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2018年1-2月广州读书会八青年事件及其后续】

【秋火声明:仍将继续有批评的声援一切被打压的读书会青年】本专辑帖在新青年论坛设立于2018年1月4日,近一个月来本帖一直在持续更新,仍将继续更新下去;从1月15日张云帆自白书传出的第一时间,本人即公开发言支持并高度赞赏该自白书“树立了一个当代反抗政治压迫的新标杆”,并在数小时后写出为广州读书会八青年所做的无罪辩护文章。本帖的持续存在,就是为广州读书会八青年、乃至其他社团读书会左翼青年所进行的无罪辩护。近日,由于安全顾虑,新青年论坛一再转移了这个专辑帖(并非删除),但我还将继续寻求以其他方式表达关注和声援。
同时,本人毫不掩饰自己的革命马克思主义观点与毛泽东思想观点不同,并在声援文章中有所反映(例如1月22日《沉沦黑夜下的不屈呼喊:谈广工读书会八青年案》);本人还将保持这一独立的有批评的声援态度,这区别于某些自诩托派却放弃原则批评搞联合企图讨好笼络毛左青年的投机取巧做法。纵使观点意见有分歧,本人仍将尽最大努力保持高度关注、声援及必要的批评。
(2018年2月4日 4:35 秋火)


附注:
资料专辑帖在新青年论坛上的标题记录:原设于2018年1月4日21:52,原标题“北大毕业生张云帆因言涉罪被打压事件”。
2018年1月15日傍晚,张云帆自白书开始在网上广泛流传。1月16日下午4点本帖标题改为“北大毕业生张云帆等八名左翼青年因言涉罪被打压事件”。
2月4日凌晨1点,本帖标题改为“广州读书会八青年案与南京致远社左翼青年案”(该帖同时已转移到新青年私密板块)
本帖微链接http://t.cn/RQMD5c4


[ 本帖最后由 秋火 于 2018-2-4 04:35 编辑 ]

TOP

秋火:荆棘鸟声援书认同毛左,作为革马我赞同香港“还人民言论自由”声援书立场

(原文发在秋火的微信朋友圈,后附一个对话)

秋火
2018年1月29日01:10

现在八青年事件一共有三个联名声援信,先后是1.20港台团体联名、1.24北京毛派牵头联名、1.28托派“荆棘鸟”及多个毛派团体和个人发起的联名。观点立场上我倾向第一个:
聯署聲明|還人民言論自由 聲援中國11.15讀書會案左派青年http://www.youth-sparks.com/bbs/viewthread.php?tid=14292&page=7


2018年2月2日11:09
再说一些话。除了香港那份声援书,其他三份声援书包括荆棘鸟发起的这份都是毛派的声援书,都认同把毛左看做马克思主义。我不是毛左,我认同的是革命马克思主义,所以我没有签名这些声援书。我赞成香港“还人民言论自由”那份声援书——有人说那是社民派团体“左翼21”发起的声援,我革马立场怎么会去赞成呢?在我看来“左翼21”是以社会民主主义倾向为主的一个泛左青年群众组织,并不是一个明确的社民政党,就事论事看它牵头的那份“还人民言论自由”声援书,不能判决说它就是什么什么主义的文件,但它至少对毛主义做出来了公正的批评,也表达了对真正社会主义民主的希望,这是我所赞同的。但我还是要说,在这个广泛关注的声援事件里,更好的方式不是联名呼吁,而是有针对性的分析评论。


立此存照
荆棘鸟声援书认同毛左为马克思主义:

摘自
为八青年而高呼并联署声援
2018-01-28 荆棘鸟MarxismThornBird

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wkI0HZ_r03RP63QpyAe3pg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中国带着工人唱歌跳舞,带着学生去工业区体验劳动者的生活,用  马克思  、毛泽东的理论去分析时政,成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行为呢?

「为什么“人民警察”会和几个  宣传马克思主义、维护工人合法权益  的年轻人过不去呢?」



Z(荆棘鸟声援书的签名者之一) 2018年2月2日13:27
我也不认为毛主义是马克思主义 但毛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接近程度要高于社会民主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接近程度 毛派是激进改良主义者 社会民主主义是温和改良主义者  相对来说谁更像工人阶级革命者?斯大林毛泽东类型的政党怎么说也是工人政党(虽然是官僚的) 社会民主主义就一小资产阶级左翼 有可比性?我觉得你对于毛主义的批判的力度要高于你对社会民主主义的批判
我也批判毛主义 但我觉得对社会民主主义的批判应该更强烈才对


秋火 2018年2月2日16:33-16:45
问题是:社会民主主义在这次声援事件中有什么表现?
社会民主主义在历史上也曾经有大量工人基础,相反,历史上有些斯大林党(比如西班牙内战时的西共)和今天一些斯大林党(如俄共)的阶级基础都早已不是工人为主,而是小资为主。
你不能说斯大林党“更像”工人阶级革命者,因为他们屠杀起革命同志来也是非常厉害的,毫不亚于资产阶级反革命刽子手。西共在西班牙内战时期协助屠杀其他派别的革命工人和革命者,比法西斯佛郎哥和西班牙资产阶级政府还要狠毒。
在毛时代有几百名托派马克思主义者被迫害,还有很多自发的社会主义民主派被迫害,文革后期毛党直接屠杀了多少敢于抗争的造反派群众?!毛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在实践中差别太大,虽然口头上鼓吹红而又红的革命!
我不认为斯毛党比社民主义“更革命”,也不认为“反过来社民主义就比斯毛党好”,在历史上这两大机会主义都是工人解放运动的祸害,这两大机会主义都有官僚包办替代主义问题。要说批判孰轻孰重——不存在这个问题,谁露头炫耀自吹就打谁,比如这次声援运动最突出的是毛左们,我很少见社民派发言。

TOP

来源:微博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203085609205527

叙拉古之惑:权利的正确姿势——保守主义者眼中的“权利”

叙拉古之惑1787   02.02 21:12   阅读 1676



关于张云帆被关押案,前几日已经就有所耳闻,当时看了一眼标题,心中就在嘀咕,张千帆老师怎么会和孔庆东为了一个学生的事而同框。于是我试探的问了一句:“这张云帆是个毛左?”在得到肯定回答后,也就释然了。孔庆东为了这种言论权利的呼吁,那是出于他政治立场的物伤其类,而张千帆师那是作为一个自由主义者对于权利的珍视,如同例行公事似的姿势站队。

本文无意对“张云帆事件”去做一个个案性的分析,说到底,这类言论权利受到打压的事,在中国可以说层出不穷,并无起眼之处,“张云帆事件”也不过是其中一起,唯一的特殊性在于他的北大的头衔。公众基于预期性落差,才使得这起案件和“雷洋案”一样引发为舆论事件。

对于他的“毛主义”政治立场,我本人当然是不屑一顾,但我又完全理解他们的价值取向。政治认同说到底,并不在于政治理论有多少高明,而在于接受者具身经验进而吸纳为一种自我服务的知识想象。“毛主义”理论在一个资源匮乏,人际关系限险恶,社会系统不公的逼仄环境下被发酵并不是令人难以想象,旁人是对于这种政治认同是难以置喙的。

中国自76年那一场不流血的“光荣政变”之后,已经彻底从一个毛泽东时期的革命党演变成为一个治理党,日益去革命色彩。通过大量外来资本涌入以及自身创造,中国今天已经前所未有的繁荣富强。特别是长者创造性的允许资本家入党之后,已经彻底颠覆了马克思在《共产主义宣言》对于共产主义政党的定义,所以今天的中国执政党已经完全不是马克思列宁式的原教旨的共产党了。对此,邓小平先生在伟大的南方讲话中指出:“中国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在中国对此,几乎所有中国人都心知肚明中国执政党性质的转变,所以今天的毛左如果还在那里打着毛泽东红旗的质问执政党的性质,显然不是幼稚,而是一种策略,这就如同国内的自由派拿出《宪法》第35条声讨言论自由权一样。

应该说,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功是得益于政治权力的收缩,释放高压的社会空间,通过市场经济盘活中国的巨大资源。但是这种放权背后,又设置了一个政治底线前提,就是谁也不能质疑我党的执政地位。这种秩序结构的安排下,一个人只要不去参与组织性的政治活动,就可以自主的享有自己的私域空间,并且通过自身的努力,在一个开放的社会晋升通道里往上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和争取财富。应该说,这样的权力和空间的交换性安排是高明的,试想,一个人可以通过个人能力满足自己的除了政治之外的各种欲望,那么政治就变得不再重要,所以,今天的中国人除了赚钱之外,几乎没有太多人生的追求,更不会去追问执政党的合法性。更何况执政党绩效合法性充足的前提下。

在西方的自由民主国家,张云帆的举动当然是法定的结社权利。但是在当下中国,这种名义上的读书会,多少是带有一点煽动,串联性质的,虽然冠冕堂皇的可以对外声称是“读书会”性质,但这种说辞对于我党的历史经验而言,无疑属于一目了然的把戏,毕竟当年我党的雏形就是从读书会这种性质起来的。所以张云帆这次无疑是踩了政治红线。

有趣的是,毛左在声援张云帆时,居然引用了一句自由派很喜欢说的话:“当纳粹党来抓共产党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当纳粹党来抓犹太人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纳粹党来抓工会的人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的人;当他们来抓天主教徒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因为我不是天主教徒;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因为他们都被抓走了。”

这就多少有点令人忍俊不禁了,试想这套专政制度恰恰就是继承于毛左们所崇拜的毛泽东开创的,今天他们享受到了专政的无情,到底算是求仁得仁呢,还算是作茧自缚呢?要知道,往日自由派受到打压的时候,毛左的舆论似乎是一片叫好,哪里呜呼哀哉过?不是一直在那里为“汉奸”、“买办”、“走狗”的“罪有应得”欢声雷动吗。如今尝到专政的滋味了,也像自由派一样要为自己声讨权利了。这不禁叫人感叹造化弄人。

所以,对于这次自由派对于毛左的声援,我是有所保留的。在自由主义的政治哲学看来,每一个人的权利都是天赋预设的,因此自由派秉持那句假托伏尔泰的名言,虽然不同意他们的意见,但誓死捍卫他们的权利。站在正统自由主义原则角度来说是没问题的。但是自由派有时候又显得有点幼稚,缺乏现实感,将一套政治哲学原则当做数学公式来理解社会,哈佛大学的法学家德肖维茨在《你的权利从哪里来?》一书中指出,权利的形成并不仅仅依赖于哲学家们所发明的“天赋权利”,也来自于人们对于过往历史教训的汲取,从而设置了实定法意义上的个人权利空间,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我们的权利不是天赋人权,而是人赋人权。所以,自由派对于权利的捍卫的对象必须有一个前提,就是对等性的互相认证对方的权利。如果毛左本身并不承认自由派所具有的法权,那么自由派这次的声援不是如同东郭先生一样,去救一条白眼狼吗?鉴于以往的公共事件中,毛左总是一副落井下石的做派,我觉得自由派价值中立的原则是很有问题的,正如有人说“我没有敌人”,但这丝毫不代表自由派不把别人当“敌人”,“敌人”就不把自由派当做敌人。诸如此类的历史教训已经不少,只要懂一点历史,就不会觉得我是危言耸听。

当然,我也希望毛左们能够借此事采取一个反思:人权是否是普遍的?正因为你们中有人认为人权是普遍的,所以才会发出马丁尼莫拉牧师那句名言,希望社会各界能够为你们发声。没错,我非常愿意为一个承认普遍人权的毛左发声,因为我们存在认同的共识。正如现下西方的左派,已经普遍抛弃了列宁式的专政理论,转而对于自由主义的普遍性人权理论接受。如果你们不接受普遍的人权原则预设,那么今天,你们今天莫须有的罪名也就不是莫须有,而是随机性的咎由自取。只有毛左真正的体认到人权原则,和自由派取得谅解,在现行的法律框架内,敦促中国走向法治化,这个社会才能以较小的代表完成一个权利保障的落实。

TOP

转按:一面声援被迫害的毛派学生,一面却为伪共假左意识形态干部王伟光谈论阶级斗争和人民民主专政的论调辩护,这是相当一部分毛派惨不忍睹的精神分裂表现。声援固然是对的好的,但看多这种夹带伪共官腔梦话的实在难受。
(秋火,2018-2-4 10:46 原分享在微信朋友圈时的点评)


来源: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203112788305174

沉沦中的惊雷 黎明前的晨曦
纳美格  02.02 23:00  阅读 28370

沉沦中的惊雷  黎明前的晨曦

——一份对广工八青年迟到的礼赞

向  东

广州番禺警方,直接闯入《广东工业大学》教室内,抓走“广州工业大学读书会”(简称广工读书会)成员张云帆等4人,引起全国轰动。广工读书会共八人(张云帆、孙婷婷、郑永明、叶建科、徐忠良、黄理平、韩鹏、顾佳悦),六人是广工学生,还有北大2016年毕业的张云帆等两位青年。被抓的罪名是并未确定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后经屡次减轻,现在除“网上追逃”的四个“罪犯”外,被抓的四人都已取保候审。

番禺抓捕学生事件,是继北京驱赶“低端人口”、深圳“婚丧喜事提前十天报告”、北方临冬居民禁烧煤、洛宁“不准安放毛主席塑像”等一系列奇葩事件中,一个特别奇葩的事件。这是十九大召开后,各路履新人员争先恐后作出的成绩报告。这似乎与党中央的要求有点南辕北辙。特别是番禺警方的行事作风,继承了四十年来对待人民群众粗暴霸道的思维方式,离新时代、新阶段、新思想相去甚远。这无疑是给稍有喜色的人民群众兜头一盆冷水。虽然事件并未圆满解决,但整个事件过程却给人们提供了一个矛盾尖锐化的鲜活例子,可以此证明当前阶级斗争的尖锐复杂。

番禺事件好得很!

