着在该公司工作十年的工人将得到20个月的工资和额外的一个月工资作为津贴。

他说:“管理层已经答应,公司日后一旦需要人手,将优先雇用志愿下岗者。”但他还告诉记者,关于如何管理劳工委员会与住房基金会建立的基金,正在进行讨论。

在9月27日的会议上,SVG董事会决定进行破产清算,当时SVG是由食言贸易有限公司(Salt Trading Corporation Limited,STCL)经营的。随后,SVG的工人在10月21日递交了一份六点声明书,坚决要求管理层取消进行破产清算的决定。

SVG是在1981年成立的,当时资金为约1亿卢比。最近六个月来它一直停工。在连续多年亏本经营后,最近两年来,STCL将SVG租赁给了乔达里集团(Chaudhary Group)。但在租赁期满之前,乔达里集团以内外问题为由,停止了租赁。从此SVG就一直处于停工状态。SVG每年能生产6000吨酥油,但它欠了尼泊尔多家银行和金融机构约3亿2千万卢比的债务。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55725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2-24 11:57

工会取消抗议活动(2005年9月6日)

比尔甘吉,9月6日——在企业家同意接受毛派工会的要求后,工会取消了在比尔甘吉-帕斯莱雅(Birgunj-Pathlaiya)走廊举行罢工的计划。

工会曾向企业家提出了七点要求,并警告他们:如果不答应工会的要求,将从星期二开始发动无限期的罢工抗议活动。

但在星期一晚上,比尔甘吉工商联合会(Birgunj Chamber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BCCI)答应了部分要求之后,工会取消了抗议活动。

BCCI答应的要求包括:给工人签发委任书、优先聘用尼泊尔工人、给比尔甘吉-帕斯莱雅走廊中的企业工人设立最低工资。

比尔甘吉工商联合会主席比吉亚·萨拉瓦吉(Bijaya Sarawagi)对《尼泊尔邮报》记者说:“我们不能答应他们提出的政治要求,只能答应那些与工业活动和工人有关的要求。”

根据(企业家们的)承诺,企业雇佣临时工时,要根据合同给临时工颁发委任书,此前,企业只给正式工颁发委任书。

萨拉瓦吉说:“企业当然要提供最低工资,这是劳动法里规定的。”他还说如果工会不是这么咄咄逼人,企业家们本来是要求通过集体谈判来执行已达成的各项协议的。

企业家们还答应了通过对话来解决工会真正关注的问题。BCCI也要求企业家在雇佣工人时,除了在需要熟练技术工人的情况下,要优先雇佣尼泊尔工人。

萨拉瓦吉说:“企业需要一些时间,来把训练有素的非尼泊尔工人换成尼泊尔工人。”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50990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2-26 17:02

亲基拉特人的毛派党务工作者向中央造反(2002年12月9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123期(2002年12月13日-19日)

代表基拉特人的党务工作者向尼共(毛)领导层发出了最后通牒,要求释放戈帕尔·坎布(Gopal Khambu)。坎布是尼共(毛)的“中央人民政府”的部长,也是坎布万民族阵线(Khambuwan National Front)的主席,目前正被尼共(毛)拘留。他们还要求尼共(毛)在党内给基拉特人安排能参加决策的职位。激愤的党务工作者们还成立了独立的“基拉特进步知识分子论坛”(Progressive Kirat Intellectual Forum)来向党的领导层施压。

这是基拉特党务工作者向尼共(毛)领导层发动的第二次攻击。他们公开表示了对逮捕坎布的不满。在基拉特进步知识分子论坛最近一次由苏巴斯·班塔瓦(Subhas Bantawa)组织的会议上,他们提出,要承认戈帕尔·坎布的革命活动——坎布万运动——对尼共(毛)作出的贡献。与会者们还警告说,任何可能伤害基拉特人感情的行动,都有可能在尼共(毛)和基拉特人之间制造裂痕。

这次会议通过了一个决议,警告说如果尼共(毛)不能承认基拉特人的贡献,将有可能危及尼共(毛)存在的根基。决议中说,尼共(毛)领导层应该尊重基拉特人潜在的、领导整个民族获得解放的革命精神。在这份由苏巴斯·班塔瓦签署的决议中,呼吁毛派领导层通过对话、耐心与克制,来寻找解决毛派—坎布争论的方法。

造反的基拉特人宣称,他们之所以被迫采取反对毛派领导层的行动,是因为担心坎布的生命受到威胁。一位权势很大的毛派中央委员莫汉·白迪亚(Mohan Baidya,化名“基兰”)正在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123/FromtheNepaliPress/4441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2-29 11:28

各方采取实际行动寻求解决童工问题的方法(2004年9月16日)

加德满都,9月16日——专家、政治家与商人强烈要求设立有效的管理法规,以控制尼泊尔猖獗的童工现象,并敦促政府更积极地解决这个问题。

尼泊尔工会大会(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NUTC)和国际劳工组织(International Labor Organization,ILO)—国际消除童工计划(International Programme on the Elimination of Child Labour,IPEC,它是ILO的一个项目)联合举办了一次全国性活动,呼吁设立管理法规,消灭利用童工的可怕情况,在这次活动上,发言人们向政府、非政府组织和私营企业主发出呼吁,要求他们更积极地解决这个问题。会上,尼泊尔工会大会童工部门负责人T·P·卡纳尔(T.P.Khanal)说,管理法规的设立,将大大推进童工问题的解决。“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必须立刻发动一场广泛的运动,我们希望能通过立法来解决这些问题。”

ILO-IPEC项目主任雅达夫·阿马迪亚(Yadav Amatya)特别强调了国民经济的非正式部门中童工问题有多严重,并指出导致童工问题的恶化的主要原因是不断加深的贫困。他说:“在尼泊尔,童工问题的最主要原因是贫困,所以,只有当贫困问题得到比较好的解决之后,童工现象才会逐渐减少。”

尼泊尔工商联合会(Nepali Chamber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FNCCI)社会公益委员会主席普拉迪普·永·潘代(Pradip Jung Pandey)特别强调了FNCCI在解决童工问题中所发挥的作用,他说:“在公私合营企业中,FNCCI、工会和其他雇员必须联合起来解决童工问题。”

据潘代所说,FNCCI在过去已经组织了多个运动来解决童工问题,今后也将密切关注这个问题。

在这次为期两天的活动中,尼泊尔大会党总书记苏斯利•柯伊拉腊(Sushil Koirala)在出席开幕式上指出,在利用人力资源发展经济这一点上,尼泊尔政府做得总是不太成功。他说:“政治不稳定,经济就不可能稳定;而没有健全、有效的民主机制,政治就不可能稳定。”

这次全国性活动将从16日开始,17日结束,共举行两天,其目标是将加德满都、勒利德布尔(Lalitpur)、奇塔万(Chitwan)和巴克塔布尔(Bhaktapur)四地的地方性活动整合到一起。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7372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2-29 11:44

八大工会谋求统一(2007年7月16日)

加德满都,7月16日——在星期六于加德满都召开的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neral 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GEFONT)第八届全国委员会会议上,代表们决定,将尼泊尔的八大工会统一在一面旗帜下。

据GEFONT在星期一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上透露的消息,在这次会议上,还决定将工会中的女会员比例增加到三分之一。会议同时还敦促各政党在即将来临的制宪会议选举中,要吸引工人的注意。

会议上还要求在筹划中的经济特区(Special Economic Zone,SEZ)里保障工人权利,并要求其他国家机关要尽可能地代表工人利益。会议决定在五月于加德满都举行GEFONT的第五届全国大会。

同时,GEFONT对预算报告发表了评论,对其将重心放在恢复国内和平表示了赞赏,但对其忽视了工人及其社会保障则表示了批评。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16076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2-29 12:14

教育部长回国,教师们充满了希望(2007年5月20日)

加德满都,5月20日——教育与运动部长普拉迪普·尼帕尔(Pradeep Nepal)从马尔代夫回国后,群情激愤的教师们对教育危机能尽快解决充满了希望。

在机场会见媒体人士时,尼帕尔说,全国无限期罢课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他将尽力早日解决这个问题。他说:“我将于明天对此事发表进一步的评论。”

高等院校教师工会(Institutional School Teachers' Union,ISTU)创始会员、尼泊尔教育界共和派论坛(Nepal Educational Republican Forum,NERF)会员巴布拉姆·蒂米尔西纳(Baburam Timilsinna)在接受《邮报》(the Post)记者采访时说,教师们也迫切希望解决问题,当部长回国后,他们也对此充满了希望。他说:“但是,我们不能拿自己的真实要求来妥协。”他还介绍说,在次日于麦迪加·曼达拉(Maitighar Mandala)举行的会议上,教师将向各方人士——尤其是家长——作出解释。

他补充说:“NERF坚决要求确保教师们的职业权利,而ISTU也不会拿废除有关私立学校的公司法这个要求来做交易。”

由于教师的抗议活动,全国的学校都已停课四天,受其影响的学生约有760万人。

毛派警告不要复校

苗地(Myagdi)——毛派当地负责人戈文德·普德尔(Govind Poudel,化名“普拉文”Pravin)在星期天发出警告:将对拒绝参加罢课,继续上课的人实施武力行动。这次罢课是由尼泊尔教育界共和派论坛和全尼泊尔独立学生组织—革命派(All Nepal National Independent Students' Organization-Revolutionary,ANNISU-R,毛派的学生组织)发动的。

在毛派的威胁下,在星期天已经复校的公立、私立学校再次停课。

NERF和ANNISU-R的一些干部还亲自造访了部分学校的经营者,向他们施压,要求他们停课。

县教育局的一位消息灵通人士说,县长罗克·拉吉·瑞格米向当地学校管理者打了电话,要求他们关闭学校,以避免意外发生。但是瑞格米县长宣称毛派并未就此事同他联络过。

一家私立学校校长说:“当我们接到普拉文的威胁后,就赶快把学生送回家了。”在星期天,五家私立学校和两家公立学校曾经复课。

同时,在帕巴特(Parbat),毛派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发动工农在县政府大楼前举行静坐示威,指责政府未能满足工人的要求。

他们提出的要求包括实行工作许可证制度、恢复先前被解雇的工人的工作,实行合同中止制度等。他们还通过瑞格米县长向劳工与运输部长转交了一份备忘录。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10153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2-29 16:30

企业家们抵抗罢工(2007年3月3日)

伊塔哈里(Itahari),3月3日——各政党旗下的工会在星期六举行会议,决定拒绝参加任何政党或组织发动的罢工。这次工会组织的联合会议宣称,这种抗议形式对贫困群众和工人伤害最大。

尼泊尔工会大会(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NTUC)孙萨里(Sunsari)地方领导人阿尤布·侯赛因(Ayub  Hussain)告诉《邮报》记者:各工会之所以作出这个决定,是因为各政党和利益集团虽然频繁地号召罢工,却没有考虑到罢工对运输业、商业和工业工人造成的影响。

侯赛因还说,这次会议还决定发动宣传,反对在运输业、商业和工业中进行任何形式的破坏。

他说:“我们将尽力贯彻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决定;在讨论了一周之后,我们得出结论:要拒绝参加罢工。”

这次会议有来自五个工会组织的13名代表参加。会议是由NTUC主办的,参加者还有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FONT)、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DECONT)、尼泊尔人民阵线(People's Front Nepal)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All Nepal Trade Union)和毛派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

与此同时,先前曾号召举行罢市,以抵抗特莱人民权利论坛(Madhesi People's Rights Forum)专断地发动的罢工的孙萨里一代的运输业企业家们在该县多处地方举行了示威集会。

同时,科希砖窑厂主协会(Koshi Brick Kiln Entrepreneurs' Association)也表示,他们将同运输业企业家团结一致,声援运输业企业家的罢市。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乌达亚布尔(Udayapur),愤怒的运输业企业家还在特里尤加(Triyuga)市的贾里亚勒路口(Jaljale chowk)夺取了二十四个人的摩托车和卡车,指责这些人不参加罢市。抗议者们还夺走了一位新闻工作者曼·巴哈杜尔·拉乌特(Man Bahadur Raut)的摩托车。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02499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8-12-29 17:06

毛派在奇塔万县征收五千万税款(2006年6月11日)

巴拉特普尔(Bharatpur),6月11日——毛派的干部根据党的指示,在奇塔万(Chitwan)县发动了征收五千万卢比的“征集捐款运动”,给当地居民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毛派规定政府高级雇员要上缴其工资的50%,而且他们还要求政府各机关分别上缴十万至一百万卢比的的捐款。

叛军为自己的筹款活动辩解说,筹款是为了解决“人民解放军”的食物与卫生问题、和组织群众集会而进行的。一位政府官员说,毛派是这么说的:“党下令征收五千万卢比,所以请帮帮我们吧。”

毛派一直在征收巨额款项,主要是向县发展委员会(district development committee)的机关、巴拉特普尔和拉特纳·纳加尔(Ratna Nagar)征收的,毛派还曾向土地局、税务局、电力与林业局征收款项。

一位办公室主任说,毛派一个月前就把要求书发给了雇员,从这周起各机关也收到了要求书。在这份要求书中,毛派将款项称作“税款”,而不用以前的“捐款”了。

政府雇员、商人和其他专业人士都收到了这封要求书。交款后,政府雇员能得到一张党的收据,而教师、商人和其他专业人士得到的则是由联合组织签发的收据。

尼共(毛)将教师的“税”率从以前的工资的10%提高到了50%。毛派干部造访大学里的办公室,将收据交给讲师和职员后,就马上要求交款。只有很少的雇员以“离开”的方式躲避“捐款运动”。

同时,毛派也在该县加紧进行“上门互助运动”。为此,毛派发动了群众组织,包括学生组织和工会的干部来参加这个运动。

在比拉特纳加尔(Biratnagar),毛派于星期五在莫让(Morang)县的卡塔哈里(Katahari)四号乡村发展委员会(VDC-4)绑架了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neral 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GEFONT)会员苏拉吉·拉吉邦西(Suraj Rajbangsi)。GEFONT当地办事处强烈谴责了这起绑架事件,强烈要求毛派立刻释放他。目前他下落不明。

毛派继续进行“军事”征兵

塔普勒琼(Taplejung)县的叛军仍在该县多处地方进行征兵,以补充其“人民军”。多库(Dokhu)乡村发展委员会的“人民政府主席”黎詹(Rijan)说,他们绝不会停止扩大党组织的活动。叛军同时还在该县继续“收税”。

同时,在苗地(Myagdi),尼泊尔军队和叛军违反了相关法规,进行了展示军力的活动。当地人说,约三百名毛派的“巴桑塔·斯米利蒂”(Basanta Smiriti)旅的武装民兵在戈德帕尼(Ghodepani)、兰姆彻(Ramche)、巴格瓦蒂(Bhagwati)、帕特勒克特(Patlekhet)、库洪(Kuhun)、辛加(Singa)、巴比亚乔尔(Babiyachaur)和达邦(Darbang)举行了群众集会。尼泊尔军队也在高速公路上继续巡逻。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76276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19:39

NBL管理层拒绝执行工会的要求(2005年8月29日)
  
  加德满都,8月29日——尼泊尔银行有限公司(Nepal Bank Limited,NBL)管理层说,他们不会向工会提出的“不合理的要求”屈服。该公司工会从星期天起举行了罢工,要求修改新的雇员条例。
  
  管理层还警告将对任何破坏银行的日常工作的人采取严厉行动。一位银行高管说:“由于工会的要求是不可能满足的,所以达成协议的可能性很小。”
  
  NBL首席借贷官帕尔舒拉姆·K·切特里(Parshuram K Chhetri)说:“我们一直注意听取员工的委屈,并尽可能解决他们的问题,但是,对于会对组织产生负面影响的要求,我们是不可能接受的。”
  
  NBL雇员在星期天中断了NBL总行的日常工作,要求修改雇员条例,尤其是禁止雇员参加工会活动这一条。
  
  到了星期一,NBL管理层想同其他银行顺利地交易之后,雇员们仍然继续抗议。
  
  切特里说:“罢工给我们的顾客带来了麻烦,但在喜马拉雅与纳比尔银行(Himalayan and Nabil Bank)同意让我们的顾客在他们的柜台兑现支票后,我们正在控制局面。”
  
  他对媒体说,他认为工会的要求是“不合理的”,这只是某些工会活动家为了自己的既得利益而耍的手段。他还说,大部分工会领导人都是办公室职员,但他们却放着手上的管理与顾问工作不作,跑去为工会干活。
  
  他说:“这种行为是不正常的,如果我们鼓励这种行为,将会影响企业私有化的长期计划。”
  
  人力资源部长塔拉克·巴哈杜尔(Tarak Bahadur)博士说,大多数雇员并不愿参加罢工,但有人强迫他们参加。
  
  他说:“工会把工人当成了维护既得利益的工具。”对于工会提出的雇员连续十五年不晋升也不降职就会被解雇的指控,他也进行了反驳。
  
  与此同时,NBL的两个工会——尼泊尔金融机构雇员协会(Nepal Financial Institutions Employees Association)和NBL雇员协会(NBL Employees Association)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如果管理层拒绝同他们对话,他们将进一步扩大抗议的规模。
  
  他们还宣布,从星期二起,NBL总行、查巴希尔(Chhabahil)分行、帕尔帕(Palpa)分行的员工将停止日常工作,不与管理层合作。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50324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19:40

茶叶工人继续罢工(2006年8月16日)
  
  比尔塔莫德(Birtamod),8月16日——在星期三,茶叶工人继续罢工,使得贾帕(Jhapa)、伊拉姆(Ilam)和潘奇塔(Panchthar)的茶叶采摘与处理工作连续中断了四天。
  
  茶叶工人的工会在卡卡比塔(Kakarbhitta)召集了大量工人,举行了游行示威和群众集会。参加集会的群众中有大量的妇女,她们是采摘茶叶的主力军。
  
  工人在罢工时提出二十一项要求,其中包括增加月薪、补贴,还有举行总罢工时,曾停业21天,工人现在要求补发这21天的工资。
  
  茶商与工会曾谈判了三天,谈判失败后,工人便走上了街头,举行罢工。
  
  同时,茶商也到了首都,请求政府关注此事,并进行干预。他们声称茶商实在不能答应工人的要求。
  
  尼泊尔茶商协会(Nepal Tea Producers Association,NTPA)主席查特拉·吉里(Chhatra Giri)几天前说:“我们不能答应(工人的)要求,尤其是长工资这一项。不然的话,我们就只好退出这一行了。”
  
  针对他的话,茶种植园工人协会(Tea Estate Workers Association,TEWA)主席迪帕克·塔芒(Dipak Tamang)反驳说,要是生产商真的退出的话,工人完全可以接管过来。他说:“我们要让他们瞧瞧,茶业该怎样经营才能获得成功。”
  
  同时,TEWA派了三位代表在比拉特那加尔(Biratnagar)求见首相柯伊拉腊,将茶业内的情况告诉了他。塔芒对《邮报》记者说:“首相向我们保证,他将同有关部门和生产生讨论此事,并采取措施解决我们的问题。”
  
  与此同时,我们驻伊拉姆的记者报道说,罢工已经影响到了几千户小茶农,他们的茶叶因罢工而无法出售给工厂了。
  
  农民们要求工会和生产商结束目前的僵局,尽早恢复生产。他们警告说,否则他们将自己举行罢工。
  
  东部小茶农协会(Eastern Small Tea Farmers Association)副主席坦卡·马尼·柯伊拉腊(Tanka Mani Koirala)说:“现在是茶叶生产的旺季,工厂应该恢复生产,不然的话,我们也要发动罢工。”
  
  在星期三,在迪帕克·阿迪卡里(Dipak Adhikari)的协调下,伊拉姆农民成立了一个施加压力的小组,准备对双方施压,创造一个尽早让工厂恢复生产的环境。
  
  伊拉姆的一位茶农丹巴·卡图瓦尔(Dambar Katuwal)说:“现在正是采茶时节,可偏偏在这时候闹罢工,太打击小农了,要知道小农不光要靠卖茶叶过活,还得靠卖茶叶来还欠银行的债呀。”
  
  茶商协会的统计表明,在贾帕、伊拉姆、潘奇塔、泰拉图姆(Tehrathum)和丹库塔(Dhankuta)等地,就有约三万农民与茶叶种植业有关,他们每天要提供几百万千克茶叶供工厂处理。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83067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19:42

“革命者不一定都要拿枪打仗”(2000年12月10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22期(2000年12月22日—2000年12月28日)
  
  毛泽东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你别指望革命中会有什么温良恭俭让。
  
  下文是对尼泊尔共产党(毛泽东主义)理论家巴布拉姆·巴塔拉伊(Baburam Bhattarai)采访的节选,刊载于12月10日的一份尼泊尔语周刊《Sahara》上。
  
  问:您最近在一篇文章中说,目前的学校应该彻底烧毁。如果您读书时,学校被烧毁了,您还能完成学业吗?
  
  答:我那番话是针对去年波卡拉(Pokhara)地区的学生骚动说的,目的是为了鼓舞、支援他们的斗争。我说的“烧毁”,不是说真的要去放火烧了学校建筑物,而是要摆脱陈腐的思维方式、陈旧的教育制度、老套的课程安排、过时的教学方式及其他障碍。你去学一学以前的革命史,你就会知道,旧制度不破坏,新制度就建立不起来。闹革命时,是不可能去一一计算谁赞成、谁反对的,所以毛泽东才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你别指望革命中会有什么温良恭俭让。我们依然遵循毛泽东的教导,我们所说的都是符合他的思想的。我们要对学生朋友们说:为了美好、繁荣的明天,你们今天就应当毫不犹豫地牺牲。对于砸烂这个只会生产失业的巨大工厂,你们不用感到任何害怕——何况这个工厂自己还正在慢慢地垮台呢。
  
  问:有人指责你,说你自己念完了大学,得了博士学位,还把自己的子女送去念寄宿学校,却要别人的孩子放下书本,扛枪打仗,您对此作何辩解?
  
  答:这都是反动派和统治阶级的污蔑,他们想让老百姓怀疑革命、误解革命、反对革命。这是他们的阴谋,他们妄想在那些不完全理解革命的老百姓中抹黑革命。为了澄清事实,我要公布一些我个人及家庭的情况。第一,我只有一个女儿,她叫玛努西(Manusi),她曾在寄宿学校上学,但现在已经在公办学校念书了。我们并没有娇纵她,而是准备让她参加革命斗争,我们对她在这方面的表现很满意。第二,我并不是在完成学业之后才参加革命的。1977/78学年,我在科伦坡计划(Colombo Plan,一个致力于加强亚太各国政府的经济、社会合作的国际组织)的资助下,在印度的昌迪加尔(Chandigarh)取得了建筑学学士学位。后来,我开始认识到自己对祖国的责任,开始想为祖国做点事情,随后就开始参加政治活动了。我读硕士和博士,只是想拿到学位,让自己能全身心地投入自学,思考该如何参加革命。在这一点上,我从没骗过谁。我曾对尼赫鲁大学校长、著名左翼活动家穆尼斯·拉扎(Moonis Raza)教授,以及我的博士导师阿迪亚·哈比布(Atiya Habib)谈过这些事情,他们都理解我的情况,给了我很多帮助。许多人都对我的博士论文有怀疑,我的论文不但是技术性的,还是基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题目叫《导致尼泊尔落后的自然与地域原因》。第三,革命者不一定都要拿枪打仗。根据革命需要和个人特长,有的人要扛枪杆子战斗,有的人则要拿笔杆子战斗。
  
  问:您是在阿姆利特科技学院(Amrit Science College,ASCOL,位于加德满都)上学时对政治产生兴趣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您这么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参加一场无阶级(原文如此)的革命,投身政治的呢?
  
  答:1971——1972年,我在ASCOL上了两年学。当时在尼泊尔很难开展政治活动。各政党被禁止活动之后,才刚刚开始合作,进行地下活动。我出身于一个非常落后的村子,村民几乎都是农民。我是全家、全村教育程度最高的,所以在政治或人生方面,都没人能给我指点。而且当时我只是认为君主专制是不对的,此外就没什么政治觉悟了。但我不是说,当时我对政治就没有一点感觉。我经常读各政党的文件,听各政党的学生演说。当时,ASCOL的选举方式跟现在不同,一个人可以投不同政党的候选人的票。我记得,选班代表的时候,我先投了尼泊尔大会党的普拉卡什·曼·辛格(Prakash Man Singh),后来又投了左派的马丹·卡蒂瓦达(Madan Khatiwada)一票。当时毕业生选出了拉姆·拉贾·普拉萨德·辛格(Ram Raja Prasad Singh),但他却不能宣誓就职,还被逮捕了。学生举行了抗议活动,关闭了ASCOL,那时我也积极参加了抗议。不过我的政治警觉性还很有限,我主要关心的是自己的学习。我在印度取得工程学学位后,我发现,在印度工作的尼泊尔人处境很悲惨,印度人不把他们当人看,再想到故乡的贫困落后,我开始问自己:什么样的生活道路才是最好的?一个人应该为他的祖国做什么?在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的过程中,我接触到了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开始参加政治了。
  
  问:您能告诉我们一些在ASCOL上学时的经历吗?
  
