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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尼泊尔人物采访与旧闻若干篇

以后08年的采访也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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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广泛的左翼联盟是真正变革的必需”普拉卡什(Prakash)(2008年11月?日)

尼共-人民阵线高级领导人纳拉扬•卡基•施瑞斯塔(Narayan Kaji Shrestha)别名普拉卡什(Prakash)说,尼共(毛)在和其它政党保持一致上也没能够发挥重要作用。大会党(NC)反对整编部队以及拒绝留在特别委员会使这个问题更为恶化。
为推进左翼运动到社会主义的高度上,尼共-人民阵线和尼共(毛)很快会进行整编。但在Prakash看来,要实现真正的共产主义还需要很多改变。他对《新兴尼泊尔报》(The Rising Nepal)的Raj K.C说:“我们还在迈向社会主义的道路上。”
Prakash在谈论了各种政治经济问题之后,肯定地指出,近期的全球性经济现象已经清楚地说明了资本主义的失败。社会主义才是公平正义的最终目标。摘要。

(问:)您怎样评价现阶段的政治形势?

(答:)哦,要想更精确地了解当前政治发展的进程,就要努力实现第二次人民运动中似乎还没有实现的期望——共和制。各政党还没能向人民所愿的那样前进。这事实上加重了人民的挫败感。
两项主要任务——合法结束和平进程和由立宪会议(CA)编写新的宪法,都还没有开始。有关这些问题的活动还极端缺乏。
尼泊尔政坛已经显现了一个僵局。事实上,延迟订立宪法以及合法结束和平进程,已经使局势复杂并引发了很多恐慌。实际上,这不该发生的。

(问:)您已经完全确定现今尼泊尔政坛存在僵局了。作为一个政治信徒和领导人,您怎样处理这场僵局?谁能来为这个僵局负责?

(答:)我们来看政府的所作所为,会觉得尽管总理一再保证制定宪法,但政府对此事仍然没有足够认真的态度。我们当然可以对总理的声明抱乐观态度。但目前还没有任何改进的信号。我们期待会更好。
现在政治形势的另一个挑战就是合法结束和平进程。整编军队的问题是推进和平进程的主要任务。而有关这个问题的争论正给和平进程带来一些不确定因素。
事实上,不解决军队整编的问题和平进程就是不完整的。不幸的是由于大会党这个问题更加明显。
主要是大会党在给军队整编制造障碍。军队整编的过程应该根据全面和平协定、过渡宪法和武器监察中提到的规定来继续推进,但大会党在制造障碍。
另外,尼共(毛)也没能在和其他政党保持一致上发挥关键作用。它应该和其他各政党增进了解。大会党反对整编军队还拒绝留在特别委员会使问题更加恶化。
就制定宪法过程开始的情况而言,我们可以期待在以后的两天里在不同的政党之间能有一个共同的理解。

(问:)有关整合贵党(尼共-人民阵线)和尼共(毛)的新闻曾上了当地头条,但却没进行。据说是因为人民阵线内部的矛盾而导致的。你们和毛派就整合问题进行过研究吗?

(答:)我们(两党)都感到需要整合。我们也在认真研究整合。整合的进程不是因为出现了什么问题而被延误的。事实上,我们正努力使我们的整合变得更有意义、更持久、更具典范。
两个月以前成立的党联合公约委员会正逐项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将根据这个月举行的(两党的)国内大会上的决议而最后定型。

(问:)据说整合主要是因为贵党(人民阵线)内部有分歧才被拖延的。贵党是要并入尼共(毛)吗?

(答:)首先,我澄清一下人民阵线并不打算并入尼共(毛),而只是“整合”。应该被理解为是一个党的整合或是统一。事实上,我们在2006年举行的国内大会全体通过了进行整合的决定。

(问:)您期望如何把握整合之后党的地位?

(答:)首先有三方面需要考虑。第一,真诚地推进左翼运动联合以达到社会进步,由此意识到了整合的需要。第二,我们由积极变革社会的崇高目标引导。我们对尼泊尔资本主义民主革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成功持乐观态度。我们(两党)都感到为了使革命彻底,整合的极端必需性。然而,前方仍有很多挑战,而我们需要所有革命力量的一致努力来解决它们。

(问:)在民主革命胜利后,下一步要走向哪?

(答:)答案很简单。我们在向社会主义前进。我们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平。社会主义是我们的最终目标。资本主义带来的各种异常现象证明了它的残酷性。最近的全球性经济危机以及1929、30年的大萧条都是例子。在尼泊尔我们在与封建主义和帝国主义的斗争中。

(问:)是什么样的共同点启发你进行联合呢?