警察直接闯入学校教室抓走学生,还是六七十年前蒋介石国民党时期经常发生的情景。据记忆,1949年以后警方抓人,一般都要事先与所在单位联系商量后,注意环境影响,安排好合适位置等等,很少在公众场所实施抓捕。尤其不可能直接闯入学校教室抓捕学生。警匪大片除外。事实证明被抓学生青年不仅无罪,而且是关心国家大事寄托着民族希望的阳光青年、优秀青年。正是他们看到了国家的危亡、社会的沦丧,才不顾自身安危,主动寻求救亡方略,担起卫国责任,这是民族之幸、国家之幸、人民之幸。这是一好!警察闯入教室抓学生,是法制倒退的表现,允许警察随便抓人是政治堕落的特征,是脓包即将破头的信号。这是二好!整个事件虽小,和其他事件相连系,呈现出阶级斗争趋于明朗化的征兆。这是第三好!对于革命者而言,这些情况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1,“广工读书会”体现了民族的希望。校园里的社团,民间的沙龙、学习小组、微信群和各种学会,是最近十多年来民众文化活动、社会联系的场所,广工读书会只是其中之一。这些自发的民间组织,承载了太多的时代思想文化诉求,却往往被权力所忽视甚至抵制。这是执政者的傲慢和时代的悲哀。这种敌视群众关注政治的现象,在一个政权建立过程和上升阶段绝对不可能出现、也绝不允许出现的情况,因为他们还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还要艰苦奋斗,还有朝气蓬勃的精神。当他们骄傲自满、目空一切的时候,就会把劳动人民的呼声当放屁。

张云帆等八位青年学生组织的读书会,居然讨论国家政策的得失,探索民族前途命运,实在是大好特好!这不应上了被人故意遗忘多年的,毛主席寄托给青年人“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的期望吗?人们不知道广工读书会究竟讨论了什么问题,即使有错误,可以肯定仅仅还是认识上的。退一万步,他们说了大逆不道的话,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言论而已。比起当年联动故意打死自己的校长、杀害成百上千无辜平民事件,还值得一谈吗?何况张云帆们谈论的并非杀人放火。相反,他们讨论的是真正关乎国家前途命运的正当话题。这些青年在当今中国乃凤毛麟角,极其可贵。广工读书会和所有大学的进步社团,是中华民族的希望,他们的所作所为是民族精神的体现,是毛泽东思想的延续,值得庆幸!

2,近四十年来,中国经济制度从公有制向私有制转变,是党内走资派不再信奉社会主义革命理论,把前三十年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观念,改回到了个人发财致富的旧观念旧意识上面,受到毒害最深的就是青年一代。中国现代青年受到严厉打击后,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开始沉沦,三十年来在旧制度、旧文化、旧思想、旧观念、旧意识回潮泛滥的酱缸中浸淫得太久、太深。他们不仅失去了社会主义的物质保障,更重要的是失去了共产主义理想、精神教育。在个人主义物质利益的诱惑下,多数青年人变成了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动物人。

无论 信公信私,仅凭良心关注一下社会,你就会发现,从幼儿到青年这个占人口三分之一的群体,无论德智体哪一方面,与四十年前相比,已经江河日下、面目全非。

1)社会上到处都是冷若冰霜的面容和傍若无人的姿态,对周围、外界漠不关心者,青年人中最多。抑郁症患者、自杀者、犯罪者,在各类人群中也是青年人占比最高;2)伴随剩男剩女的大量出现,正确的婚姻观逐渐崩溃。干部、师长失德,造成两性关系混乱。二奶三奶N奶和面首的公然出现,证明着婚姻制度开始败坏。这些恶劣现象在校学生和社会青年中表征最严重,说明这些人受害最深;3)反应在城乡差距的两极分化尤其惊人,农村学生从上不起学到上了学后数典忘祖,嫌贫爱富、嫌弃农村、不认贫穷父母、鄙视底层穷人的恶行时有发生;4)特别严重的是一些高校学生如药家鑫,本是音乐陶冶过的青年,却 行为乖张,任性张狂,为一己之私,随便杀人,还有“我爸是李刚”的拼爹一族,说明一部分生活优裕的青年,正在成为社会的毒瘤;5)更有泛滥趋势的中小学校园暴力,正是社会黑化的鲜明特征;6)最令人担忧的是无耻啃老族,啃老是没落贵族的特有现象,出现在革命者后代和贫困百姓家庭是个天大讽刺。除了教育改革失败是主因,与计划生育一胎制不无关系。啃老者随处可见,族群有多大?不得而知。问题是被啃者总是先走,啃者本身以及社会将如之何?

凡此种种,说明青年一代在近三十年来的严重堕落。原因何在?

1)首当其冲是生活压力。各种改革尤其是教育改革,给青年一代的伤害是最大最多的。竞试制度和教育产业化,对学生及其家庭的伤害特别严重,昂贵的学费可以轻易摧毁一批生活不富裕的家庭,而多数学生的家庭状况确实并不富裕。长期生活在经济压力下的青年学生,经不起诸如校园贷款、买春等邪风恶俗的诱惑,而走上歧途的不在少数。

2)青年关心国家大事,是一个民族之大幸、人类的希望。毛主席生前对留苏青年学生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文革中特别号召青年学生“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可见青年人是祖国的未来,要倍加爱护。在他们犯错误的时候,依然关怀备至。可是有的领导人并非如此,竟然以严厉打击和杀害青年来震慑社会,求得暂时的安定。结果给社会留下了无穷无尽难以疗治的伤痛。人所共知的严打和国门血案,便是留在民族记忆和青年心中永久的恐怖阴影。反映在后来三十年中国青年身上的怯弱和自私,说明“保持二十年稳定”的罪恶计划是发生了作用的,而且是一种极其恶劣的作用。

3) 如果说世界上各党、各派、各民族、各种不同制度的社会人群,有一件事是可以形成共识的,那就是“中国四十年来的教育改革是失败的”。一个教育经费只有人均2~3百元,位居世界倒数十几位的国家,居然短时间内在全国各地建起了数不清的富丽堂皇的校舍,一个学校占地面积动辄上千亩,多则几千亩。这不是千古怪事吗?!以南昌工程大学为例,上世纪还是一个中等水利专业学校,本世纪第一个十年,该校便变戏法似地有了占地2千多亩的新校园,65万平米的新校舍,2亿元的教学科研设备等等。这么贫乏的教育经费,怎么能够瞬间变出一个偌大的学校呢?事情还没有这么简单,除这些凭空建起肉眼能见的殿堂,那些深藏不露的暴富方丈们,与学校的数量一样可观。这些钱是哪里来的?还拿南工举例,这里2016年在校学生1万7千多人,以每人每年各种缴纳、消费1万元计,一年就是1.7亿元。其实每个学生的真实费用远远不止这些。这就是教育产业化长出来的奇花异果。

由此可见,教育产业的蓬勃兴起,是建立在牺牲学子家庭的基础之上,那些校舍浸透了劳苦大众的血汗。改革后的教育,不仅压垮了无数家庭,更主要的是扭曲了莘莘学子的心理,给他们成长中的世界观蒙上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教育产业化是现今世界最反动落后的教育制度,它给有钱人大开方便之门,把贫困百姓逼上死路。它是封建反动教育制度的继续,比自然选择更落后。教育产业化的结果,破坏了毛泽东时代初步建立起来的义务教育制,造成从道德沦丧到社会行为规范溃败的多米诺骨牌效应。这是世界上最贫穷落后的国家都抛弃了的教育经营模式。

4)贯穿在整个教育实践过程的自由化、市场化、私有化,弥漫在思想界、教育界、意识形态领域的个人主义、历史虚无主义、新自由主义,毒害了至少两代人。青年人首当其冲,他们在课堂上,接受厉以宁、贺卫方、袁腾飞为代表的一批反动学术权威和反革命分子的蛊惑,被私有制意识形态毒害,一个个成了失魂落魄的行尸走肉。其中大多数人只能接受竞争中淘汰出局的命运,他们就成了冷漠、抑郁、颓废、暴力的社会底色。

当前社会并没有摆脱错误教育改革造成的影响,学校依然在努力扼杀青年学生追求光明的秉性和天然良知,禁锢学生接触社会,尤其是不准学生参加社会的左翼活动,禁止学生接受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教育,番禺事件就是明证。

3   警察镇压“读书会”是阶级斗争新展现

社科院长王伟光重提阶级斗争和人民民主专政,遭到了来自公知大V的全面围攻,一个个露出魔鬼般的狰狞面孔,以杀戮相威胁。且有党的报纸也加入战团,参与对王伟光的围剿。这就是阶级斗争,是阶级斗争白热化的表征。番禺警察闯入教室抓捕读书会学生,是阶级斗争另一种表现形式。两者之间有内在的必然联系。所不同的是,一个在高层,另一个在基层;一个是文化围剿,另一个是动用专政工具镇压。

警察闯入教室是多年没有发生的事了,不用取证、不走程序,直接抓人,直接作出处理,表现出蒋介石的作风,大有法西斯白色恐怖的做派。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些表象说明,当前阶级斗争已经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坐在书斋里讨论研究某些人不愿意听到的话题也不允许。

第二,“依法治国”依然首先是执法者的课题

“法”是什么?狭义地说,就是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表现,全部行为规则的总称。它是阶级斗争的产物,阶级专政的工具之一,是上层建筑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由经济基础决定并为经济基础服务。因此,“依法治国”是一个阶级性特别明确、具有很大局限性、强制性和带欺骗性的口号。但往往成为官僚主义、反动统治阶级欺负老百姓的借口。当社会开始走向黑暗反动的时候,“法”很容易起到为虎作伥的作用。

1)文革中有个特别惊人的口号,叫做“砸烂公检法!”那时不是无产阶级专政当道吗,为什么自己砸烂自己的公检法?其实当时的公检法已经不是无产阶级的专政工具,他们基本不再为人民服务,而是为党内资产阶级——走资派服务,成了对无产阶级实行专政的工具。为什么无产阶级的专政工具会为资产阶级服务?因为法律和体现法律的专政实体,本就是剥削阶级创造出来对付老百姓反抗的。它们具有剥削阶级的天然属性。无产阶级的最终目标是消灭阶级,同样也要消灭法律和专政机关,那要法律干什么!因此,最终也要消灭法律。为什么无产阶级专政也有自己的法律呢?这就是同“不要枪杆子,必须拿起枪杆子”是一样的道理。在阶级斗争还在激烈地进行过程中,因为要用无产阶级专政去战胜资产阶级专政,所以无产阶级必须要有自己的法律。但是,无产阶级法律在使用过程中,由于它的资产阶级本质属性,往往被队伍内部的资产阶级分子、变质分子所利用,反过来变成镇压劳动人民的工具,人民民主专政就会成为资产阶级法权的护身符和庇护所。

无产阶级革命以文化大革命形式来临时,作为法律化身的公检法实际上站在革命的对立面,以维护秩序的名义对革命横加阻扰,同时体现出它们是旧秩序的也是走资派的保卫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肆虐,很大成分是通过法律冠冕堂皇地进行的。因此,“砸烂公检法”成了革命来临时的必然。

当前的阶级斗争中,番禺警察又在不知不觉中充当了资产阶级法权的马前卒。应当重新学习并掌握依法治国的意义。

2)辛亥革命后到1949年解放的三十多年,在社会治安领域孕育出两个脍炙人口的成语—— “兵匪一家”、“警匪一家”。旧社会,从鱼肉百姓的角度看,他们就是一家。经过军阀、蒋介石国民党政府、日本伪政权的实际操作,警匪一家的引号就去掉了。毛泽东时代解放军、警察是特别受人尊敬的,这里不用多说。改开四十年,这两个光辉名称渐渐地变了气味,尤其是最近二十多年,警察二字不再受人欢迎。实际行动中,他们做了许多好事,人民群众没看见。可是他们被党内外资产阶级利用,做的坏事,多数是针对工农劳动大众的。譬如强拆、驱赶小商贩、驱赶讨薪民工、遣散维权群众,警察起到了助纣为虐的作用,给人造成很坏的影响。拿驱赶小商贩来说,小商贩是底层贫穷老百姓,有吃有穿的人是不会冒着风霜雨雪去吃那个苦的。他们不是坏人,从看到的许许多多视频画面,确实够残忍,为什么要那样粗暴地对待他们?为什么不可以用引导的方法,解决他们的生活出路?又打、又砸、又抢,不是打砸抢吗?与黑社会有什么区别?与联动、西纠有什么区别?

南京市某区仙林派出所警察对付左翼青年季超超,在执法过程中表现出来的作风,证实了当前执法系统的黑社会化,请不要用“这是个别现象”来搪塞。静心听听老百姓的反映,就能知道一个大概。这些打着打击“境外势力”的旗号,违法处置、打击爱国青年学生的人,他们的作为,起到了境外颠覆势力起不到的作用,这些人才是害群之马。

用这样的警察、这样的执法者去依法治国是永远不可能成功的。让他们用粗暴的方法去解决意识形态的问题,结果只会是适得其反。发生在番禺小谷围派出所的警察随便抓人,与太原龙城派出所警察、南京市仙林派出所警察的作风是大同小异的。他们的精力没有放在维护社会治安和防治或破解各类刑事案件上,多年来公安机关破案率极低,降低了犯罪成本,使各种案件爆发。无能对付真正的犯罪分子,针对劳动人民和弱势群体却十分凶狠。一不小心,人民民主专政变成了资产阶级专政。从经济地位看,警察也是底层民众,甘心情愿去对付同阶级的兄弟,确实是社会的悲哀。

剥削阶级曾经被打倒过,在短暂蛰伏之后,又借尸还魂,以新的面目出现在中国大地上。这就是大家看得到的以新生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为中心的中国大资产阶级集团。这是一个新的剥削阶级集团,他们现在正带领被他们蛊惑起来的团队,向着手无寸铁的工农劳动群众扑来。

无产阶级劳动人民,没有及时按毛主席的指示起来斗争,在沉默中,几乎把自己已经得到的一切权利,又原封不动地被新生资产阶级拿了回去。不能再沉默了!沉默换来的只是奴役,如果再继续沉默,那就会殃及我们的子孙后代,甚至葬送整个中华民族。

番禺事件、洛宁事件再次惊醒爱国同胞,如果再不起来斗争,毛主席会被他们扫地出门,毛泽东思想会被彻底边缘化,马克思主义者、拥毛者、无产阶级革命者,会像乌克兰一样被赶尽杀绝。

也要看到好消息!除了八青年的奋起、洛宁的抗争等等,中学教科书的修改,限制转基因政策的出台,毛泽东思想灵魂重新出现在党的报告,同样让人民群众眼前一亮。如果能够站在真正伟人的肩膀,而不是站在狗屎堆上,一定会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那么中华民族复兴便指日可待,共产主义也不再遥不可及。

2018年2月1日星期四深夜

TOP

英国德国澳洲四个左翼读书会联署声援中国广州读书会八青年(中英文。英文附后)

中文来源:时代先锋https://www.epoch-pioneer.tk/?p=975

转自澳大利亚马克思读书小组:原文链接

中国拘留了参与读书会讨论的学生


诺丁汉大学社会研究中心(CSSGJ)的马克思主义阅读小组以及其他热心人士,强烈谴责最近中国的压制言论自由事件。 我们呼吁中国应允许人们自由阅读和讨论社会问题,并呼吁所有的机构,团体和组织支持学术自由和言论自由!