  答:在ASCOL的生活在我的人生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记,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段日子。那时人们都认为ASCOL是尼泊尔最好的大学,能在ASCOL读书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全国各地的学生拼命地读书,都想挤进ASCOL来,但是,富有家庭出身的、高等种姓出身的、籍贯为加德满都的学生总是更容易进入ASCOL 。像我这样出身农村和落后地区的学生总是扎堆在一块,而那些圣哈维尔(St.Xavier's)、圣玛丽(St.Mary's)等名校毕业的学生也不跟我们一起玩。开学第一天,大家要介绍自己,因为我在SLC测验(School Leaving Certificate Examination,尼泊尔的高考)中排名第一,所以能在1500多名新生前面发言。这是我头一次公开演讲,我的演讲有点困难,但这是一次非常好的体验,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些说英语的学生常找我的麻烦,但当我学好英语后,他们也开始尊敬我了。诗人列克纳特·保德尔(Lekhnath Poudel)在塔马尔(Thamel)——现在的萨拉索蒂(Saraswoti)校区——有一栋房子,那时候,我常常住在那栋房子一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我那时只能靠教育部发的100卢比奖学金、马丹·普拉斯卡·古蒂(Madan Puraskar Guthi)给的工资和现任国王发的奖金(是为了奖励我在地理课上获得最高分而发的)为生。我的朋友不多,但自从我以高考状元的身份离开村子后,大家对我都很友好,都很乐意帮助我。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22/Interview/8224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19:47

工会要求提供社会保障(2006年1月31日)
  
  加德满都,1月31日——尼泊尔三大工会声明:如果政府能在劳动法中保证给各领域的工人提供社会保障,他们就愿意接受对劳动法的任何修改。
  
  在今天于加德满都记者俱乐部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尼泊尔工会大会(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NTUC)、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neral 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GEFONT)和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Democratic Con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DECONT)宣布,工会不反对让劳动力市场更具有弹性的做法,但反对不与工会商量就修改劳动法的行为。
  
  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副主席比什努·里马尔(Bishnu Rimal)说:“工会不反对有关雇用、解雇和不工作就没收入等方面的规定。只要政府保证给在这种状况下被解雇的工人提供补偿,我们就会接受这个决定。”他还说:“但是,政府急于通过修改后的法律,甚至威胁说将强制让法律生效,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政府企图以改善法律的名义剥夺工人的权利。”
  
  在会上,尼泊尔工会大会主席拉克斯曼·巴斯奈特(Laxman Basnet)说,政府要想让劳动力市场更富有弹性,就必须保证工人的社会保障。他说:“要想让这两方面兼得,有时是很困难的,需要多多商量才行,可政府的行为表明,它就是不想跟工会商量,就是要强行通过法律。”
  
  根据法律,不举行雇员组织、雇主机构和政府的三方会谈,劳动法就不能修改。
  
  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秘书长基拉纳特·达哈尔(Khilanath Dahal)说:“根据这一点,过去两年里我们一直在跟尼泊尔工商联合会(Federation of Nepalese Chambers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FNCCI)进行商讨。某种程度上,我们已经尽力缩小了双方之间的分歧。2005年1月和第二次全国劳动会议上签订的19点协议与16点协议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但他还说:“可是,现政府却不顾这些进展,想不同工会商量就修改法律。”
  
  尼泊尔工商联合会代表梅格·纳特·纽潘(Megh Nath Neupane)在会上说,要吸引国外投资、提高工业生产力、增加劳动力市场的竞争,就必须修改劳动法。他说:“我国的法律是南亚最僵化的,不改不行,不过修改法律应该通过社会对话来进行。”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64218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19:50

尼石油与运油车司机谈判失败,石油供应状况可能恶化(2007年9月6日)
  
  加德满都,9月6日——油罐车司机举行了罢工,这场罢工使得运往加德满都的石油产品濒临枯竭。为结束罢工,尼泊尔石油公司(Nepal Oil Corporation,NOC)与罢工工人举行了谈判,但谈判于星期四破裂。
  
  一位谈判小组成员告诉《邮报》记者说:“由于罢工司机在谈判中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而管理方又拒绝满足这些新要求,所以谈判一无所获地结束了。”
  
  自从周一起,尼泊尔石油公司就没能从拉绍尔(Raxaul)和阿姆利昆吉(Amlekhgunj)得到一滴油,因此,尼石油警告说,日后的供应状况将继续恶化。
  
  尼石油发言人伊查·比克拉姆·塔帕(Ichchha Bikram Thapa)说:“本公司在坦科特(Thankot)的库存正迅速枯竭。”他还说,为了能让库存多支持一阵子,尼石油已下令减少向市场提供石油。早在罢工之前,由于尼石油没向印度石油公司(Indian Oil Corporation)交付款项,印度石油公司已经削减了向尼泊尔出口石油的份额,造成了加德满都谷地的供油紧张。而五天的罢工,对消费者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油罐车经营者、阿姆利昆吉谈判小组成员比什瓦·施雷斯塔(Bishwa Shrestha)说,罢工司机要求给六个月前被解雇的三名工人提供全额工资并支付赔偿金。他说:“管理层本来已经准备要让这三个司机恢复工作了的,可是他们又提出了新要求,其中一条就是要给每个司机20万卢比的赔偿。”
  
  他讲述了司机还向管理层提出要求,要让司机成为永久雇员。他说:“不是每个油罐车经营者都有那么多油罐车的,也不是每个经营者都能有稳定、可靠的业务的,所以司机提出的这些要求,经营者实在无法接受。”油罐车司机从星期天开始罢工,要求经营者恢复三名被无理解雇的工人的工作。
  
  但是,油罐车经营者说,这三个司机中,有两人在贾纳克普(Janakpur)驾驶油罐车出车祸后逃逸,第三人则在殴打公司高官后逃跑。油罐车经营者本来不想举行谈判,但在尼石油和经销商的压力下,不得不于星期三开始谈判。
  
  谈判组的另一位成员说:“司机有毛派工会撑腰,他们故意趁局势紧张,提出过分的要求。”他还说星期五可能重开谈判。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21792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0:37

里达耶什·特里帕蒂采访录(2007年12月15日)
  
  有许多来自特莱地区的立法机构成员和富有影响力的领袖退出了议会和主要政党(包括尼泊尔大会党、尼共联合马列、尼共毛和民族民主党等),准备成立一个代表特莱地区的新政党,里达耶什·特里帕蒂(Hridayesh Tripathi )就是其中的一个。最近他接受了ekantipur.com网站的采访,在采访中,他解释了成立新的区域性政党(这个党将由前尼泊尔大会党领袖马汉塔·塔库尔[Mahantha Thakur]领导)的理由、阐述了新党的要求与未来的打算。以下是采访的摘要:
  
  问:你们为什么要成立一个特莱的地区性政党呢?
  
  答:三大政党——尼泊尔大会党、尼共(联合马列)和尼共(毛)——不但无法解决特莱的种种问题,甚至根本无法正确理解这些问题。在这一点上,政府、当局和议会也已证明了他们自己是根本无力解决这些问题的。特莱人最近举行的一次起义,所取得的成果也与他们付出的牺牲不相称。这主要是由于特莱人没有正确的、成熟的领导,所以起义没有组织,只能取得很小的成果。直到今天,特莱仍然缺少一个拥有明确的政治纲领的、强大的政党。而使我们决定成立新党的最重要原因是:当局总是倾向于使用军事手段或采用武力来阻挠特莱问题的解决。
  
  问:对于“当局惯于用武力来阻挠阻挠特莱问题的解决”这一点,您为什么如此肯定呢?
  
  答:我可不是瞎说,最近政府在特莱地区的七个县部署了武装警察部队(特殊任务部队),这已经清楚地表明了当局企图动用武力。而不久以前,尼共(毛)主席普拉昌达在奇特万(Chitwan)的人民解放军营地内发表建军节讲话时,也说过特莱地区的尼泊尔军队和人民解放军应该联合行动。事态的这些发展都表明在特莱地区将有剧变发生。
  
  在今年早些时候发生的特莱人起义之间,以及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也确实震动了我们。在此我想介绍其中的几件事,它们说明了当局和主要政党对特莱人是如何漠不关心。在特莱人起义中有42人丧生,其中只有1人死于毛派枪下,其他都是被警察射杀的。当局追认四月起义中丧生的22人为烈士,却不把特莱起义中的死者追认为烈士。正表明当局不光歧视活着的特莱人,连死了的特莱人都要歧视。
  
  还有一件事让人痛心:起义期间,有六个特莱人受了重伤,被转到加德满都的医院接受治疗,然而共青团干部闯入医院,威胁他们。他们非常害怕,请求我们把他们转到印度的医院去。这些事情使我们深信:为了特莱人民的事业,必须建立一支全新的政治力量。但我们同时也认为:起义应该是和平的,并且必须由有责任感的政治领袖来控制。
  
  问:所以你们要求特莱人的起义必须由你们来控制?
  
  答:是的。领导上次起义的人又重新集结起来了,所以他们无法取得他们自己想要的成果。
  
  问:有人猜测,主要政党的领导人,尤其是柯伊拉腊首相本人,曾打算建立一个特莱政党,以控制特莱的骚动,你们最近的行动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吗?
  
  答:不是,首相与此事完全无关。其实主要政党已经变得越来越神经质了,它们拼命地给我们抹黑,污蔑我们的动机。首相还宣称我们是按印度的指示行动的,目的是要搞乱国家。他们不过是被我们的行动激怒了而已。
  
  何况,有哪个党愿意削弱自己,来让我们获得权利呢?我们对自己的行动是负责的。不要管那些分离运动,我们从来不要求给特莱人特权,我们只要求平等的权利。但当局对特莱人民的正当要求却一直充耳不闻。
  
  问:你们的要求是什么?
  
  答:就跟我说过的一样,我们只要求给特莱人以平等的权利,我们要求得到与人口比例相当的代表数量。说到这里,你可能会说,当局已经同意了这一点,没错,宪法已经为这一权利提供了保障。可实际上呢?为了证明我的看法,我给你举个例子。最近政府提出了一项法案,确保在警察部队中给特莱人保留职位,然而这个法案,是在政府大量扩招警察之后才颁布的。时至今日,在尼泊尔军队中,仍然没有特莱人的代表,在毛派的军队中也一样。而在文官队伍中呢?前几天任命了许多部长,其中只有两个是特莱人。
  
  当局许诺给我们权利,可他们只是口惠而实不至,而我们则要求落实这些权利。主要政党似乎也很难真正改造政治体制,他们在力争委任代表制(proxy representation)。《预留法案》(The Reservation Act)的目的,是阻止采用比例代表制。有些人争辩说,联邦制会导致国家瓦解,但我们认为,如果不改成联邦制,那么国家的瓦解是不可避免的。普拉昌达现在说,重建国家,意味着把两支军队合并起来,但我们认为,除非在整个国家机关中贯彻比例代表制,并彻底重建国家以确保我们的权利,否则国家的重建是不可能实现的。
  
  问:你们还要求将整个特莱地区变成一个自治州吗?
  
  答:使得,这是我们的要求,但在特莱地区要建几个州,得由特莱人民决定。我还得加上一句:特莱人民完全反对分离运动。
  
  问:尽管主要政党反对你们的行动,但特莱人民权利论坛(Madheshi People’s Rights Forum)和特莱地区的几个武装组织却很快就表示出了欢迎的姿态。民族权利党(Rastriya Janashakti Party)副主席普拉卡什·钱德拉·洛哈尼(Prakash Chandra Lohani)博士也写了一篇文章,欢迎你们的行动。请问这该做何解释?
  
  答:任何能理解我们的原则的贤明人士或团体都会欢迎我们的行动的。但是,当大多数人都有着错误的认识时,少数几个人很难发挥作用。
  
  问:特莱人的领袖决定退出议会及各自所属的政党,简直是个晴空霹雳,不过这个决定并不是草率作出的,是吧?
  
  答:你猜对了,这个决定并不是一时冲动之下草率作出的。在临时宪法公布后不久发生的特莱人起义中就开始酝酿了。尼泊尔亲善党(Anandi Devi)(Nepal Sadbhavana Party[Anandi Devi],NSP-A)曾编写了一份记录,反对临时宪法中的歧视性规定。一个月后,特莱人起义开始了。七党联盟中的边缘党派向主要政党发出呼吁,要求立即解决问题,但主要政党充耳不闻。随后我辞去了内阁中的职务。在此之后,七党联盟才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首相发誓说要分两阶段作出让步。(短短几天内就向全国发表了两次演讲)
  
  特莱地区的议员和领袖们举行了几次会议,最终决定要建立一个新党。
  
  问:新党什么时候成立?
  
  答:快了。
  
  问:能说得更具体点吗?
  
  答:两周之内就成立。
  
  问:新党的名字定好没有?
  
  答:还没有。我们现在正在征集党名,过几天就定下来。
  
  问:由谁来担任党的领导人?
  
  答:目前,我们同意由马汉塔·塔库尔(Mahanta Thakur)担任领导。
  
  问:还有谁会加入你们的行列呢?您能列出其他几个特莱领袖的名字吗?
  
  答:我现在还不能泄露他们的名字。自从我们采取行动后,他们一直受着外界的密切关注。当我们同主要政党内有影响力的特莱领袖接触时,他们都说自己支持我们的事业。他们不想在自己的住所会见我们,而是想秘密地同我们联系。当然,也有人给他们许下了种种诺言。为了阻止他们参加到我们中来,主要政党正在讨论重新分配部长职位。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大批来自不同政党的特莱领袖加入我们。
  
  问:你们打算同其他特莱政党及武装组织——比如特莱人民权利论坛和特莱民主解放阵线(Janatantrik Terai Mukti Morcha,JTMM)——保持什么样的关系呢?
  
  答:我们要同各个为特莱人的事业斗争的组织结成一个大联盟。你为什么只问我们要与特莱政党或组织保持什么样的关系呢?我们希望同所有主要保持良好的关系,包括毛派在内。但这将取决于他们如何看待特莱问题。
  
  问:现有的特莱政党或组织将贵党看作竞争者吗?
  
  答:我们不认为会有什么竞争。假如尼泊尔亲善党在过去能真正为特莱人民的事业而斗争的话,在特莱就不会有其他组织出现,特莱地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充满暴力。亲善党沉溺于争权夺利之中,已经失去了与特莱人民的联系。几个月前我觉察到了特莱人民的情绪,便向党的领导人建议,在特莱发动一场运动,但我们没能成功。这是一个历史性的错误。不久之后,特莱起义就爆发了,它最终还是失败了。如果特莱人民权利论坛能有足够的能力,来有效地领导特莱运动的话,那我们的理想说不定已经实现了,可现在我们还得为实现这些理想而斗争。他们(特莱人民权利论坛)既缺乏政治决心,也不够成熟,不够真诚,他们无法合理地领导运动。特莱人民也已经对那些喋喋不休地号召分离运动的武装组织厌烦透了。
  
  问:如果你们无法把各个不同的组织团结起来的话,新党不就会分散了特莱人的选票吗?
  
  答:我首先要澄清一点:我们不认为选举就是政治的一切。我们不是为了获得权力而玩弄权术,我们是一些地位已巩固的政治领袖,我们在一起是为了争取实现特莱人民的政治纲领。我们并不认为自己会分散了特莱运动的力量,我们党将成为一剂催化剂,将各个政党为了特莱人民得利益团结在一起。我们党还没成立,三大政党就开始寻求和解,试图消除分歧取得一致了,这也可以算是我们的行动所产生的成效吧。
  
  问:你们在制宪会议选举之类的全国性问题上持什么态度?
  
  答:我们当然认为,举行制宪会议选举,是改变这个国家的重要一步。但糟糕的是,现在什么事情都正在我国进行,偏偏就是没有举行选举。我认为这都是因为国王、普拉昌达、柯伊拉腊和马达夫·库马尔·奈帕尔(Madhav Kumar Nepal)不想举行选举。因为他们现在不会失去什么,所以想继续维持现状。而特莱人、贾那贾提人(Janajatis)、贱民(Dalits)和妇女,他们是弱势群体,他们真诚地渴望举行选举,因为他们想重建国家,让他们能得到平等的权利,能平等的参加国家机关。如果你问我的话,我会告诉你,我认为主要政党的领袖们干脆连共和制都不想要。尼泊尔大会党的领导人现在老是纠缠着他们那个保留礼仪性的、任人摆布的国王的主意不放。毛派过去则肤浅地要求建立共和制,好像他们只要求公开性似的,可他们现在也开始宣传说要与保皇派民族主义者保持团结了。但是特莱人民不喜欢君主制,因为几个世纪以来,君主政体一直在赤裸裸地歧视他们。
  
  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发动下一次特莱运动呢?
  
  答:其实它早就开始了,从特莱领袖决定退出议会和政党那一刻就开始了。不过,当新党一成立,我们将举行全国大会,宣布进行和平的运动,这一运动将会为特莱人民争取权利。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interview.php?&nid=131373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0:48

PADT工人罢工使帕舒帕蒂陷入瘫痪(2006年10月14日)
  
  加德满都,10月14日——帕舒帕蒂地区发展托拉斯(Pashupati Area Development Trust,PADT)的临时工举行的罢工已经进入了第34天,这场罢工使得帕舒帕蒂地区的一切工作——包括保安与医疗在内——陷入停顿。
  
  自从9月11日起,雇员们封锁了办公楼,使得PADT官员们无法上班。雇员们要求获得正式工地位,并恢复65位工友的工作。两年前,PADT管理委员会解雇了这65人。
  
  这次罢工使得当地垃圾成堆,治安混乱。一位经常去帕舒帕蒂神庙参拜的香客迪维什沃·涅帕尔(Divyeshwor Nepal)说:“以前帕舒帕蒂地区的治安和卫生还算可以,但这段时间以来,这里已经完全没有治安和卫生可言了。”
  
  阿里亚加特(Aryaghat)火葬场管理委员会(Crematorium Management Committee,CMC)官员说,自从PADT的保安停工之后,当地开始出现了大量的吸毒者和窃贼。一位CMC雇员利泰什·施雷斯塔(Ritesh Shrestha)说在太阳落山后不久,吸毒者就敢偷朝圣者的东西。他说:“这几天来,就连雇员自己都不安全,更不用说别人了。”
  
  注:阿里亚加特是印度教的圣地之一,印度教徒往往选择死后将尸体在这里火化。
  
  闹事员工
  们还关闭了游客接待处、Pashupati Amalkot Kachahari办公室、Pashupati Bhandar Tabahil办公室、Jayabageshwori Bhandar Tabahil办公室和Kriyaputri Sewa Kendra办公室。罢工不但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还对定期航班和行政部门造成了严重影响。
  
  尼共(毛)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PADT分会主席库尔·普拉萨德·乌帕嘉亚(Kul Prasad Upadhyaya)说:“由于当局没有认真对待我们的要求,我们不得不封锁了办公室。有关部门和PADT就会扯皮,不肯认真解决问题。”
  
  同PADT签订了合同的员工共有55名卫生人员、54名保安和42名其他人员。
  
  PADT理事夏姆·谢卡尔·贾(Shyam Shekhar Jha)认为,只有当政府重新组建PADT管理委员会后,才能考虑罢工工人提出的要求。他说:“就连我们自己也只是给人打工的,所以对于他们提出的转成正式工的要求,我们也做不了主。”
  
  自从议会于5月18日减小了国王的权力之后,PADT管理委员会成员一直没能定下来。以前,国王通常担任PADT管理委员会的赞助人,而管理委员会主席一职则通常由王后担任。官员说,由于议会未能及时通过《公共文件鉴定法》(Public Document Certification Act,PDCA),所以新的管理委员会人选迟迟定不下来。
  
  贾理事说,他们以前就经常向有关部门进行游说,来解决工人的要求。他说:“只要政府指定了管理委员会人选,问题就能得到解决。”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88665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0:51

争取权利的时机到了(2005年4月30日)
  
  加德满都,4月30日——在全世界即将庆祝国际劳动节之际,为了争取权利,许多政党和组织呼吁加强工人之间的团结。
  
  在星期六发表的一份声明中,尼泊尔大会党主席柯伊拉腊发出呼吁,号召所有工人团结起来,组成一个强大的统一战线,为争取权利而斗争。
  
  他在声明中说:“我们都处在双方(安全部队和毛派)的枪口威胁之下。”他还说:“历史把与双方进行斗争,夺回自己权利的重任交给了全体工人。”
  
  尼泊尔人民阵线(Peoples' Front Nepal,PFN)也向所有工人发出了呼吁,号召为争取自己的权利而联合起来。
  
  在今天发表的一份声明中,尼人阵也向所有政党、组织和市民团体发出呼吁,号召把国际劳动节变成一个成功的活动。
  
  尼泊尔大会党的学生组织尼泊尔学生同盟(Nepal Students' Union)也发表声明,呼吁所有学生组织把五一节变成成功的活动。
  
  尼泊尔民主工会联合会(Federation of Nepal Democratic Trade Union,FNDTU)也向所有工人发出呼吁,号召为了工人为了恢复自己的职业权利团结起来。
  
  尼民工联在今天发表的一份声明中说,工人应该为了和平、民主与职业权利而斗争:“在五一节,工人们应该以提出恢复自己的权利的要求的方式,来庆祝这个节日。”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38731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0:58

尼泊尔新闻工作者协会谴责毛派工会阻碍广告业务(2007年9月27日)
  
  加德满都,9月27日——尼泊尔新闻工作者协会(Federation of Nepalese Journalists,FNJ)谴责毛派工会从星期三起阻碍坎特普尔出版公司的广告出版业务的行为,并警告说,如果工会继续插手,将有可能引发抗议。
  
  FNJ还要求工会取消“无理行动”并通过对话来解决问题。
  
  FNJ主席比什努·尼斯图里(Bishnu Nisthuri)说:“工会把媒体有权做广告这回事忘得一干二净。”
  
  从星期三起,尼共(毛)旗下的全尼泊尔通信、印刷与出版工会(All Nepal Communication, Printing and Publications Workers' Union,ANCPPWU)强迫坎特普尔出版公司停止了广告业务。
  
  FNJ进一步说,这种破坏行为不但影响了传媒,最终还会导致传媒组织的关闭。尼斯图里说:“这种行为最终会变成侵犯人民权利的。”
  
  同时,民族权利党(Rastriya Janashakti Party)、自由论坛(Freedom Forum)和尼泊尔记者俱乐部(Reporters' Club Nepal)也分别发表了声明,对工会干预媒体一事表示严重关切。
  
  民族权利党称:“本党认为,此事是对新闻自由的粗暴干涉和野蛮践踏。”同时,媒体委员会(Press Council)主席拉坚德拉·达哈尔(Rajendra Dahal)、FNJ主席尼斯图里、FNJ副主席西瓦·冈勒(Shiva Gaunle)、FNJ秘书长马亨德拉·比斯塔(Mahendra Bista)和媒体联盟(Press Union)主席萨米尔·琼·沙(Samir Jung Shah)访问了坎特普尔联合企业(Kantipur Complex),表示了同出版公司团结一致的姿态。
  
  同时,各政党领袖、媒体权利活动家、律师和市民团体成员也对此事表示了关注。
  
  在尼泊尔记者俱乐部举办的一次面对面的活动上,他们督促工会通过对话来解决问题,并通过法律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过,有一位毛派领袖认为,这件事是坎特普尔出版公司的“内部事务”。
  
  尼共(联合马列)领导人拉古吉·潘特(Raghuji Pant)说:“(工人)无权为了满足自己的要求而突然发动罢工。阻碍出版广告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在同一活动上,FNJ秘书长比斯塔说,罢工是不符合《新闻工作者法》(Working Journalists Act)的。他说:“他们没有按照法律程序,就突然发动罢工,破坏了出版业务。”。媒体联盟主席沙说,他的组织反对以任何借口干预新闻自由。他说:“应该通过对话解决问题。他们不该拒绝谈判。”
  
  尼泊尔乔塔里新闻社(Nepal Chautari Press)社长巴尔·克利须纳·查帕盖因(Bal Krishna Chapagain)建议按照《新闻工作者法》来解决问题。
  
  尼泊尔律师协会(Nepal Bar Association)的比什瓦·坎特·迈纳利(Bishwa Kant Mainali)认为,工会的要求是正当的,但他们选错了罢工的时机。他认为罢工应该在制宪会议选举之后再进行。
  
  市民团体领袖孙达尔·马尼·迪克西特(Sundar Mani Dixit)博士也声称,任何侵犯知情权的行为都是不可接受的。
  
  尼泊尔广告业协会(Advertising Association of Nepal)也对此事表示了关注。他们认为毛派工会的行为妨碍了广告代理商的业务。但是,毛派领导人加朱列尔(Gajurel)则支持工会的罢工,他说这件事是公司管理层和工会之间的事务。
  
  加朱列尔说:“我党并未命令工会举行罢工,我们是乐于扩大媒体权利的。”毛派工会领导人加涅什·雷格米(Ganesh Regmi)也指责媒体在歪曲事实,他说:“不满足我们的要求,我们就继续罢工。”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23920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02