(答:)我们的目标和革命精神都是一致的。我们的目的和目标的相似性帮助我们走向联合。
(问:)您认为包括尼共(马列)在内的更广泛的左翼政党联盟有可能吗?

(答:)当然,我们对革命、左翼力量更广泛的联合持乐观态度。它是给社会带来真正变革的必需。我相信更广泛的左翼联合对真正的社会变革是必需的。在真正的左翼力量中更广泛的联合将会有助于走向社会主义。

(问:)你们整合后的政党会有一个新名字吗?

(答:)是的,政党将会以一种能团结双方政党工作人员间的感情的方式来命名。

(问:)整合要多长时间才有结果?

(答:)大概到下个月(Manshir)。下个月两党的大会将会对如何整合/统一两党做出最后决定。

(问:)您怎么看待全球经济危机?

(答:)它是自由市场经济的所有异常现象的结果。社会主义是解决所有经济顽疾的灵丹妙药。

(问:)巴拉克•奥巴马获胜是否会给全球政局带来什么变化?

(答:)肯定会。虽然我并不对美国的政策持什么乐观态度,但巴拉克的胜利预示着美国将会做出些改变。这表现了美国人的态度。

原文及链接:http://www.gorkhapatra.org.np/de ... d=9606&cat_id=8

[ 本帖最后由 沉氓 于 2008-12-10 12:4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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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贾•克里斯那•高特(Jai Krishna Goit)(2008年10月6日)

特莱民主解放阵线-高特(JTTM-G)的其他领导人再次宣布该党的协调者贾•克里斯那•高特(Jai Krishna Goit)因挪用基金等罪名而被开除出党。然而,组建了JTTM的毛派背叛者Goit拒绝所有的指控并宣布他是该党的领航人,并很快将统一其他特莱组织,以实现解放特莱的目的。
最近戴维•纳拉扬•沙阿(Dev Narayan Sah)与当前处于地下活动时期的高特(Goit)谈话
摘要

问:关于你被开除出党的新闻一再出现,这是因为你党总处于分裂状态吗?

贾•克里斯那•高特(Jai Krishna Goit):这都是因为想要得到钱的缘故。那是假新闻。两周之内,特莱地区所有发动武装运动的组织都会在我的领导之下团结起来。

问:在曼德西运动中显现的其他主流曼德西党派都已经通过立宪会议合法地提出了他们的要求,你为什么要采取不同的方式呢?

高特:包括“全省曼德西人”(‘Entire Madhes One Province’)在内的曼德西人民权利论坛或其他组织提出的要求实现过吗?先前,要求根据人口比例来进行选举的要求被忽视了。杀害曼德西运动的第一个烈士的凶手拉麦斯•马哈托(Ramesh Mahato)至今还没受到惩罚。曼德西党派们也不过觊觎那几个部门的位置而已。曼德西不会以这种方式获得解放。请离开曼德西。

问:难道不是在出身于特莱地区的人成为国家的第一个总统和副总统之后,整个国家才开始尊重特莱人的吗?

高特: 巴德利•曼达尔(Badri Mandal)也在国王统治时期成为副首相,但对于特莱的歧视消除了吗?特莱人不止一次成为首席大法官,然而,从没制定过对特莱居民有利的政策。

问:难道没可能放弃暴力手段解决特莱问题吗?

高特:即便是圣雄甘地(Mahatma Gandhi)也说过如果需要发动武装斗争来争取自由,那也不是错误。现在也不可能实行和平方式。

问:政府已经邀请你们进行对话。有什么进展吗?

高特:先前,我曾经说过可以在联合国进行调解的情况下对话,但当时尼泊尔政府没有任何表示。现在对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问:你为什么要找联合国作为对话的调解方?

高特:因为联合国有特莱自由的记录。所有的条约都在联合国签订的。

问:很多在尼泊尔的运动都有印度在后面支持。在你领导的运动中,印度起了怎样的作用?

高特:目前为止,印度支持尼泊尔但不是特莱。由于印度惧怕中国而在尼泊尔操纵了许多活动。印度还能给特莱提供什么样的帮助?

问:难道没有可能在立宪会议选举中提出你们的问题吗?你为什么在选举时保持沉默?

高特:我们没有沉默,我们那会仍很活跃。萨普塔里(Saptari)县的我们特里卡尔村(Trikaul)没有人投票。报纸报道了这一新闻。我们在各地区抗议并且拒绝立宪会议选举。毛派甚至也在运动中拒绝参加选举,但他们不能制止它。但我们没有让乡村发展委员会(VDC)的任何人参加投票。另外就是尼泊尔的立宪会
议没有考虑我们的问题;我们特莱人会在自由后组建自己的议会。

问:你是因为在哪个问题对毛派不满意而离开该党的?