广州读书会的6名成员因于2017年11月15日在广东工业大学读书和“讨论敏感话题”被警方拘留。 其中两人第二天被释放,而另外四名则被继续拘留了五至六周,其中有些人受到了折磨,而且没有得到应得的医疗援助。 现在还有四个读书会的参与者被追逃。 这八名读书会成员,自一月十五日起在网上公开发布自白书,其中三份已被翻译成英文。 被捕的四名学生目前只获得了取保候审,之后将面临审判。

英文版自白书在这里和这里。

写了第一封信的张云帆认为自己是马克思主义者。 他之前在北大就读时参加马克思主义学会。 自白书中他介绍了读书会的内容:“在我们被捕的读书会上,我们讨论了几十年来的历史变迁和社会问题,包括重大的历史事件,工人的权利等等。 我们讨论了年轻人应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我承认我们也谈到了大学生参与的29年前的运动。“(即1989年的学生运动。)

他还强调,中国宪法保障言论,出版,集会和结社自由。

张云帆,孙婷婷的自白书中说,他们主动去帮助弱势群体,如组织农民工活动,组织广场舞等等。 孙婷婷说:“在为弱势群体服务的过程中,我意识到公益工作是帮助社会底层弱势工人和农民有尊严地生活的最好方式。

近年来,中国国家安全部门不断对不同地区群体之间建立联系的有组织的活动进行打压。然而事实上组织读书会和进行社会服务活动完全是中国公民合法的权利。广州对读书会的打击定下了一个更低的政治红线——这意味着几乎任何社会活动都可能面临国家部门的拘禁和审讯。

作为左翼的进步派,我们坚持捍卫人们进行思想批判和政治参与的权利,我们不会退缩,并将继续向所有参与斗争的人们表示声援。

我们要求对读书会成员的所有指控立即撤销。

所有人都有权利自由进行阅读!

2018年1月31日

联署组织:
联合王国诺丁汉大学社会与全球司法研究中心马克思主义阅读小组(CSSGJ)
社会党,英国诺丁汉分支阅读小组
重要社会研究协会 (AKG,Assoziation fuer kritische Gesellschaftsforschung),哥廷根和卡塞尔的劳工斗争工作组
澳大利亚悉尼大学过去与现在阅读组



原出处(英文):http://ppesydney.net/for-the-right-to-read/?from=groupmessage

FOR THE RIGHT TO READ
by Marxism Reading Group of CSSGJ on February 4, 2018


Members of a student reading group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re in detention for reading and discussing

As progressive reading and working groups we of the Marxism Reading Group in the Centre for the Study of Social and Global Justice (CSSGJ) at the University of Nottingham and others, listed below, strongly condemn the recent upsurge in repression against freedom of speech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We are calling for the simple human freedom to read, publish and discuss questions of social justice and urge all institutions, groups and organisations to hold up academic freedom and freedom of speech!

Six participants of a student reading group in the South of China, in Guangzhou were arrested on 15th November, 2017 for reading and “discussing sensitive topics” at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Two of them were released the following day, but four have now been held by state security forces for five to six weeks, some of them under conditions of torture and without any medical assistance. Four other participants of the group are still in hiding at this moment. These eight participants of the reading group who have been arrested or are in hiding have written letters to the public since January 15, of which three have been translated to English. The four students who have been under arrest are only released on bail and will face a trial.

These are links to the three letters available in English HERE and HERE.

Over 400 people, among them famous intellectuals that live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have signed a petition for the release of the students, that petition has now been blocked by the censorship of the authorities. Zhang Yunfan, who wrote the first letter comes from a poor family and identifies himself as a Marxist and Left Maoist. He participated in a Marxist student group at Peking University before he came to South China. He tells us the following about the reading group at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During the reading session when we were arrested, we were discussing historical change and social problems from the last few decades, including major historical events, workers’ rights and so on. We discussed how young people should solve these problems. I admit that we also talked about the movement 29 years ago that university students were involved in.” (He refers here to the student movement in 1989.)

He also underlines that freedom of speech, publication, assembly and association are guaranteed in the Constitution of the PRC.

Zhang Yunfan and Sun Tingting report that they volunteered to help underprivileged people, like organising charity events for migrant workers and participating in dances of middle-aged women workers in public squares. Sun Tingting says: “In serving the underprivileged, I came to realize that public interest work is the best way to help underprivileged workers and peasants at the bottom of society to live with dignity.”

While organised political activities that build connections between groups in different regions have been continually under attack by state security forces in China in recent years, reading groups and social service activities did not cross the threshold that demarcates what the Chinese state grants its citizens as freedom of speech and assembly. While this definition has been already quite restricted in comparison with other authoritarian regimes, the crackdown on the progressive reading group in Guangzhou establishes a new threshold that is so low that any social activity can be met with legal consequences, including unlawful detention under harsh conditions.

This upsurge in repression is accompanied by academic institutions in Western core capitalist countries facilitating the censorship drive of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Springer Nature (that owns publishing house Palgrave) decided in late 2017 to withdraw thousands of academic articles from its journals in China, randomly based on keyword search. Prestigious universities from various countries build campuses in China without pushing for the provision of basic standards of academic freedom.

The authoritarian wave across the world will continue to meet with resistance and counter-efforts everywhere,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nd in any other country. So-called liberal institutions in Western core capitalist countries have a long track record of not defending liberal principles when these come into conflict with their economic interest. As such, it is for progressives and the Left, to defend the values of critical thought and politically engaged research, and we will not back down in doing so, and will continue to express solidarity with all those involved in these struggles around the world.

We demand that all charges against the formerly arrested students and activists and the students and activists in hiding are dropped immediately.

Claim the right to read for everyone !

January 31, 2018

Marxism Reading Group of the Centre for the Study of Social and Global Justice (CSSGJ) at the University of Nottingham, United Kingdom

The Socialist Party, Nottingham Branch Reading Group, United Kingdom

Working Group on Labour Struggles of the Association of Critical Social Research (AKG, Assoziation fuer kritische Gesellschaftsforschung), Goettingen and Kassel, Germany

Past & Present Reading Group, University of Sydney, Australia


Additional signatories please send their endorsement to: solidarity_readinggroup@protonmail.com

The signatories will then be displayed on this webpage.



Marxism Reading Group of CSSGJ
The Marxism Reading Group of the Centre for the Study of Social and Global Justice (CSSGJ) at the University of Nottingham has provided space for collective reading, thinking and discussion of critical, Marxist scholarship since 2006. At times of increasing hierarchy and commodification in Higher Education, the Marxism Reading Group constitutes an environment characterised by a flat hierarchy, allowing everyone to make their voice heard on an equal basis.


[ 本帖最后由 秋火 于 2018-2-4 21:49 编辑 ]

TOP

来源:时代先锋https://www.epoch-pioneer.tk/?p=985

番禺小谷围警方,对张、孙、郑、叶四青年都做了什么?
2018-2-4 时代先锋

自2017年1月15日,广州读书会八位主人公相继发布自白书,声明自己无罪之后,“广州读书会8青年”事件便引发舆论风波。但是,此事件中另外一方至关重要的主人公却迟迟不曾表态,那就是亲手把八位青年打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番禺区小谷围派出所。

尽管在番禺警方的微博之下,网友纷纷留言呼吁真相,呼吁警方能给出切实的证据或答复,接连有几十个自媒体公众号冒着被封号的危险,坚持声援“八青年”。但小谷围警方宁可默默承受着人民群众的口诛笔伐,也不愿意公布办案过程自证清白。其临危不乱,沉着冷静,对百姓意见置若罔闻,着实对得起“人民公安”的称号。

一方沉默不语,另一方把自己遭受的待遇写成“自白书”公之于众,谁做贼心虚,谁问心无愧,早已一目了然。不过,若是小谷围警官可以用沉默,就逃避了他们犯下的过错,逃避了人民群众的监督,那是不是就说明,所有冤案都不必平反,所有的派出所都可以是法外之地,我们的权利也都是一纸空文?

作为“八青年”事件旁观者的我们,若是看到了小谷围警官执法犯法、逾越警规的行为,而无动于衷,不行使我们的监督权利,那谁日后谁能保证,我们自己街道上的派出所,不会成为下一个小谷围?

小谷围派出所都有哪些乱行?

(包括但不限于)

小谷围乱行之一:胡乱定罪。

小谷围警方带走张云帆的时候,找不到证据,就首先定了一个“非法经营罪”,只因他从事的是教育行业。随后不知为何,罪名就变成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工作、生产、营业、教学、科研和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至今为止,番禺警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云帆的行为扰乱了社会秩序,更不用说,造成了任何的损失了!

胡乱定罪这一点,在拘留孙婷婷的时候,更是体现在了小谷围警方嚣张跋扈的言论上:“随便安排个罪名,先关进去再说!”。

小谷围乱行之二:胡乱拘留

1)没有充足证据证明张云帆、叶建科、孙婷婷和郑永明具有重大犯罪嫌疑,孙婷婷和郑永明也不存在法律规定的“紧急情况”,都不符合刑事拘留的要求!

2)根据自白书的内容,孙婷婷和郑永明在看守所遭受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虐待。比如罚站、不允许上厕所、生病得不到及时有效的医治等等,小谷围警方的看守所的条件和做法严重侵犯了青年的身体健康权、休息权、隐私权和人格尊严权。

小谷围乱行之三:胡乱搜查

小谷围警方在并未出示《搜查证》的前提下,在孙婷婷家中翻箱倒柜,翻出了所有书籍、日记本、笔记本,并要求其站在旁边拍照;

小谷围警方在12月9日下午5点去孙婷婷家中搜查,但却拿出一张12点的搜查证。

请问小谷围警方,你们凭什么在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就直接进入孙婷婷家中翻箱倒柜?几个大警察,去搜查一个女生的家,究竟会有什么紧急情况?

小谷围乱行之四:疲劳审讯,变相刑讯逼供

张云帆等四人都遭遇了八小时疲劳审讯,在指定居所,张云帆称自己变得“思维迟缓”久久不能恢复。

四人被要求承认有密谋活动,还被要求承认自己有“极端思想”,保证以后再也不参加读书会,被要求“供出”更多有相同思想的人。张云帆被威胁如果不顺从就会牵连到更多人。

而“主谋”郑永明则被告知,因为他的“死硬”,导致他的朋友们都被抓进来了(实则没有)!

小谷围乱行之五: 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在违法拘留之后,警方又对张、叶启用了性质更加严重的强制措施——指定住所监视居住。根据法律规定,“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才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

小谷围乱行之六:胡乱网上追逃

网上追逃人员的范围包括司法机关已批准或决定逮捕、刑事拘留和有证据证明已构成犯罪,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犯罪嫌疑人逃离居住地、监视地、作案地,经办案机关抓捕未归案的,以及从看守、劳改、劳教场所脱逃的犯罪嫌疑人、罪犯或劳教人员。

显然,四人无任何证据说明有罪,以上任何理由同样均不成立。

番禺小谷围派出所的举动,蔑视法律、蔑视情理,能做出这样的行为,必定不是一日之事!乌云之下的黑暗,必须要在阳关的照射下,才能被充分驱散!呼吁社会各界正义之士,继续帮助八青年,揭露黑暗,伸张正义!

TOP

来源:时代先锋https://www.epoch-pioneer.tk/?p=987

谁有罪
2018-2-4 时代先锋


谁有罪
泥石流



今天我怀着极其感动同时又异常愤怒的心情,在夜半三更不能入睡,和网友交流我的思想感情。夜半三更盼天明,寒冬腊月盼春风。广州八君子事件还未平息,又看到南京中医药大学“致远社”的季超超报料他在2017年8月被南京公安的暴打和污辱。感动的是他们坚定的信仰和他们斗争的勇气,说明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后继有人。愤怒的是他们的遭遇,八君子搞个马克思主义的读书会,要被随便定罪;从事社会公益事业,要被随便定罪;参加大学社团学习马克思主义也要被公安暴打和污辱。

我实在不明白广州番禺公安局和南京公安局还是不是共产党领导的?共产党的理论基础还是不是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十九大的旗帜上是否删除了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指导地位?第一个问题要请广州番禺公安局和南京公安局来回答。针对第二个问题,在党章中有明明确规定“GCD的指导思想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针对第三个问题,在十九大报告中明确指出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导地位。

从2017年11月15日的广工读书会事件至今已两个多月了,人民对于无罪释放张云帆、叶建科、郑永明、孙婷婷,取消对顾佳悦、韩鹏、黄理平、徐忠良网上追逃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在西安、广西、香港等全国各地的人民无不起来声援君子无罪,但是没有看到广州番禺公安局一句正面的回应,得到的是大量的删贴、封号,想把事情的真相藏起来,不让世人知道。而季超超的自白书一出来,很多公众号都被封号。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方面说明了共产党内有非共产党的成分,他们对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是极其憎恨的,对学习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人要随便抓起暴打、污辱和定罪。这些人打着共产党的旗号,干着反共产党反社会主义的事情。另一方面说明了在全国各地是否还能存着类似于广州八君子和南中医“致远社”季超超的遭遇。

请问:

办读书会学习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是否反党反社会主义?是否违法?
大学社团是否不能学习和实践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是否违法?
南京公安局对季超超随意暴打,并用言语污辱之,是否为共产党的行为准则,是否违法?
番禺公安局对从事公益工作的孙婷婷的随便执法行为和监狱内的虐待,是否违法?
就我看来,番禺公安局和南京公安局的上述行为是涉嫌反马列主义的行为,是涉嫌反毛泽东思想的行为,是涉嫌反社会主义的行为,是涉嫌反党的行为,是涉嫌反中央的行为,应当依照党纪国法予以制裁,决不能姑息养奸!

TOP

来源:红旗网http://www.by565.xyz/forum.php?mod=viewthread&tid=61633

yst为了信仰:也为左翼八青年说句公道话
发表于 2018-2-4 08:29


也为左翼八青年说句公道话
2018.02.04yst为了信仰



广东番禹警方迫害左翼八青年事件颇受社会各界关注,今天,我也为受害左翼八青年说几句公道话:

首先说,左翼八青年并没有违法行为,如果有的话警方早就公布了,之所以至今没有公布,那肯定就是没有。既然没有违法行为但却遭到番禹警方迫害,就是不应该的。警方是国家的专政机关,它因政治问题对组织或个人采取强制措施就是对他(他们)实行专政。这里就出现了一个令人不解的问题——既然左翼八青年并不存在违法行为,那为什已看到,十九大以来官方又重提马克思主义,可就是不提反对修正主义。可是尽人皆知,自从马克思主义诞生以来,就出现了反对马克思主义的修正主义,难道12世纪的马克思主义就不再有修正主义的反对吗?