商人号召为和平而联合起来(2004年11月6日)
  
  加德满都,11月6日——毛派与政府之间的武装冲突已经持续了十年之久,饱受冲突之苦的企业家们今天强调说,需要建立一个联盟,来向政府施压,迫使政府同叛军谈判。
  
  在尼泊尔南亚中心(Nepal South Asia Center)和争取和平集体运动(Collective Campaign for Peace)于首都主办的一次活动上,工业家领袖帕德马·乔蒂(Padma Joyti)在发言中讲到,组建为争取和平而进行游说的联盟已是刻不容缓,任何延误和犹豫都会导致尼泊尔的商业环境进一步恶化。他说:“世界上有很多国家都有武装冲突和暴力问题,但他们都能很好地解决这些问题,可我们却只是忙着互相指责,而没有去寻求和平的解决方式。”
  
  他进一步表示,由于商界不会倾向于任何一个政党,所以各方都应该重视商界的意见。
  
  在这次活动上,来自尼泊尔工商联合会(Federation of Nepalese Chambers of Commerce and Industries,FNCCI)的拉克斯米·巴哈杜尔·施雷斯塔(Laxmi Bahadur Shrestha)做了澄清,他说商界组建压力集团的举措不应该被视为带有政治性质的行为。他说:“我们组建联盟的目的,不是要为政治活动服务,而是要让政客们意识到,他们自己并没有尽力恢复和平。”
  
  他还说,自从几个月前取缔了毛派工会之后,私有经济中已经有48个行业重新开业,这是一个典范,很好地体现了商界团结一致的威力:只要商界团结起来,就能有效地迫使敌对双方达成协议。马查普奇热银行(Machhapuchhre Bank)主席钱德拉·莫汉·高昌(Chandra Mohan Gauchan)认为,企业家不但要关注商业活动,还应该为使敌对双方获得和解而作出贡献。
  
  他还说:“就算我们的行动无法让国内恢复和平,我们结束暴力的尝试也会为建设一个理智的社会而奠定基础。”
  
  尼泊尔乡镇企业联合会(Federation of Nepalese Cottage and Small Industries)第二副主席苏巴纳·施雷斯塔(Subarna Shrestha)督促政府采取能使叛乱状态稳定下来的政策,这样才能在这个冲突频繁的时期中促进商业发展。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21609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04

尼泊尔银行有限公司准备有条件地同工会举行谈判(2005年8月31日)
  
  加德满都,8月31日——尼泊尔银行有限公司(Nepal Bank Limited,NBL)在星期三表示,如果正在罢工的工会能停止罢工,恢复工作的话,公司就会准备同工会进行谈判。
  
  NBL今天发表了一份声明,其中说道:“公司管理层一直准备同工会谈判,并通过谈判解决问题。但是,创造一个有益于对话的环境,则是罢工者的责任。”声明中还说:“只要工会停止罢工,照常为客户服务,我们可以随时进行谈判。”
  
  但是,NBL内的一位消息灵通人士透露道,管理层绝不会答应工会的“非法”要求,这些要求包括修改禁止管理层职员参加工会活动的新规定。而与此同时,NBL的两家工会已将罢工进行到了第四天。
  
  NBL内的一位消息灵通人士对《邮报》记者说,目前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事件,只有农村里的几家分行发生了小纠纷。
  
  他说:“跟前几天一样,我们试图通过喜马拉雅与纳比尔银行(Himalayan and Nabil Bank)的柜台来进行现金交易业务,这给客户造成了不便,但罢工并未给银行的日常工作造成全面影响。”
  
  NBL的两家工会——尼泊尔金融机构雇员协会(Nepal Financial Institutions Employees Association)和NBL雇员协会(NBL Employees Association)从星期天起进行罢工,要求让职员阶层的雇员也能参加工会活动。
  
  但是管理层一直不答应这个要求,管理层认为,让经理阶层的雇员——他们自己必须同管理层保持高度一致——参加工会活动将会给银行造成毁灭性打击,并影响银行的长期计划。
  
  在今天于加德满都记者俱乐部举行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NBL雇员协会总书记普雷马尔·库马尔·卡纳尔(Premal Kumar Khanal)声称,尼泊尔没有一条法律禁止经理阶层的雇员参加工会活动。
  
  在会上,国际银行雇员工会(Inter Bank Employees Union)总书记塔拉·卡尔·阿迪卡里(Tara Khar Adhikari)发出警告:如果管理层不答应工会的要求,就将发动一场全国性罢工。他还要求NBL管理层撤回禁止10名NBL雇员参加罢工的命令。
  
  同时,15家工会也发表了联合声明,要求管理层撤回决定,恢复被停职的雇员的工作。国际自由工会联合会—亚太区组织(International Confederation of Free Trade Unions - Asia and Pacific Regional Organization)致信尼泊尔中央银行(Nepal Rastra Bank),请求中央银行行长“为了雇员的利益,取消(NBL)提出的修正案”。
  
  据本站驻比尔甘吉(Birgunj)通信员报道,由于罢工,NBL在比尔甘吉的四家分行的日常业务都已无法进行。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50463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05

茶叶工人准备进行更多的抗议活动(2006年8月18日)
  
  贾帕(Jhapa),钱德拉加迪(Chandragadi),8月18日——东部地区的茶叶工人的罢工正要进入第七天,他们在星期五宣布罢工将进入第二阶段,在这一阶段中,将进行静坐示威和阻断交通(chhaka jam)。
  
  根据计划,工人将在星期天把东西高速公路的比尔塔莫德(Birtamod)段封锁四小时,并举行巡回游行示威。工人还将于星期一在卡卡维塔(Kakarvitta)边境入口举行静坐示威,阻断人员和车辆的来往。
  
  同时,罢工工人还在星期五举行了多种抗议活动。他们把县政府周围的道路封锁了两个小时,不许车辆进出。工人还组织了示威游行,游行队伍从巴德拉普尔(Bhadrapur)的詹塔·邱克(Janta Chowk)出发,到了钱德拉加迪之后举行了群众大会。来自各个茶叶种植园的约五千名工人参加了示威。
  
  茶叶种植园工人的罢工已经持续了六天,他们提出了二十一点要求,包括将基本工资定为每月5000卢比、支付工厂和种植园因罢工而关闭的20天之内的工资、每周工作时间不得超过44小时等。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83251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08

工会发出要求开业的最后通牒(2004年9月13日)
  
  加德满都,9月13日——尼泊尔三大工会——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Democratic Con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DECONT)、尼泊尔工会大会(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NTUC)和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neral 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GEFONT)——在今天联合举行了记者招待会,会上发出了最后通牒,要求47个行业在9月17日之前开业。
  
  据会上公布的消息,如果到时各行业还不开业,三大工会将动用武力。
  
  会上,工会领袖们还督促尼共(毛)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Federation of Trade Unions,ANFTU),要ANFTU把自己的政治纲领同经济纲领分开。
  
  GEFONT副主席普什卡·阿查里亚(Pushkar Acharya)说:“ANFTU提出的政治纲领是不可行的,商人和工人都不会支持这个纲领。”
  
  他还力劝政府和ANFTU作出努力,为解决目前的僵局创造一个有利的环境。
  
  DECONT主席拉坚德拉·拉乌特(Rajendra Raut)认为不该把工人推到危险之中,他说:“我们支持ANFTU提出的经济要求,但是,(ANFTU)不该为了实现其政治纲领而利用工人。”
  
  GEFONT主席主席穆昆达·纽潘(Mukunda Neupane)呼吁ANFTU、政府和商界举行三方会谈来解决目前的僵局。他说:“在处理(工会提出的)政治要求这个问题上,政府应该表现出最大的灵活性,商界也不该反对与工人有关的要求。”。
  
  三大工会宣布,将在9月16日举行全国范围的示威游行,抗议停业。由于ANFTU发出的威胁,自8月17日起已有12个行业停业,从上星期五开始,又有35个行业停业。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7251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10

毛派向两家电台发出威胁(2006年5月13日)
  
  加德满都,5月14日——拯救独立电台运动(Save Independent Radio Movement,SIRM)、尼泊尔广播协会(Broadcasting Association of Nepal)、公共广播电台协会(Association of Community Radio Broadcasters)与加德满都峡谷调频广播电台论坛(Kathmandu Valley FM Broadcasters' Forum)对毛派向奇塔万(Chitwan)的卡利卡FM(Kalika FM)电台和帕尔萨(Parsa)的比尔甘吉电台(Radio Birgunj)发出威胁一事表示严重关切。
  
  拯救独立电台运动中央斗争委员会(Central Struggle Committee)在星期六发表的一份声明中,呼吁尼共(毛)及其工会组织——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能理解这一点:威胁和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思想,不是正确地领导尼泊尔的电台运动的方法,广播电台自己能够解决自己的问题。
  
  声明中指出:尼泊尔的独立电台是民主运动的重要部份,由于王室专制时期对独立电台的压制,独立电台运动现在仍然饱受财政困难之苦。声明中谴责了毛派企图使用“主人”、“工人”和“经济剥削”等术语在电台工作者中间制造分裂的行为。
  
  声明中说:“我们不能接受他们提出的通过斗争,而不是通过讨论来解决问题的主张。”声明中还说,由于财政紧张,尽管独立电台的目的是真诚的,但却无法解决一些问题。各广播电台组织还在声明中要求毛派撤回向两家电台发出的威胁信。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73671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13

毛派谈判代表在欧洲的采访(2006年9月19日)
  
  
  
  尼共(毛)成员基姆拉尔·德夫科塔(Khimlal Devkota)访问欧洲期间,世界人民抵抗运动(World People's Resistance Movement,WPRM)法兰克福支部采访了他。基姆拉尔·德夫科塔是尼共(毛)同尼泊尔现政府的谈判组成员。下文是9月19日的采访,这个译文是编辑后的非正式译文。
  
  
  问:目前尼泊尔各阶级的生活状况如何?他们分别持什么样的观点?
  
  答:生活状况相差很大,观点也是五花八门。有的人是要啥有啥,有的人则是要啥没啥。一小撮人能过上欧洲标准的生活,但绝大多数人过得非常艰苦。他们找不到工作,缺医少药,上不起学,只能勉强糊口。这种情形对各阶层的思想状况产生了影响。那些要啥有啥的阔人们遵循封建文化,他们想保持现状,其中有些人想让正在衰落的(君主专制)重振雄风。人民的大多数都是革命的,他们希望这个社会能进步。在富人和穷人之间存在着一条巨大的鸿沟,在思想上,就反映为保守思想和革命思想之间的对立。
  
  问:包括毛派在内的民主、进步、反君主制力量所提出的纲领是什么样的?
  
  答:首先,我认为,这个纲领不光是这些力量的纲领,也是整个国家的纲领,它的目的是要取消单一制国家、铲除封建主义和君主专制政体,建立一个联邦共和国。其次,在尼泊尔,有许多民族被压迫着,有性别歧视、文化歧视和语言歧视。所以,一切被压迫阶级、被压迫性别和被压迫民族都应该获得自决权。这是让国家民主化、让被压迫阶级、被压迫性别和其他被压迫的集团获得权利的基本纲领。具体来说就是:这个纲领是反对君主制、反对单一制的,它要争取建立彻底民主制、争取建立联邦共和国。
  
  问:哪些势力是反对民主、革命与和平进程的?
  
  答:国内外都有这类势力,在国内,王室和军队就是这类势力,他们反对民主,反对革命,反对改革,反对国家和人民。在国外,大部分帝国主义势力是反对改革、反对尼泊尔和尼泊尔人民的。他们很大程度上是反对民主、反对进步的改革的,他们尤其反对正在进行的和平进程。
  
  问:您能简单说一下他们发挥了什么作用吗?
  
  答:他们无时无刻不在阻挠和平进程。七党联盟和毛派已经签订了十二点协议、八点协议和五点协议,但是他们不断地制造障碍来阻挠这些协议的执行和贯彻。毛派和七党联盟刚刚签订完八点协议后才一天,帝国主义、王室和皇家军队就就勾结在一起来阻挠八点协议的贯彻了。不光如此,他们还给(皇家军队)提供武器,想以此来破坏和平进程。
  
  问:您能预测一下尼泊尔明年会发生什么吗?
  
  答:我认为,颁布临时宪法后,和平进程将得到推进,临时立法机构也将成立,议会将被解散。临时政府将宣布进行制宪会议选举。制宪会议有望在一年之内起草宪法,巩固和平进程与民主制度。
  
  问:假如事态并未像您预测的那样朝前发展,那会发生什么呢?
  
  答:要是事态不能朝前发展,最多一年之内,人民最终会再次走上街头举行抗议,这次就不会只坚持19天了,可能会坚持上29天、39天甚至49天。那时,人***动就将兴起,这一广泛的、强大的人***动将迫使企图维持现状的保守势力回到谈判桌上,举行制宪会议选举,重开和平进程,重建国家。
  
  问:如果和平进程倒退的话,您认为人民会再次走上街头吗?
  
  答:当然会。尼泊尔人民是热爱和平的,他们渴望进步的改革,渴望和平,渴望正义与民主。如果保守势力拒绝实现这些的话,大多数人民将会冲出家门走上街头,号召毛派来领导这个运动。他们一定会上街抗议的,我对此坚信不移。
  
  问:我们换个话题吧,我们听说高拉夫(Gaurav)同志又被捕了,您认为这意味着什么?
  
  答:帝国主义、保守势力和其他不希望尼泊尔能恢复和平的势力常常干这种事,他们不希望尼泊尔发生进步的改革。这些势力是受美国指使的。如今,美国不单单插手尼泊尔,还把手伸进了印度,我认为印度在这一事件中起的作用很小。
  
  问:WPRM(World Peoples' Resistance Movement,世界人民抵抗运动)在欧洲发动了多次运动,争取释放高拉夫同志、基兰(Kiran)同志和其他被关押在印度和中国等地的尼泊尔毛派。您在尼泊尔听说过这些运动吗?如果听说过的话,您对这些运动怎么看?
  
  答:我当然听说过。我听说WPRM为争取释放高拉夫同志、基兰同志和其他被关押在印度的同志做了许多卓有成效的工作,但他们目前还被关在印度监狱里。我认为WPRM和其他组织机构应该发动更有效的运动来争取释放我们所有的同志。
  
  问:我们听说尼泊尔有许多群众组织,青年、学生、工人、妇女都有不少组织,这些组织近来不断举行集会。您能告诉我们,这些组织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要求的是什么吗?
  
  答:我首先得说,开会是他们的日常事务。他们必须召开全国大会、全国代表大会等会议。这是所有群众组织的一般事务。其次就是,他们对阻挠和平进程、不肯举行制宪会议选举的保守势力非常生气。第三,如果保守势力不打算举行制宪会议选举,群众组织就会发动人***动。所以,他们都已在为此做准备。还有,如果必须进行另一种形式的起义或革命才能达到目的的话,他们也会准备进行起义或革命的。
  
  问:为了和平进程的成功,为了民主、革命和废除君主制,特别是为了尼泊尔和尼泊尔人民的胜利,您希望欧洲人做什么呢?
  
  答:第一,尼泊尔和平进程的成功,将对世界帝国主义发出一个警告。尼泊尔和平进程的成功,不光是尼泊尔人民的成功,也是世界进步力量胜利的标志。第二,为了和平进程的成功,欧洲人民必须在其中发挥重要的作用。其次,希望改革的欧洲进步人民,应该发动更有效的运动,来粉碎帝国主义势力给尼泊尔和平进程设下的障碍。第三,我请求欧洲人民尽力确保尼泊尔和平进程的成功。
  
  http://insn.org/?p=3966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14

联合国人权事务特派员伊恩·马丁采访录(2006年10月23日)
  
  伊恩·马丁(Ian Martin)是联合国秘书长的私人代表,他是来尼泊尔支持和平进程的。这次访问是在伊恩·马丁领导尼泊尔人权事务专员办公室(Office of the High Commissioner for Human Rights,OHCHR)时进行的。
  
  问:您对尼泊尔贱民的个人印象如何?
  
  答:首先我得说,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我们才刚刚开始了解贱民所面临的问题。但许多贱民群体曾邀请我去他们的办公室,我同他们建立了联系,对此我感到很愉快。过去几年里,有一件事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就是贱民想参加公共生活的“意愿”,这个愿望得到了其余的市民团体的支持,我们办公室对其也会尽力支持。
  
  问:您对尼泊尔贱民运动有何看法?
  
  答:呃,首先,贱民运动已经变得非常活跃了。我还没有充分地接触地区一级的贱民运动,将来我在尼泊尔出差时我会更多地接触他们。但我已经看见了(贱民运动的)巨大挫折,贱民有权获得某些东西,政府也曾许诺将把这些东西给予他们,但并没有兑现这些承诺。我也见证了许多政党的承诺落空了,他们在贱民问题上许了下很多诺言,可兑现的却很少。
  
  问:您对《国际消除种族歧视公约》(International Convention on Elimination of Racial Discrimination,ICERD)执行的政策满意吗?
  
  答:这个么,国际人权跳跃所能作出的贡献也许是有限的,但却是重要的。尼泊尔能认可ICERD,这是一件好事,它明确地规定了(尼泊尔所应承担的)责任。其实,当尼泊尔接受人权条约时,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因为国家主权法律与其有冲突。根据这个公约,尼泊尔政府有义务按时提交报告,说明其所采取的行动,而且要由ICERD来检查。上次(检查)是1994年的事了。随后委员会提出了十三跳意见。下次就要检查尼泊尔究竟采取了哪些行动。我现在认为,国际社会给尼泊尔施加了很大压力,但这些压力对尼泊尔贱民斗争只能给予不多的支持。
  
  问:这么说,你认为这个委员会在尼泊尔的活动成效不大?
  
  答:呃,这个机构的主要工作是在日内瓦举行听证会,定期检查政府报告,但总体上说,这个机构并不是一个访问性机构。联合国下面有很多机关。有关种族歧视问题的特别发言人是由人权委员会(Commission on Human Rights)指定的。在2004年6月,他要求(尼泊尔)政府同意他访问尼泊尔,可到现在政府仍没帮他安排好。我觉得可能不久就会安排好了吧。支持各地区的工作是应该的,但用不着让不同的机构都按期地挨个访问所有国家。我们现在取得的进展,就是联合国人权系统已经在当地建立了机关,也就是我们这个机构。这样就能够与委员会和特别发言人建立起联系了,也就能让尼泊尔得到更多的关注。
  
  问:根据您以前的经验,在发展中国家里,种姓歧视有什么不同?
  
  答:种姓歧视是一种特殊现象。世界上所有国家里都有不同的种族存在着,就连我的祖国英国也是如此!有时候,英国的非政府组织也能对抵抗种族歧视提供帮助。种姓歧视是非常特殊的。我在印度住过,对那里的种姓歧视还算有些了解。这是一种深深扎根于文化中的现象,要限制种姓歧视,毫无疑问要经过漫长的斗争。
  
  问:人权事务专员办公室是怎么收集与贱民有关的资料的?
  
  答:在尼泊尔,我们有个很大的计划。由于在武装冲突中,受害者的人权常常遭到践踏,我们办公室得到了可观的授权。要有效地解决贱民问题,得有一个能正常运转的一会,一个能真正代表贱民及其他弱势群体的民主体制,但我们得利用手上有限的资源来解决各种存在已久的种姓歧视问题,我们才刚刚开始。
  
  问:您对尼泊尔贱民运动有什么建议吗?
  
  答:不管联合国能之类的组织能帮多少,这个斗争还是得依靠贱民自己的组织来干,贱民应该尽可能团结其他受歧视的群体,与此有关的群体数量很多。为了解决种姓歧视,ICRED曾提出了43种政府应该采取的政策。这些最终会引起贱民自己的注意,并同其他群体建立联盟。
  
  问:许多重大问题的根子都在社会结构的局部层次上,可为什么联合国却更多地关注那些主流问题呢?
  
  答:联合国一直关注着种姓歧视问题。早在联合国在尼泊尔设立了我们这个办公室之前很久,国际劳工组织(International Labor Organization)已经就这个问题做了很多工作了。一些国际人权组织也在帮助解决这些问题,其中一些关注着种姓歧视问题;但我认为,这些做得还不够,还应该做得更多。我要再次指出:贱民自己的组织,才是最适合进行这些工作的机构——他们应该向我们施压。我保证:我们办公室将继续报告尼泊尔贱民组织的情况,并支持它们。
  
  http://insn.org/?p=3943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18

特莱地区发生了更多的反对罢工的反示威(2007年3月6日)(节译)
  
  星期二上午,尼泊尔大会党、尼泊尔共产党(联合马列)、尼泊尔人民阵线、尼共(毛)及其他政党旗下的工会领导访问了孙萨里(Sunsari)—莫让(Morang)工业走廊。
  
  在奇塔万(Chitwan),一群准备为高考进行静坐示威的学生于星期二发表了声明,呼吁各政党严肃对待即将进行的高考。
  
  本站驻纳瓦帕拉希(Nawalparasi)和迦毗罗伐斯图(Kapilvastu)的通讯员报道说,罢工对当地生活产生了很不利的影响。
  
  在巴腊(Bara),几百名蔗农举行了反对罢工的示威,要求让装载甘蔗的车辆能自由地往返于甘蔗地和榨糖厂之间。来自比鲁瓦古迪(Biruwaguthi)、巴斯迪鲁瓦(Basdilwa)、伊斯兰普尔(Ismlampur)等几个村庄的农民聚集在一起举行了示威游行,他们在比尔甘吉(Birgunj)的甘塔加尔(Ghantaghar)结束了游行。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02807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23

坎特普尔出版公司袭击事件引发众怒(2007年10月3日)(节译)
  
  加德满都,10月3日——欧盟在星期三表示对毛派工会工人干预坎特普尔出版公司(Kantipur Publications)一事表示严重关切。
  
  欧盟表示,临时宪法确保了媒体的自由,并敦促双方遵守临时宪法。
  
  在欧盟委托英国驻尼泊尔大使馆发表的声明中,欧盟呼吁各方通过法律手段解决争议。
  
  同时,卡特中心(Carter Center)在星期三声称,毛派工会对坎特普尔出版公司和坎特普尔电视台(Kantipur Television)的攻击与持续威胁,是对媒体自由的“侵犯”,而媒体自由原则是尼共(毛)在《全面和平协议》(Comprehensive Peace Agreement,CPA)和临时宪法中也同意的。
  
  卡特中心还称:“毛派领导有义务公开谴责并立即停止这种行为。”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24469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24

马向迪中部水电项目复工(2006年12月2日)(节译)
  
  加德满都,12月2日——据马向迪中部水电项目(Middle Marsyangdi Hydropower Project)经理马达夫·卡库列尔(Madhav Khakurel)所述,在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Federation of Trade Unions)发动了18天的罢工后,该水电站在蓝琼(Lamjung)的建设工作已于星期六上午恢复。
  
  在星期五中午,尼泊尔电力局(Nepal Electricity Authority,NEA)的谈判组已经同工会代表达成了协议,同意与水电站的承包商Dywidag-Dragados-CWE JV(DDC JV)商讨工人的要求,作为交换,工人要立刻复工。工会已通知所有工人于星期五下午两点复工。但由于工人只能在星期六上午抵达工地,所以要到星期六上午九点才能复工。
  
  据尼泊尔电力局内一位消息灵通人士称,DDC JV已向电力局提出要求,要求提供赔偿停工造成的损失的书面保证。DDC JV声称,不久之后将要讨论如何解决合同中的事项。
  
  DDC JV认为,自己已经在2004年同官方承认的工会达成了有关雇佣工人的协议,所以拒绝承认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为此,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在水电站中的会员于11月14日发动了罢工。
  
  未来七年里,尼泊尔的电力短缺问题将会越来越严重,马向迪中部水电站是唯一一个正在建设的大型水电站。但是反复不断的停工,已经使该工程的成本上升了一倍,从原来的130亿卢比上升到了260亿卢比。由于最近这次停工,该工程将无法在2007年12月内完工,而这个工期已经比原定的晚了整整三年。该水电站目前已经做好了发电的准备,但是全国的电力缺口却超过了该电站的发电能力的三倍之多。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nw ... ;pubdates=2006-12-3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26

尼共(联合马列)领袖对坎特普尔出版公司袭击事件表示遗憾(2007年10月1日)(节译)
  
  加德满都,10月1日——尼共(联合马列)高级领导巴姆·戴夫·高塔姆(Bamdev Gautam)呼吁工会立刻停止此类行动。他说:“毛派工会已经妨碍了出版业的正常业务。尼共(联合马列)谴责任何妨碍媒体业务的行为。这种行为应该立刻停止。”他还认为,这证明了毛派对民主的许诺是虚伪的。
  
  左翼联合阵线(United Left Front)的迈纳利(Mainali)也表示,这种行为令人遗憾。他也批评毛派企图对亲毛派的工人隐瞒自己的错误。他说:“这种野蛮行为,这种攻击,是绝不会对工人有好处的。所以我们谴责这种行为。”
  