高特:普拉昌达(Prachanda)和巴布拉姆(Baburam)提到特莱是殖民制度的受害者。戴维•古隆(Dev Gurung)写到特莱只有30%的土地属于特莱人,而剩下的被尼泊尔人占去了。然而,毛派在加入和平进程之后就忽略了这个问题。当我再一次提出这个问题时,他们将我从特莱民主解放阵线(Madheshi Rastriya Mukti Morcha)里赶出来,而任命了马特里卡•普拉萨德•雅达夫(Matrika Prasad Yadav)。当我意识到普拉昌达正在从事反特莱活动后,我转入了地下。

问:关于曼德西问题,你觉得现任政府和以前的政府有什么不同吗?

高特:没有不同。总统和副总统是尼泊尔统治压力的产物。前政府在保持权威上出了问题,现在的政府也是一样。

问:据说马特里卡•雅达夫(Matrika Yadav)同意你隐藏起来。他背叛你了吗?你最近和他谈过话吗?

高特:他没有背叛我。(和我)相反,他接受了奴役。我不喜欢那样于是转入地下。目前,我们仍在联系。

问:你们都说些什么?

高特:他建议我和普拉昌达谈话。但我拒绝和我已经离开的党派领导人打交道。

报道:2008-10-06 07:31:56
原文及链接: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interview.php?&nid=163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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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服装出口公司停业(2006年12月6日)

加德满都,12月6日——因劳资关系急剧恶化,尼泊尔最大的服装出口公司“Cotton Comfort”从星期一开始停业。

在过去五年里,该公司一直是业内赚取外汇最多的企业。

该公司经理苏布拉特·迪塔尔(Subhrat Dhital)宣布:“由于我们认为已经无法按时交货,所以我们决定停业。”他拒绝进一步发表评论。

业内消息灵通人士说,毛派工会的干预越来越多,以及其他主要政党旗下的工会领导的工人越来越多地进行反抗,正是造成停业的主要原因。

尼泊尔服装业协会(Garment Association of Nepal,GAN)主席基兰·萨卡(Kiran Saakha)说:“这家工厂的情况与整个业界的情况没什么两样,各工会领导下的工人到处发生冲突。”

几个月来,企业家们一直在抱怨劳资冲突已经严重影响了生产,导致不能按时交货。他们也曾向政府和各政党求助,请求解决这个问题。尼泊尔服装业协会秘书长乌代·拉吉·潘代(Uday Raj Pandey)说:“大家都光说漂亮话,却没一个人真正去做实事的。”他还说,随着最近的一次停业,该行业内仍在开工的企业已经从去年的18家减少到现在的9家了。

正当企业家们认为十年的冲突已经结束,对获得新订单充满乐观时,工厂停业发生了。潘代说:“很可惜,政党高级领袖传达的信息,并没有在企业层次上落实为实际行动。”

他说,目前的成衣行业正在内外压力下苦苦挣扎,这次停业对该行业是雪上加霜。在2005/06财年,Cotton Comfort公司出口了价值九百万美元的成衣,占尼泊尔向第三世界市场出口成衣总额的18%。

出口一落千丈

加德满都,12月5日——尼泊尔服装业协会的数据显示,在11月,尼泊尔向美国出口的成衣已经下跌了16%,连续下滑了五个月。

尼泊尔服装业协会在星期二公布的出口统计表明,在十一月,尼泊尔向最大的服装市场出口了价值196万美元的成衣,而2005年11月则出口了价值232万美元的成衣。

从整体上看,成衣——最能赚取外汇的尼泊尔商品——在2006年1月-11月的出口额下降了超过6%。

据尼泊尔服装业协会公布的资料显示,今年1月-11月,尼泊尔向美国出口了价值4436万美元的成衣,而去年同期的出口额则是4723万美元。

企业家认为,最近出口额的下跌主要是由于内部问题造成的,生产环境的恶化是最主要的原因。

尼泊尔服装业协会秘书长乌代·拉吉·潘代说:“由于各工会之间的冲突,给生产环境造成了负面的影响,由此导致了不能按时交货的问题,因此影响了整个行业的效能。”

由于不公平的竞争环境,和国外进口商品的竞争力不断加强,尼泊尔服装业目前正苦苦挣扎,而最近的劳资争端又给它雪上加霜。

潘代说:“我们一直希望,随着和平进程的迅速发展,这种情况能得到改善。但遗憾的是,高层领导作出的承诺还没有落实到企业层次上。”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93649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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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全国劳工会议召开(2005年1月12日)

加德满都,1月12日——今天,在政府、各工会、各雇主组织的持续努力下,第二届全国劳工会议在加德满都召开了,这个会议的目的,是提倡“体面工作”(decent work)加强劳工管理,增加劳动力市场的适应性,以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公平。第一届全国劳工会议是在1997年11月召开的。