谈到修正主义反对马克思主义,就不得不说修正主义对马克思主义关于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否定,考茨基曾以“纯粹民主”否定无产阶级专政,苏联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也曾用“全民党”否定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中国的特色理论也同样否定马克思主义的精髓,即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

修正主义在理论上否定马克思主义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但在实践上却一直坚持阶级斗争和资产阶级专政,广东番禹警方对左翼八青年的专政就很能说明这一问题。

左翼八青年之所以被专政,就是因为他们学习研究马克思主义,人们不能理解的是,既然现行《党章》和《宪法》都明文规定学习宣传马克思主义不是违法行为,怎么广东番禹警方却对学习马克思主义的左翼八青年采取专政措施?众所周知,国家公布的法律是这个国家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可是在有的时候,由于客观存在的压力,又不得不在法律上对一些问题作出必要的妥协。民主革命时期国民党反动派总是坚持对GCD的专政,但在抗日战争时期又搞了国共合作,承认了GCD的合法性,这是因为被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抗日战争结束后,马上又对GCD举起了屠刀。

现在特色承认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合法性,难道是它的阶级意志吗?当然不是!主要原因就是特色现在还需要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招牌,穿着共产党的外衣来对人民进行欺骗,一旦他们发现又认真的学习宣传真正的马列毛,马上就会对其采取专政措施。这和民主革命时期国民党反动派在国共合作期间高皖南事变是一个道理。

这就是左翼八青年被采取专政措施的根本原因。

TOP

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wJf3H3fcEcnBIC19TlPlKQ

阵鲸!境外势力马克思竟勾结高校学生煽动校工跳舞!

2018-02-04 狂啸 大地狂啸

惊!境外势力马克思竟勾结高校学生煽动校工跳舞!

近日,G区和N区警方相继破获两起特大要案,成功控制与“境外势力”相勾结的多名高校学生。今天,两地警方发言人开展新闻发布会,接受记者采访。

只见那发言人左摇右晃,眉飞色舞,摆弄着话筒,咳着几声,试试嗓子。

记者:“听闻贵方最近破获两起‘境外势力’勾结学生案件,请问贵方是如何发觉的?什么时候开始行动的?”

N区代表X抢着话筒,首先发言:“自从他们建社团第一天起,我就发现他们有问题!”

记者:“何以见得?”

X代表:“学生在学校不玩游戏,不考研考证,放假也不出去旅游,而一群人搞什么读书会,学什么马克思主义,肯定有什么邪恶的目的啊,什么年代了,谁还会学马克思主义啊,你说对不对!还有,学生去给那些公交车司机按摩,替环卫工人扫大街,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这还用问嘛!”

说完得意地把下面的记者扫视一圈,期望看到记者称赞敬佩的表情。

只见那G区发言人P代表急不可耐大声说道:“是啊!我们抓捕的那几个学生更是可笑,居然跟那些大爷大妈跳广场舞,哈哈哈,逢年过节还跑去宿舍跟他们聊天,这是学生做的事么?如果不是别有用心,谁会这么做?”

记者:“你们怎么判断出他们与境外势力相勾结的?”

X代表:“中国人会说自己国家不好?他们搞读书会批判社会,那必然是受境外势力蛊惑的!”

记者:“你们有证据吗?”

P代表:“幼稚!”,与X代表相视一笑,“如果需要充足的证据才能判断下结论,那么我们岂不是吃干饭的?办案是需要智慧的!”

两代表又会心一笑。

记者:“那你们是怎样办案的?”

P代表:“认定他们有嫌疑之后,就立刻把他们控制起来,刑事拘留啊,监视居住啊,都可以。然后再通过连续审问、威胁恐吓,击破那些死硬分子的心理防线,让他们供认,然后就沿着他们供认的线索继续摸查。另外,就是通过搜身、抄家,把他们的书籍、电脑、手机、日记本什么的都带走详细研究,总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

记者:“哇哦!X代表,你们也是这么做的吗?”

X代表:“思路是一样的,怀疑他们有问题了,再从他们身上找证据。但是方法不同,毕竟我们那边的那些学生还没毕业。我们...”

记者:“有学生发微博说你们打人了,还说你们下套?”

X代表:“只是扇了几个巴掌而已,说我们下套是他脑补的,不足为信。记者同志你该知道,我们既然可以强制把他传唤过来,干嘛下套?说实话,那天我没有关他,纯粹是看他大四快毕业的份上!至于为什么要打他,得问他自己了。那么多人不打,为什么只打他?”

记者:“还是说说你们是怎么找证据的?”

X代表:“其实也很简单,首先是监听他们电话。知道他们在哪里开会的时候,就派人过去,以涉嫌‘传销’的罪名把他们带走审问,搜查随身的电脑手机等物品。”

记者:“为什么要用‘涉嫌传销’的罪名呢?不可以直接用‘煽颠’的罪名吗?”
X代表:“办案要严肃!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用‘煽颠’影响不好。他们那么些人聚在一起,像传销,就用这个罪名了,先带进去再说。”

P代表:“X代表说得对,办案还是要严肃的。这种大罪不能在公开场合说的。我们也是以‘非法经营罪’先带走再改罪名的。”

记者:“你们审问,他们会如实招供吗?”
X代表:“他们被蛊惑得太久,嘴硬得很!所以要打他嘛!”

P代表:“是啊,我们那边学生更加死硬,所以得把他们刑拘起来。”

记者:“X代表,打人终究是不好的。除了打人有没有一些文明的方法来对付死硬分子?”

X代表:“有啊,特别是在校学生就更好办。让学校以学位证、奖学金什么的威胁就好了。”

记者:“那你们现在应该是掌握了不少证据吧?”

X代表、P代表异口同声说道:“那当然!”

记者:“那为什么不起诉他们?”

P代表:“这个属于内部机密,不方便说。”

X代表:“我再插一句,我给各位普及一下法律知识。法律,不是为了抓人关人的,主要是为了预防犯罪。我们这么做,不是真跟这些学生过不去,是为了通过他们来震慑其他学生,不要向他们学习。记者同志,懂吗?以后最好先学习下法律理论,再来提问。”

记者:“P代表,你那边学生的罪名好像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为什么是这个罪名?”

P代表:“煽动校工跳广场舞,影响校园形象啊……”

X代表迅速打断说道:“请记者提最后一个问题!”

记者:“境外势力是谁?”

“马克思啊!”两代表异口同声。

TOP

来源:新青年论坛http://www.youth-sparks.com/bbs/viewthread.php?tid=14775

莫莫  发表于 2018-2-4 08:37  

白曼:谈谈番禺毛主义者案

这篇文章托味应该多少是有那么一点的。有托味,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这个要辩证地看:一方面,托派强调的“工人民主”、“无产阶级自我解放”不过是马列ABC,二十世纪的共产主义运动实践在官僚专断思想的指导下被弄得面目全非,强调这些概念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这不是“背历史包袱”;另一方面,正因为概念本身只是知性的,它在最初阶段是同感性生活隔离的,需要着手解决这一理论与实践不平衡的情况,跻身到工人斗争中去,去促进无产阶级自我意识觉醒,而非把“托派思想”变成一种争夺青年的空壳子。
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呢?番禺毛主义者案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距离其中积极分子张云帆因遭当地警方拘禁各方面开始声援也已开始一个多月了。在过去,我曾激烈地批判斯大林毛泽东主义思想,并跟中国斯毛派各个山头(其内部也四分五裂)爆发或明或暗的冲突。张落难事件出来之后,我虽人微言轻,但依然以个人身份多次声援并愿意为此承担相应风险。我唤张云帆及其同路人“同志”,绝非说我赞成他们的思想,我不是道德主义者或翩翩君子,我所理解的事实告诉我,尽管张等人是官僚专断思想的赞成者,但他们愿意为工人利益和工人前途包括他们理解的畸形的“阶级解放”前途付诸自己的牺牲。无论是斯毛派那种不信任无产阶级首创精神的包办替代思想,还是社运里后现代派反本质主义、反中心化的局部反抗思想,都不过是阶级碎片化现状的时代反响,思想本身只有通过无产阶级日益成长为政治主体才能实现“对立面的扬弃”。相反,我对另一些与张分享“毛主义”头衔的取消主义者们则没有多少认同,他们过去是官僚社会主义时代的遗老遗少,今天是官僚资本主义时代下的驯良小市民,“不管挂什么激进招牌或炮制何等做作的表演,这些青年默认世界自然而然地分成两类人:“上等人”和“下等人”,“管人的”和“被管的”,“说了算的”和“跟着走的”,而这一尊卑秩序是亘古不变的。他们口头赞成改造社会,但不相信工人是社会改造的主体。他们对工人有着强烈的隔膜感,对无产者接管国家的前途充满轻蔑,甚至不是轻蔑,而是绝对的无视。”(李星)[1],他们在学生社团里建立起警察统治,在这次声援事件里又持官僚自保立场,我并不否认自己的立场:此等人士,绝非无产战士。之前,我曾和一些同志曾转载部分番禺毛主义者的声明或自白书,部分协作宣传同志虽赞成“无产阶级自我解放”之基本点,却并不自称托派,我本人近年来对此标签之强调也日益淡化,但这无碍我就阶级利益和进步青年成长跟官僚专断分子们直接交手。若干被追逃青年如徐忠良和黄理平等人的发言确实是站在毛主义立场上的宣传,我们既不想为毛主义背书,又不想说给其他中立青年呈现出“你们托派或非斯毛派在具体社会运动里还不忘踩对立面一脚”的宗派主义形象,当时婉转地表达了我们过去对毛派思想的批判(并没有放弃批判)以及号召呼吁“抛弃派别成见”,声援事件刚出来的时候,一部分托派持观望立场,觉得这是毛派的事情或者毛派里有资源的人还没动静呢,关我们什么事?正因此,我呼吁放弃这样不怎么光彩的“派别成见”而非“派别思想”。对徐忠良和黄理平等人抗议书的宣传是我起草的,由于我疏忽了给予我所说的“抛弃派别成见”的能指以具体的所指,部分喜欢“搞政治”的昔日托派故人非常关心我,他们在一些网站和自媒体上替我赋予了新的所指,按照他们的表演性文本的阐释,言说者似乎在号召放弃批判毛派思想。需知这些托派平日里或对工人运动里的改良主义思想代言人有幻想——期待遭到打压的改良派劳工ngo负责人能担负引领阶级斗争的重任,同时又把某位改良派工人活动家如张军打扮成“进步工人”,或号召在中国工人自我组织浪潮面前采取一种关门读书学习以壮大组织的思想,并鼓吹两岸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以民主协商的方式统一,并且在自己的帮派内采取一种政托组斯的实践路向。中国资产阶级对民主权利的限制,使得这类思想目前主要被压缩在网络层面,还不能发挥较大负面影响。与此同时,部分左翼以毛派为主的相关山头的自保心态和声援毛派对上层的幻想,笔者也有所耳闻。最重要的是,事件本身的意义和围绕展开的声援实践要求我用文字说明。因此,我打算在这篇文章中谈谈“番禺毛主义者案”。


“番禺案”与对言论自由的打压

作为一个以斯大林主义意识形态立国、经济上却落实新自由主义政策的资本主义国家,中国的斯毛派遭国家机器关押,并不是第一次。然而,仅仅因为讨论思想,而且还是被大家唤作“国父”的毛泽东的思想,就被打成“反党反社会”读书会,那真还是破天荒头一遭了。

让我们来还原下事件的经过,按照张云帆、叶剑科、郑永明的诉说,他们在广州番禺的广东工业大学为学生提供毛主义理论学习,给学校后勤的阿姨们组织文娱活动。11月15日,他们照例学习讨论时政问题的时候,被学校保卫处的干警包围,他们放走了携带身份证件的郑永明,逮捕了张云帆和叶剑科,没多久又把郑永明给抓捕了回来,与郑一同被捕的还有做工人公益工作的社工孙婷婷,而另外四名青年———徐忠良、黄理平、韩鹏和顾佳悦则被网上追逃。事件发生后,中文世界里关注次案件的人们——从爱毛国家主义者、自由派到毛左,纷纷表达了自己的声援立场。

本案延续了政权一贯通过“文字狱”打压异见人士的姿态,但不同于以往案情中相关当事人文宣里直接诉诸对抗资产阶级政权的号召,这次被迫害的八位青年的案情更多了几分”冤情”。中国是一个缺乏资产阶级民主权利的国家,配合着这种“缺乏”背后也伴随着中国工人斗争力度的缺乏。然而,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中国无产阶级的阶级力量虽然弱小,但已经开始组织起来。斗争工人的领域绝非局限在工厂车间里,共运先辈葛兰西同志提到过对文化思想主导权的争夺,而在中国这样的环境里,则必然要把争取言论自由、出版自由提上日程,对舆论阵地的争夺,是捍卫群众日常防卫组织乃至未来有条件情况下形成工人政党的重要的子任务。而各种与工人组织相关的思想(无论是“阶级斗争”还是“阶级调和”的思想),它们能否不被国家机器干扰地进行宣传,也多少会跟工人斗争的进程连接在一起。同时,我们看到,目前在中国大陆,公开的左翼读书会很多,这中间很多是宣传官僚主义的包办替代思想的,不少读书会并没有跟无产阶级建立起联系,而且其内部已经显露出官僚化的趋势,一些以老学长、老学姐面目出现的官僚专断分子在小圈子内培养自己盲从跟班的做法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但这绝不意味着马克思主义者应该对资产阶级打压读书会袖手旁观,我们维护他们讨论“伪造”马克思主义的权利,绝不意味着我们赞成他们主张的“伪造”马克思主义思想,相反,马克思主义青年应该用一切可能的办法促进其中革命倾向青年同官僚专断的领导层分裂。

在这次番禺案中间,资产阶级要打压的绝不是某个特殊的读书会:“说了某些出格的话”、“讨论了29年前的敏感事件”、“撞到了执政党开全国代表大会周期的枪口上”。他要控制住一切悖逆自己思想的传播,同时,这样做也是去限制底层劳动群众组织的权利。我本人从来不相信,黄理平和张云帆传播的毛主义思想能真正促进无产阶级解放。然而,1949-1976年里所取得的重大物质文化进步、大陆长期以来独立的革命无产阶级立场思想之传播的缺失、毛主义皮相上“反资本主义”和“反官僚”的形态对部分有承担精神的青年人的吸引,使得革命的而非口头的马克思主义者在刚刚介入阶级斗争的阶段不得不跟毛派进行一定程度的协作,同时又极有可能与他们官僚化的组织的上层爆发冲突。在这中间,宗派主义的“捞人头”做法(对如何促进工人运动是“盲人摸象”,喜好谈斯毛派如何不行,而且多是从抽象原则出发考虑问题,最后沦为一种强调我们第四国际及第四国际在华山头组织是“天命所归”的正确代表的滑稽景观)与幻想妥协的“毛托合流”做法(毛派掌握资源,我们只能起到支流的作用)都是极其错误的。即便如此,我们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的马克思主义者,依然应该看到那些把毛主义当成指导思想的青年们为了劳工事业愿意承担琐碎、艰苦的任务,虽然分歧巨大,但从我个人角度,还是相信是有可能在保留争论的情况下达到一种共同出击的情势的。在无产阶级获得一种自我意识即阶级意识的过程里,毛主义的包办替代思想和那种工联主义的思想一样,不过是意识发展过程中有待扬弃的某个环节。革命马克思主义思想的要义在于它是贴近无产阶级日常斗争的短期局部利益和建立无阶级社会的长远历史利益的,正因为如此,今日中国马克思主义青年虽势单力薄,但我们也努力以阶级立场看待统治阶级对毛主义者的打压。我们维护的,并非那种文革时代虚假的官僚套话,我们认为,经过为争取言论自由而战这一任务为中介,是有可能为未来的工人运动开拓出配合斗争的舆论宣传空间的。这样,就把本次事件的核心任务,即“声援营救”提上日程。