  毛派高级领导莫汉·白迪亚(Mohan Vaidya)也表示,他听到对媒体的粗暴攻击时也很悲伤。
  
  但是,白迪亚声称尼共(毛)与此事无关。当被问及尼共(毛)与工会的联盟关系时,他说工会之类的姐妹组织是可以独立行动的。他说,在认真研究此事之后,尼共(毛)将会公开发表对此事的意见。尽管白迪亚声称尼共(毛)与此事无关,尼共(毛)议员、工会领袖沙利克拉姆·贾马卡特尔(Shalikram Jammakattel)还是发出了威胁,声称要关闭坎特普尔出版公司的报纸,并对其管理层和几个新闻工作者采取“肉体行动”。
  
  尼共(联合马列)总书记马达夫·库马尔·尼帕尔(Madhav Kumar Nepal)对毛派工会的行为表示遗憾,并说:“他们如果有要求,那就应该坐下来进行对话,可是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关闭报纸的借口。”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24271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27

“毛派”(?)暴徒干预驾驶证的发放(2006年7月19日)
  
  加德满都,7月19日——在艾坎塔库纳(Ekantakuna),一队自称毛派的“暴徒”通过书面命令,强迫巴格马蒂区运输管理局(Bagmati Zonal Transport Management Office,BZTMO)发放驾驶证,而不管申请人的驾驶技术如何。
  
  由于担心自身的安全,一个半月以来,该局雇员们不得不屈从他们。这帮暴徒自称是毛派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会员,他们每天都到该局去,为驾驶证申请人提供服务:付300卢比,办证手续就能简单点;付7000卢比,不用排队不用考试,直接拿证。
  
  一位官员还说,这帮暴徒甚至还办假证。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说:“他们还帮办假证,这些假证在我们的档案里是没有记录的。”
  
  ANTUF书记处成员戈宾达·保德尔(Gobinda Poudel)否认有尼共(毛)工作者参加敲诈。他说ANTUF正在调查此事:“这可能是黑帮在敲诈,并企图干扰尼泊尔和平进程。”
  
  保德尔是ANTUF中央委员,他认为这帮歹徒勾结了警察和运输局雇员。
  
  他说:“由于停火协议的规定,我们无权对此采取行动。我们呼吁警方采取行动。如果警方不采取行动,那就暗示着七党联盟的活动家、交通警察与该局雇员可能与黑帮勾搭在一起了。”
  
  但警方否认了这些指控,并说运输管理局的做法并没有不合法之处。勒利德浦尔(Lalitpur)警察长官马达夫·普拉萨德·尼帕尔(Madhav Prasad Nepal)对《邮报》(the Post)记者说,他没有接到毛派对该局的投诉,毛派并没有施加不必要的压力。他说:“我们一直跟那里的官员保持着联系,到目前为止,他们并没有就此事向我们报告。”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80148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29

联合国特使伊恩·马丁认为工会不该动武(2007年10月2日)(节译)
  
  同时,在人权与和平社(Human Rights and Peace Society)为庆祝国际非暴力日(International Day of Non-violence)而于加德满都组织的一次活动上,联合国驻尼泊尔特使团(United Nations Mission in Nepal,UNMIN)团长伊恩·马丁(Ian Martin)发表了讲话,认为任何以工会的名义进行的活动都不应该诉诸武力。他说:“ 我认为,这个日子,被坎特普尔出版公司袭击事件破坏了。罢工行动跟政治行动一样,都必须是非暴力的,都必须遵守法律。”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24417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30

工人呼吁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革命派)取消罢工(2004年8月10日)
  
  加德满都,8月10日——索尔蒂旅馆(Soaltee Hotel)的工会今天向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革命派)(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Revolutionary)发出呼吁,请求它取消原定于8月17日在该旅馆进行的无限期罢工。
  
  索尔蒂旅馆的官方工会——尼泊尔旅馆工人独立工会(Nepal Independent Hotel Workers' Union,NIHWU)和尼泊尔旅游业与旅馆业工会(Nepal Tourism and Hotel Workers' Union)今天在该旅馆举行了记者发布会,在会上发表的联合声明中称,旅馆的分级收费是没有根据的,罢工会导致767名雇员失业。
  
  早些时候,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革命派)曾认为管理层在剥削工人,并在工人中安插奸细,因此宣布将于8月17日起封锁旅馆。
  
  联合声明中还说,该旅馆的雇员设施要远远好于尼泊尔其他旅馆的设施。
  
  尼泊尔旅馆工人独立工会主席苏利亚·巴哈杜尔·库瓦尔(Surya Bahadur Kuwar)声称该旅馆中并未发生劳资纠纷。他说:“雇员的工资已经高于正常水平。虽然旅馆是亏损的,但年薪却依然在增加。”
  
  他还向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革命派)发出呼吁,请求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革命派)为了旅馆工人的利益取消罢工。
  
  索尔蒂旅馆是尼泊尔最早一批五星级旅馆之一,它是由四家企业合资创立的,其31%的股份由公众持有,索尔蒂企业私人有限公司(Soaltee Enterprises Pvt Ltd)持有39.57%的股份,尼泊尔皇家航空公司持有12.26%的股份,印度的奥贝洛伊旅馆私人有限公司(Oberoi Hotels Pvt Ltd)则持有6.84%的股份,剩下的10%的股份则由香港的假日旅馆投资有限公司(Holiday Inns Investment Limited)尼泊尔分公司持有。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5766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33

毛派的威胁(2005年8月19日)(有删节)
  
  毛派攻击了比尔甘吉(Birgunj)的乔蒂(Jyoti)纺织厂,造成超过1亿6千万卢比的损失。星期四晚上对纺织厂的爆破和纵火行动迫使管理层决定无限期停业,造成一千多名雇员无活可干。自1991年起,这家纺织厂每天可生产19吨线,建厂时的投资为8亿8千9百万卢比。毛派的攻击直接影响到了六千多名股东。毛派对公共有限公司(Public Limited Company)的纵火行为,表明了他们铁了心要彻底破坏所有行业。上周,毛派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迫使尼泊尔联合利华有限公司(Unilever Nepal Limited)无限期停止一切业务,多家下属企业受到影响。
  
  联合利华公司是制造业中缴税最多的企业,雇有135名工人和上千名辅助人员。ANTUF向联合利华的管理层发出威胁,要求管理层答应他们的十五项要求,其中包括将年工资提高25%。在政府采用经济自由化政策后,联合利华公司是最早进入尼泊尔的跨国公司之一。联合利华公司进入尼泊尔,曾对外资进入尼泊尔起了很大的推进作用。尼泊尔确实吸引了许多印度投资者。但是毛派却把制造业搞得一塌糊涂。毛派先是向私有企业征款以进行恐怖活动。他们威胁企业停业,甚至还向多家公司摊派款项。自从毛派叛乱开始以来,尼泊尔一半的中小企业慑于毛派的威胁而不得不停业。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49283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34

ANTUF怒斥政府不兑现诺言(2004年11月6日)
  
  加德满都,11月6日——非法的尼泊尔共产党(毛泽东主义)的工会组织——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谴责政府,指责政府没有兑现诺言。在九月中旬,为了平息工人的无限期罢工,政府曾对工会许下了一系列诺言。
  
  ANTUF在11月4日发表的声明中说:“我们一再向人权组织、市民团体和工业家们呼吁,希望政府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工会警告政府:如果不兑现诺言,将发动更厉害的罢工。“如果政府不迅速兑现其诺言,我们将不得不发动规模更大、更广泛的罢工。”政府在9月15日曾通过中间人给毛派捎信,保证将在9月17日释放两名ANTUF领导人,并在9月22日之后的一个月内公布其他22人的下落,希望以此换取毛派结束48个主要行业内的无限期罢工。
  
  据人权活动家、负责调停政府与ANTUF矛盾的谈判组成员苏蒂普·帕塔克(Sudip Pathak)所说,根据这一协议,两名ANTUF领导人比什努·塔帕·马加尔(Bishnu Thapa Magar)和列沙姆·拉马(Resham Lama)被释放了。但在规定期限内,政府却只公布了一个人的下落。他对《邮报》记者说:“这些是需要时间的,ANTUF应该理解这一点。我们对此非常关注,已对政府施加了很大压力。”
  
  帕塔克说他已在星期三向内政部长普尔纳·巴哈杜尔·卡德卡(Purna Bahadur Khadka)提交了一份备忘录。他认为:“他们(毛派工会)也应该遵守同政府达成的协议。”但是,他没有具体说明工会同政府达成了什么协议。当记者联系政府发言人穆罕默德·莫辛(Mohammed Mohsin)时,他说他并未就此得到新消息,并将同有关部门商量,以获知事态的发展。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21602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37

尼央行要求纠纷双方进行谈判(2005年9月1日)
  
  加德满都,9月1日——为了解决尼泊尔银行有限公司(Nepal Bank Ltd,NBL)内的劳资纠纷,尼泊尔中央银行(Nepal Rastra Bank,NRB)与今日进行介入,要求NBL的管理层和罢工雇员在星期五进行谈判。
  
  在财政部长马杜卡尔·拉纳(Madhukar Rana)于星期三允许央行行长比贾亚·纳特·巴塔拉伊(Bijaya Nath Bhattarai)采取行动解决争端之后,尼央行才作出了这一决定。
  
  与此同时,NBL管理层又将几位参加了“非法”抗议的雇员停职,使被停职的雇员数量增加到了10人。
  
  而在另一边,罢工雇员已坚持了五天,他们仍在继续进行抗议,使得银行的跨国转账业务停止了。一位NBL高官说:“由于罢工,到了星期四的时候,总行和各分行的业务几乎全部中断了。”
  
  但是,管理层认为客户不会受到多大影响,因为客户可以到喜马拉雅银行(Himalayan Bank)和纳比尔银行(Nabil Bank)的柜台去办理转账业务。
  
  为了减轻罢工对客户的影响,NBL已经同意了让喜马拉雅银行和纳比尔银行协办其业务,这样NBL的客户就可以从喜马拉雅银行和纳比尔银行的柜台中取款了。
  
  NBL员工是从星期天开始罢工的。罢工是由NBL的两家工会——尼泊尔金融机构雇员协会(Nepal Financial Institutions Employees Association)和NBL雇员协会(NBL Employees Association)发动的,它们要求修改禁止让银行职员参加工会活动的新规定。
  
  全国各地纷纷报告说,罢工沉重打击了NBL的业务,NBL在加德满都峡谷以外的多家分行的业务如果不说已完全停止,至少也是受了严重影响。
  
  来自丹加迪(Dhangadhi)的报告称,由于当地分行的员工的罢工,当地分行的转账业务已经中断。在萨利扬(Salyan)分行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50555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39

普拉迪普·尼帕尔采访录(2006年5月3日)
  
  在星期二(5月2日),为了表示对七人内阁的人选的不满,尼泊尔共产党(联合马列)中央领导普拉迪普·尼帕尔(Pradip Nepal)辞去了党的常务委员会中的职务。在ekantipur网站对他的采访中,他不但表示:他的党违背了常务委员会的决定,参加了政府,还对新任内务大臣是否会对涉嫌镇丫2006年人民运动的人采取行动表示了怀疑。以下是采访摘录:
  
  问:您为什么要辞去在尼共(联合马列)常务委员会中的职务呢?
  
  答:在星期一(5月1日)晚上,常务委员会作出决定:如果尼共(联合马列)参加大臣会议(Council of Ministers)的要求得不到尊重,那我们党就不参加政府,如果得不到尊重我们就不参加内阁;并将在(政府)之外支持政府。我们已经把这个决定通知给了首相。当天晚上也对外界公布了这个决定。
  
  我们也通知了他(首相),什么叫“有尊严的参与”政府。先不谈别的;我们的立场是:在由所有党派共同组成的政府中,与安全有关的两个大臣职位——国防大臣和内务大臣——不能都给同一个政党。可是尼泊尔大会党却坚持要拿到这两个职位。所以,常务委员会决定:不参加这个没有“有尊严的参与”的政府。
  
  可第二天早上,我却从广播里得知“尼共(联合马列)要参加政府”。我太受伤了:星期一晚上作出的组织决定,居然在第二天早上就会更改。我不能同意这个更改。我不能对这个与我无关的决定承担责任,所以我辞去了常务委员的职务。
  
  问:您是说,如果尼共(联合马列)能得到国防大臣或内务大臣的职位,这就叫做“有尊严的参与”了?
  
  答:对,这就是有尊严的参与。
  
  问:到底是怎么个“有尊严的参与”法?您能不能给我们的读者解释一下?
  
  答:您该知道1990年的人民运动吧。有许多人被判定有罪(因为他们企图镇丫人民运动)。我们甚至还出过一本书,叫《民主的黎明》(Dawn of Democracy),我参加过这本书(的出版工作)。为了惩处那些“人民运动的罪人”,还成立了马利克委员(Mallik Commission)。
  
  这个委员会向后来的首相提交了报告,但首相不但没有公布报告,反而还阻止了这份报告的执行。他本来应该公布这份报告,并起诉那些罪犯的,可这份报告却被压下来了,因为他们(首相和政府)护着那些罪犯。
  
  直到五年之后,当我们于1995年组阁之后,马利克报告才得以公布,而那些罪犯也没得到惩罚;他们中有些人成了医院,有些则退休了。被马利克委员会判定有罪的人,又从窝里爬出来,再次破坏多党民主制了;由于他们得到了包庇,我们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所以,我觉得尼泊尔大会党想再这么来一次。所以我们才坚持要拿到内政部长的位子。
  
  问:可是,有人说:您之所以辞职,是因为首批大臣名单里没有您?
  
  答:这都是骗人的。有人许诺给我大臣职位。他们要给我信息与通信大臣的职务,我对他们说:我不要。我不想当个凑数的大臣。以前我曾当过两次大臣。
  
  问:您将不会参加本届政府吗?
  
  答:不会,只要内政大臣的问题不解决,我就不参加。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案,就是把内政大臣的职位交给尼共(联合马列)。
  
  问:您说说,现在这个僵局,是不是都是为了内政大臣、国防大臣或外交大臣的职位而闹的?
  
  答:你置身其外,在你看来这当然不该成为问题,这个僵局本来也不该发生的。可是我们要的是民主,确切地说,是一种包容性的民主。可要是一开始就遭到种种抵抗、种种排斥的话,换了是你,你会怎么做?我不会为辞去常务委员一事后悔。至少,现在人民知道了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再怎么说,他们起码也该解释清楚:为什么尼共(联合马列)不能得到内政大臣的职务吧。可他们没解释;他们只说:“我们要这个(内政大臣的位子)。”这算什么呀?如果尼共(联合马列)里没有人能管好内政部的话,他们就该好好说出来。尼共(联合马列)的奥利(K.P.Oli)一直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内政大臣。
  
  这就是我们的立场,我认为自己在提出这个立场一事上并没有错。
  
  问:难道您不相信现任内政大臣会惩处那些镇丫第二次人民运动(Jana Andolan-II)的人吗?
  
  答:不信,我就不信他会那么做。
  
  问:各党为了大臣职位争吵不休,您认为这样会给人民留下什么样的印象呢?他们中有人才刚刚参加完“棍棒示威”呢。
  
  答:这当然不会给人民留下什么好印象,但我还是要说,那些参加了棍棒示威的人不是真正的公众。真正的公众不会进行棍棒示威,他们进行的是静坐示威。他们不会酗酒之后殴打议员。政府应该惩罚这些无政府主义者。
  
  问:对于重新设立议会(House of Representatives)之后的事态发展,您有何看法?
  
  答:至少到目前为止,这一举措还是发挥了积极的作用的。到目前为止,它所做的事情都完成得很干净利索。议会第二次开会时,就决定要举行制宪会议选举了。议会于昨天(5月2日)通过了一项决议,决定给在人民运动中的死伤者提供抚恤金,并摘掉给毛派安上的恐怖主义帽子,撤销通缉毛派分子的红色通缉令。所以,议会做了人民希望它做的事。不过政府对此会作出什么样的回应,还有待观察。
  
  问:对于人民在第二次人民运动中表现出的热切渴望,您希望政府该怎么做呢?
  
  答:我们将支持政府做的每一件好事,但这最终要看政府的表现。
  
  问:对于有条件的或无条件的制宪会议选举,您有什么看法?
  
  答:我只能说我真的不知道。毛派必须解释清楚:他们希望从制宪会议选举中得到什么。关于制宪会议选举,我只知道:这将给人民一个机会,让人民可以在君主立宪制和民主共和制之间做个选择。所以我确实不知道他们所说的有条件的或无条件的制宪会议选举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议会作出的有关制宪会议选举的决定里,并没有附加任何条件。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interview.php?&nid=72652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40

普拉昌达将两名尼共(毛)中央领导开除出党(2006年3月14日)
  
  加德满都,3月14日——在星期二,尼共(毛)主席普拉昌达(即普什帕·卡迈勒·达哈尔)将两名中央委员拉宾德拉·施雷斯塔(Ravindra Shrestha)和马尼·塔帕(Mani Thapa,化名阿努库尔[Anukul])开除出党。
  
  普拉昌达今天发表了声明,宣布这两人为“革命的叛徒、专制君主与反革命的走狗”。
  
  在这两位中央委员发表声明,指责普拉昌达和另一位毛派领袖巴布拉姆·巴塔拉伊(Baburam Bhattarai)博士任人唯亲,把亲属塞进尼共(毛)最高决策层里,一天之后,普拉昌达采取了这一行动。
  
  施雷斯塔和塔帕在星期一发出呼吁,宣称普拉昌达和巴塔拉伊已经在意识形态上走上了歪路,并要求就此问题进行公开讨论。
  
  普拉昌达在声明中说:“拉宾德拉与阿努库尔在这份所谓的呼吁书中对党的领导进行了恶毒的攻击,党坚决拒绝接受这份呼吁。”声明中还说:“他们(施雷斯塔和塔帕)提出问题的方式是极端机械的、咄咄逼人的和扭曲的,党不可能同他们就‘意识形态’问题进行认真的讨论。”
  
  普拉昌达把施雷斯塔描写成一个非常自我中心的、喜怒无常的、好挑起争端的极端分子,他揭露说,“由于他们无法无天的非政治行为”,施雷斯塔和塔帕已在几天前被解除了党内职务。
  
  在以“新文化革命集团”(new cultural revolution group)的名义发表的六点政治纲领中,施雷斯塔和塔帕共同要求普拉昌达和巴塔拉伊为最近接受《坎特普尔日报》(Kantipur Daily)采访时“所表现出的非无产阶级倾向”作公开的自我批评。
  
  施雷斯塔和塔帕暗示普拉昌达和巴塔拉伊之间的“意识形态上的分歧”已在去年浮出水面,他们还说,尽管党内冲突被严格限制在党内,但他们已向党的所有姐妹组织——包括人民解放军在内——发出呼吁,要求公开讨论这个问题。
  
  施雷斯塔来自加德满都峡谷的涅瓦尔(Newar)人群落,六年前,当尼泊尔大会党领袖拉姆·钱德拉·保德尔(Ram Chandra Poudel)任副首相兼内政大臣时,他是同政府谈判的毛派代表之一。
  
  后来他在首都被捕,两年后,当政府与毛派举行和平谈判时,他才被释放。
  
  施雷斯塔和塔帕在他们的声明中宣称:普拉昌达在接受《坎特普尔日报》采访时所说的,只要制宪会议选举结果决定保留积极的君主制,那么他就会接受这一结果的言论,是“违背了无产阶级的政治思想和灵活性的”。
  
  
  施雷斯塔和塔帕在联合声明中说:“普拉昌达一方面说他信任积极君主制,一方面又要建立共和制,这表明了他的右倾倾向,和对无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偏离。我们要求他(普拉昌达)撤回自己的发言,并进行自我批评。”
  
  他们还声称:普拉昌达和巴塔拉伊没有把自己的子女和亲属送到反对当局的战争的第一线上,而是把他们送到国外,接受“资产阶级”教育去了。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68209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41

为旅馆业吸引国外直接投资(2005年7月10日)
  
  现年42岁的比斯瓦吉特·查克拉波蒂(Biswajit Chakraborty)是“雅克与耶蒂”旅馆(Yak and Yeti Hotel)的总经理。他曾在多家著名旅馆——如奥贝里奥旅馆(Oberio Hotel)、希尔顿塔(Hilton Towers)和塔吉旅馆集团(Taj Group of Hotels)——担任过多种职务,在经营豪华旅馆方面具有丰富的经验。他有硕士学位,曾参加过哈佛、斯坦福和亚洲管理学院的高级经理课程。最近《加德满都邮报》(The Kathmandu Post)的记者昌丹·萨普科塔(Chandan Sapkota)采访了他,在采访中,他就许多有关旅馆业和尼泊尔旅游业的问题发表了看法。
  
  问:最近几年“雅克与耶蒂”旅馆业绩如何?
  
  答:尽管国内经济动荡不安,但自从开张以来,我们旅馆的业绩一直是首屈一指的。房间平均入住率一直不错。我们的业绩之所以这么好,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能体会顾客与雇员的需求。我们能为顾客提供定制服务,顾客付一分钱,能得到两分的服务。总的来说,在竞争中,本店在商务旅馆和休闲旅馆两方面,都得到了发展。
  
  问:旅馆业的整体经营情况如何?
  
  答:考虑到目前的政治经济局势,旅馆业正经历着史上最艰难的时刻。旅游业和交通业的衰退,影响到了整个旅馆业。投资和商业机会都大幅减少了。可悲的是,一方面入住率在下跌,而另一方面,服务质量也在滑坡,这给顾客造成了很坏的影响。老实说,现在要想生存下去、要想经营下去,要想满足顾客的需求,真的是非常非常难。目前的资金周转,刚够发工资和维持最低限度的服务水平用的。目前已经没有铺张的余地了,我们现在无法像过去那样给顾客提供五星级的服务。而最近几个月里,各种坏消息铺天盖地,让情况进一步恶化了。
  
  问:各家旅馆争相降价,降价幅度已经到了难以想像的程度,您认为这种情况还会持续下去吗?
  
  答:疯狂减价与鼓励不健康的竞争将会成为旅馆业史上最大的错误。这种情况肯定不会持续下去。收费如此之低,顾客肯定会对我们的服务产生怀疑。五星级饭店的收费有个底价,低于这个价,就无法提供足够质量的服务了。“雅克与耶蒂”旅馆绝不会降低其服务质量,并拒绝低价服务。这种现象破坏了尼泊尔作为一个旅游胜地的形象,更严重的是,会坏了我们的牌子。不久前,印度开通了飞往德里的航线后,交通流量增加了不少。有些旅馆惊慌失措了。
  
  问:旅馆业中最严重的问题是什么?
  
  答:最严重的问题,是成本不断增加和来自工会的不当压力。旅馆业的收入在减少,可工会却强迫旅馆增加工作和各种补贴。他们应该明白,旅馆正在经历史上最严峻的时期,要维持服务质量已经非常困难了。更何况不断升级的叛乱、不断恶化的经济与政治形势吓得国外投资者都不敢进行国外直接投资了。我们目前无法吸引新的投资,应该想方设法利用身边两大迅速膨胀的经济体——印度和中国——带来的好处。由于不健康的竞争环境和不断增加的开支,各家旅馆目前都是如履薄冰。在这一艰难时期里,政府应当考虑给某些地方的旅馆业提供补助。
  
  问:对于尼泊尔旅馆业的前途,您有多乐观呢?
  
  答:我认为,尼泊尔经济会强力反弹,过去的好日子肯定会回来的。我举个例子:自从9月1日的不幸事件之后,营业额戏剧性地下跌了,可是到了10月,我们旅馆的营业额又反弹了71%。
  
  我们可以从一个很简单的事实来推断出经济必将复兴:十月中的政治经济局势都出现了改善的迹象。只要动荡一结束,业务就会恢复正常。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这种情况也在印度和斯里兰卡发生过。当这两个国家出现动乱平息的迹象之后,它们的经济很容易地就恢复了。我对旅馆业的未来是非常乐观的。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45413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2 21:43

原军方总发言人的采访(2006年2月2日)
  
  联合国
  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办公室(Office for the Coordination of Humanitarian Affairs,OCHA)
  地区新闻综合网(Integrated Regional Information Network,IRIN)
  
  本文为对皇家尼泊尔军队(Royal Nepalese Army)的前发言人,迪帕克·古隆(Deepark Gurung)准将的采访。
  
  加德满都,2月2日(IRIN)——1996年,毛派发动了武装叛乱,但到了2001年,皇家尼泊尔军队才开始投入镇丫毛派的战斗。但自从它正式被调去维持治安、保护公民和与叛军作战后,不断有人批评它侵犯人权。包括联合国在内的许多国内外组织都发表了报告,报告中指出尼泊尔皇家军队涉嫌非法拘禁、越权滥杀、强迫失踪、严刑拷打和其他侵犯人权的事件。
  
  在接受IRIN的采访时,皇家尼泊尔军队发言人迪帕克·古隆准将声称军方已经做了许多工作,在减少侵犯人权事件上取得了进展。他还说,军方会致力于寻求政治途径来解决目前的危机。
  
  问:联合国和一些人权组织一直在批评军队不尊重人权,是这样吗?
  