这次会议将举行三天,它将是一场政府、工人与雇主之间的峰会,它将启动这三方之间的社会对话。在这次会议上,有关各方将讨论《劳工与就业政策》(Labor and Employment Policy)、《劳工移民政策》(Labor Migration Policy)、《关于童工的国家雇主计划》(National Master Plan on Child Labor)和《关于体面的全国行动方案》(National Plan of Action on Decent Work)等的起草问题。

这次会议是由劳工与运输管理部主办的,在这次会议上还要讨论,为了贯彻已经批准的国际劳工协议、消灭职场中的性别歧视现象、确保工人权利、采取措施鼓励投资、生产和竞争,需要采取哪些手段。

劳工与运输管理部部长拉古基·潘特(Raghuji Pant)在开幕式上致辞时说:“在修改目前的政策与法案时,(会议上)提出的各种意见都将得到利用,而且在制定新政策时,这些意见将作为制定新政策的方针。”

首相谢尔·巴哈杜尔·德乌帕(Sher Bahadur Deuba)在开幕式上致辞时表示,对劳资双方都有好处、并且能增进劳资双方的公平的政策,应该尽快写成法案付诸实行。

在开幕式上,副首相兼财政部长巴拉特·莫汉·阿迪卡里(Bharat Mohan Adhikari)说,国家的发展、产品的生产及其质量、服务的提供与其标准,都是由工人的表现来决定的,未来的劳工政策应该包括有能代表工人利益的条目。但他还说,这些政策也应该有利于改善吸引外资的环境。


民族民主党(Rastriya Prajatantra Party)主席帕舒帕蒂·舒姆舍尔·拉纳(Pashupati Shumsher Rana)说,失业问题对毛派革命起了不小的刺激作用,所以政府的政策应该以提供更多的、有利的就业机会为目的。他说:“(劳工政策的)重点应该放在给由于冲突而流离失所的难民提供较多的就业机会上。”

代表雇主组织发言的尼泊尔全国工商联合会主席比诺德·巴哈杜尔·施雷斯塔(Binod Bahadur Shrestha)向与会各方发出呼吁,要求各方在制定政策时,要充分考虑到全球化、经济自由化与科技革命带来的挑战。

另一位发言人、尼泊尔工会大会(President of 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NTUC)主席拉克斯曼·巴哈杜尔·巴斯涅特(Laxman Bahadur Basnet)认为,在经济改革的背景下,给工人提供技术培训是增加竞争力的唯一选择。

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neral 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GEFONT)主席穆昆达·纽潘(Mukunda Neupane)与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Democratic Con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DECONT)主席拉坚德拉·巴哈杜尔·拉乌特(Rajendra Bahadur Raut)督促政府建立恰当的体制,以监督已被采纳的政策是否能得到落实。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28722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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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珊蒂酥油公司进行破产清算的决定被撤销(2005年10月28日)

何陶达,10月28日——在工人施加强大压力之后,珊蒂酥油(Shanti Vanaspati Ghee,SVG)公司董事会决定,撤销进行破产清算的决定。该公司是尼泊尔第一家酥油厂。

当工人同意志愿下岗后,管理层同意了取消进行破产清算的决定。

SVG官方工会主席马杜苏丹·卡蒂瓦达(Madhusudan Khatiwada)告诉《尼泊尔邮报》记者:公司将从11月7日起实行志愿下岗计划,已经有约72名该厂的雇员递交了申请书,要求参加这一计划。

据卡蒂瓦达所述,参加志愿下岗计划的工人,过节时可以得到一个月的工资,每工作一年,就能多得两个月的工资。这意味着在该公司工作十年的工人将得到20个月的工资和额外的一个月工资作为津贴。

他说:“管理层已经答应,公司日后一旦需要人手,将优先雇用志愿下岗者。”但他还告诉记者,关于如何管理劳工委员会与住房基金会建立的基金,正在进行讨论。

在9月27日的会议上,SVG董事会决定进行破产清算,当时SVG是由食言贸易有限公司(Salt Trading Corporation Limited,STCL)经营的。随后,SVG的工人在10月21日递交了一份六点声明书,坚决要求管理层取消进行破产清算的决定。

SVG是在1981年成立的,当时资金为约1亿卢比。最近六个月来它一直停工。在连续多年亏本经营后,最近两年来,STCL将SVG租赁给了乔达里集团(Chaudhary Group)。但在租赁期满之前,乔达里集团以内外问题为由,停止了租赁。从此SVG就一直处于停工状态。SVG每年能生产6000吨酥油,但它欠了尼泊尔多家银行和金融机构约3亿2千万卢比的债务。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55725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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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会取消抗议活动(2005年9月6日)