为什么要进行声援

1.声援的意义联系着争取言论自由,这会为未来的社会运动及工人斗争延拓出相应的空间。

2.张云帆等人虽然信奉的是官僚化的、包办替代的毛主义思想,但他们是实实在在的跟工人建立联系的、而且是富有担待的青年,营救他们,争取他们无罪,也是避免日后其他各种倾向的左翼青年在“融工”的时候遭到国家机器过早摧毁(如赶出工业地带、限制工作及人身行动自由)。

3.在存在有组织工人运动和阶级战士群体的地方,通过揭露资产阶级对包括工人运动、左翼学生运动在内的各种社会运动的蛮横打压,类似宣传可以其对到普通无产阶级群众阶级教育和解释的作用。

4.如果某些地方类似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中国,存在工人革命希望或即使革命退潮也进行着武装斗争的情况下,声援和营救应该通过公开的红色救援机构进行,地上的同志需要应对统治阶级的直接火力打击,并掩护处于地下状态的其他工农运动骨干同志。

5.由于共产主义运动存在着不同派别,类似的营救工作需要各个左翼组织、团体、团队进行协调,在坚持阶级立场和革命马克思主义原则的情况下,马克思主义者个人或团体可以同其他各种派别就救援进行具体协商和共同出击。

6.向资产阶级司法机关进行技术上而非政治上的妥协,作为策略的一部分(比如中共在抗战前安排安子文、薄一波等干部写“反省书”出狱)是可以接受的,但这个妥协不该牺牲无产阶级先锋团体等政治原则(比如吹捧蒋介石委员长是民族领袖或幻想资产阶级中央政府是个超然的仲裁者)。

然而,就这次事件来看,左翼各个派别远没有做到能为一个共同任务协调出击,除了中国毛右派对国家的一贯幻想,各个其他平日高喊“GM”的左翼派别的官僚自保丑剧层出不穷。


自保闹剧

先说说托洛茨基派,这个派别在官僚社会主义时代遭到了牢狱之灾,大量托派革命者被送进监狱。如今,旧人大多凋零,新一代年轻人基本属于天生天养的托派青年。正因为缺乏本土根基,一部分托派在阶级斗争和阶级宣传上沦落成小号斯大林派,把扩大自己派别组织(某些时候也可以算是无原则包庇的帮派组织)看得比促进无产阶级斗争包括捍卫言论自由的斗争更重要,不但没有使得托派思想真正为真诚的进步青年们所接受,反而沦为可笑的“亚文化景观”。我们看下他们抛出的文宣吧,罗列了一通大家都熟悉的托派理论,抽象地表述了最最革命的立场,“我们应该援助被资产阶级国家迫害的斯大林派,但揭露斯大林主义官僚专断的本质”。这个固然没错,但落实到实际生活领域里呢,他们开始往出来声援的托派同志放冷枪,指责出来声援的同志们号召的“放弃派别成见”是放弃对斯大林毛泽东主义的批判。其实,我们所说的“派别成见”恰恰是指觉得“这是张云帆和他们某些毛派的事——与我们无关”的思想,而那些个“托派先生”们或多说少地表达了这样一种令人不齿的宗派主义思想,他们干的事情无非是:1.把大路货放在橱窗里展示了一遍,“哎呀,我们是革命的,要揭露斯大林主义”;2.指责不追随他们正统路线的托派同志丧失原则,因为他们参与签署了一个声明,这个声明并不激进,只是一个为了声援和倡导言论自由而做的文宣,文宣既避免无意义的直接对抗专断国家的高调姿态,也彻底杜绝在声明中散播对国家机器“中立”的幻想,作为一个具有联合战线功能的文本,参与起草并联署的托派同志们希望以一个短期盟约性质的出击宣言,配合运动的开展,要说到批判斯大林毛泽东主义,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的托派同志们比这些嗜讲派性、估值而动的托派政客们更深刻,放冷枪的先生们只会用一些干瘪的符号进行叫骂,说到底,这是一种“没有斯大林在场的斯大林主义”,他们巴不得这个为了“声援被资产阶级国家迫害的斯大林派”而形成的短期联盟过早渗入总体性纲领认识方面的分歧陷入崩塌,那时,他们作为看戏的清谈家们,可以躲在中国内地某个小山脚下幸灾乐祸,“那些人的路线已经破产了,同志们,革命马克思主义的真谛就在于……”3.为了贬低跟他们观点对立的托派同志的倡议,吹捧香港左翼社民派Left21起草的声援声明,如果明眼人看过Left21起草的文宣,会发现里面多了好多政治化的诉求,但这种诉求是什么呢,“实现民主和平等的中国”,我们知道,由于这些社会民主主义者一贯的激进改良主义立场和普通群众的“习见”,这里的“民主”基本是指代“资产阶级民主”,它只可能是代表财富和知识精英统治的“寡头民主”而非“让少数没资格的人搞政治”的“无产阶级民主”,社民派在这里显然加入了自己的立场,革命马克思主义者应该同社民派一起声援,但反对他们强加自己的那些“忽悠套话”;4.可是,到本篇文章截稿为止,可爱的托派先生们既没有去签左翼21的声明,也没有发出自己纯而又纯的“革命”声明。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让我们再次回到表演性文本本身,其中写道“当然,受形势影响,具体的声援方式可以商榷。大体上应做到扩大社会影响,揭露资产阶级国家的黑暗,向社会宣传工人斗争与争取民主二者结合的必要性,保护自己,坚持独立的阶级原则等。”[2]归根结底,要害在于“保护自己”。

再看毛主义阵营,从情理上讲,被捕的是自己源流相近的同志,毛派阵营理应团结救人。然而,我们看到中国毛主义阵营早就四分五裂了。张云帆、黄理平等人落难后,部分中国毛派的自保丑态令人震惊。第一封营救声援张云帆的信件在网络上公开后,一些毛派团团体采取了冷处理,反而高调组织文艺活动,纪念毛主席诞辰124周年,堪称“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部分毛派大哥大姐对能够控制的学生社团号召”声援降温”;一部分毛派领袖的青年跟班们出来攻讦谴责自保的人“标榜自己”;毛派热衷于谈论中国革命经验,他们喜欢谈论“保留革命力量”,却非常不明智地把今天对应上世纪三十年代白色恐怖时期——先生们,不要把自己想象成穿长马褂的地下革命者了,老民国统治阶级有现实的工农革命需要镇压,而今日中国资产阶级虽杜绝民主权利,但也毫无必要在掌控社会的情况下通过“极权恐怖”维护这个制度,因为他们没有必要增加自己的统治成本。何况工人斗争,本来就是需要为风险做好准备的,营救落难同志而受到株连,实在是一种低烈度的风险,如果连这样的风险都不愿意承担,那么,这帮平日里喜欢摘抄列宁语录和毛语录、在学生社团里建立警察统治、高谈严密组织和革命纪律的官僚专断分子,不过是一群威权资本主义制度下驯良的小市民。他们口头激进,行动保守,他们没办法影响无产阶级的日常斗争,但绝对有能力把希望上进的青年人变成自己皮包公司的盲从追随者。

所以,我们看到,当八名毛主义青年质问番禺警官们“讨论马克思主义有什么错”的时候,在后面冷眼旁观的托洛茨基主义和毛主义领袖们也半撒娇半生气地质问道:“自保有什么错?”。


声援毛派的幻想与实用

大陆崇毛派生长在官僚工人国家的尸体之上,又多少因为官僚资本主义需要依靠所谓“特色社会主义”的外壳,而陷入各种可笑的对资产阶级国家幻想,其右翼体现出浓厚的国家主义色彩,而其左翼虽然大体上是站在激进社会变革的立场上,但出于统战需要,毛左对毛右总是怀揣统战迷梦,把中国视为帝国主义列强的青年毛主义者与仍然试图公车上书的少数党内老左的关系并非对立阶级的不同代言人,而更像是儿子和老子。

第一封海内外声援张云帆的公开信里,毛派中不少人以苦谏的姿态,要求“依法治国”、恳请早日释放云帆使他可以“为新时代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3]。之后,一月底为黄理平等人奔走呼吁的观察团声明里,崇毛派发起的声明里有如下苦谏,“目前,我们已进入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正在为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而奋斗。xxx主席反复强调,作为执政党和国家的工作人员,要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在当前这个新时代,党和国家的工作人员,应当有更大的自信,以更加积极、更加妥善的方式来解决广大青年的思想问题。”[4]。其他以个人身份发言的毛派也喜欢引用当政领袖的语录,似乎这个国家机器是超然存在的,不但没有诚实地向群众展现这个国家的阶级性质,反而表达一种今日当政者可能是毛主席路线延续者的幻想。当然,毛派们会辩解说,对“主人话语”对引述是一种策略,而无兵无将的人只会空谈。

今日中国并无工人斗争进潮的形势,然而,反映无产阶级不同斗争策略的社会思潮多少已经找到各自回响。我们希望把那种独立的无产阶级立场提出来,这一立场从总体性角度出发拒斥对资产阶级国家的幻想,反对为了短期的目标牺牲长远利益的实用做法。然而,我们也看到,无论从掌握的资源还是亲近程度上,那八位毛主义青年,更愿意信任他们那些幻想国家机器作为超然仲裁者的同志和前辈们,我们这些无门无路的马克思主义青年们能尽到自己的一份力量就行了。

14年前,郑州毛派张正耀等人散发纪念毛泽东传单抨击资本主义复辟,在他们因言获罪锒铛入狱之后,一位托派倾向的作者这样写道:“毛左主流派具有下列思想特征——深刻的国家和领袖崇拜、长期脱离阶级斗争造成的清谈风、无比珍视与执政当局的传统与现实联络、浓厚的「前朝遗老话天宝」气息(包括部分年轻毛左)等等。上述特点使得毛左们常常喜谈「革命」冷对罢工;高喊反帝但却「狂顶」中华资本;愿意做(也做了许多)社会调查,却满身「国务院调研室助理」做派。从自我定位来看,大陆主流毛左自觉地扮演着中华资本强国路线的跑腿望风角色,他们的旗帜上首先写着「秩序」而非斗争、「国家」而非工农,「鼎盛」而非解放。”[5]。十年之后,毛派阵营里虽然多了若干真诚的、有担待的青年,但其右翼充当对立阶级调解者的中间商的姿态并没有改变,而多数毛左呢,并不把他们看作需要警惕的敌营谋士,反倒是认为是某种可以统战的对象。


毛主义思想对言论自由的打压

毛主义思想有两面性:一方面它生长在十月革命的尸体上,继承了斯大林主义的官僚专断和对无产阶级自我组织的敌视;另一方面,毛派思想的物质基础是中国革命,这是一个胜利了的同时又带有畸形面目的社会主义革命,“做群众的学生”,毛派思想的若干言说颇具有谦卑姿态。当然,最终的裁决权还是在人民群众的领袖手里。

毛派在组织问题上延续了堕落了的共产国际的一贯观点,路线分歧被认为是不同阶级思想在党内的反应。正因为如此,毛派绝不允许党内有不同于领袖的声音,不允许组织派别,不允许机关报上存在公开的争辩,这些争辩本来应该向围绕着先锋组织参与到斗争的工农群众呈现,但毛派认为这会涣散“革命纪律”。

在文艺创作上,马克思主义固然会讨论文艺作品背后的哲学意蕴和不同艺术家的世界观。然而,革命的无产阶级知道自己在文化水平上同剥削阶级的差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即使是参加到无产阶级先锋党里的作家、画家、音乐家,其创作也有一定的独立性。然而,毛主义的文艺实践却用粗暴的行政符号打压作家的独立创作,而且以组织团结的名义压制了女性主义对父权制的质疑(丁玲的《三八节有感》)和呼吁民主的反官僚倡议(王实味的《野百合花》)。

今天的毛派喜欢吹嘘“前三十年好,后四十年不好”。中国革命胜利之后建立起来的共产党政权,禁止了一切民众发声、结社的渠道,“肃托”、“反右”、“四清”,搞得群众道路以目,敢怒不敢言。所谓的“文化大革命”只是官僚层内部改良的摸索尝试,在镇压掉群众自发组织的反抗之后,沦为了”改恶”,在反言论自由和反智方面更加登峰造极,很多中西方文艺作品与社科文献以“封资修”大毒草名义被禁止传播,直到七十年代末才逐步允许公开出版。

资本主义复辟之后,遗老遗少们还依然有“闲话天宝”的风气。在帮助当局打压言论自由方面,经常有惊人之举。针对自由派学者(如茅于轼、邓相超)的反毛言论和社会民主主义立场的《炎黄春秋》否定中国革命的立场,毛派经常以民粹的姿态要求当局严办。作为马克思主义者,我们当然知道茅教授们是无产阶级之敌,但我们绝不能幻想靠资产阶级压制舆论来反对不同意见。结果到好,昔日打在自由派和社民派脊背上的鞭子,今天挥到了毛派阵营的青年人身上了。

毛派内部是否有青年对斯大林毛泽东主义遗产的毒素有所反思,并在未来靠拢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立场呢?笔者不敢盲目下结论。以这次被追逃的黄理平同志为例,他曾跟笔者抱怨过斯大林主义的“反民主”做法,但却将中国革命里农村游击战中指挥员能对毛泽东等中央军事委员会领袖们保持相对独立性当作一种“党内民主”的体现,而当我批判毛派理论家阳和平老师的时候,他又对托派的“工人民主”纲领各种嘲笑。其实,真诚的毛派青年能否脱离官僚专断传统,并形成一个新的接近马克思主义分析的革命派别,这不是一个理论问题,而是一个实践问题。托洛茨基主义坚持革命与改良结合过渡、无产阶级专政与无产阶级民主同一性的观点虽然更接近马克思主义的无产阶级解放的政治纲领维度,但托派远离中国工人的现状使得其暂时无法影响愿意为无产阶级解放努力的青年们,后者出于传统,大部分人会如黄理平一样,首先选择毛主义作为行动纲领。这样的现实令人痛苦,但也必须正视。