  答:我们是在2001年11月初开始接受部署的。在2001年末、2002年和2003年中,我们接到报告,说我们的士兵侵犯人权。但在那之后,我们已经改善了自己的人权纪录,管束了自己的下级指挥官。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已经作出了改善。任何军人,无论军衔高低,只要侵犯了人权,就会遭到军法惩处。所以我们才能改善自己的人权纪录。
  
  问:但还是有人批评你们,说对那些侵犯人权的军人的惩罚太轻了。
  
  答:随他们批评去吧,我们的判决都是依照军法作出的。
  
  问:我们不久前访问边境重镇那帕尔甘杰(Nepalganj)时,您的军界同事对联合国最近发表的有关军事行动的报告非常生气,这合理吗?
  
  答:这准是因为(联合国人权委员会酷刑问题特别报告人)曼弗雷德·诺瓦克(Manfred Nowak)博士的报告引起的。他指责了一些军人,并且用了“有系统的使用酷刑”这个完全错误的字眼。酷刑也许只是个例,只是个人而为,不是系统的。但如果有谁犯了错误,我们会知道的,然后我们就会调查这个案子,并对他进行军事审判。
  
  问:您的意思是说,那些指责尼泊尔皇家军队犯下了有系统地使用酷刑的罪行的人,都是错的了?
  
  答:“有系统地”这个说法肯定是错的。就像我刚才说的,使用酷刑的只是个别的军人。
  
  问:国际红十字会仍未能再次访问设在军营内的拘留所,您说说这是为什么?
  
  答:如果他们(国际红十字会)来造访,那么军队是开绿灯的,军队也向国家人权委员会(National Human Rights Commission,NHRC)和联合国人权事务专员办公室(Office of the 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er for Human Rights,OHCHR)开放。就我所知,军营里任何地方对他们都是开放的,没有什么限制。至于他们为什么不去访问,那我就不知道了。
  
  问:我们都知道,世界各地都有尼泊尔军人参加了联合国发起的维和行动。一些联合国官员建议,除非皇家尼泊尔军队的人权纪录得到改善,否则参加维和行动的尼泊尔军人可能会给维和行动带来危险。
  
  答:我们的人权纪录已经得到了明显的改善,我们正在进一步改善。参加联合国的维和任务,是我国的外交政策,我军在塞拉利昂、刚果乃至布隆迪的表现也是很好的。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
  
  问:如果军方的人权纪录真的像您所说的那样改善了,为什么还是不断地有军方侵犯人权的报告呢?
  
  答:关于这些报告,有很多的误解。人们不来采访我们,他们依赖其他人(获取信息)。如果我军要在某个地区进行行动,由于他们距离基地很远,所以不会驻扎太久。当人权组织听说这里有侵犯人权的事件发生,去采访驻军时,他们是见不到军队的,只能接触到受军事行动影响的当地居民。所以他们的报告总是对军方不利的。我不能说他们全错了,有些也可能是真的,但绝大部分都是夸张了的。但我不认为我们的(人权)纪录真那么糟糕。
  
  问:皇家尼泊尔军队也已开始人权监察了,这对在尼泊尔军人中间开展人权教育活动有什么影响吗?
  
  答:为了纪录侵犯人权的事件和进行调查,已经设立了新的单位。同时,皇家尼泊尔军队还同国际红十字会、联合国、国家人权委员会等人权组织合作,在各级指挥官中开展训练。国际红十字会提出了人权方面的建议,并在军队中指导训练。不久之后,这些单位就会增设到旅一级,并会增加许多下属机构,这样就能改善(人权)纪录了。
  
  问:有报告指责军队,说军队给民团提供武器。
  
  答:这完全错了。军队从来没有支持过民团。民团都是村民自己组织的委员会,他们叫自卫队或村民自卫委员会,跟军队完全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我们从来没有提供武器给他们。无论村民做了什么,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跟我们完全无关。
  
  问:如果毛派同意延长停火期,那军方会不会给他们一点回报?
  
  答:首要的是:他们必须停止其他活动,比如停止从学校和村子里诱拐教师和学生的行为,还要停止勒索。首先,他们应该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我们发现,尽管现在停火了,可他们正在征兵、进行训练,并策划发动大规模攻势。
  
  问:您对解决军事冲突有何妙计?
  
  答:要用军事手段来解决的话,需要大量的资源,需要很多直升机、人力和时间。军事手段并不是最好的办法,政治手段才是。切记(军事手段)所需的资源。
  
  问:军方的战略是不是通过谈判来解决问题?
  
  答:这个吗,我们不过是政府的武器,政府利用我们来包围毛派,并迫使他们谈判。我们也是这么做的。我们在尽力恢复我国的和平与安全。
  
  http://insn.org/?p=2643
作者: 异教徒    时间: 2009-2-12 23:07     标题: 姜晴信

知名资本家痛诉工运加薪要求“洪水猛兽”
劳工失控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72376

Sanjiv Keshava 是尼泊尔Surya公司的常务董事。自从1989年以来,他和掌握Surya公司59%的印度ITC公司有联系。在他5月来加德满都之前,他建立起ITC's Wills Lifestyle business。他接受了加德满都邮报(The Kathmandu Post)的采访,谈及该公司的服装业务、扩张计划、劳工状况与能源问题。摘录如下:

记者(下文简称“R”):除了烟草业,您同样涉足服装业。请您谈谈有关情况。

Sanjiv Keshava(下文简称“S”):我们在比拉特纳加尔有个服装厂。我们面向印度出口服装,目前它是我们最大的市场;我们也开始向欧美出口。当然,我们也为本国市场生产,有两种国内品牌:John Players 和 Springwood。但由于中国货和泰国货的大量涌入,我们在尼泊尔很难拥有市场份额。据我们预测,我们约有5%的市场份额。

在出色的管理下,我们厂运作地非常好。我们进行科研投资、为劳工提供持续训练以提高他们的能力。我们专注于提高我们的生产能力。目前,我们有300名雇工和300名合同工。

R:您有什么扩张计划吗?

S:我们还没有能力在全尼泊尔销售我们的商品,但我们已经制定了不同标准来应对商品质量竞争。并且我们在尝试涉足其他行业——食品以及包括化妆品在内的个人护理用品。这些仍在考虑之中。我们正在研究一系列的产品类别,看看其可行性。我们计划获取一个酒店,目前仍在寻找。

R:目前,工人给您带来了不少麻烦。

S:最要命的就是劳工失控了。在考虑到劳动的情况下,恐怕我们是全国支付工资最高的一家。如果你调查所有的其他产业,你会发现,工厂熟练工的月均工资是20000卢比。那是相当大的一笔。尽管政府通告了最低工资,我们所有的工人回来都要求最低工资有全面提升。你也知道,Simara的工厂已经因此关闭6天。

涨工资的要求是无理、非法的,因为我们的支付已经高于最低工资水平。这仅仅是一个最低工资的修订。对于低于最低工资的工人来说,支付已经上调。而对于一个已经拿15000到20000月工资的人来说,为什么还需要最低工资修正?他应当受早先就与公司签好的长期合同的约束,何况他每年都有加工资。除此之外,他们还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甚至关闭了工厂。谈判仍在继续,但我们绝不会向修订最低工资的要求妥协。我们正在研究与工人签署一项新的长期协议。目前工人是我们面临的最大挑战。

R:工人带来的麻烦是如何影响您的扩张计划的?

S:毫无疑问,这将延缓整个扩张计划——除非这麻烦被解决,否则我不认为会有任何来尼泊尔的投资。政府得管管劳工了,他们需要用一定的纪律和良好的仲裁来约束劳工,加强现有的法律,为投资创造一个友好的氛围。政府嘴上吆喝“来投资吧!来投资吧!”,可来投资还得带着人身赎金,谁敢啊!

R:您同样遇到了能源短缺带来的麻烦。

S:我们缺电。电力供给很重要,却偏偏管理不善。靠首都电力运营害我们花了好多钱。柴油发电与水力发电在成本上差别可大了。除非政府认真地研究、解决这一问题,否则尼泊尔的任何工业化都是甭指望的。

R:在您公司营销部门工作的员工很有进取心,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呢?

S:我认为这来自我们合作的方式以及我们向他们提供的训练。我们拥有的管理系统和员工提升机制特别强大。在现代,人力资源才是企业的核心。

R:请您谈谈您在尼泊尔的工作感受好吗?

S:这是一段非常有价值的经验。尼泊尔与其他国家一样有其自身问题,但是它有它的潜力,因此在发掘上还能下很多功夫。这是块有着水利与自然资源的宝地。我相信这些都能被利用起来,创造财富。但它如今仅仅是把旅游业作为支柱产业。

R:尼泊尔的专业人士与您曾经同事的人相较如何?

S:恐怕这的开放程度和教育水平不是那么高。印度是个更为工业化的国家。在这个程度上来说,印度对全球市场的开放水平更高,在科研上也有更多投入,并且技术和基础设施也远远超过尼泊尔。但尼泊尔有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力资源可以利用。我认为你们的管理学校和工程学校做的相当棒。

发表于:2008-12-27 21:06:07
作者: 异教徒    时间: 2009-2-12 23:08     标题: 沉氓

总理访印之前接受采访(约2008年9月12日)
阿穆巴•马义纳立和南达拉尔•提瓦立(Ambar Mainali/Nandalal Tiwari)报道
普什巴•卡玛尔•达哈尔(Pushpa Kamal Dahal)“普拉昌达”总理将作为第一个由选举产生的共和国总理于9月14日到17日访问印度。如此高端的访问,是在尼泊尔进入和平进程以及在立宪选举后宣布成为尼泊尔联邦民主共和国这一重大政治变化之后,间隔了很长时间的背景下进行的。这次访问引起了尼泊尔和印度的公众好奇心。尼泊尔的政党也对此次访问表示关心。普拉昌达总理在毛派领导的政府成立之后,周五接受了单页大版面日报的第一次采访,并阐明了有关这次访问各方面的问题。他说,他将打破以前回国时不能达成任何决议而无法满足人民期盼的惯例。他也提到他将取消备受争议的1950年条约并声明尼泊尔已经准备好一个新的条约草案,新草案将会在以后的几天内进行进一步磋商。摘要:
作为政府的领导人,您即将对印度进行访问了。您能说明一下这是一次友好访问,还是工作访问?
这主要是次友好访问,在某种程度上,也将会是一次工作访问。

您所说的在某种程度上是什么意思?议程将先进行什么?
现在我们有与我们国家共同的利益直接冲突的问题要解决。我们也要以工作访问的形式做一些工作,例如,与我们需要尽快解决的贸易相关的一些问题。从这个角度讲是工作访问。然而当我们从回顾所有的条约和协议或以新的协议取代它们的角度去看的时候,就是一次友好访问。当然,我们会提出这些问题,但不会以工作访问的方式来解决。我们会提出和我们国家利益相关的问题,印度可能也会如此。这个问题不会形成决议,但一样还是会确定一个过程。所以我认为这次主要是友好访问。

您知道目前人们正遭受的克溪河(Koshi)洪水,就是尼印间各种条约后果的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您在克溪(Koshi)问题上有什么建设性的提议吗?
你所说的克溪(Koshi)问题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证实了需要回顾过去签订的条约协议。二是与提供救济和受灾地区灾后重建相关的。当关注眼前的损失时,重点关心救济和重建将是谨慎的做法。与此同时,我们将进一步评价该条约,找出问题所在。

除了克溪(Koshi),由于其他边境上大坝和水堤的建设,特莱内的问题也显现出来。你们打算谈谈这些问题吗?
我们会很严肃地提出这些问题,而不是谈谈。我们希望能使解决困扰我们的问题——与我们的国家利益相关的——有个开端。这是公众层面上都很关注的问题,我们将届时提出。
还是关于水资源的问题,最近的尼印签署的联合利用马哈卡利(Mahakali)河的协议,已经过去十年了,但至今为止仍未有什么实际行动,您将如何向印度的领导人们提出这个问题?
我们觉得我们需要完整地回顾马哈卡利(Mahakali)条约的内容以及它执行时出现的问题,然后再决定下一步如何行动。我们希望首先做一个完整的回顾,并确定执行这些条约时都遇到了哪些困难。这在对条约做彻底的评估之前是很难进行的。

在尼泊尔水资源的利用上,有些举措已经影响了两个国家古老的关系,在尼泊尔水资源利用方面有没有什么新的提议准备讨论的?
我们首要的任务是解除尼印之间政治上的信任危机,而不是在水资源问题上提出成型的建议。我感觉尽管我们的历史、文化和地理关系上的特殊发展历程,总是在某些地方缺乏信任。我作为第一个由选举产生的共和国总理访问印度,我有信心能够代表尼泊尔合理的国家利益。我认为这种不信任是和印度缺乏固定和清楚的对话而导致的。这次访问将会创造一个这样一个环境,它将消除所有产生误会的原因并且建立一个在平等前提下签定互惠互利的新协议与条约的基础。我希望能有这样一个气氛,我们就能够没有顾虑地信任对方并形成包括水资源问题在内的新协议。

尼泊尔政府在水资源开发上开始与印度的私人投资者合作而不是在两国政府间政府达成协议的新举措。您怎样看待这种做法?
我想重申一下,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在政治层面上建立信任。第二是吸引印度的投资者在水资源部门的投资。由于我们必须向印度出售电力,我们就必须先要消除两政府间的不信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吸引私人投资者,只要官方的误解一解除,我们就会首先用发电来满足我们国家的需要,同时我们会通过向印度出售电力来实现我们建立一个富强国家的梦想。

您怎么看待1950年和印度签署的和平友好条约?
有关这个条约的争论由来已久。尼泊尔的看法是由于他们签定这协议而在一定程度上受欺骗了。协议是在尼泊尔和拉纳(Rana)政权作斗争时签定的。但今天我们在政治上已经经历了很多;拉纳(Rana)和沙阿(Shahs)都已经被推翻了。因此在共和及联邦民主尼泊尔政权建立的新政治环境中,更换一个新条约要比只盯着旧条约中的几个条款更切合实际。提出的新条约将会符合尼泊尔在21世纪的现实需要。尼泊尔更换条约的希望应以其利益为指导来巩固与印度长久的双边关系而不是削弱它。目标应该是增强互相的福利。这是条约的一方面。很多人都有这样的误解,说我们没有做好用于取代旧条约的提议的起草工作,这完全是误导。事实上,我们已经做了彻底的准备并准备好我即将带去印度的草案。说到提出新条约的问题上,我反对那种认为印度该同意我们提出的一切要求的说法。它更应该以这样一种方式解决,由尼印官方组建的特别代表团来商讨协约中的各项内容,通过共同的磋商和理解来形成最后的议案。

和以前的总理相比,你这次访问邻国印度将有怎样的不同?
它已经是一次不同并特殊的访问了。我当选总理的情况、我从那以后开始的工作都已经证明这次访问和以前类似的访问是不同的了。我一直表示我们必须要脱离传统,这是现实中已经发生的事情。第二点事实是随着尼泊尔所经历的变化,印度也发生了变化,这也是由于现在两国都是共和国的缘故。前一个问题是,以前的总理们不能够在印度领导人面前坦率地提出问题,并且在回国后还不得不面对他们没能够维护国家利益的批评。这种心态过去常在两国间产生误解。我不是去犯这种错误的。当我说我们要脱离传统并不再和以前一样,我是指的以上的内容。我将要结束过去的历史。

您在人民战争时期曾长时间呆在印度,并且印度也帮助修订了12点协议。在这样的背景下,有人担心您会受到过去这段历史的影响,您是怎么认为的?
我当然对过去发生的事情有印象。如果那些人认为我受到了负面影响,那我必须说他们错了。如果某些人觉得将12点协议和先前的融合了人民战争及人***动的大众运动结合起来,以及后来国家向共和政体的转变是个错误,那我和有这种想法的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必须承认我受到了这些政治运动的影响。我坚信的是,印度在和尼泊尔各政党间签署12点协议,消除了两个支柱理论,并由此进一步扩展了对于为了在尼泊尔建立一个民主联邦共和国而进行的立宪会议选举的支持,在这些行为中所表现的诚意都照亮了新尼泊尔的建设之路。印度应该被放在更高的高度以此表达尼泊尔的感激。

有种无根据的猜测说印度想要在给尼泊尔的利益上得到好处,您怎么看?
这种担心没有根据。如果印度表示要在12点协议之后与尼泊尔各政党的合作中取得的所有发展上得到回报,事情就会出问题——使我们关系出现新发展的可能性就会消失殆尽。我先前提到我是作为尼泊尔共和国权力总理访问印度的。因此我有信心我能够坚定地代表国家感情和需要,并且印度一方应该能毫不犹豫地主动帮助尼泊尔和平进程和繁荣。印度作为一个巨大的发展中国家,应该会明白邻国的贫穷也会对它有负面影响。对中国来说也是如此。因此在我和印度及中国知识界的接触中,我一直强调它们应该对加速尼泊尔发展并帮助我们实现繁荣表现得更大度些。过去那种保卫各自利益和财富的做法应该丢掉了。

贸易壁垒是尼印间的重大问题。他们设置了很多障碍。我们有关将尼泊尔建成为一个中转站和开通阿姆利昆吉(Amlekhgunj)到印度边界的输油管道方面有什么提议?
我们在贸易问题上面临很严重的形势。我们和印度的贸易赤字达到了1050亿卢比。这是记录统计的数字。有估计说间接的贸易赤字可能到4倍以上。商贸专家和当地尼泊尔人对我们的农产品被强制隔离而对出口造成的负面影响感到悲观。1996年就开始的简化税法的考虑,还没有如期望的那样实行。相反,近年来税收体制越来越繁琐。我们必须要在这个问题上进行严肃的对话。关于中转站的问题,我们需要建设更多。除了加尔各达(Kolkatta),我们需要更多的由孟加拉国(Bangladesh)到拉迪卡普尔(Radhikapur)的交通设施。一些尼泊尔商人也表达了通过拥有先进设备的孟买(Mumbai)港口提供交通设施。

贵政府的政策方针中强调和印度与中国建立特殊关系。您近期访问中国后,您说您的第一个政治访问将是印度。关于尼泊尔和这两个邻国的关系有很多疑惑。您这次的访问将在多大程度上扫清这些疑问?
我已经澄清了很多事情。我有极大的信心,那些疑问将会在改变了的政治背景下被清除。尼印两国媒体在我访问中国上所起的争论是毫无意义的。我们无论如何都要访问中国。不去那里将是一个大错误。在像“奥运会”这样一个重大活动就在我们邻国举行时,不参加它的开幕式或者闭幕式将会是尴尬的。有关我访华所引起的争论,我强烈认为我们需要在新的观点下重新定义尼印关系。我也是抱着这样的目的访问印度的。我有信心认为,印度将尽可能提供它所有的帮助来建设一个新尼泊尔的,并将会在尼印友好关系的历史上上树立里程碑。

您还是尼共(毛)党主席。贵党对于印度的认识在政治背景改变的情况下,是和过去一样呢还是会有所改变?
自从签署12点协议之后,由于我们党认识的发展而产生了一系列政治变化,现在我们到了一个关键时刻。另外我是以尼泊尔共和国总理的身份代表2600万尼泊尔人以及各政党访问印度的。我需要实现我相应的责任。但我并不觉得党的政策方针在现在掌权和过去不掌权的时候有什么矛盾。这不应该理解为矛盾而应是内部关系。

您提到,你将打破已有的一贯的传统。您的这一声明似乎在印度引起一些猜测,你如何解释这些?
事实上这些猜测是我现在正积极应对的。两国间的这种忧虑是正常的。两国间都表现出的这种忧虑是我所表述的将和传统分离。如果我们不和既定的传统分离,那么我们就不能达成任何协议。两国的乐观和忧虑是巩固双边关系的契机,并因此最大程度上满足尼泊尔的热切期望。

有批评说您更多的是作为尼共(毛)主席而不是尼泊尔共和国的主席来访问印度。您怎样回应这种批评?
我非常清楚是我们党支持我到这个高度的。但需要考虑的是,当我去印度或者其他国家访问的时候,我要充分保证尼泊尔的福利。我不是作为党主席访问印度的。我是代表整个国家和尼泊尔人民的。

您怎么评论尼泊尔和印度现在正面对的包括凯拉帕尼(Kalapani)和苏斯塔(Susta)在内的边境问题?这一问题让尼泊尔人感到有损于国家独立。
这是一个敏感的问题。当我前几天和专家们谈到这点时,他们告诉我说有关边境的问题很多。人们也给我提到很多。尽管其他边境上的问题不那么严重,但凯拉帕尼(Kalapani)和苏斯塔(Susta)却很严重。我会在同样精神下提出尼泊尔的观点。

一般认为一个小国的总理永远不能在一个大国的面前坦率地提出问题。现在您作为总理,您将怎样改变这种想法?
我将改变这种历史。

印度已经开始克溪(Koshi)大坝的建设探测工作了,而同时又有不同的声音说这是否该进行下去。您将怎样努力实现某个前景来提出这个问题。
我们就是在前景上工作。这个问题有两方面。一个是有关克溪(Koshi)大坝,另一个是有关桑克溪-卡马拉(Sunkoshi-Kamala)的分流。我们将在这两个问题上进行会谈。

原文及链接:http://www.gorkhapatra.org.np/de ... d=6682&cat_id=4
作者: 沉氓    时间: 2009-2-13 18:18

总理访印之前接受采访(约2008年9月12日)

阿穆巴•马义纳立和南达拉尔•提瓦立(Ambar Mainali/Nandalal Tiwari)报道

普什巴•卡玛尔•达哈尔(Pushpa Kamal Dahal)“普拉昌达”总理将作为第一个由选举产生的共和国总理于9月14日到17日访问印度。如此高端的访问,是在尼泊尔进入和平进程以及在立宪选举后宣布成为尼泊尔联邦民主共和国这一重大政治变化之后,间隔了很长时间的背景下进行的。这次访问引起了尼泊尔和印度的公众好奇心。尼泊尔的政党也对此次访问表示关心。普拉昌达总理在毛派领导的政府成立之后,周五接受了单页大版面日报的第一次采访,并阐明了有关这次访问各方面的问题。他说,他将打破以前回国时不能达成任何决议而无法满足人民期盼的惯例。他也提到他将取消备受争议的1950年条约并声明尼泊尔已经准备好一个新的条约草案,新草案将会在以后的几天内进行进一步磋商。摘要:
作为政府的领导人,您即将对印度进行访问了。您能说明一下这是一次友好访问,还是工作访问?
这主要是次友好访问,在某种程度上,也将会是一次工作访问。

您所说的在某种程度上是什么意思?议程将先进行什么?
现在我们有与我们国家共同的利益直接冲突的问题要解决。我们也要以工作访问的形式做一些工作,例如,与我们需要尽快解决的贸易相关的一些问题。从这个角度讲是工作访问。然而当我们从回顾所有的条约和协议或以新的协议取代它们的角度去看的时候,就是一次友好访问。当然,我们会提出这些问题,但不会以工作访问的方式来解决。我们会提出和我们国家利益相关的问题,印度可能也会如此。这个问题不会形成决议,但一样还是会确定一个过程。所以我认为这次主要是友好访问。

您知道目前人们正遭受的克溪河(Koshi)洪水,就是尼印间各种条约后果的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您在克溪(Koshi)问题上有什么建设性的提议吗?
你所说的克溪(Koshi)问题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证实了需要回顾过去签订的条约协议。二是与提供救济和受灾地区灾后重建相关的。当关注眼前的损失时,重点关心救济和重建将是谨慎的做法。与此同时,我们将进一步评价该条约,找出问题所在。

除了克溪(Koshi),由于其他边境上大坝和水堤的建设,特莱内的问题也显现出来。你们打算谈谈这些问题吗?
我们会很严肃地提出这些问题,而不是谈谈。我们希望能使解决困扰我们的问题——与我们的国家利益相关的——有个开端。这是公众层面上都很关注的问题,我们将届时提出。
还是关于水资源的问题,最近的尼印签署的联合利用马哈卡利(Mahakali)河的协议,已经过去十年了,但至今为止仍未有什么实际行动,您将如何向印度的领导人们提出这个问题?
我们觉得我们需要完整地回顾马哈卡利(Mahakali)条约的内容以及它执行时出现的问题,然后再决定下一步如何行动。我们希望首先做一个完整的回顾,并确定执行这些条约时都遇到了哪些困难。这在对条约做彻底的评估之前是很难进行的。

在尼泊尔水资源的利用上,有些举措已经影响了两个国家古老的关系,在尼泊尔水资源利用方面有没有什么新的提议准备讨论的?
我们首要的任务是解除尼印之间政治上的信任危机,而不是在水资源问题上提出成型的建议。我感觉尽管我们的历史、文化和地理关系上的特殊发展历程,总是在某些地方缺乏信任。我作为第一个由选举产生的共和国总理访问印度,我有信心能够代表尼泊尔合理的国家利益。我认为这种不信任是和印度缺乏固定和清楚的对话而导致的。这次访问将会创造一个这样一个环境,它将消除所有产生误会的原因并且建立一个在平等前提下签定互惠互利的新协议与条约的基础。我希望能有这样一个气氛,我们就能够没有顾虑地信任对方并形成包括水资源问题在内的新协议。