比尔甘吉,9月6日——在企业家同意接受毛派工会的要求后,工会取消了在比尔甘吉-帕斯莱雅(Birgunj-Pathlaiya)走廊举行罢工的计划。

工会曾向企业家提出了七点要求,并警告他们:如果不答应工会的要求,将从星期二开始发动无限期的罢工抗议活动。

但在星期一晚上,比尔甘吉工商联合会(Birgunj Chamber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BCCI)答应了部分要求之后,工会取消了抗议活动。

BCCI答应的要求包括:给工人签发委任书、优先聘用尼泊尔工人、给比尔甘吉-帕斯莱雅走廊中的企业工人设立最低工资。

比尔甘吉工商联合会主席比吉亚·萨拉瓦吉(Bijaya Sarawagi)对《尼泊尔邮报》记者说:“我们不能答应他们提出的政治要求,只能答应那些与工业活动和工人有关的要求。”

根据(企业家们的)承诺,企业雇佣临时工时,要根据合同给临时工颁发委任书,此前,企业只给正式工颁发委任书。

萨拉瓦吉说:“企业当然要提供最低工资,这是劳动法里规定的。”他还说如果工会不是这么咄咄逼人,企业家们本来是要求通过集体谈判来执行已达成的各项协议的。

企业家们还答应了通过对话来解决工会真正关注的问题。BCCI也要求企业家在雇佣工人时,除了在需要熟练技术工人的情况下,要优先雇佣尼泊尔工人。

萨拉瓦吉说:“企业需要一些时间,来把训练有素的非尼泊尔工人换成尼泊尔工人。”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50990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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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基拉特人的毛派党务工作者向中央造反(2002年12月9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123期(2002年12月13日-19日)

代表基拉特人的党务工作者向尼共(毛)领导层发出了最后通牒,要求释放戈帕尔·坎布(Gopal Khambu)。坎布是尼共(毛)的“中央人民政府”的部长,也是坎布万民族阵线(Khambuwan National Front)的主席,目前正被尼共(毛)拘留。他们还要求尼共(毛)在党内给基拉特人安排能参加决策的职位。激愤的党务工作者们还成立了独立的“基拉特进步知识分子论坛”(Progressive Kirat Intellectual Forum)来向党的领导层施压。

这是基拉特党务工作者向尼共(毛)领导层发动的第二次攻击。他们公开表示了对逮捕坎布的不满。在基拉特进步知识分子论坛最近一次由苏巴斯·班塔瓦(Subhas Bantawa)组织的会议上,他们提出,要承认戈帕尔·坎布的革命活动——坎布万运动——对尼共(毛)作出的贡献。与会者们还警告说,任何可能伤害基拉特人感情的行动,都有可能在尼共(毛)和基拉特人之间制造裂痕。

这次会议通过了一个决议,警告说如果尼共(毛)不能承认基拉特人的贡献,将有可能危及尼共(毛)存在的根基。决议中说,尼共(毛)领导层应该尊重基拉特人潜在的、领导整个民族获得解放的革命精神。在这份由苏巴斯·班塔瓦签署的决议中,呼吁毛派领导层通过对话、耐心与克制,来寻找解决毛派—坎布争论的方法。

造反的基拉特人宣称,他们之所以被迫采取反对毛派领导层的行动,是因为担心坎布的生命受到威胁。一位权势很大的毛派中央委员莫汉·白迪亚(Mohan Baidya,化名“基兰”)正在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123/FromtheNepaliPress/4441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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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采取实际行动寻求解决童工问题的方法(2004年9月16日)

加德满都,9月16日——专家、政治家与商人强烈要求设立有效的管理法规,以控制尼泊尔猖獗的童工现象,并敦促政府更积极地解决这个问题。

尼泊尔工会大会(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NUTC)和国际劳工组织(International Labor Organization,ILO)—国际消除童工计划(International Programme on the Elimination of Child Labour,IPEC,它是ILO的一个项目)联合举办了一次全国性活动,呼吁设立管理法规,消灭利用童工的可怕情况,在这次活动上,发言人们向政府、非政府组织和私营企业主发出呼吁,要求他们更积极地解决这个问题。会上,尼泊尔工会大会童工部门负责人T·P·卡纳尔(T.P.Khanal)说,管理法规的设立,将大大推进童工问题的解决。“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必须立刻发动一场广泛的运动,我们希望能通过立法来解决这些问题。”

ILO-IPEC项目主任雅达夫·阿马迪亚(Yadav Amatya)特别强调了国民经济的非正式部门中童工问题有多严重,并指出导致童工问题的恶化的主要原因是不断加深的贫困。他说:“在尼泊尔,童工问题的最主要原因是贫困,所以,只有当贫困问题得到比较好的解决之后,童工现象才会逐渐减少。”