托洛茨基派何处去

托洛茨基派,这个派别是苏共党内斗争的产物,在官僚蜕化的时代,托洛茨基和他的同志们维护了俄国革命里“无产阶级自我解放和无产阶级独立自主政治立场”的传统。

然而,我们看到,在托洛茨基同志去世的时候,发端于“十月革命”的欧洲大陆无产阶级革命浪潮已经燃烧成星星灰烬。后来的很多托派组织虽然从知性角度出发,还赞成《过渡纲领》之类的文本(如同斯大林毛泽东派赞成《共产党宣言》),然而,不少组织也沦落成为了官僚化的小号共产党,在托派有影响的斯里兰卡和玻利维亚,机会主义路线占主导的所谓亲“第四国际党”成功地替资产阶级化解了工人革命的风险。

在中国,老一代的托派立场的工人革命者都被中共官僚送进了监狱。我们今天的运动面临“四无”尴尬境地,“无理论建树、无人、无资金、无本土斗争传统”。

在这样的局面下,赞同托洛茨基主义版本马克思主义的青年们何以自处呢?在把纲领置于首要位置的情况下,我们肯定要反对毛派的那种经验论思维,似乎理论只是实践的婢女。不过,我们应该看到,托洛茨基同志离世已经快八十年了,俄国革命过去也有一百年了,中间资本主义世界发生了好多变化,各种左翼理论也有很大发展,如果我们的同志固步自封,会像不少毛派一样,沦为只能靠旧的政治教科书或小册子或领袖语录摆谱的“党干”。更重要的是,理论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不是智力游戏,我们应该以我们的理论同其他倾向的革命青年并肩作战,而不是满足于开读书会和搞网刊的地步。尤其令人可悲的是,有些所谓的“托派”,把列宁和托洛茨基同志的理论变成了传销广告,他们在中国无产阶级开始组织起来的时候持一种“与我何干”的宗派主义立场,面对对立阵营左翼被资产阶级打压也是一副“自保有什么错”的态度。对于这样的托派,我觉得我们不该因为源流一致,而对他们有团结幻想——与他们决裂越早,对阶级事业的损害越小。


后记

这次声援事件再一次反映了中国左翼碎片化的现状,虽然八名毛主义青年的事迹令人感动,不少援助的左翼也为了营救牺牲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甚至遭到国家的“关照”。然而,未见到有来自无产阶级方面的团结行动,而喜欢“回到列宁”的托派领袖及毛派领袖为了建设“先锋团体”(其实是私相授受的左翼皮包公司)演出的自保闹剧却抢了不少戏。路还很漫长……

[1] 小册子《历史与现实——菲律宾工人运动剪影》后记。
[2] 邢焕帆 ,《当斯大林主义者遭受资产阶级政府的迫害》,“惊雷Thunder”微信号2018年1月27日推送。
[3] 《就北大毕业生张云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致广州番禺警方的公开信》
[4] 《为合理解决张云帆等“广州读书会八青年“司法纠纷而呼吁社会各界继续关注的倡议》
[5] 许志安,《从郑州文字狱,略谈左翼人权保护运动》,2005年1月12日。

TOP

来源:“Gins那时年少”微博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203826386191994微信公号“金陵风声”https://mp.weixin.qq.com/s/HlFM-5hvZV9k3dgjjqCpUg

左翼青年的春运攻略:我是如何通过发帖回家的

2018-02-04 来稿 金陵风声

我是左翼青年金帅,致远社负责人。自昨天发布《同志所在,处处是家》之后,不少热心朋友向我打听我和胡见鑫等是如何“被护送”回家的?

我打算写出我被校方及其上级“领导”施加压力,护送回家的全过程。
也想告诉各位朋友:虽然面临压力,但是我们依旧坚持致远社没有错!

季超超和胡见鑫相继报出自己受到警察的骚扰以后,学校老师迅速找到了我——他们,或许还有仙林JC,知道下一个站出来的人可能是我。


一、


1月29号,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金帅啊,最近在干嘛呢?怎么还不回家呀?”

“我还想在学校待几天,出去走走,也准备下下学期的实习……”

“实习么?我认识你这个专业出去的很多人,你先别想这些,回家过年要紧!实习的事情下学期我给你搞!快点回家啊,你看,回家的车票钱,我给你发个红包……”

——以前没参加致远社的时候,我这样出身平平的孩子,从没人问过我什么时候回家,更没有人主动给我找过实习。看来,我们致远社真能起到“帮助弱势群体”的作用。

1月31日晚,刚走到宿舍楼道里。远远看见保卫处老师和辅导员守在我宿舍门口。他们好像等了很久,“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还想找你谈谈!”

就这样,我被带到了保卫处。

“能不能不发帖?”对方开门见山就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发不发帖是我的自由,我也知道学校对我很好,给我很多的帮助和教育。我不会去攻击谁,也不会去对抗谁。我只是想把事情的真相说清楚!”

“那能不能不要出现学校的名字?”

“……”

——整个过程让我感到困惑和不解,为什么不让我把事情说清楚?也很愤怒,凭什么要剥夺我说话的权利!这是学校的意思呢,还是警方的意思呢?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拉锯,我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多了。


二、


2月1日早上,8:30我还未起床,听到了敲门声,“金帅!起来了没有!书记来看你啦!”

党委书记?!我从床上一跃而起。

简单洗漱后,我就将书记和辅导员邀入宿舍。

“年轻人,不要纠结事情原委”

“事情原委有那么重要吗?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么大个人,这个道理都不懂?你以后离这些事情远远的,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吗?”
快要结束的时候:

“有一个对于贫困生的家访,咱们今天送你回家啊,什么,你已经买了票?票没有多少钱,我们送你回家,全免费……”

“以后离这些事情远远的啊……”
在老师看来,不论事件原委如何,只需明哲保身就好。
但是,我们做的事情一没有达到“兼济天下”的程度,二没有违法乱纪,为什么会需要“保身”呢?

而且,如果我们明哲保身,季超超被打得脸通红也不说话,胡见鑫被威胁和骚扰也不发声,那就不是明哲保身,而是“明哲毁身”了!



你们看!如果所有人都噤若寒蝉,龟缩在自己的角落里,对方就会如此继续肆意妄为!


三、


而我们的学校——或许受到了极大压力——装聋作哑,拒绝表态。“爱生如子”要送我们回家。

当我拒绝回家之后,他们采取了“攻心计”——将“违法”的致远社和我的“违法行径”添油加醋告诉了我的家人!

接到我父亲的电话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电话那边老泪纵横,好多年都没骂过我的他,骂了我:臭小子,老师都打电话说要来家里接我了,你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

后来他们就直接将车开到了我家,把我的父亲从家中接了过来,让他当面“带我回家”凌晨2点,在我父亲的压力下,我就这样被弄回家了!

回到家以后,我辗转反侧。

你们将我们的社团解散,骚扰恐吓同学,而这一切大白于天下之时,又借学校之手,想让我们停止发声!

——最可恨的是,竟然波及我们的家人,让他们认为我们做了违法乱纪之事!

那么,就让这一切原原本本大白于天下吧!我不会惧怕未来的压力!

新年将至,我们愿意抛弃往年的安乐祥和,持续发声!


我是金帅,马克思主义者。
我愿捍卫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我愿捍卫工农权利!
八青年无罪!致远社无罪!

新年将至,愿追逃的四人一切安好!

TOP

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dFA-aMsAQMa-cpe4GzEWgw

当学生被侵害,高校扮演什么角色

2018-02-05 狂笑 大地狂啸


学生被侵害案件中,学校都扮演什么角色?

当下的中国高校,学生被侵害,再寻常不过,有校园学生暴力的,有社会人士谋害的,有知名教授以职权威逼利诱骗取财色的,还有就是警察骚扰迫害的。毕竟说校园是世外桃源的象牙塔,只是很多人的一厢情愿罢了。强权的触角早已从四面八方,伸了进来。

但学校似乎并没有任何意愿去阻拦。

因为学校的治学方针,核心还在一个“稳”字。稳了,再做些官样文章,就有了声誉,有了声誉便有生源,有了生源便有钱有项目,之后就有政绩有升迁了。

要稳,就不得有任何不利的消息从学校传出去。所以要稳,得学会封。

所以在学校,无论学生被谁侵犯,因为什么被侵犯,学生及其家庭受到怎样的伤害,学校都是不用理会的。始终贯彻“不揭露、不宣传、不扩散、不声援、不维权、不控告”六不方针,竭尽全校之力去封锁消息。

低级地封,就是删帖封号。

高校毕竟是厅级、副部级的单位,让某办去删帖封号,那是轻而易举的事。网上一发出来,就迅速被删去了。所以,我们很少见到关于发生在高校学生身上的负面消息。比如这一次因为读书会而声名鹊起的广东工业大学,此前还发生过湖中浮尸、学生运动会猝死、学校树林里吊死案等事件,在网上是找不到半点痕迹。那警察是否立案破案,也没有人知道。

但是如果以为高校只会封贴删号,那是太小看他们了。高校毕竟是精英聚集之地,还是很有些手段的。把受害人变成哑巴,这才是高级的封法。

北影的教授们已经精彩地演绎过一回。

首先是劝。毕竟是高校精英人物,做事还得讲些体面,不会一开始就凶相毕露。先劝阿廖沙这样的受害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免事态扩大,对自己对学校都是有损声誉云云。

如果劝不动,那就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了,就用成绩、毕业证等与学生利害相关的东西来威胁受害人以及家属。这是学校最厉害的一招,也是一些教授胆敢展现兽性的底牌。就像对阿廖沙那样,各科分数都给59分,毕业答辩不被通过,的确可以吓唬很多学生。

但是如果遇到像阿廖沙这样不怕威胁,铁了心也要抗争到底的人,那么学校就得出阴招了。比如系主任给同学洗脑,不让同学与阿廖沙往来,同时造谣阿廖沙与他的毕业设计导师关系不正当,把阿廖沙抹黑成一个轻浮不可靠的形象。

只可惜,北影碰了一个硬骨头。北影的手段,被昭告天下,成为各大高校公关案例的学习典型。

但,学校的“稳”,不仅仅在于封杀消息,更在于要封杀一切进步学生活动。

首先就是压缩学生思考与参加进步活动的空间,但又不能太露骨,就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来做些掩饰。

比如吧,以提升学生专业知识为名,开设大量课程布置许多作业,让学生的思想空间被繁重的学业给挤占殆尽;以丰富学生课余活动为名,举办各种垃圾洗脑讲座以及班级活动,进一步挤占学生课余时间;以保障学校财产安全为名,关闭教室限制社团活动等等。

除此之外,对于在夹缝中发展起来的进步学生活动,极尽所能地打压。而南中医与广工大则是这方面的能手,因为他们开创了与警方相勾结联合打压进步学生的先河。

南京中医药大学有一个叫做致远社的学生社团,被警方当做“与境外势力勾结的非法组织”,在南中医的积极配合和纵容下,警方对学生进行了长期的骚扰以及直接的人身迫害。

南中医先是让学校保安配合当地警方,围堵抓捕正在开会的社团学生,然后默许警方频繁地对学生进行问讯、搜查物品等,配合警方以学位证来威胁学生就范,当警方扇自己学生的耳光,则选择装聋作哑。最后借警方之手,以“涉嫌非法活动”为名,强行取缔致远社。

学生遭受侵害,学校扮演什么角色?南中医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他们扮演的是帮凶与走狗的角色。

如果说南中医是帮凶,那么广工大的所作所为,则表明他们是直接凶手了。

可以说,这次闹得沸沸扬扬的“广工读书会”事件,全拜广工大的领导所赐。那天晚上广工大的领导亲自指挥头戴钢盔的保安闯进教室,当场驱散读书会,直接将自己的四名学生送进派出所,遭受24小时的连夜审讯。

在此之后,广工大领导们与当地警方对四名学生进行了频繁的审讯和骚扰,一方面为了恐吓学生不再参加类似活动,一方面又企图获得更多信息,从而跟警方共同破获一场“反党反社会”的大案,由此加官进爵。为了达到目的,学校不惜取缔四位学生的助学金,并以学位证相要挟。

后来事实证明这是一起冤假错案,网上舆情汹涌。广工大领导们生怕那些学生站出来发声揭露他们的可耻行径,就以“慰问家长”的名义,到学生家里监视学生活动,不让他们上网了解相关消息,并强迫他们保证不出来发声。

广工大立功心切以学生为炮灰的光荣事迹,注定将青史留名。

所以,当高校里还有南中医与广工大这种学校,就不要责怪青年人没有思想,因为有思想的进步青年,许多都被高校扼杀了;不要怪高校里娱乐至死,因为进步的学生活动,许多都被高校镇压了。

头像还挂在天安门上的那位老人曾经说过一句振聋发聩的话:“……甚至有些学校镇压学生运动,谁去镇压学生运动?只有北洋军阀!”

然而,尽管北洋军阀政府残酷镇压学生运动,但是当时的高校却是在保护和培育着进步学生。就拿北大来说,北大陈独秀等一干教授创办抨击当局的《新青年》杂志、李大钊等公开宣传与当局对立的马克思主义,校长蔡元培则帮助学生建立新潮社、国民社等进步社团,鼓励学生创办平民演讲团向人民群众宣传进步思想…这些行为影响了整整一代青年,为中国培养了大量进步青年。当学生因参加五四运动而被捕的时候,蔡元培校长为首、李大钊等教授联系社会各界名流全力营救被捕学生。

军阀时期的北大等高校,难道受到的压力比现在小?但即使面对再大的压力,他们也不会去打压进步学生活动,更不会亲自把自己的学生送到局子里。

正是由于有了北大这样的高校对进步学生的保护,保存了革命的火种,北洋军阀时期社会再黑暗,终有被光明照亮的那天。于是才有了五四运动,有了新中国,才有了南中医广工大领导们现在养尊处优的生活;相反,社会再光明,如果进步的火种被南中医、广工大这样的学校拼命剿杀,社会终有一天又会重新遁入黑暗。

TOP

来源:微信群“支持致远社,支持左翼青年”、“微工汇读者群”等、红旗网

亲爱的同学,你们在何方?         

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冬夜,
亲爱的同学们,
你们现在何方?
读书会明亮的灯光惊扰了谁?
警察闯入致远读书会,
以扰乱社会秩序抓捕拘押了你,
还追逃四位学习会的同学,
大家的欢声笑语突然中止,
你们与校工一起唱歌跳舞违法了吗?
读书会因此被驱散,
我搞不懂社会主义中国,
唯物主义世界观难到要遭受这种磨难?

刺骨的北风掠过,
亲爱的同学,
你究竟在何方?
千千万万的人牵挂着你们的安危,
呼唤着你们,
也赞美着你们,
祖国的孩子,
追求真理,热爱人民的马克思主义者,
新时代可爱的青年!