尼泊尔政府在水资源开发上开始与印度的私人投资者合作而不是在两国政府间政府达成协议的新举措。您怎样看待这种做法?
我想重申一下,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在政治层面上建立信任。第二是吸引印度的投资者在水资源部门的投资。由于我们必须向印度出售电力,我们就必须先要消除两政府间的不信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吸引私人投资者,只要官方的误解一解除,我们就会首先用发电来满足我们国家的需要,同时我们会通过向印度出售电力来实现我们建立一个富强国家的梦想。

您怎么看待1950年和印度签署的和平友好条约?
有关这个条约的争论由来已久。尼泊尔的看法是由于他们签定这协议而在一定程度上受欺骗了。协议是在尼泊尔和拉纳(Rana)政权作斗争时签定的。但今天我们在政治上已经经历了很多;拉纳(Rana)和沙阿(Shahs)都已经被推翻了。因此在共和及联邦民主尼泊尔政权建立的新政治环境中,更换一个新条约要比只盯着旧条约中的几个条款更切合实际。提出的新条约将会符合尼泊尔在21世纪的现实需要。尼泊尔更换条约的希望应以其利益为指导来巩固与印度长久的双边关系而不是削弱它。目标应该是增强互相的福利。这是条约的一方面。很多人都有这样的误解,说我们没有做好用于取代旧条约的提议的起草工作,这完全是误导。事实上,我们已经做了彻底的准备并准备好我即将带去印度的草案。说到提出新条约的问题上,我反对那种认为印度该同意我们提出的一切要求的说法。它更应该以这样一种方式解决,由尼印官方组建的特别代表团来商讨协约中的各项内容,通过共同的磋商和理解来形成最后的议案。

和以前的总理相比,你这次访问邻国印度将有怎样的不同?
它已经是一次不同并特殊的访问了。我当选总理的情况、我从那以后开始的工作都已经证明这次访问和以前类似的访问是不同的了。我一直表示我们必须要脱离传统,这是现实中已经发生的事情。第二点事实是随着尼泊尔所经历的变化,印度也发生了变化,这也是由于现在两国都是共和国的缘故。前一个问题是,以前的总理们不能够在印度领导人面前坦率地提出问题,并且在回国后还不得不面对他们没能够维护国家利益的批评。这种心态过去常在两国间产生误解。我不是去犯这种错误的。当我说我们要脱离传统并不再和以前一样,我是指的以上的内容。我将要结束过去的历史。

您在人民战争时期曾长时间呆在印度,并且印度也帮助修订了12点协议。在这样的背景下,有人担心您会受到过去这段历史的影响,您是怎么认为的?
我当然对过去发生的事情有印象。如果那些人认为我受到了负面影响,那我必须说他们错了。如果某些人觉得将12点协议和先前的融合了人民战争及人***动的大众运动结合起来,以及后来国家向共和政体的转变是个错误,那我和有这种想法的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必须承认我受到了这些政治运动的影响。我坚信的是,印度在和尼泊尔各政党间签署12点协议,消除了两个支柱理论,并由此进一步扩展了对于为了在尼泊尔建立一个民主联邦共和国而进行的立宪会议选举的支持,在这些行为中所表现的诚意都照亮了新尼泊尔的建设之路。印度应该被放在更高的高度以此表达尼泊尔的感激。

有种无根据的猜测说印度想要在给尼泊尔的利益上得到好处,您怎么看?
这种担心没有根据。如果印度表示要在12点协议之后与尼泊尔各政党的合作中取得的所有发展上得到回报,事情就会出问题——使我们关系出现新发展的可能性就会消失殆尽。我先前提到我是作为尼泊尔共和国权力总理访问印度的。因此我有信心我能够坚定地代表国家感情和需要,并且印度一方应该能毫不犹豫地主动帮助尼泊尔和平进程和繁荣。印度作为一个巨大的发展中国家,应该会明白邻国的贫穷也会对它有负面影响。对中国来说也是如此。因此在我和印度及中国知识界的接触中,我一直强调它们应该对加速尼泊尔发展并帮助我们实现繁荣表现得更大度些。过去那种保卫各自利益和财富的做法应该丢掉了。

贸易壁垒是尼印间的重大问题。他们设置了很多障碍。我们有关将尼泊尔建成为一个中转站和开通阿姆利昆吉(Amlekhgunj)到印度边界的输油管道方面有什么提议?
我们在贸易问题上面临很严重的形势。我们和印度的贸易赤字达到了1050亿卢比。这是记录统计的数字。有估计说间接的贸易赤字可能到4倍以上。商贸专家和当地尼泊尔人对我们的农产品被强制隔离而对出口造成的负面影响感到悲观。1996年就开始的简化税法的考虑,还没有如期望的那样实行。相反,近年来税收体制越来越繁琐。我们必须要在这个问题上进行严肃的对话。关于中转站的问题,我们需要建设更多。除了加尔各达(Kolkatta),我们需要更多的由孟加拉国(Bangladesh)到拉迪卡普尔(Radhikapur)的交通设施。一些尼泊尔商人也表达了通过拥有先进设备的孟买(Mumbai)港口提供交通设施。

贵政府的政策方针中强调和印度与中国建立特殊关系。您近期访问中国后,您说您的第一个政治访问将是印度。关于尼泊尔和这两个邻国的关系有很多疑惑。您这次的访问将在多大程度上扫清这些疑问?
我已经澄清了很多事情。我有极大的信心,那些疑问将会在改变了的政治背景下被清除。尼印两国媒体在我访问中国上所起的争论是毫无意义的。我们无论如何都要访问中国。不去那里将是一个大错误。在像“奥运会”这样一个重大活动就在我们邻国举行时,不参加它的开幕式或者闭幕式将会是尴尬的。有关我访华所引起的争论,我强烈认为我们需要在新的观点下重新定义尼印关系。我也是抱着这样的目的访问印度的。我有信心认为,印度将尽可能提供它所有的帮助来建设一个新尼泊尔的,并将会在尼印友好关系的历史上上树立里程碑。

您还是尼共(毛)党主席。贵党对于印度的认识在政治背景改变的情况下,是和过去一样呢还是会有所改变?
自从签署12点协议之后,由于我们党认识的发展而产生了一系列政治变化,现在我们到了一个关键时刻。另外我是以尼泊尔共和国总理的身份代表2600万尼泊尔人以及各政党访问印度的。我需要实现我相应的责任。但我并不觉得党的政策方针在现在掌权和过去不掌权的时候有什么矛盾。这不应该理解为矛盾而应是内部关系。

您提到,你将打破已有的一贯的传统。您的这一声明似乎在印度引起一些猜测,你如何解释这些?
事实上这些猜测是我现在正积极应对的。两国间的这种忧虑是正常的。两国间都表现出的这种忧虑是我所表述的将和传统分离。如果我们不和既定的传统分离,那么我们就不能达成任何协议。两国的乐观和忧虑是巩固双边关系的契机,并因此最大程度上满足尼泊尔的热切期望。

有批评说您更多的是作为尼共(毛)主席而不是尼泊尔共和国的主席来访问印度。您怎样回应这种批评?
我非常清楚是我们党支持我到这个高度的。但需要考虑的是,当我去印度或者其他国家访问的时候,我要充分保证尼泊尔的福利。我不是作为党主席访问印度的。我是代表整个国家和尼泊尔人民的。

您怎么评论尼泊尔和印度现在正面对的包括凯拉帕尼(Kalapani)和苏斯塔(Susta)在内的边境问题?这一问题让尼泊尔人感到有损于国家独立。
这是一个敏感的问题。当我前几天和专家们谈到这点时,他们告诉我说有关边境的问题很多。人们也给我提到很多。尽管其他边境上的问题不那么严重,但凯拉帕尼(Kalapani)和苏斯塔(Susta)却很严重。我会在同样精神下提出尼泊尔的观点。

一般认为一个小国的总理永远不能在一个大国的面前坦率地提出问题。现在您作为总理,您将怎样改变这种想法?
我将改变这种历史。

印度已经开始克溪(Koshi)大坝的建设探测工作了,而同时又有不同的声音说这是否该进行下去。您将怎样努力实现某个前景来提出这个问题。
我们就是在前景上工作。这个问题有两方面。一个是有关克溪(Koshi)大坝,另一个是有关桑克溪-卡马拉(Sunkoshi-Kamala)的分流。我们将在这两个问题上进行会谈。

原文及链接:http://www.gorkhapatra.org.np/de ... d=6682&cat_id=4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5 12:21

联合国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认为尼泊尔存在系统地使用酷刑的现象(2005年9月16日)

今天,(联合国)人权委员会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发表了如下声明: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酷刑及其他残忍、不人道或虐待问题特别报告员曼弗雷德·诺瓦克(Manfred Nowak)应尼泊尔政府的要求,在2005年9月10日—16日之间访问了尼泊尔。

在访问中,他会见了首相办公厅厅长和联合秘书、司法大臣、内务大臣、内务部秘书、监狱管理局局长、最高法院首席法官、警察与武装警察的总监等高级官员。他会见了皇家尼泊尔军队的总参谋长、东部与中西部军区的司令官等高级军官。他还会见了国家人权委员会(National Human Rights Commission)成员、警察、武装警察和皇家尼泊尔军队的人权部门的领导。他对访尼期间政府对他提供的全面合作表示赞赏。

特别报告员还会见了非政府组织、各国驻尼泊尔外交使团、国际红十字会和联合国国家工作组的代表。

特别报告员在加德满都访问了中央监狱、哈努曼多卡(Hanumandhoka)警察局、帕坦(Patan)警察局、皇家尼泊尔军队朝尼(Chauni)军营和孙达里贾尔(Sundarijal)监狱,他在那里访问了在押人员和工作人员。

在访问中,特别报告员曾抵达尼泊尔西部的那帕尔甘吉(Nepalganj),在当地会见了非政府组织的代表和县长等人。他在那帕尔甘吉还访问了中央监狱、皇家尼泊尔军队中西部军区司令部、奇萨帕尼(Chisapani)和柯哈尔普尔(Kohalpur)军营、武装警察战术训练中心和县警察局。

在采访了多位在押人员和被释放的在押人员后,在法医证据的支持下,在采访了多位政府和军方高官、律师和非政府组织的代表后,特别报告员作出了如下结论:在尼泊尔,为了使人认罪、招供等目的,警察、武装警察和皇家尼泊尔军队有组织、有系统地使用酷刑和虐待,这种现象的存在是确凿无疑的。

过去几年中,特别报告员与他的前任收到了大量报告,都与尼泊尔的酷刑和虐待有关,这些事情主要发生在武装冲突中。特别报告员对毛派最近的停火表示欢迎,并希望能在不久之后就能找到持久的途径(来解决武装冲突),但他也知道,尼泊尔国内——尤其是加德满都以外的地区——形势是非常复杂和危险的。他承认政府有责任避免暴力攻击、保障国民的安全,但是,他强调说,这些措施必须是遵守国家人权规范的,绝不能使用酷刑,这也是尼泊尔所接受的《反酷刑公约》(Convention Against Torture)中所规定的。警方和军方高官曾发出明确的指示,允许在某些情况下使用酷刑,酷刑也在被有系统、有组织地使用着,这些令人不安的消息不断被报告到特别报告员那里,在这种情况下,尼泊尔政府发出的明确反对酷刑和虐待的信息,是无法对特别报告员解释清楚的。在特别报告员所检查过的例子中,所发现的酷刑有:用竹棍和塑料棍殴打、在(犯人的)腿上弹跳、让(犯人)长期处于精神紧张环境中、(把犯人)倒过来绑在柱子上殴打——特别是打脚底,以及长期蒙着犯人的眼睛、用镣铐铐住犯人等。

据特别报告员所述,尼泊尔的法律,比如《恐怖主义与破坏行为法》(Terrorist and Disruptive Activities Ordinance,TADO)和《公共安全法》(Public Security Act)给警察和军队提供了特别的权力,让它们可以用“预防性”为理由拘留嫌疑人,有时拘留期长达数月。他曾接到大量报告,这些报告中说,许多人被安全部队强行带走之后就失踪了。这些失踪事件与拷打是脱不开关系的。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不断指出:长时间将人秘密囚禁、或长时间不让在押人员与外界通信,是导致酷刑及其他残忍、不人道或虐待现象的温床,这种囚禁本身也是一种酷刑。此外,就特别报告员的个人经验来看,这种囚禁很有可能会导致对在押人员施行酷刑,以逼迫在押人员认罪。在特别报告员同政府、警方和军方高官会谈时,对方曾解释:由于法律中提供了很多安全措施,这些措施能有效地避免粗暴的拘留和酷刑。可是,在特别报告员同许多受害者和律师谈话后,他明确地认为:在实践中,此类安全措施很大程度上只是摆设而已;预防性拘留是县长们手中的橡皮图章,因为几乎没人有权查询在押人员的状况或嫌疑人的身体情况。

特别报告员还非常关注与此密切相关的为酷刑实施者开脱的习气,这种习气在尼泊尔很流行,他认为相对于对罪犯的惩罚,对受害者的补偿可能更重要。官员们反复引用1996年的《酷刑赔偿法》(Torture Compensation Act),认为这个法案能有效地防止酷刑。可是,这个法案中,既没有按照《反酷刑公约》第一章中的规定去认定什么是酷刑,也没有提供有效的补偿措施;它没有规定使用酷刑是犯罪,也没有规定与酷刑相应的强制性惩罚措施。据特别报告员所述,该法案规定,对(使用酷刑的)罪犯所采取的“部门行动”,如降级、停职、罚款、推迟晋升等,根本不足以有效地威慑酷刑的使用者、阻止酷刑的使用。何况,自从该法案生效以来,虽然曾作出了几次发放赔偿的决议,至今只有一个受害者确实得到了赔偿。据特别报告员所述:因此,在实践中,这个法案没有发挥什么作用,反倒像是要阻止酷刑与虐待的受害者去寻求公正一样。

特别报告员发现:尽管宪法和法律对在押人员的权利提供了许多保障,但在押人员的权利其实并没有得到尊重。(在押人权的)基本需求,比如及时获得律师、被捕后24小时之内接受法院的审判、被捕或转移时要接受身体检查等,都得不到尊重。对在押人权的登记做得非常草率,如果是被关押在警察局或军营里的话,就干脆不登记。特别观察员认为,总的来说,司法体制缺乏公信力,受害者及其家属也不信任司法体制。各种预防酷刑的措施,比如由独立监察员有规律的、事先不通知地对任何拘留地点的查访,并未实现,因为尽管联合国驻尼泊尔人权事务专员办公室享有无限制的访问权,(政府)对其他机构,比如非政府组织和国家人权委员会的查访却有许许多多的限制。

特别报告员很关注拘留设施的条件,相对来说,这些设施的条件都很差,它们过分拥挤,卫生条件很差。但是只有哈努曼多卡警察局的条件才能说是不人道的。牢房非常肮脏、拥挤——有时在一个约12平方米的牢房里要挤12个人——通风也很糟糕,更没有任何娱乐活动。有些14岁的少年被跟大人拘留在一起,这是特别报告员非常烦恼。军营内拘留嫌疑犯的地点是不可接受的。例如,皇家尼泊尔军队朝尼军营里的在押人员们被关在用车库改装的房间里,里面的通风、光照都很糟糕,而在中西部军区司令部里,在押人员被关在钢板盒子里面。

特别报告员还发现了令人震惊的事实:毛派为了募款、惩罚不合作者、胁迫他人,也使用了酷刑,并致人伤残。各种酷刑方式包括用棍子打腿、用金属棍扎腿、用枪托打脚踝,甚至切断脚趾致人残废等。

在特别报告员对政府的关键性初步建议中,他要求最高级政府官员公开发表反对包庇(使用酷刑的罪犯)、不容忍任何酷刑及其他残忍、不人道或虐待行为的声明。立法机构应该按照《反酷刑公约》的规定,废除不符合《反酷刑公约》的旧法案,设立新法案,新法案中应当规定与酷刑相适应的强制性措施。当(与酷刑有关的)案件被提交到政府时,(政府)应当迅速、公正地进行调查。各种应有的保护性措施,如会见律师、家属、医生、在法院受审、医疗检查、由独立监察员无限制地时差拘留地点等,都应该得到慎重地执行,尤其是在预防性拘留的案子中。他号召政府继续同联合国人权事务专员办公室合作。特别报告员还呼吁毛派停止使用酷刑。

他承认,尼泊尔政府与他及人权委员会的特派员之间的交流已经有了积极的改善,并鼓励警察、武装警察与皇家尼泊尔军队的人权部门继续保持合作,并改善它们的调查的质量,并提高它们的反应能力。

特别报告员再次对访印期间政府提供的全面合作表示赞赏,并盼望政府能提供长期性的合作,以防止酷刑现象发生,并同已发生的酷刑现象进行斗争。他还向联合国国家工作组、联合国驻尼泊尔人权事务专员办公室提供的帮助表示诚挚的感谢。

在2006年的人权委员会第62次会议上,特别报告员将就这次访问提交一份详尽的书面报告。

诺瓦克先生是在2004年12月1日被人权委员会任命为特别报告员的。作为特别报告员,他独立于任何政府之外,并以个人身份工作。1985年,人权委员会初次任命独立报告员来调查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有权调查任何国家,不论其是否接受了《反对酷刑及其他残忍、不人道或虐待行为公约》。

他曾担任过强迫与非自愿失踪现象工作组成员、联合国前南斯拉夫失踪人员专家、联合国强迫失踪现象法律专家、波斯尼亚与黑塞哥维那人权法庭法官。他是维也纳大学宪法与人权教授、路德维希·波尔茨曼人权学院(Ludwig Boltzmann Institute of Human Rights)理事。

http://www.unhchr.ch/huricane/hu ... 508573?opendocument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5 15:53

爱琳·卡恩采访录(2006年3月4日)

“人权是消除恐怖主义的良药”

大赦国际(Amnesty International)秘书长爱琳·卡恩(Irene Khan)对普拉山特·贾(Prashant Jha)说:尼泊尔当局应该承认自己对国际社会负有确保法治的义务,如果毛派也能这么做,将大有助益。

问:您对2005年2月1日国王接管政权之后的尼泊尔人权状况有何看法?

答:大概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跟几个同事正在尼泊尔。我们跟许多活动家谈过,也跟在暴力事件中失去家人的人谈过,也跟被毛派毒打过的少年谈过。我们还发现皇家尼泊尔军队与保安部队大量使用酷刑。但是,紧急状态的公布,将酷刑的使用、暴力的泛滥提升到了一个新层次,人民对冲突也越来越害怕了。我们在尼泊尔看见的侵犯人权现象只是症状,症结在政治上。去年年尾时曾有一段时间,对通过政治途径(来解决冲突)比较开放,但情况很快就倒退了。恐惧和混乱又来了——成百上千的人至今仍被关押着。从农村地区来的消息非常少。这种情况非常不稳定、非常危险,而且正在进一步恶化。现在有种种问题,如诱拐、杀害、拘禁和虐待。尼泊尔人民不得不在种种危险之中挣扎求生,这对他们来说是个灾难。

问:您刚才提到过,几个月前曾出现了开放的迹象,让通过政治途径(解决冲突)有了点希望。

答:(毛派的)停火为推进政治进程创造了条件。但取消停火和镇丫——镇丫是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因为它几乎和大约一年前发生的完全一样——使得人权状况又倒退了,当人权被侵害的时候,人们对于政治进程是不会有信心的。当人民处于高压之下时,你是不能指望他们去协商谈判的。一月和二月之间人权状况的倒退,对最终的政治进步是有害的。

问:据说贾南德拉国王去年会见你时,曾说过他会保障人权,随后你说应该根据他的行为而不是言论来评价他,也许现在是评价国王的时候了。

答:现在是该评价他了。国王并兑现他保障人权的诺言。政府曾承诺减少侵犯人权,这也没有得到落实。至于对(联合国)人权事务专员许下的诺言,我们也没有看到它们兑现。

我们希望能在更大的范围内担任观察员。我们曾讨论过要对皇家尼泊尔军队内的包庇(侵犯人权的罪犯)现象进行检查。皇家尼泊尔军队有许多不对正参加着国外维和任务。我们曾要求联合国检查那些参加国外维和任务的(尼泊尔士兵)的纪录。如果他们中有人涉嫌在尼泊尔侵犯人权,那他就不应该参加这种任务。我们将继续通过国际行动施加更大的压力。

问:你们打算如何施加更大的压力?

答:首先,我们可以在武器贸易上施压,因为中国和几个欧洲国家的政府仍在向尼泊尔政府提供武器。我们要求(这些国家的政府)完全停止(向尼泊尔提供武器)。我们的立场非常明确——不能把武器提供给用这些武器来虐待平民的政府。

问:您对毛派的(人权)纪录有什么看法吗?

答:我们一直强烈批评毛派对人权的侵犯。我们要求他们公开承认接受国际人道主义法律,并允许全面的检查。杀人事件看来已经减少了,但诱拐事件还在增加。

问:最近有份报告指出:在过去10年里被杀的13000人中,有8000多人是被安全部队杀死的。这是否意味着政府方面负有更大的罪责?

答:我认为,计算一方杀了另一方多少人,并不会有多大帮助。政权的本质与武装团体有着很大差异。尼泊尔政府在人权条约上签了字,我们希望它能遵守其诺言。我们认为,由于尼泊尔政府的高官总是在包庇(侵犯人权的罪犯),所以在这一点是失败的。我们希望政府能做得更多。同时,一个武装团体,尤其是一个政治组织旗下的武装团体,也必须遵守国际法律和人道主义法规。

问:普拉昌达最近表示,毛派不希望继续流血。您对诸如此类的声明做何反应?

答:我希望我们能根据他们的行动而不是言论来考验他们。作为十二点宣言中的一部分,它是很有用的,它明确地说明了人权标志该是什么样的,以及他们同意引入什么样的国际监察机制。对于毛派及其它政治集团来说,它也是很重要的,在十二点宣言中,它通过联合国使团展示了他们是尊重人权的。

问:您认为政府现在该怎么做?

答:我们首先要求政府停止侵犯人权的行为,比如随意拘禁几百人之类的行为,并纠正武装部队的习性。

问:那美国呢?

答:在对(尼泊尔)政府的支持这件事情上,美国是自相矛盾的。我们希望美国能更明确地对所发生的一切表示谴责。布什总统在去年的就职演说中,自称要在世界上扩散民主和自由,而在尼泊尔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与他的讲话背道而驰的。现在在尼泊尔根本没有什么自由和民主。

问:您对印度所发挥的作用有什么看法?

答:自从去年以来,印度对尼泊尔政府越来越强硬,比它以前的姿态要强得多。印度不但公开发表宣言,还采取了实际行动,比如武器禁运。在国际上,印度政府通过不反对联合国人权委员会针对尼泊尔的决议的方式,发出了一个强有力的信号。我们希望印度能继续利用其影响力来向尼泊尔政府施压。

问:也有对尼泊尔当局实施巧妙的制裁的可能性,比如可以冻结资产,禁止通过信用卡提款等。大赦国际会鼓吹这样的措施吗?

问:我们正在讨论这个问题,并在考虑这些制裁是否会有影响。我们还没有结束对目前局势的判断,但正在考虑使用制裁。

问:大赦国际在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会议上将提出什么议案呢?

答:我们将会提案,要求最强烈地谴责尼泊尔。这么一个国际性的反对将向国王发出信号:世界不会忘记尼泊尔。还会就侵犯人权提出报告,我们还会提出议案,要求更多、更广泛地监督尼泊尔的人权状况,要求尼泊尔政府与监督机构合作,并明确地宣布遵守人权,明确地公布为维护人权所定下的目标。

问:在这个“反恐战争”时代,各国政府中有一股潮流,即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剥夺人权。(贾南德拉)国王也用了这个借口。

答:各国政府负有双重义务——维护人民的安全和尊重人权。他们不能为了其中一个而牺牲另一个。我们发现,越是尊重人权的地方,安全就越好。当人民感到自己的权利不处于威胁中时,他们就不会去参加能引发更多暴力的暴力事件。许多国家,包括美国政府在内,争辩说:你只要牺牲一点点自由,就能获得更多的安全。可这其实是不可能的——你看看伊拉克、阿富汗甚至尼泊尔吧——人权遭到侵犯,导致了国家处于危险之中,这些国家就是这样的例子。我曾与那帕尔甘吉(Nepalgunj)的一个小店主谈过话,他的一个兄弟被军队射杀了。他的话非常明确:为了我的兄弟,我要寻求正义。暴力的根源是不公。他要寻求正义,可他没得到。这造成了困惑,使人觉得冤屈无处伸张,便导致了暴力事件和侵犯人权。大赦国际的回答是很简单的:人权是消除恐怖主义的良药,而不是恐怖主义的防波堤。

问:您最后还想对贾南德拉国王说什么吗?