尼泊尔工商联合会(Nepali Chamber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FNCCI)社会公益委员会主席普拉迪普·永·潘代(Pradip Jung Pandey)特别强调了FNCCI在解决童工问题中所发挥的作用,他说:“在公私合营企业中,FNCCI、工会和其他雇员必须联合起来解决童工问题。”

据潘代所说,FNCCI在过去已经组织了多个运动来解决童工问题,今后也将密切关注这个问题。

在这次为期两天的活动中,尼泊尔大会党总书记苏斯利•柯伊拉腊(Sushil Koirala)在出席开幕式上指出,在利用人力资源发展经济这一点上,尼泊尔政府做得总是不太成功。他说:“政治不稳定,经济就不可能稳定;而没有健全、有效的民主机制,政治就不可能稳定。”

这次全国性活动将从16日开始,17日结束,共举行两天,其目标是将加德满都、勒利德布尔(Lalitpur)、奇塔万(Chitwan)和巴克塔布尔(Bhaktapur)四地的地方性活动整合到一起。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7372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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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工会谋求统一(2007年7月16日)

加德满都,7月16日——在星期六于加德满都召开的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neral 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GEFONT)第八届全国委员会会议上,代表们决定,将尼泊尔的八大工会统一在一面旗帜下。

据GEFONT在星期一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上透露的消息,在这次会议上,还决定将工会中的女会员比例增加到三分之一。会议同时还敦促各政党在即将来临的制宪会议选举中,要吸引工人的注意。

会议上还要求在筹划中的经济特区(Special Economic Zone,SEZ)里保障工人权利,并要求其他国家机关要尽可能地代表工人利益。会议决定在五月于加德满都举行GEFONT的第五届全国大会。

同时,GEFONT对预算报告发表了评论,对其将重心放在恢复国内和平表示了赞赏,但对其忽视了工人及其社会保障则表示了批评。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16076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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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长回国,教师们充满了希望(2007年5月20日)

加德满都,5月20日——教育与运动部长普拉迪普·尼帕尔(Pradeep Nepal)从马尔代夫回国后,群情激愤的教师们对教育危机能尽快解决充满了希望。

在机场会见媒体人士时,尼帕尔说,全国无限期罢课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他将尽力早日解决这个问题。他说:“我将于明天对此事发表进一步的评论。”

高等院校教师工会(Institutional School Teachers' Union,ISTU)创始会员、尼泊尔教育界共和派论坛(Nepal Educational Republican Forum,NERF)会员巴布拉姆·蒂米尔西纳(Baburam Timilsinna)在接受《邮报》(the Post)记者采访时说,教师们也迫切希望解决问题,当部长回国后,他们也对此充满了希望。他说:“但是,我们不能拿自己的真实要求来妥协。”他还介绍说,在次日于麦迪加·曼达拉(Maitighar Mandala)举行的会议上,教师将向各方人士——尤其是家长——作出解释。

他补充说:“NERF坚决要求确保教师们的职业权利,而ISTU也不会拿废除有关私立学校的公司法这个要求来做交易。”

由于教师的抗议活动,全国的学校都已停课四天,受其影响的学生约有760万人。

毛派警告不要复校

苗地(Myagdi)——毛派当地负责人戈文德·普德尔(Govind Poudel,化名“普拉文”Pravin)在星期天发出警告:将对拒绝参加罢课,继续上课的人实施武力行动。这次罢课是由尼泊尔教育界共和派论坛和全尼泊尔独立学生组织—革命派(All Nepal National Independent Students' Organization-Revolutionary,ANNISU-R,毛派的学生组织)发动的。

在毛派的威胁下,在星期天已经复校的公立、私立学校再次停课。

NERF和ANNISU-R的一些干部还亲自造访了部分学校的经营者,向他们施压,要求他们停课。

县教育局的一位消息灵通人士说,县长罗克·拉吉·瑞格米向当地学校管理者打了电话,要求他们关闭学校,以避免意外发生。但是瑞格米县长宣称毛派并未就此事同他联络过。

一家私立学校校长说:“当我们接到普拉文的威胁后,就赶快把学生送回家了。”在星期天,五家私立学校和两家公立学校曾经复课。

同时,在帕巴特(Parbat),毛派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发动工农在县政府大楼前举行静坐示威,指责政府未能满足工人的要求。

他们提出的要求包括实行工作许可证制度、恢复先前被解雇的工人的工作,实行合同中止制度等。他们还通过瑞格米县长向劳工与运输部长转交了一份备忘录。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10153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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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家们抵抗罢工(2007年3月3日)