我们不信这块美丽的国土,
如一片死水般沉寂,
我们不信人民的共和国会容不下几位读书会青年,
更不信马克思主义被束之高阁,
毛泽东思想成了戏言,
胖警察敢用粗暴的黑爪打向读书的同学,
是谁在公开践踏宪法?
是谁在犯罪?
人民的质疑声你们听到了吗?
无数的声援拷问法律的良知!
中国不是一片死水,
到处春潮涌动,
会突然爆发一声惊雷!

亲爱的同学们啊,
你们在何方?
不愿做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难道就是过错?
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中去寻找正确的世界观,
树立新的价值观,
错在哪里呀?
谁的神经这么敏感,
马克思难道是被怀疑的境外势力吗?
荒诞的逻辑!
荒唐的执法者!
荒诞的胖警察!
荒诞的事实!
荒诞的追捕!
和谐法制民主幸福的光环下,
为何容不下几个酷爱读书思考的青年!
追捕同学的闹剧让海内外震惊,
人民的呼声和声援此起彼伏,
难道保护不了读书会的同学?
我们再一次呐喊,
还我致远读书会!
还我可爱的青年!

呼啸的寒风在黑夜掠过,
亲爱的同学们,
你们在何方?
春节即将来到,
我期待与你们共同迎接春天!
高山挡不住我们的视野,
我们决不放弃对你们的声援!
我们拒绝沉默,
因为我们是社会的主人!
同学们你们在哪里?
可听到我们的呼唤?

                     金卫
                     2018.2.5

我们声援斗争到底,决不中途放弃!反迫害!打倒法西斯!

TOP

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d3OdJDTO64DyR7LV3xughQ


快看!xian岭派出所出了个“孔乙己”

2018-02-06 狂啸 大地狂啸


快看!xian岭派出所出了个“孔乙己”



Xian岭派出所的格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进门一个巨大的审讯房,里面一盏让人无法入睡的强光灯,可以随时打开。被押进来的人,不论缘由先扇几个巴掌,然后向他家人收400块钱,再送到精神病院去折磨,——这是十几年前的事,现在是送到自己的拘留室里虐待,——有了证据的,不等检察院批捕就直接抓;倘若证据不充分的,就以“涉嫌传销”的名义骗进来,通过刑讯逼供“帮助”你认罪,如果真遇到没任何证据的,那就比强盗更凶恶,没有手续,直接在公园里见谁抓谁。被抓进来的,多是无辜的,大抵没犯什么事情。只有到年底了,警察们为了年终奖也要拼一把,有罪没罪,全都给你弄上各种罪名好交差。

我从十二岁起,便坐在派出所门口当门童,所长说,我样子太憨厚,怕被别人认出我不是所里的,就让我在审讯室里面记口供。那些个审讯的警察心眼忒坏,他们往往要看着我把口供改成他们所想的样式才罢休,在这样的监督下,几乎每一份口供都是假的。所以过了几天,所长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我爸爸是李刚,辞退不得,又看我脑袋灵光,便改为专门帮他们“罗织罪状”的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整天变着法的根据谁谁谁相貌新编一个罪状,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的单调,有些无聊。所长是一副凶神恶煞,其他警察也是眉头紧锁、脸色难看,教人活泼不得;只有那个什么境外管理办公室的金乙己来所里汇报工作,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金乙己是穿着制服不拿枪的唯一的人,他身材魁梧;手劲很大,一脸看谁谁都不爽的模样。穿的虽然是制服,可是又脏又破,他对人说话,总是我今天又扇了谁谁谁几巴掌,教人非常羡慕。金乙己一到所里,所有正在网上删帖的警察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到:“金乙己,听说你又到大学里抓学生,还威胁要开除他学籍了!”他不回答,对隔壁书报检查员说:“新浪微博、微信公众号,全部给我删”,便排出一张皱巴巴的字条。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在网上被人骂了!”金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看见有帖子骂你扇人巴掌,给人乱定罪,还去学校骚扰别人。”金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绽出,争辩道,“警察犯法不算犯法……打人而已,都是合理合法的”,接连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我连毒贩都抓过”,什么“你连狗都不如”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了起来,所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所长是决不责备的。而且所长见了金乙己,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金乙己知道没法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孩子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审过人吗?”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审过人,我便考你一考。有几个没犯法的大学生,怎么给他们安排罪名。”我想,心里这么龌龊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金乙己等了许久,很认真的说道,“不晓得吧?……我告诉你,将来你去抓人的时候也要用到。”我想我才懒得做这么恶毒的事情呢,又好笑,懒懒的回答说:“谁要你教,不就是进来强光灯照着不让睡觉喝水,晾他八九个钟再让他签字画押麽!”金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又删了一个新帖子,点头说:“对呀对呀,不过你这技术太低,还有更高级的方式。”我更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金乙己一边指挥人封号,见我毫不热心,便叹一口气,显出落寞的神色。



有几回,他正在学校搜人宿舍,同学们都纷纷来阻拦,围住了金乙己。他便给一人吼一句“老子是警察,抓你说明你一定有问题”。同学们还不散,金乙己也着了慌,“我只是请她协助调查/我们不需要搜查证的”,走出房间,又看着全部的私人物品,对着小弟说“带走带走,全部带走”,于是在同学的指责声里耀武扬威的走了。

有一天,大约是元旦的后几天,所长正在看没收上来的是乎,忽然说,“金乙己好久没来汇报工作了,还欠我十个人呢。”我也才觉的他的确很久没来。一个刚从外地抓人回来的警察说“他怎么会来?……他早就养病在家了”“他总是乱抓人,抓人不讲证据,还打电话威胁别人,总算被告发了”“后来呢”“后来人家就在网上写自己的遭遇,网友说要人肉他。”
“人肉后呢?”
“怎样?谁晓得,或许吓的得病了”
所长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看那些书。

自此以后,再也没见到金乙己,到了年关,所长说“金乙己还欠着十个人呢”。如此以往,金乙己便消失了——大概是害怕群众的力量,所以逃跑了吧。


谢谢

TOP

来源:https://weibo.com/6475219572/G1KuA6I2i(该微博发布时间是2018-2-5 21:03)
孙婷婷微博:“铁血孙小婷732016” https://weibo.com/u/6475219572(已被封杀)


“11.15广东工业大学读书会事件”涉案当事人孙婷婷
寻求社会法律援助的公开信



“11.15广东工业大学读书会事件”涉案当事人之一孙婷婷,受案件影响,目前个人收入中断,生活拮据,鉴于家庭贫困,无力承担律师费用,为依法维护自身的权益,现拟在全国范围内公开征求合格律师2名提供法律援助。

1.委托人相关信息
   姓名:孙婷婷    性别:女
   身份证号:321*************884  户籍所在地:江苏省
   毕业院校:南京中医药大学   学历:本科   毕业时间:2016年

2.主要证明文件(刑事拘留和取保候审环节相关法律文书,附在文后)

3.简要案情

    孙婷婷2016毕业于南京中医药大学,后来到广州市番禺区小谷围街来穗人员之家工作,该机构主要为外来务工人员及其子女提供公益服务,孙婷婷负责为公益活动招募志愿者。同案人张云帆、郑永明、叶建科等人在广州大学城工作,利用业余时间同大学城在校生一起举办校内读书会,并开展“关爱大学城后勤工人”等实践活动。因工作需要在业务上同上述读书会人员产生合作关系。

    2017年11月15日,张云帆、叶建科等人在广东工业大学开展读书会,于当晚以“涉嫌非法经营”被番禺警方带至小谷围派出所调查。

    2017年11月16日,番禺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将张云帆、叶建科刑事拘留。

    2017年12月8日,番禺警方在孙婷婷租住的家中将其控制,并于次日以涉嫌参与“张云帆、叶建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将其刑事拘留。

    2018年1月4日,番禺警方将刑事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

    2018年1月16日,孙婷婷在个人微博上面向社会公众发布自白书,讲述自己的被抓经过,陈述自己的行为并未触犯刑法,不符合包括“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内的任何犯罪的构成要件,并质疑警方的诸多做法(如无证搜查,无故拘留等)涉嫌违法违规办案。故呼吁全国有良知、有责任担当的律师出手承接本案,担任孙婷婷的律师。

4.委托事项
    1)调查案件事实,搜集相关证据;
    2)诉讼环节进行辩护;
    3)提起国家赔偿。

5.合格律师要求
    1)富有社会良知和责任感,并有足够的经济能力;
    2)具有丰富的类似工作经验;
    3)具备较高的司法政策、司法理论专业水平,行业工作资源深厚。

    望广大合乎要求的有社会良知和责任担当的律师朋友们踊跃为孙婷婷提供法律援助。

    律师信息请发至邮箱:suntingting2018@protonmail.com

    联系电话:18762156867

    微信号:18762156867

附:1、刑事拘留通知书;2、取保候审决定书;3、释放证明书


1、刑事拘留通知书,2017年12月9日


2、取保候审决定书,2018年1月4日


3、释放证明书,2018年1月4日

TOP

呼吁人们从反抗打压言论自由和人权的高度支持孙婷婷求援信
(附:孙婷婷公开寻求法律援助文字版http://t.cn/R8R22U6

在今晚看到孙婷婷微博发出的这封公开信(如下http://t.cn/R8R22U6)第一时间我评论道:正如我1月22日文章《沉沦黑夜下的不屈呼喊》http://t.cn/R888kb6最后一节建议,孙婷婷的依法反击将是八青年赢得主动的真正转机。我在这文章提建议前还说过:目前(广工读书会八青年在)舆论的主动地位显然是暂时的,如果接下来不采取进一步的实际行动,仍只限于舆论上的喊话,恐怕不利于持续保持主动地位。孙婷婷的法律反击就是进一步的实际行动。

不知是巧合还是受到了刺激,在我文章发出后第二天,广州警方就跨省到江苏沭阳孙婷婷老家,要求孙婷婷今后每天上午十点到当地派出所签到。广州警方这个举动很显然是要控制孙婷婷的活动范围。而今,孙婷婷仍然做出了勇敢坚决的反抗——发出了寻求法律援助的公开信。我祝愿这关键性的第一步能踏实地走出去,希望能够具有远见卓识、不拘成见的人权律师能站出来为这位青年社工提供法律支持——这里不妨再多说几句:过去几年,自由派与泛左翼曾经有“有律师出律师、有舆论出舆论”的共同发声抗争例子,例如2015-16年讨薪民工周秀云案;目前这个读书会八青年案,实际上一开始也有自由派与泛左翼的联合发声,虽然部分当事人表现出强烈的毛派色彩(似乎只有孙婷婷没有在文章里表现出政治倾向),但我多次强调:这件事本身的抗争意义(反抗专制国家机器打压言论自由,尤其孙婷婷的揭露一开始就有抗议践踏人权的意思)早已超出了当事人本身的观点立场的局限性,所以我希望更多人能从反抗打压言论自由和人权的高度去支持这场抗争。

(秋火,2018年2月5日23:09)



本帖2018-2-5 23:09  首发在新青年论坛  原网址

TOP

来源:红旗网http://www.zyf566.xyz/forum.php?mod=viewthread&tid=61667

向“广州读书会案”“八君子”致以崇高的敬礼!
2018.02.05毛公宣

我们在互联网看上到广州读书会“八青年”事件的全过程和张云帆等同志相继发出的自白书之后,我们在对以广州番禺警方为代表的执法者愤慨之余并对八位俊杰青年及读书会全体青年学生表示诚挚的问候和崇高的敬礼!     
                     
八位青年在大学时代就树立了马列毛主义的信仰,毕业后他们自觉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他们积极思考探索社会问题和解决方法并身体力行宣传践行马列毛主义,他们利用业余时间关心弱势群体参与志愿活动服务校工服务工农。他们参与读书会研讨马列毛关心社会底层,他们在被关押被追逃后仍然坚持信仰无私无畏,坚贞不屈,为自己坚持信仰的马列毛而继续战斗。他们是马列毛主义的捍卫者,他们是真正的无产阶级战士。他们的行为,他们的品质,他们的情操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读书会八君子”的所作所为本应是当今这个物欲横流, 官权横行,资本肆虐的社会里应该大力弘扬广大的,而广州番禺警方却违背宪法,以种种莫须有的罪名进行了残酷镇压。他们并没有扰乱社会秩序,更没有至工作,生产,营业,教学,科研和医疗无法进行,何谈“扰乱社会秩序罪”。倒是番禺的警察和那些保卫人员们头袋钢盔身穿警服公然抓捕学生在民众中所造成的极坏影响,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扰乱社会秩序罪”。路人皆知这些人即便是对“八君子”事件加上莫须有之罪名以刑事案件办理,仍然是带有政治色彩的。其目的是禁止传播马列毛主义,禁止广大青年和人民群众谈论,研究,学习,接受马列毛主义,用他们的话讲就是“随便按个什么罪名,干脆刑事拘留”。于是他们在全国各地就不断砸毁毛主席塑像并扬言“树谁的像都行,就是不能树立毛主席像”。于是他们就在每年纪念毛主席的活动中进行阻挠,抓人,打伤人,所以他们就用各种手段取缔各种形式的马列毛学习会,研讨会,学习班及红歌会,并把参与上述的活动的人员打入另册(拉入黑名单)作为主要维稳对象。我们想问一句番禺一类的警察们清朝时期的“文字狱”也不过如此吧?比国统区“莫谈国事”还要过之而不及?