答:国王应该倾听人民的呼声。他们的呼声非常清楚——他们要求正义,要求尊重人权。在那帕尔甘吉,那个小店主就是这么对我说的。我希望国王也能听见他的这番话。

http://insn.org/?p=2815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7 12:03

“斗争坚持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马图拉·P·施雷斯塔博士采访录(2006年4月7日)

采访者:露西亚·德·弗利斯(Lucia De Vries)

十六年前,马图拉·P·施雷斯塔(Mathura P. Shrestha)博士在顿迪凯尔(Tundikhel)向正在欢庆的群众发表演讲之后,他收到了一个历史性的电话,电话中说国王准备进行谈判。十六年后,他被关在马哈拉吉贡吉(Maharajgunj)警察训练中心的监狱里。尽管警官经过他的牢房时会友善地和他谈话(警察们显然是很尊敬他的),尽管他在牢房里创写了许多文章,甚至还画了不少画,他桀骜不驯的发型、他身上那件橙色的衣服,他的果敢直言,敢于直接说出自己对君主制的厌恶,使他显得与牢房格格不入。

施雷斯塔不但是一位著名的民主运动、和平运动活动家,还是一位退休教授和前卫生大臣。16岁时他就投身于政治,那年他在巴尼普尔(Banipur)参加了尼泊尔大会党领导的解放军——Mukti Sena。他曾短暂地参加了尼泊尔共产党(联合马列),后来又退党了,他自称是“独立的马克思主义者”。今天早些时候,警察不带搜查令就闯入他家,把他家洗劫一空,侮辱了他的家人。他是两个月前被捕的;他被指控“欺骗人民,危害国家安全和主权”。此后,这位上了年纪的活动家每天早上要走上半个小时,然后锻炼、绘画、读书和写作。每周他的妻子英迪拉(Indira)和其他亲属能探望他两次。尽管他已经72岁了,他看起来依然精力充沛,荣光焕发。

我们是在星期三采访他的,采访之后的第二天,七党联盟就发动了持续四天之久的罢工。看起来,施雷斯塔对自己没能参加朋友和同志们的活动并不感到太难过。“我很想念他们,但我在这里也能有所贡献。”在拘留所外面,一句口号正在流传:“君主不能受廉价的名声支配,而应该根据尼泊尔、尼泊尔人民的整体福祉和持久进步支配。”施雷斯塔说除了王室之外,他并不恨谁。

问:1990年人民 运动给你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

答:有一件事令我非常感动。当几个领导叫我出去时,我正在教学医院里干活。我坐上医院的巴士,到了巴涅什沃尔(Baneshwor)。人民起初想砸巴士,但他们认出了我,接下来信不信由你,他们竟然吻起巴士来了!我实在太感动了。

当我在顿迪凯尔对群众演讲时,那里没有话筒。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X光管,用它来当话筒。当然人们还是听不清我讲话,所以人群失去了控制。他们推倒了马亨德拉(Mahendra)国王的雕像。警察则开始殴打他们。许多人——其中有外国记者——围在我身边保护我。我永远忘不了他们的大恩大德。

下午四点的时候,拉特纳·图拉达尔(Ratna Tuladhar)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国王已经同意进行谈判。我说只要宵禁和杀戮还在进行,就不该答应国王的要求。他说他的党要求同国王谈判,我意识到已别无选择,只能同意谈判了。这是我一生中最悲伤的时刻;我要让这一刻持续到君主制垮台。君主制的历史就是一部阴谋诡计、漠视人权的历史。它是时代的悲剧。

问:您在最近的文章中写到:“彻底民主”(尼泊尔语:lokatantra)是反对“民主”(尼泊尔语:prajatantra)的。您能解释一下吗?

答:“彻底民主”是指由人民来统治。尼泊尔早在四百年前就民主了。人民不通过投票而是通过谈判来达成共识。人民只投强者的票。Lokatantra这个词里的“Lok”是指人民,不分阶级的人民。我现在正在研究如何把无产阶级专政转变为无产阶级统治。如果制宪会议选举能正确地举行,那么我们就能建立起人民的统治。我不认为象征性的君主制能与“彻底民主”共存,但如果人民要象征性的君主制的话,那就让它保留吧。我个人是反对的。

问:毛派和其他政党能合作建立“彻底民主”吗?

答:应该可以吧。我曾与很多毛派领导谈过,我认为他们能倾听人民的呼声。十二点协议是一个了不起的突破。毛派已经表示了他们对还政于民的热切渴望,BBC、印度报纸和坎特普尔(Kantipur)对他们的采访也证实了这一点。他们跟ZG和光辉道路不一样,是另外一种共产党人。他们在寻求另外一种模式。除了少数不服管教的干部之外,他们都是真诚的。七党联盟的最高领导们是可以信任的,但他们的中层干部之间缺乏团结,这也影响了运动。人民要求理智和透明;他们要求改变。人民运动是广泛的,但我不认为(君主制)当局会很快被推翻。争取彻底民主的斗争持续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对封建君主制越不利。我们可以教育人民,给人民权力,同时结束君主制。彻底民主将不仅有利于尼泊尔,也将有利于整个世界。

问:国际社会应该怎样让尼泊尔恢复和平呢?

答:尽管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一再尝试,尼泊尔的情况还是没有改变。人权委员会可能已经注意到了军队内部的侵犯人权现象,但是没有一个(侵犯人权的)罪犯得到惩罚。国际社会应该停止一切战略性的和用于开发的援助。王室家族已经腐败透顶了,开发援助都落进了贪官们的腰包里。国王不滚蛋,尼泊尔就没有希望。

http://insn.org/?p=3008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7 16:01

毛派向保安部门收取“捐款”(2006年7月28日)

伊塔哈里(Itahari),7月29日——毛派的工会组织——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为了筹办其第四届全国大会,开始向保安部门和商业界征收数百万卢比。

叛军向尼泊尔军队东部军区司令部(伊塔哈里)、武装警察部队(帕卡利[Pakali])和警察们写信,要求他们根据自己的能力“捐款”。一位安全官员说:“我们都收到了他们的信,我们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但不会给他们捐款。”

不久之前,毛派曾规定孙萨里(Sunsari)—莫让(Morang)一带的五百多家旅馆每家要交一万卢比的“捐款”。当地的所有旅馆、旅社、旅店都要强制“捐款”。经过激烈争论后,“捐款”额减少到了2000卢比。

毛派还规定每个工业家要出25000卢比的“捐款”。但据消息灵通人士说,某些工业家捐出了比规定份额更多的款子,以祝愿大会成功。

ANTUF的目标是在孙萨里征收到两百人以上的工业家的“捐款”。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工业家说:“叛军要求我们每人出25000卢比。但是我们认为很有希望降到10000卢比。”即使是按每人10000卢比来算,毛派还是能从每个县征收到几百万卢比。

尼泊尔旅馆协会(Hotel Association of Nepal)的孙萨里会员已经向该县的34家旅馆的经营者征收了68000卢比。当记者向一位ANTUF会员询问此事时,他避而不答,却说他们正在忙于筹办大会。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81117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7 22:34

尼泊尔工会大会特别会议作出决议(2006年12月3日)

拉汉(Lahan),12月3日——在星期天于本地举行的尼泊尔工会大会(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特别会议作出决议:通过代表提出的向各政党施加压力,以在临时议会和制宪会议选举中安排固定比例的工人代表。

与会者还决定:呼吁政府确保工人的安全,贯彻《社会保障条例》(Social Security Regulations),并同意为解决工人的问题加强工会运动之间的团结合作。尼共(毛)、尼泊尔大会党、尼泊尔大会党(民主派)和尼共(联合马列)旗下的工会主席联合签署了一份含有十点规定的协议。

国际劳工组织(International Labor Organization,ILO)尼泊尔分部领导李胜杰(音)为这份协议的签署出了很多力。国际劳工组织在一份声明中说,这份协议表达了对和平、民主与发展的承诺,高度体现了工会运动对发扬国际劳工组织的《体面工作纲领》(Decent Work Agenda)的承诺。

工运领袖遭到攻击(2006年12月3日)

加德满都,12月3日——就在四大工会签署了一份协议,宣称要制止相互之间的袭击后仅仅一天,尼共(毛)的工会组织——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的几名旅馆工人就在安纳普尔纳(Annapurna)旅馆里,用烟灰涂黑了工人运动领袖马达夫·纽潘(Madhav Neupane)的脸。

在星期天,ANTUF主席萨利克拉姆·贾马卡特尔(Salikram Jamarkattel)刚刚同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尼泊尔工会大会和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签署了十点协议,宣称为了保证八个政党能顺利开展和平进程,并为了私有领域创造一个有利于吸引吸引投资的环境,各工会之间要努力合作。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93386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8 16:15

毛派关闭东部茶叶种植园(2005年7月25日)

伊拉姆(Ilam),7月25日——正当茶叶工人应该忙碌地采摘绿油油的茶叶时,尼泊尔东部的伊拉姆与贾帕(Jhapa)所有的国有与私有茶叶种植园及工厂却慑于毛派的威胁,从星期一起全部停工了。受停工的影响,有一万五千多名工人不得不无所事事,而每天都会有几十吨本来应该被送进工厂加工的茶叶将烂在地里。

受此影响而无限期停业的,有伊拉姆的八家私有的和四家国有的茶叶种植园和工厂,和贾帕的十几家私有工厂及三家国有工厂。

它们都是在毛派旗下的工会——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发出威胁之后被迫停业的,ANTUF认为当地的各茶叶种植园和工厂没有满足它提出的要求。

ANTUF曾经提出了十五项要求,其中包括增加工资、津贴,改善工人的工作环境、立即施放因被指控为毛派而被拘留的工人。

伊拉姆的小型茶业私人有限公司(Small Tea Industries Private Limited)的迪帕克·普拉丹(Deepak Pradhan)说:“他们(工会)威胁我们,说可能会有严重后果发生,所以我们不得不停业。”

受这次停业影响最深的,是那些农村地区的种茶农民,他们的唯一收入来源来自于把茶叶卖给工厂的所得。

由于工厂停业了,无法加工茶叶,所以农民们被告知不要去摘茶叶。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46804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8 19:00

毛派工会发出罢工警告(2006年7月8日)

比尔甘吉(Birgunj),7月8日——毛派旗下的一家工会认为当地工业家们没有履行一个半月前签署的11点协议,工会为此发出警告,威胁说将发动新的罢工。

在昨天,也就是履行协议的期限的最后一天,在一个会议上,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领导认为绝大多数企业都对这项协议视若无睹,所以工会别无选择,只能发动新的罢工。

在一个半月前,在当地工业停工一周之后,比尔甘吉工商联合会(Birgunj Chambers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同工会签订了11点协议,协议中主要包括保证日工资最低为100卢比、废止包工头、根据协议的要求指派工人等。

双方都同意通过广告委派工人,并对不胜任的工人采取行动。会议主办者、ANTUF主席萨利克拉姆·贾马卡特尔(Salikram Jamarkattel)说:“这份协议的大部分内容都没有得到执行。”他还说,他的组织将不惜一切代价迫使当地企业执行11点协议。但是比尔甘吉工商联合会否认了他的指控,并说协议的大部分条款都得到了执行。该商会的雇主协会(Employers' Association)主席苏西尔·米塔尔(Sushil Mittal)说:“如果在执行这项协议中还有什么不足的话,我们会纠正的。”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79018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9 16:03

普拉昌达认为王室插手罢市(2007年3月20日)

丹加迪(Dhangadhi),3月20日——尼共(毛)主席普拉昌达在星期二发布讲话,认为商业界发动的抗议和罢市是“王室阴谋”的一部分,目的是为了阻止尼共(毛)参加政府、阻止制宪会议选举。

在同丹加迪的新闻工作者谈话时,他把旅馆老板们称作“臭名昭著的工人压迫者”。但他又说:“不过,殴打旅馆老板是与本党的政策相悖的,为此我们已经道歉过了。”

他还告诉记者,涉嫌绑架、殴打加德满都林地旅馆(Hotel Woodland)老板哈里·施雷斯塔(Hari Shrestha)的两位尼共(毛)干部已经受到了处分。

“七党联盟企图破坏协议”

普拉昌达指责执政的七党联盟企图同国内外保守势力合谋,破坏毛派和七党联盟达成的协议。

他说:“临时政府的组建被一拖再拖,七党联盟的领导人们也企图破坏协议,他们是受保守势力指使的。”他还否认了自己在星期一曾说过“举行制宪会议选举是靠不住的”之类的话。

他说:“我只是说,由于技术性原因,在规定时间内进行制宪会议选举,从某种程度来说不太可能。我说的跟选举委员会所说的没什么不同。”他又说:“但我也不是说我们做不到这一点。”他建议公布制宪会议选举的日期,即使制宪会议选举是在六月的第三个星期进行的,即使这比以前说的要晚。

全尼工联将两位涉嫌殴打旅馆老板的干部停职

毛派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于星期二将两位干部停职,他们涉嫌在两天前绑架、殴打一位旅馆老板。

在首都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全尼工联副主席巴德里·普拉萨德·巴吉盖因(Badri Prasad Bajgain)说,两位全尼工联会员——迪帕克·拉伊(Dipak Rai)和穆昆达·纽潘(Mukunda Neupane)在被发现涉嫌此案之后,已被停职。巴吉盖因说:“在证实了有关此案的报告后,我们会处分他们。目前调查仍在进行,他们跟我们在一起。”

在星期天晚上,约25名全尼工联干部攻入了位于杜巴马格(Durbarmarg)的林地旅馆,将旅馆老板哈里·施雷斯塔架走之后又痛打了他。受害者家属说,他是因为没有按照全尼工联的要求如数“捐款”而被绑架的。

同时,巴吉盖因还宣称,在近段时间内,全尼工联并没有进行募捐的计划。他还说:“我们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募捐计划。”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04213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9 21:14

毛派炸毁乔蒂纺织厂(2005年8月18日)

比尔甘吉(Birgunj),8月18日——星期三晚上,毛派爆破了乔蒂纺织厂(Jyoti Spinning Mills),然后又放了火,价值上亿卢比的高科技设备、原材料和加工过的材料被破坏。两个仓库里的原材料和加工过了的材料被大火彻底烧毁,目前该厂已经无限期停业。

该厂管理层说,这次袭击给该厂造成了约一亿六千万卢比的损失。乔蒂集团(Jyoti Group)主席帕德马·乔蒂(Padma Jyoti)说:“这起袭击直接影响到了六千名股东的投资和一千名工人的工作。”

初步调查结果显示,武装叛军是在晚上九点四十五分击败保安进入工厂的。目击者说有三十至三十五名叛军在分别位于工厂南北两端的两座仓库里洒上了汽油,然后纵火烧毁了仓库。此外,爆炸还造成十八台梳棉机中的三台损坏,每台价值一千万卢比。

来自比尔甘吉和卡莱亚(Kalaiya)的三辆消防车成功控制了火势,但无法拯救仓库,仓库被彻底烧毁了。

乔蒂说:“我们还不清楚被烧毁的仓库里具体有多少原料和加工后的原料,所以现在还无法算出总损失有多大。”他还说:“不过根据初步统计结果,损失可能有一亿六千万卢比之多。”这家纺织厂是一家股份有限公司,它是14年前开业的,开业时的投资额为八亿八千九百万卢比。该厂每天能生产十九吨纱,其中大多数要出口给印度。

与此同时,毛派宣称对这次袭击负责。毛派县级组织发表的一份声明中称,这次袭击是为了给管理层施加压力,迫使他们满足毛派几周前提出的六点要求而进行的。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49228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9 21:27

警方逮捕了谣传“被绑架”的工人(2005年8月25日)

伊塔哈里(Itahari),8月25日——据披露,谣传四天前被不明身份的集团所“绑架”的、分别来自孙萨里(Sunsari)县两个工厂的三名工人,其实是被安全部队逮捕的。

安全部队于星期四将赫姆·苏贝迪(Hem Subedi)移交给了他的家属。他是孙萨里县卡纳尔(Khanar)的“信赖”纺织厂(Reliance Spinning Mills)的工人。

安全部队内的消息灵通人士透露说:与赫姆·苏贝迪在同一家工厂上班的马尼·拉吉·特里塔尔(Mani Raj Trital),以及在Readymade纺织厂(Readymade Garments Industry)上班的阿图尔·朝汉(Atul Chauhan)仍在被拘留着,他们被指控为“毛派”,警方要对他们进行必要的审讯,而苏贝迪在审讯后已被施放。

当地警察长官普雷姆·辛格·保德尔(Prem Singh Poudel)说:“我们发现特里塔尔和朝汉参加了毛派的阴谋,对此我们正在进行进一步调查。”

对这种“绑架”式的逮捕,许多工会和工人组织都进行了抗议。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49853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9-2-19 21:28 编辑 ]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19 21:49

工人与特莱人民权利论坛发生冲突,五人受伤(2007年10月6日)

孙萨里(Sunsari),10月6日——星期六,在孙萨里县的卡纳尔(Khanar),Ami服装厂(Ami Apparels Industry)的工人与特莱人民权利论坛(Madhesi People's Rights Forum,MPRF)发生冲突,造成五人受伤和数百万卢比的财产损失。

据当地派出所的消息,这起冲突是因为工人(包括女工)拒绝了特莱人民权利论坛(Kishor Kumar Biswas派)提出的关闭工厂的要求而引发的。据说,特莱人民权利论坛企图在德赛节(Dashain festival)开始的时候关闭工厂,因此激怒了工人。

该厂工人迪涅什·哈尔瓦伊(Dinesh Halwai)与迪帕克·贾(Dipak Jha)在同特莱人民权利论坛的示威者的冲突中受伤,后被警方救出,而警员贝德拉夫·特里塔尔(Bedrav Trital)、卡马尔·吉米雷(Kamal Ghimire)与施拉万·库马尔·马吉(Shrawan Kumar Majhi)也在冲突中受了伤。

此前,在星期四,特莱人民权利论坛的示威者也在索纳普尔(Sonapur)同Arihant Multifibers工厂的工人发生了同样的冲突,那次冲突也是因为特莱人民权利论坛企图关闭工厂而引发的。

与此同时,尼泊尔工会大会(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孙萨里县书记阿尤布·侯赛因(Ayubu Hussain)指出:该县的工厂工人曾决定:在参加节日活动时,将随时对一切企图关闭工厂的行为进行反击。在孙萨里有两百多家工厂,共有五万多名工人。

而特莱人民权利论坛发动的罢工已经使Arihant Multifibers工厂、“信赖”纺织厂(Reliance Spinning Mills)、达纳拉克斯米人工绝缘材料厂(Dhanalaxmi Synthetics)、亚泰食品厂(Asian Thai Foods)等多家工厂停工。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24814
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20 10:52

莉莉·塔帕采访录(2006年3月17日)

乌尼卡·施雷斯塔(Unika Shrestha)

莉莉·塔帕(Lily Thapa)是“妇女争取人权”(Women for Human Rights,WHR)的理事、帕德马·卡尼亚(Padma Kanya)大学副教授,她敢于站出来反对长久以来有关寡妇的陋俗。她本人在32岁时就成了寡妇,她极大地激励了许多尼泊尔寡妇。“妇女争取人权”是一个为年轻寡妇而设的讲坛,致力于纠正禁止寡妇参与社会生活的陋俗。在ekantipur网站记者乌尼卡·施雷斯塔对她进行的采访中,她讲述了自己的工作,以及她的个人经历。

问:是什么激励您成立“妇女争取人权”的?

答:我成立“妇女争取人权”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我的个人经历,我很早就成了寡妇。所以,为了给其他年轻寡妇创造一个讲坛,我在1994年成立了“妇女争取人权”。在成立这个组织之前,我们在1992年就已经以地下网络的形式开始工作了,但我们是到了1994年才以非政府组织的名义注册的。

问:您一直想成为社会工作者吗?

答:我生来就想成为社会工作者。但考虑自己的生活问题,以及我是一个单身母亲的情况,我不打算成为全职志愿者。但在寡妇问题上,由于我自己也是寡妇,为此吃过很多苦,所以一直以社会工作者的身份为解决这个问题而工作。

问:尼泊尔寡妇面临着什么问题?

答:最主要的问题是由“寡妇”这个词产生的。“Bidhuwa”(寡妇)这个词会伤害妇女的感情,因为这是个贬义词,所以我们才提倡使用“Ekal Mahila”(单身妇女)这个词。其他问题主要是由于我们的文化歧视寡妇而造成的,印度教文化尤甚。现在还是有些人以宗教的名义遵循这些陋俗。另外,还有许多妇女缺乏自信。有些妇女,尽管她们的丈夫还活着,她们自己却依然活得很苦。所以没有丈夫的妇女活得自然就更痛苦了。她们不习惯于独立。此外,在尼泊尔许多地方依然盛行早婚。少女在能自立之前就出嫁了,如果她们的丈夫意外死亡,她们的生活就成了问题。

问:您认为别人怎么看待一个妇女,跟她的经济状况有关吗?

答:当然,如果一个女人能做到不依赖别人生活,如果她受过教育,明白自己的权利所在,那任何人都无法羞辱她、贬低她。可是在这里情况大不一样。绝大多数的少女都在经济上自立、了解自己的权利之前,就被嫁出去了。另外,我们这里也没有协商制度。另一个问题就是,当丈夫死后,夫家就会虐待妻子,因为夫家的亲家也会虐待他们。缺乏(权利、自立)意识是我们这里的主要问题。

问: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妇女争取人权”做了什么样的工作呢?

答:“妇女争取人权”已经运营了十二年了。在我们的社会里,寡妇的本分就是要待在家里,依靠他人为生;寡妇不能穿特定颜色的衣服,不能吃特定的食物。寡妇要受到许许多多的限制。我们一直在反抗这些陋俗。我们鼓励她们走出自己的小屋,大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但是,光这些还是不够的,她们需要支持。所以我们一直在组织大规模的活动。我们目前在全国36个县中设立了104个小组,他们负责组织活动,解决与寡妇有关的问题。这些援助可以帮寡妇撑腰。

问:在仍在持续的武装冲突中,许多年轻妇女沦为寡妇,“妇女争取人权”能为她们做什么呢?

答:我们在36个县的104个乡村发展委员会(Village Development Committee,VDC)中设有支部。

问:那些丈夫是毛派叛军的妇女呢?她们要面对其他成员的憎恨吗?

答:“妇女争取人权”欢迎所有的单身妇女。我们不会因为她们的丈夫而歧视她们。我们目前有一万四千名注册会员,其中有17%是武装冲突造成的寡妇。而这17%中又有一半是毛派的寡妇。我们不会恨她们。在加入“妇女争取人权”之后,我们不会鼓励其他成员歧视她们。我们也呼吁政府不要歧视她们。

问:“妇女争取人权”为自己的成员提供训练吗?

答:训练分为十二个周期,我们把这训练叫做主流周期。这种训练对于把寡妇的呼声传播到每个地方很有效。首先,我们要从县里鉴别一个妇女,然后训练她。然后,她就会挨家挨户上门,把消息带给其他寡妇。最重要的是,她们得有自信。接着就组成一个小组,整个小组的人在一起受训。接下来,我们就从每个小组中选出三个妇女——其中一个担任辅导员、一个担任法律志愿者、一个担任“知心朋友”(sahayogi saathi/helping friend)。这些小组分别在各自的地区进行活动。此外我们还有企业家小组,因为所有人都要在经纪上自立。她们组成了单身妇女企业家集团(Single Women Entrepreneur Group),我们提供给她们小额贷款和储蓄服务。她们也提供辅导和法律服务。我们有一个区域性网络,由企业家集团通过这个网络来指导其他活动。

问:那财政问题如何解决?

答:当一个小组成立之后,就由区域网络和县发展委员会(District Development Committee,DDC)对其进行财政支持,我们对其不提供直接的财政拨款。但如果她们需要的话,我们会为她们提供训练或举办研讨会,例如为她们举行人权训练。

问:您认为寡妇应该住在丈夫家还是娘家?

答:我不主张分家。我们正在进行一个家庭重组计划。儿童需要家庭。就连婆家也失去了他们的儿子;他们应该把儿媳和儿媳的孩子当作家中一分子。我不认为丈夫死后妻子就应该跟她家分离。我们也会对婆家人进行辅导。我们认识到,婆家人对儿子的死感到很痛苦,他们常常将此归咎于儿媳身上。所以我们才要开导寡妇和她的婆家人。我们鼓励妇女不离开婆家。

问:那您呢?在您丈夫去世后,您还跟婆家一起住吗?

答:我婆家人都已经死了。我以前是只跟丈夫一起过的。不过我还是跟我丈夫的兄弟保持联络。家庭是一个人的力量源泉。

问:那您的孩子呢?

答:我有三个孩子,他们都没成年,正在茁壮成长!

问:您能否谈谈,在您丈夫去世后,您遇到了哪些问题吗?

答:我和其他寡妇一样遇到了生理和心理上的种种问题。但我没有遇到财政问题,因为我在经济上早已自立了,能够自己挣钱养家。但我还是有精神创伤。(丈夫死后)每件事都不一样了。以前我所习惯的一切都变了。我不能穿这件衣服,不能吃那种食物。还有其他种种限制。这促使我反抗这种陋俗,但我是逐步逐步地反抗的。

问:可您不也是曾屈服于这些陋俗吗?