伊塔哈里(Itahari),3月3日——各政党旗下的工会在星期六举行会议,决定拒绝参加任何政党或组织发动的罢工。这次工会组织的联合会议宣称,这种抗议形式对贫困群众和工人伤害最大。

尼泊尔工会大会(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NTUC)孙萨里(Sunsari)地方领导人阿尤布·侯赛因(Ayub  Hussain)告诉《邮报》记者:各工会之所以作出这个决定,是因为各政党和利益集团虽然频繁地号召罢工,却没有考虑到罢工对运输业、商业和工业工人造成的影响。

侯赛因还说,这次会议还决定发动宣传,反对在运输业、商业和工业中进行任何形式的破坏。

他说:“我们将尽力贯彻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决定;在讨论了一周之后,我们得出结论:要拒绝参加罢工。”

这次会议有来自五个工会组织的13名代表参加。会议是由NTUC主办的,参加者还有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FONT)、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DECONT)、尼泊尔人民阵线(People's Front Nepal)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All Nepal Trade Union)和毛派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

与此同时,先前曾号召举行罢市,以抵抗特莱人民权利论坛(Madhesi People's Rights Forum)专断地发动的罢工的孙萨里一代的运输业企业家们在该县多处地方举行了示威集会。

同时,科希砖窑厂主协会(Koshi Brick Kiln Entrepreneurs' Association)也表示,他们将同运输业企业家团结一致,声援运输业企业家的罢市。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乌达亚布尔(Udayapur),愤怒的运输业企业家还在特里尤加(Triyuga)市的贾里亚勒路口(Jaljale chowk)夺取了二十四个人的摩托车和卡车,指责这些人不参加罢市。抗议者们还夺走了一位新闻工作者曼·巴哈杜尔·拉乌特(Man Bahadur Raut)的摩托车。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02499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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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派在奇塔万县征收五千万税款(2006年6月11日)

巴拉特普尔(Bharatpur),6月11日——毛派的干部根据党的指示,在奇塔万(Chitwan)县发动了征收五千万卢比的“征集捐款运动”,给当地居民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毛派规定政府高级雇员要上缴其工资的50%,而且他们还要求政府各机关分别上缴十万至一百万卢比的的捐款。

叛军为自己的筹款活动辩解说,筹款是为了解决“人民解放军”的食物与卫生问题、和组织群众集会而进行的。一位政府官员说,毛派是这么说的:“党下令征收五千万卢比,所以请帮帮我们吧。”

毛派一直在征收巨额款项,主要是向县发展委员会(district development committee)的机关、巴拉特普尔和拉特纳·纳加尔(Ratna Nagar)征收的,毛派还曾向土地局、税务局、电力与林业局征收款项。

一位办公室主任说,毛派一个月前就把要求书发给了雇员,从这周起各机关也收到了要求书。在这份要求书中,毛派将款项称作“税款”,而不用以前的“捐款”了。

政府雇员、商人和其他专业人士都收到了这封要求书。交款后,政府雇员能得到一张党的收据,而教师、商人和其他专业人士得到的则是由联合组织签发的收据。

尼共(毛)将教师的“税”率从以前的工资的10%提高到了50%。毛派干部造访大学里的办公室,将收据交给讲师和职员后,就马上要求交款。只有很少的雇员以“离开”的方式躲避“捐款运动”。

同时,毛派也在该县加紧进行“上门互助运动”。为此,毛派发动了群众组织,包括学生组织和工会的干部来参加这个运动。

在比拉特纳加尔(Biratnagar),毛派于星期五在莫让(Morang)县的卡塔哈里(Katahari)四号乡村发展委员会(VDC-4)绑架了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neral 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GEFONT)会员苏拉吉·拉吉邦西(Suraj Rajbangsi)。GEFONT当地办事处强烈谴责了这起绑架事件,强烈要求毛派立刻释放他。目前他下落不明。

毛派继续进行“军事”征兵

塔普勒琼(Taplejung)县的叛军仍在该县多处地方进行征兵,以补充其“人民军”。多库(Dokhu)乡村发展委员会的“人民政府主席”黎詹(Rijan)说,他们绝不会停止扩大党组织的活动。叛军同时还在该县继续“收税”。

同时,在苗地(Myagdi),尼泊尔军队和叛军违反了相关法规,进行了展示军力的活动。当地人说,约三百名毛派的“巴桑塔·斯米利蒂”(Basanta Smiriti)旅的武装民兵在戈德帕尼(Ghodepani)、兰姆彻(Ramche)、巴格瓦蒂(Bhagwati)、帕特勒克特(Patlekhet)、库洪(Kuhun)、辛加(Singa)、巴比亚乔尔(Babiyachaur)和达邦(Darbang)举行了群众集会。尼泊尔军队也在高速公路上继续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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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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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L管理层拒绝执行工会的要求(2005年8月29日)
  