  我们认为番禺警察们实属数典忘祖之辈。且不讲毛主席从新民主义革命到社会主义建设这个开国领袖的这个“祖”,就改革开放后的“祖”而言,改开后党的第一代领导人总设计师曾经说过:“毛泽东思想永远是我们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的宝贝精神财富。”那莫全国各族人民的宝贝精神财富到他们这些人眼里怎么就成了洪水猛兽了呢?改开后的第二代领导人江总书记也信誓旦旦的讲:“毛泽东同志永远活在我们中间,我们要认真学习他的著作,从中吸取智慧和力量。”吸取这些智慧和力量的青年怎么就成了你们番禺警察们专政对象了呢?改开后的第三代领导人胡总在西伯坡说过:“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们都要始终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番禺警察们是谁高举就镇压谁。我们现任党的核心对毛主席的评价是:“毛泽东思想博大深邃,胸怀坦荡宽广,文韬武略兼备,领导艺术高超,心系人民群众,终生艰苦奋斗。”看改开后历届党和国家领导人都是怎么讲的,况且就现在所执行的党章而论仍然没剔除“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是我党的指导思想。”这句话。番禺警方为啥忘记祖训对响应号召学习探讨马列毛去认识社会,体察民情的青年怎么就恨之入骨,不抓不足以平他们之愤呢?毛主席说过:“对人民群众是保护还镇压,是国民党和共产党的根本区别。”我们对番禺警察的所作所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们是以老百姓全部失语为宗旨?或者是要把老百姓都驯化诚“大大的良民”为目的,再不然就是全体人民都变成机器人和木偶才甘心?否者就随心所欲的安一个罪名动用国家专政机器抓你判你没商量。
           
  我们认为广州“八君子”被拘捕,被追逃和后来的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是违背宪法,违背党章,违背民意的。“八君子”及读书会全体青年学生所研讨的理论,对社会的实践,对社会黑暗面的抨击,没超越法律所赋予他们的权利。他们走进工农,心系大众,服务底层,为弱势群体鸣不平这种先天下者忧而忧,后天者乐而乐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他们为坚持自己的信仰,不怕打,不怕压,不怕身陷囹圄,不屈不挠,无怨无悔坚定自己的信仰,为捍卫马列毛,为真理坚持斗争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和全体左翼同志学习发扬的,他们是真里的卫士,是毛主席的好学生,是真正的无产阶级战士,我们愿与“广州学习会八君子”同荣辱共进退。

我们对番禺警方提出以下要求:

1,发布公开声明,承认抓捕,刑拘,网上追逃“广州读书会”所有成员行为是违法行为,对他们的不公正待遇公开道歉并作出应有赔偿。
2,尽快结束张云帆,叶建科,郑永明,孙婷婷四人的取保候审决定,见其无罪结案,换他们以清白。
3,撤销对顾佳悦,徐忠良,黄理平,韩鹏的网上追逃决定,是他们得以回归正常工作和生活。
4,发布公开声明,承认宣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合法的。

我们呼吁左翼全体同志,社会各界争取民主,自由,人权的同仁共同“为广读书会案”奔走呼喊。为争取一点做人的尊严,为争取一点廉价的话语权,为了有信仰而不被抓捕,为了有一点生存的空间我们共同呐喊!

毛泽东主义宣传员
2018年2月4日

TOP

来源:中国红旗网http://www.zyf566.xyz/forum.php?mod=viewthread&tid=61683

致孙婷婷等更多青年
2018.02.06辣椒

1927年4月15日凌晨,国民党广东当局下令反动军警和其他反动武装开始在广州进行“清党”大搜捕、大屠杀。国民党新军阀搜查和封闭了中共广东区委、中华全国总工会广州办事处、省港罢工委员会、广州工人代表大会、广东省农民协会、广东妇女解放协会等200多处革命团体,逮捕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2000多人。萧楚女、刘尔崧、熊雄、邓培、李森、何耀全、张瑞成、李亦愚、毕磊、谭其镜、杨其纲、麻植、熊锐、邹师贞等100多著名共产党人英勇牺牲。

当今的特色极权专制独裁法西斯,就是当年的国民党反动派。马克思主义者向反马克思主义的特色极权专制独裁法西斯、当年的国民党反动派寻求社会公开的法律援助,这事很难。孙婷婷等八青年本身所干的事业都是正义的,是无罪的;正如毛主席指出:革命无罪。但是,当今的特色极权专制独裁法西斯视这一切为有罪的,是犯法的,它是反对正义的,是反对革命的。因此,向特色极权专制独裁法西斯寻求社会公开的法律援助只能增加自己的痛苦和无谓的精神折磨。因为,今天的法律不是代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无产阶级的意志,而是代表着特色极权专制独裁法西斯的意志。

因此,我建议孙婷婷等八青年,在接受社会的援助下等待时机,或者到不需要身份证和文凭的地方去工作,去开辟新的道路,到长满荆棘的地方重新开辟道路;因为现在的你们到外面打工寻找职业可能已经很困难了,因为特色已经强加给了你们“罪名”,以此拒绝你们工作,逼迫你们妥协、逼迫你们投降;你们要昂首挺胸面对,用强大的共产主义战士精神面对,互相鼓舞,互相激励,互相帮助;这样,你就无所畏惧,是站着的,站起来的孙婷婷;今后,还会有更多人如郑永明等像你一样处于这种绝境;在绝境中要学会斗争,学会生存,学会自强,学会鼓舞,就像鼓舞你们的农民工叔叔阿姨们跳广场舞那样。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教导革命者的生存方法,没有第二个生存方法。第二个方法也是有的,但是你们可能接受不了,那就是向特色极权专制独裁法西斯投降。但是,妥协和投降的命运会更加糟糕。

虽然前方的路还很长,很坎坷,但是,离光明的金光大道已经不远了;
虽然冬夜还很漫长,很黑暗,但是,离黎明破晓和春天已经不远了;
特色越极权专制独裁,越是法西斯,它离自己的灭亡就不远了;
只要你们抱定这一坚定的信念,你们离胜利就不远了。

TOP

2月6日张耀祖陈洪涛等人代表关注团1500人向公安部递交的公开信(全文)

转按:一份戴着镣铐锁链的奴颜媚骨的乞求书——有人可能辩解说这是策略,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策略”吧,这样的“策略”真能感动党国统治阶级、真能有点用吗?实质上并没有用,有用的是1500个签名所表示的民众关注,而这样一份奴颜媚骨的乞求书实在是大为降低削弱了1500个民众签名关注的舆论力量。
仔细看,这份乞求书还精心地从“如何有利于伪共统治”的角度乞求对八青年网开一面:说这些青年是“在实践中领会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所迫切需要的社会正能量”,天花乱坠地吹捧说“全国人民正在为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国梦而努力奋斗”,“中国是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国家”,规劝伪共“应当允许并适当引导有理想的青年以自发的方式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这样做,不仅有利于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长远目标,也有利于巩固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基础”,要求对八青年取消强制措施的理由竟然是“有利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建设,有利于团结和教育广大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并且有利于巩固和加强党和人民群众的密切联系”。这就很难再狡辩说是策略了。
这份极尽向伪共效忠献媚的奴颜媚骨、企图投机取巧的政治乞求书,实则表明了为之负责的那些左派的公开蜕变(或者说保救派之本质暴露)。
(秋火,2018-2-7 2:58)


来源:陈洪涛的微信朋友圈(如下图。本文照片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部长赵克志同志:

    我们是“广州读书会八青年关注团”成员,我们中间,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工人、劳动农民、知识分子、共产党员、港澳台同胞、海外华侨和关心祖国的外籍华人。我们以公开信的形式向领导反映情况。

    2017年11月15日,张云帆、叶建科被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刑事拘留;罪名为“非法经营罪”,后又改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并又拘捕孙婷婷、郑永明两人。均因证据不足而无法成立。在社会各界人士的呼吁下,广州市番禺分局于2018年元旦前后分别解除了对上述四青年的羁押措施。但是,到目前为止,番禺分局并未彻底纠正自己的错误并采取相应的措施挽回影响。张云帆、孙婷婷、郑永明、叶建科四青年仍然被广东省公安厅列为取保候审人员,另有徐忠良、黄理平、韩鹏、顾佳悦四青年被广东省公安厅列为网上追逃对象。以上八人目前均属于犯罪嫌疑人,严重影响到他们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

    本关注团曾于2018年1月24日发出倡议书,并郑重呼吁徐忠良、黄理平、韩鹏、顾佳悦四青年前往北京市公安机关主动说明情况。由于广东省公安机关迄今没有彻底改正错误的表示,上述四青年至今未能成行。

    张云帆等八青年都是有理想、有抱负、德才兼备的好青年。他们在大学毕业之后,一边谋生,一边自觉加强学习,阅读和讨论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经典著作,主动给当地的工人群众做好事,丰富他们的文化生活,在实践中领会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他们的所作所为不仅是完全正当的,而且是积极向上的,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所迫切需要的社会正能量。

    目前,全国人民正在为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国梦而努力奋斗。为了实现这个伟大目标,不仅需要许许多多的普通劳动者、企业家、党政干部做好他们的本职工作,更需要千千万万的青年心怀远大理想,牺牲一些个人的眼前利益,自觉地发扬集体主义、爱国主义和共产主义精神。

    令人遗憾的是,在党和政府的各级工作人员中,特别是在一些地方的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中,在执行党的各项政策和国家各项法律的过程中,仍然存在着许多偏差,有时甚至有严重违背乃至破坏党的政策和国家法律的情况。这次,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在没有经过充分的调查研究、侦查取证的情况下,滥用强制措施,对于被羁押的四青年诱供逼供;其中个别负责干部,甚至如黑社会分子一般,叫嚣什么“随便安个罪名,先关进去再说”。这哪里是共产党领导下的干部?这样的人,还配做共产党员吗?

    中国是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国家。习-近-平总书记曾经反复指出,共产党是要干社会主义的,长远目标是为了实现共产主义。在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不仅应该允许青年们在学校和工作场所有组织地参加学习,也应当允许并适当引导有理想的青年以自发的方式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还应当允许并适当引导青年们以其他方式参加各种各样的正当的兴趣小组和集体活动。这样做,不仅有利于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长远目标,也有利于巩固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基础。

    但是,广东省的一些基层公安工作人员,不仅没有主动帮助和引导青年们学习,反而认为他们学习马克思主义、丰富工人的文化生活,是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是危险的“密谋”。在另外一些地方,还发生了公安人员迫害殴打学习马克思主义的青年的恶劣情况。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破坏了党和政府的形象,干扰了党的政策以及国家法律的正常贯彻和实施,有关部门应当对这些人员分别根据政策和法律给予相应的处理。

    我们向主管公安工作的领导郑重呼吁:根据中-国-共-产-党长期以来实行的严格区别人民内部矛盾、敌我矛盾两类不同性质矛盾的原则,督促广东省公安厅、广州市公安局、广州市番禺分局,对于张云帆等八青年一案,迅速终结侦查并合理解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第七十七条的有关规定,宣布上述八青年无罪,并分别取消取保候审、网上追逃等强制措施。

    我们认为,采取这样的办法,有利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建设,有利于团结和教育广大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并且有利于巩固和加强党和人民群众的密切联系。

    以上意见,请领导考虑并作出相应的指示。


    “广州读书会八青年关注团”
    2018年2月5日

    (附:关注团倡议及1496人签名)

签名(签名方式:真实姓名+所在地及身份)

古正华           新四军老战士  湖北日报社离休干部  笔名丑牛
秦仲达           前化工部长   原中央委员
张耀祖           北大校友 原中国工人网主编
陈洪涛           红色参考主编
张勤德           原中央政策研究室综合局局长
李  平             原北京叉车总厂党委书记
黄纪苏           北京学者
李民骐           北大校友 美国犹他大学经济系教授
许  准             北大校友 美国霍华德大学助理教授
陈  瀛             美国新学院大学助理教授
宋阳标           媒体人
李程之           《工人日报》离休干部
范景刚           乌有之乡网站长
胡  澄            中国红色文化研究会副会长
马青柯           中国红色历程研究会会长
李新政           中美商学院副院长
杨晓陆           北京爱国学者  
王中宇           北京爱国学者   
老  田            左翼学者
时  迈            毛泽东旗帜网站长
杨  铁            中科院研究员
王朝晖           中科院研究员
吴敬堂           通钢工人代表
李甲才           西安左翼人士
李定凯           清华大学 教授
亓平言           清华大学 教授
朱进选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
柴晓明           北京大学 教师
魏国锋           北大校友
杨聪雷           北大校友
胡乔杰           北大校友
张国领           北大校友
张亚辉(张伢子)           媒体人
林  林            旅美华人(原中国科学院科技工作者)
李  江            广州左翼人士
宋书星           山东大学退休教师

2018年1月24日

(截止到2月5日早上11点,新增签名1490人,总共签名1496人)

……

转注:上述36人名单对比1月24日刚发布的36人名单,多了一个秦仲达(排第二位),少了一个“陈美霞 台湾教师”(原在李甲才和李定凯之间)。——秋火






[ 本帖最后由 秋火 于 2018-2-7 02:58 编辑 ]

TOP

转按:致公安部部长公开信全文见本专辑帖#199
——秋火 2018-2-7 02:58


2018-2-8 00:48刚刚发现红色中国网此文原版与我昨天看到的“红旗网转红色中国网版本”不同,所以我补充了前者(版本一)如下。
下文(版本一)的粗体部分是显示出与红旗网转载版(版本二)的不同。
另外我注意到红中网这篇报道引用的三张照片似乎与本专辑帖#199#200的照片完全一样(所以我就不再转贴照片了),不知是否巧合。——秋火



版本一
以下文章来源:红中网http://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34421

为合理解决八青年案致信公安部主要领导
2018-2-6 10:24|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531| 评论: 1|原作者: “广州读书会八青年”关注团

近日,在北京的“广州读书会八青年”关注团成员开会讨论了自关注团成立以来的各项问题,决定致信公安部主要领导,并就合理解决八青年案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2月6日上午,关注团代表来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人民来访接待室,向有关部门正式递交了有大约1500名关注团成员签名的致公安部领导信:

“广州读书会八青年”关注团张耀祖、王朝晖、陈洪涛代表1496人赴公安部信访接待室递交给公安部部长赵克志同志的公开信和关注团为合理解决八青年事件而呼吁社会各界继续关注支持的联名倡议。因为公安部信访接待室要求只能进一人反映情况,所以三人登记后,陈洪涛同志作为代表进去接谈。接谈中发现公安部的工作人员还不知道八青年事件,因此给他们介绍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并递交了全部材料。现在已经从接待室出来。感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

这封信,经过在北京的关注团成员认真讨论后定稿;随即通过关注团信箱向关注团广大成员征求意见,得到了绝大多数关注团成员的拥护。也有个别关注团成员表示不便在这封致公安部主要领导的信上署名,在北京的关注团成员已经根据这些个别成员的意见对联署名单做了相应调整。

根据在北京的关注团成员的意见,目前暂不对外公开这封信的内容。


————————————————————————————————————

版本二
以下文章来源:红旗网(转红中网)http://www.zyf566.xyz/forum.php?mod=viewthread&tid=61691
(以下照片来源:陈洪涛的微信朋友圈)

为合理解决八青年案致信公安部主要领导
2018-2-6 红色中国网   作者: “广州读书会八青年”关注团

2月6日上午,关注团代表来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人民来访接待室,向有关部门正式递交了有大约1500名关注团成员签名的致公安部领导信:
“广州读书会八青年”关注团张耀祖、王朝晖、陈洪涛代表1496人赴公安部信访接待室递交给公安部部长赵克志同志的公开信和关注团为合理解决八青年事件而呼吁社会各界继续关注支持的联名倡议。因为公安部信访接待室要求只能进一人反映情况,所以三人登记后,陈洪涛同志作为代表进去接谈。接谈中发现公安部的工作人员还不知道八青年事件,因此给他们介绍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并递交了全部材料。现在已经从接待室出来。感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







[ 本帖最后由 秋火 于 2018-2-8 00:48 编辑 ]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