答:是的,我多少还是曾屈服于这些习俗。但后来我开始怀疑:为什么西方妇女在丈夫去世后就没有这些限制呢?为什么偏偏是我要遭到这么多限制呢?我做了许多分析研究,发现这些习俗都是人为的,而人为的东西都是可以改变的。那为什么不放弃这些陋俗呢?

问:说说您的童年吧。

答:我跟其他人一样是在一个家长制的家庭中长大的。但我没有感到什么歧视。

问:但您现在不是遇到了很多歧视吗?

答:为什么不呢?我在家里还是得面对很多歧视。我无法改变老一辈的人。在宗教节日期间,他们仍然按照迷信,视我如无物。但我比过去自由多了。我可以随便穿任何颜色的衣服了。

问:您对寡妇再婚有何看法?

答:在目前情况下,寡妇再婚仍然不为社会所容。我并不认为个人问题能通过再婚解决。应该在年轻一代中慢慢培养(容忍)寡妇再婚的概念。除非未来一代人能把寡妇再婚当作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否则我是不会鼓吹再婚的。不过有人坚持要再婚的话,我们是会为她安排的。可是再婚的人还是非常少。

问:如果有小孩的寡妇要再婚的话,那她应该考虑哪边(丈夫或小孩)呢?

答:这要看再婚的理由是什么了。如果女人只是为了找个饭碗而再婚的话,这是错的。但如果她觉得要找个人生伴侣的话,那她就应该这么做。可是,如果一个寡妇有小孩,这个小孩能缓解她的孤独的话,那我认为没必要再婚。我丈夫死时,我才32岁,但我把全副身心都放在我的孩子身上,所以我从来没觉得要找个伴。不过也有一些妇女是没有孩子的。反正,如果一个有孩子的妇女成了寡妇,我还是建议她首先要自立,要能独立思考,如果她做不到这一点的话,(就算她能再婚)一旦她的第二个
丈夫遗弃了她,她就无处可去了。再婚并不是唯一的办法。

问:寡妇的丈夫死后,她还要遇到什么法律问题吗?

答:有许多古怪的法律就是专门跟寡妇作对的。为了修改它们,我们做了很多工作。有条法律规定:当寡妇的儿子年满十六岁之后,寡妇如要出售个人财产,必须经过儿子同意,这条法律已经改了。以前寡妇再婚之后,是不能获得第二个丈夫的财产的,这也已经改了。尼泊尔的五年计划已经进行到第十个了,而寡妇问题依然存在着。我们作为南亚寡妇发展教育网络(South Asian Network for Widows Empowerment in Development)的秘书处将继续工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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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20 22:27

库尔·钱德拉·高塔姆采访录(2006年6月30日)

以下是对联合国秘书长助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副执行主任库尔·钱德拉·高塔姆(Kul Chandra Gautam)采访的节选。

问:您对目前尼泊尔政局有何看法?

答:我得先搞明白,我是以联合国雇员的身份,还是以尼泊尔公民的身份来回答这个问题呢?

问:您还是以联合国雇员的身份来回答吧。

答:无论世界上哪里发生了武装冲突,联合国都会努力使其恢复和平。在尼泊尔也是一样,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Kofi Annan)和其他联合国官员、以及国际社会,都为解决冲突作出了努力。其实,无论是联合国还是国际援助都无法帮助尼泊尔解决冲突,最终还是要由尼泊尔人民自己发动运动,使政局发生了重大变化,才能解决问题。尼泊尔人自己做到了其他人做不了的事情——他们自己走上街头,为自己的权利而斗争。我对十二点协议、二十五点协议和八点协议很欢迎,它们为和平创造了一个良好环境。

问:联合国在解决冲突中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呢?

答:我们有191个会员国,所以联合国有责任、有义务响应其会员国的要求,对其提供援助。同样,联合国也将会应尼泊尔的要求对其提供援助,无论其要求的是什么。到目前为止,尼泊尔人还是很幸运的,他们自己控制住了冲突,缓解了紧张局势,虽说目前的缓解只是暂时的停火。现在的主要问题如何是和平长久持续下去——如何结束冲突。在和平来临之前,如何控制武器?然后就是,如何举行制宪会议选举?

明白了联合国在其他国家中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您就会明白,只要尼泊尔人民需要帮助,联合国就会义不容辞地帮助尼泊尔。当尼泊尔的冲突刚开始时,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就曾表示了对它的密切关注。安南曾建议:“如果尼泊尔需要帮助,那我们就马上动手。”可是君主制当局却说:“我们感谢联合国的关心,但现在还用不着。如果尼泊尔需要联合国的支援的话,我们会说出来的。但目前我们还不需要你们帮忙,这是我们的内部事务。”所以联合国在尼泊尔没有发挥显著作用。

但现政府和毛派叛军都指出必须邀请联合国来解决冲突。联合国也曾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帮助尼泊尔解决冲突的准备。但尼泊尔还没有向联合国发出请求具体援助的正式信函。联合国正在等待正式公文。

联合国收到正式信函之后,就会帮助尼泊尔。

问:政府要花多长时间向联合国提交正式信函?您曾与尼泊尔官员谈过这件事吗?

答:越快越好。尼泊尔迟一天发出正式信函,联合国的回应就会晚一天到。我们所有尼泊尔人都希望尽早结束冲突,早日举行制宪会议选举。我们希望有一个新政府,希望能获得持久的和平。人民认为联合国的援助对达成这些目标至关重要。我们要求联合国尽早回复尼泊尔的请求。但由于联合国不能只处理尼泊尔的问题,所以对尼泊尔的要求作出回应不是那么容易的,还有一些国家也面临着跟尼泊尔一样的问题。

就拿东帝汶来说吧。我们已经把联合国人权事务专员伊恩·马丁(Ian Martin)派去东帝汶了,因为在尼泊尔,冲突双方至少已经达成了停火,各政党已经开始合作解决冲突了,可在东帝汶,战争仍在进行。所以尼泊尔应该尽早向联合国发出正式信函,这样联合国才能尽快提供援助。

问:当联合国接到一个国家的正式邀请之后,它要花多久时间才能作出回应呢?

答:这要看它提出的是什么样的要求了。打个比方吧,派12个人的协商团,这很容易,但要派五百个人,就要花些时间了。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人是无所事事整天就等着尼泊尔的邀请的,我们得先把在其他国家工作的人召回来。联合国并没有专门人员,尼泊尔的正式信函一到就能派出去,所以联合国在接到正式信函之后,只能把已有工作在身的人改派去尼泊尔,或是招募新人派去尼泊尔。这可不是个简单的任务。

问:身为在联合国内工作的尼泊尔人,您认为光是要在尼泊尔进行裁军和武器检查,联合国要派多少人?

答:这超出了我的工作范围。但我猜12个人恐怕不够。我国地形复杂,山地与平原相间,交通很不方便。联合国应该派几百人去,所以要花点时间。

问:有些尼泊尔人说,到现在为止,联合国还没有参加对三万人以上的叛军所进行的解除武装或销毁武器的工作。您对此有何看法?

答:用词应该非常谨慎。我从没听说过这个词——销毁武器。我只听说过“有人参与的武器管理”。这两种说法是不同的。这是什么意思呢?“销毁武器”是否意味着封存、裁减或撤装武器?在政府向联合国发出正式信函之前,他们自己应该先搞清楚这一点。由于我不清楚尼泊尔政府的目的,所以我很难回答您这个问题。

我听说毛派想把他们的人民解放军置于联合国监督之下。谁都没说过毛派叛军会立即解除武装。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将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来解除武装。我只知道在举行制宪会议选举之前,武装叛军将置于联合国监督之下,到选举之后,再来考虑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来解除叛军的武装、以及如何将他们同军队合并等一系列问题。

所以说,如果尼泊尔不把自己的事情搞清楚的话,联合国也没法弄清楚。在我们寻求联合国的援助之前,我们自己得先把这些事情弄明白。联合国将根据尼泊尔提出的具体要求作出回应。因此我们的用词必须万分谨慎。虽说尼泊尔有其独特的国情,而毛派也已接受了多党制,我们还是希望尼泊尔不会落得个安哥拉式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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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龚义哲    时间: 2009-2-21 21:14

谢尔·巴哈杜尔·德乌帕采访录(2008年3月15日)

谢尔·巴哈杜尔·德乌帕(Sher Bahadur Deuba)曾三度出任首相,是目前领导着七党联盟的尼泊尔大会党的元老。大家期待已久的制宪会议选举已定于4月10日举行,现在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德乌帕从繁忙的竞选活动中抽出时间,接受了ekantipur网站编辑阿基莱什·特里帕蒂(Akhilesh Tripathi)和《尼泊尔周报》(Nepal Weekly)编辑助理普拉山特·阿里亚尔(Prashant Aryal)的采访,在采访中,德乌帕发表了对有关选举、目前政局以及选举后尼泊尔的未来走向的看法。以下是节选:

问:您为什么要参加两个选区的竞选呢?

答:普拉昌达、马达夫·尼帕尔(Madhav Nepal)都参加了两个选区的竞选,我党同事建议我也这么做,我也答应了。

问:这是否是因为您缺乏获胜的信心?

答:不是的,吉里亚·巴布(Girija Babu)也经常参加两个选区的竞选。

问:贵党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对于参加制宪会议选举的候选人名单感到不满?

答:根据简单多数制(选区内获得简单多数者即当选),我们最多只能提出240个候选人(制宪会议选举中有240个席位是从240个选区中产生的),对于党内提名候选人的过程,我不敢说它完全没有缺点,不用说,肯定有不少人没获得提名。当两个党联合(参选)时,总是难免要作出一些妥协的。但这问题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党积极、团结地参加了选举。过去(选举时)也会有人感到不高兴的。

问:现在到处都在谈什么创造一个新尼泊尔,可另一方面呢,过去那些不成功的老家伙们还是获得了提名。人民怎么能对他们抱以期待呢?

答:那些“老家伙”们过去曾赢得了选举。事实是:他们赢得了选举,意味着他们还是有些影响力的。你赢不了,就说明你没有影响力。所以党才会提名他们。我再说一遍,他们并不都是些老家伙。顺便说下,现在谁都在大谈特谈什么“新尼泊尔”,我真不明白,到底什么是新尼泊尔?我只知道,新尼泊尔应该是一个民主的、长治久安的、繁荣昌盛的尼泊尔。

问:尼泊尔大会党的干部们抱怨说,党内提名过程不民主,重要领导人只给自己的亲信提名?

答:其实呢,我们党要比其他党民主得多。在其他党里面,你什么都不能跟外面的人说,而我们党就可以。我们党的重要领导并没有只提名自己的亲信,我们只给那些最可能当选的人提名。

问:尼泊尔大会党会赢得几个席位呢?

答:我想选举的安全工作应该是挺好的。毛派也是,他们应该尽量避免破坏投票,人民应该有一个机会,让他们能自由地、不受威胁地投票。至于我们党嘛,应该能赢得多数,我对此很有信心。

问:那毛派和尼共(联合马列)能赢得多少呢?

答:我不想谈这个。

问:选举将在4月10日举行吗?您肯定吗?

答:当然肯定,选举会按期举行的。

问:会不会有人来破坏选举呢?

答:我不知道。这是杞人忧天!

问:现在人们都在大肆宣扬制宪会议选举,把它吹得好像能解决一切问题、满足一切要求似的,您说这可能吗?

答:也许它无法百分之百地满足所有人的要求,至少还能给人一个将来的希望。

问:就拿共和制问题来说吧,有人说制宪会议第一次召开时就能建立共和制,也有人不同意这一点,您说说这个问题会怎么发展呢?

答:也许他是说第一届制宪会议的第一次会议吧,我想应该不是那样的,因为光是要解决如何选出总统这个问题就要花点时间了。

问:共和制将怎样运转?国王要从纳拉扬希蒂(Narayanhiti)王宫或其他地方搬出去吗?

答:国王到底会不会留在尼泊尔,目前还不清楚。

问:制宪会议能按照临时宪法的规定,在两年半内起草出新宪法吗?

答:在这个关键时刻,各党都已为此做好了准备,两年已经足够了。

问:可是以前都说制宪会议选举只需要一年就可以进行了,谁知却等了差不多两年,所以您说,我们怎么能相信新宪法会在两年半内起草出来呢?

答:各党都发过誓,将按期起草出宪法。

问:毛派曾说过,如果选举结果不合他们的意,他们就不接受,并会再次造反……

答:我不知道这是谁说的,但参加选举的人就得接受结果。

问:您真的认为,毛派对和平进程和制宪会议有诚意吗?

答:他们说自己有诚意,我们也只能相信了。

问:也就是说,您怀疑他们的诚意?

答:不是,人民正在表达自己的怀疑。现在正在讨论举行所有政党的会议。我们应该告诉他们(毛派),在这个时候,要是他们(毛派)还想找麻烦,搞得太过火的话,就会把他们自己的信誉全部败坏掉。这是不该发生的,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做呢。

问:2002年您跟毛派谈判时,曾谈过制宪会议的事,后来没谈成。六年之后,制宪会议选举终于要举行了。如果当时国家同意了有关制宪会议的要求的话,就能省不少事了。

答:在那时要进行制宪会议选举,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为此,我们曾发动了一场革命(2006年4月人民 运动)。我曾对毛派说,议会里还有(其他)政党,让我们举行第四次谈判吧。后来我曾想联系克利须纳·巴哈杜尔·马哈拉(Krishna Bahadur Mahara),想举行一次有所有政党参加的会议,但是没能成功。正当我们希望他们能更进一步(进行谈判)时,丹(Dang)兵营遭到了袭击。

问:您曾就某些事情称赞过普拉昌达,是吧?

答:那时我建议停火,他按我说的做了。这让我觉得他是能控制住毛派的人,所以我称他是个勇敢的人。就连柯伊拉腊也曾接受过有关多党制或一党评议会制的公民投票的结果。他(普拉昌达)也实现了停火,对于一个发动战争的人来说,参加和平进程跟发动战争需要相同的勇气。所以我才称赞他。

问:后来你会见普拉昌达时,您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答:他说得有点多,他言行不一,这很成问题。

问:当您在凯拉利(Kailali)时,毛派曾袭击过您。他们是真想要您的命呢,还是只想吓吓您?

答:我听说普拉巴卡尔(Prabhakar,即毛派副司令之一贾纳丹·沙尔马[Janardan Sharma])与此事有关。可他们说,自己并不知道我也是目标。我在凯拉利的活动,他们会不知道?何况当时还是停火期间,而且那时我又不是政府成员,国王已经解散了政府。我是赤手空拳的。

是他们挑起了战争,而不是我。是他们招来了军队,而不是我把军队派去的。你要是袭击了军营,军队自然就会到你那里去,你能说是我把军队派过去的吗?

问:后来毛派领导对此是怎么解释的?

答:他们说并不是有意袭击我的。

问:您说国王解散了您的政府,可后来不是他再次任命您为首相的吗?

答:当时的宪法第126条没有得到正确的解释。国王本来没有这个权利,无论国王要做什么,他都应该先得到首相的同意。当时六个政党都要求我推迟选举,那时我想,要是各政党都不参加选举的话,我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要是各政党不参加选举,我可要傻眼了。就连国王也说“选举是艰难的,首相”。尽管如此,我还是上台主持那次选举了。我问过马达夫·吉(Madhav Ji,即尼共[联合马列]总书记马达夫·库马尔·尼帕尔),让他的党尽快作出是否参加选举的决定。我甚至还说过,选举日期应该在我参加完南亚区域合作联盟(South Asian Association for Regional Cooperation,SAARC)峰会回来之后再公布,但等我参加完峰会回来后,国王让我下台了。

问:对贾南德拉(Gyanendra)国王这个人,您有什么感想?

答: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所有人都当他是国王,所有人都对他顶礼膜拜。我被解除职务后,各政党都上他那里去,请求他任命自己的人当首相。所有政党的领导人都去过他那里。以前所有人都到过他那里,求他任命自己为首相,现在倒好,所有人都指责我,就因为我当过首相,这公平吗?一点也不公平。

问:国王为什么会把事情弄成这步田地呢?

答:可能是他的自尊心作祟,也可能是他的幻觉所致,也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驱使他,也可能是他的野心作怪,到底是哪个,我就不清楚了。我猜,他可能想独自撑起这台戏。他心里准这么想过:“我将统治很长时间,我将带来和平与发展。”有人说,他有马亨德拉国王的头脑,但现在很多事情都跟马亨德拉时代不一样了。

问:您认为国王是真心想带来和平与发展吗?

答:不,不管他怎么说,他内心里的动机都是要破坏民主。可惜他打错了算盘。如果他来统治的话,哪里会带来什么发展呢?他只会监禁和起诉各政党的领袖。后来他还想通过王室委员会(Royal Commission)逮捕吉里亚·巴布、马达夫·尼帕尔,等等。他妄想用自己的个人魅力来征服所有人,作为专制君主独揽大权。可惜1990的变革已经把公民自由提高到了一个新层次,他再也不能把公民的自由夺走了。

问:您曾同比兰德拉和贾南德拉两位国王共事过,您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

答:比兰德拉是个绅士,但我跟他共事的时间并不长。

问:比兰德拉是否跟传闻中的一样,对民主的态度比较开明?

答:谣传比兰德拉统治期间,有一个“计划”正在秘密进行。不过我对此并不太了解。他在海外受过教育,所以我觉得这种情况未必会发生。

问:这谣言是哪儿来的?

答:我不知道,但现在是有这种谣言。

问:这段时间以来您见过国王吗?

答:不,我没有见过他。

问:另一边有没有给您打过电话,或是企图同您联系?

答:没有,我现在是避他唯恐不及,有人约我去吃饭,我都得先打听清楚国王会不会来!我曾告诉过国王:我准备做任何事情,除了反民主的事情以外。我不会拿民主来作“妥协”。

问:您是否觉得,如果不是你们鼓吹共和制,共和制就没法建立?

答:我们党当时意见分歧很大。吉里亚·巴布曾经鼓吹“虚君制”。我那时还在坐牢,所以不太了解情况。我甚至不知道国王与各政党领袖后来达成的种种协议。

问:克利须纳·普拉萨德·巴塔拉伊(Krishna Prasad Bhattarai)现在开始欣赏君主制了,您对此怎么说?

答:他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太老套了。他总是说对尼泊尔这样的小国来说,国王是必需的,但这个声名狼藉的国王应该被排除在外。

问:您不认为,通过临时议会来决定共和制、联邦制等问题是对制宪会议纲领的劫持吗?

答:各政党都在参加制宪会议选举,他们发表的有关工作策略的公开声明都是他们的口头承诺。这个问题部分是对的,如果各政党都能信守诺言,那就更可靠了。

问:最近赞成联邦制的声音不断高涨。有人把联邦制说成能解决一切问题的灵丹妙药。联邦制和发展之间有何关系呢?

答:我曾打算实行《地方分权法》(Decentralization Act),但后来没能成功。要想发展起来的话,地方的权利应该大一些,不能都集中在加德满都。我认为地方应有权进行一切工作,除了那些大型的全国性的计划之外。我曾设立了农村发展委员会(village development committee)和县发展委员会(district development committee),它们有比较大的权利和自治权。

问:尼泊尔现在需要的是有效的地方分权还是联邦制?

答:中央应该分权给地方。联邦制在分权上做得更好些。

问:我们换个话题吧。谣传在上个月的特莱人起义期间,柯伊拉腊首相加快并结束了同特莱地区政党的谈判,因为他发现上个月的特莱人起义中包含了改换政府领导的企图。到底发生什么了?

答:我不知道。

问:据说您的名字也出现在政府领导人人选名单里……

答:我的名字老是被人提起,这次又有什么新消息吗?

问:这个谣言是大会党合并期间出现的。在谣传您将接任首相之后,合并就匆忙完成了……

答:当时制宪会议选举(在十一月)已经迫在眉睫了,我们的选民和朋友给了很大的压力,所以党必须合并,因此我们才合并了。

问:在特莱人起义期间,正当谈判在印度大使馆里进行的时候,尼泊尔人该如何看待此事?

答:我们去了(印度)德里同尼共(毛)签订(十二点)协议。如果这个任务能顺利进行的话,这里又会有什么事呢?

问:这对尼泊尔会有何影响?

答:如果谈判不是在那里(印度大使馆),而是在旅馆之类的地方举行的话,可能会更好些。但这毕竟已经发生了,抱怨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不管谈判是在哪儿举行的,它都取得了很多成果。这不是很好嘛。

问:我们来谈谈贵党吧。您将接替柯伊拉腊担任尼泊尔大会党的领导吗?

答:我认为自己将是下任领导,您说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当呢?

问:您是如何发现苏西尔·柯伊拉腊(Sushil Koirala)和拉姆·钱德拉·保德尔(Ram chandra Poudel)是站在您这一边的呢?

答:我们是朋友,他们待我不薄。

问:使党分裂的一个原因就是裙带关系。在党重新合并之后,裙带关系已经消失了吗?

答:我现在还不能说什么。在选举这个紧要关头,党才刚刚重新合并,我不能去指责谁。我们只提名那些有望赢得选举的人,就是这样。

问:您过去曾反对裙带关系,可您妻子阿朱·德乌帕(Arju Deuba)的名字却出现了贵党比例区候选人名单上。您对此作何解释?

答:我的朋友和同事就此征询过我的意见,他们希望保留她的名字,我就答应了。何况她也曾在社会领域中工作过。她不仅仅是一个家庭主妇。其实她并没打算参选,也没有要求得到提名。(她能获得提名)是因为大家要提名她。

问:不是您把她拉进政界的吗?

答:不是。当我不跟她在一起时,她不顾自己繁忙的日程安排,抽出时间来接见人民,倾听他们的呼声。现在需要妇女,有教养的妇女。她理应如此。她有教养,有博士学位。

问:在大选即将来临的时候,比贾伊·加切达尔(Bijay Gachhedaar)的集团离开了贵党。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答:他们发表声明,说不参加选举。我无法与他们会晤,我只跟萨拉德·辛格·班达利(Sarad Singh Bhandari)谈过。他请求我不要把他们的名字列入(候选人名单里),他认为这样做毫无意义。所以在最后一刻,他们的名字被从候选人名单里改去了。

问:在党分裂的时候,加切达尔曾帮了您不少忙。是您和他之间的分歧不断扩大,才使他离开贵党吗?

答:我不想再谈这个事了。他们是我的朋友和同事,我对他们离开一事感到很遗憾。我和他们都曾尽力帮助过对方。我坐牢时,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向国王投降,另一条是当面对质。我选择了同国王对质。随后我只说起义、起义、起义。但他也许早就有了某些义务。党的活动家报告说,如果我继续这么做,职员就该改变了。所以我才不得不更换了职员。后来我答应他,要任命他为副主席。但他却力争成为主席。

问:可后来您不想见他,而且有人还说您建议柯伊拉腊也不要见他?

答:我一直都见他。真相是:我曾给他打过电话,但没能联系上他。而且我怎么说也无法说服他。

问:您现在与美国保持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答:我与所有人关系都不错,我跟美国、印度、中国、英国、所有人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问:可有人说您更亲近美国,为什么?

答:乔治·布什曾在总统办公室里接见过我,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人们才会这么说吧。此前没有尼泊尔人获得过这样的待遇。我也曾在唐宁街10号接受过布莱尔的会见。如果这就是人们说我亲美的理由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问:我们来谈谈发展吧。您有什么改造尼泊尔的计划吗?

答:我们不能发展重工业。我不反对工业化,可我们产品无法造得很便宜。所以要进行经济改革,应该发展水电、旅游业和经济作物。

问:但是关于水电人们还在争论不休呀?

答:争论肯定会有。世上哪里没有争论呢?而我们的水却一直在流淌着。

问:可水电甚至满足不了国内需求。

答:电是不能免费的。我们没钱来造水电站,我认为要有国外投资才能造水电站。就连中国也是靠国外投资才发展起来的。

问:那么,您认为有了世界银行或其他投资者的指示,尼泊尔就能发展起来了?

答:自从1990年获得它们的指示以来,尼泊尔一直在发展。

问:有哪些迹象能证明吗?

答:道路正在建设,电网正向农村扩展。您以为用于加德满都的房屋建设的钱是哪儿来的?卫生所正在建立。儿童死亡率和产妇死亡率已经下降了。这些都能证明。如果投资能稳定的话,成就还能更大些。

我们不一定非要按照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会说的每一句话去办事。我们没钱,所以只能向他们要钱。我们借了他们的钱,就得接受他们的条件。举个例子,我们能独立进行梅拉姆奇(Melamchi)工程项目吗?尼泊尔人正在试图建设上塔马科西(upper Tamakoshi),可(没钱)怎么造?我不认为我们可以自己造,因为我们没钱。没有国外投资,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不可能。

问:现在我问几个“是否问题”。制宪会议选举之后是否要建立共和制?

答:我想是的。

问:国王是否会接受制宪会议的这个决定吗?

答:他不接受又能怎样?

问:是否会发生军方支持下的政变吗?

答:军队是否会有决心屠杀自己的父老乡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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