  加德满都,8月29日——尼泊尔银行有限公司(Nepal Bank Limited,NBL)管理层说,他们不会向工会提出的“不合理的要求”屈服。该公司工会从星期天起举行了罢工,要求修改新的雇员条例。
  
  管理层还警告将对任何破坏银行的日常工作的人采取严厉行动。一位银行高管说:“由于工会的要求是不可能满足的,所以达成协议的可能性很小。”
  
  NBL首席借贷官帕尔舒拉姆·K·切特里(Parshuram K Chhetri)说:“我们一直注意听取员工的委屈,并尽可能解决他们的问题,但是,对于会对组织产生负面影响的要求,我们是不可能接受的。”
  
  NBL雇员在星期天中断了NBL总行的日常工作,要求修改雇员条例,尤其是禁止雇员参加工会活动这一条。
  
  到了星期一,NBL管理层想同其他银行顺利地交易之后,雇员们仍然继续抗议。
  
  切特里说:“罢工给我们的顾客带来了麻烦,但在喜马拉雅与纳比尔银行(Himalayan and Nabil Bank)同意让我们的顾客在他们的柜台兑现支票后,我们正在控制局面。”
  
  他对媒体说,他认为工会的要求是“不合理的”,这只是某些工会活动家为了自己的既得利益而耍的手段。他还说,大部分工会领导人都是办公室职员,但他们却放着手上的管理与顾问工作不作,跑去为工会干活。
  
  他说:“这种行为是不正常的,如果我们鼓励这种行为,将会影响企业私有化的长期计划。”
  
  人力资源部长塔拉克·巴哈杜尔(Tarak Bahadur)博士说,大多数雇员并不愿参加罢工,但有人强迫他们参加。
  
  他说:“工会把工人当成了维护既得利益的工具。”对于工会提出的雇员连续十五年不晋升也不降职就会被解雇的指控,他也进行了反驳。
  
  与此同时,NBL的两个工会——尼泊尔金融机构雇员协会(Nepal Financial Institutions Employees Association)和NBL雇员协会(NBL Employees Association)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如果管理层拒绝同他们对话,他们将进一步扩大抗议的规模。
  
  他们还宣布,从星期二起,NBL总行、查巴希尔(Chhabahil)分行、帕尔帕(Palpa)分行的员工将停止日常工作,不与管理层合作。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5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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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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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工人继续罢工(2006年8月16日)
  
  比尔塔莫德(Birtamod),8月16日——在星期三,茶叶工人继续罢工,使得贾帕(Jhapa)、伊拉姆(Ilam)和潘奇塔(Panchthar)的茶叶采摘与处理工作连续中断了四天。
  
  茶叶工人的工会在卡卡比塔(Kakarbhitta)召集了大量工人,举行了游行示威和群众集会。参加集会的群众中有大量的妇女,她们是采摘茶叶的主力军。
  
  工人在罢工时提出二十一项要求,其中包括增加月薪、补贴,还有举行总罢工时,曾停业21天,工人现在要求补发这21天的工资。
  
  茶商与工会曾谈判了三天,谈判失败后,工人便走上了街头,举行罢工。
  
  同时,茶商也到了首都,请求政府关注此事,并进行干预。他们声称茶商实在不能答应工人的要求。
  
  尼泊尔茶商协会(Nepal Tea Producers Association,NTPA)主席查特拉·吉里(Chhatra Giri)几天前说:“我们不能答应(工人的)要求,尤其是长工资这一项。不然的话,我们就只好退出这一行了。”
  
  针对他的话,茶种植园工人协会(Tea Estate Workers Association,TEWA)主席迪帕克·塔芒(Dipak Tamang)反驳说,要是生产商真的退出的话,工人完全可以接管过来。他说:“我们要让他们瞧瞧,茶业该怎样经营才能获得成功。”
  
  同时,TEWA派了三位代表在比拉特那加尔(Biratnagar)求见首相柯伊拉腊,将茶业内的情况告诉了他。塔芒对《邮报》记者说:“首相向我们保证,他将同有关部门和生产生讨论此事,并采取措施解决我们的问题。”
  
  与此同时,我们驻伊拉姆的记者报道说,罢工已经影响到了几千户小茶农,他们的茶叶因罢工而无法出售给工厂了。
  
  农民们要求工会和生产商结束目前的僵局,尽早恢复生产。他们警告说,否则他们将自己举行罢工。
  
  东部小茶农协会(Eastern Small Tea Farmers Association)副主席坦卡·马尼·柯伊拉腊(Tanka Mani Koirala)说:“现在是茶叶生产的旺季,工厂应该恢复生产,不然的话,我们也要发动罢工。”
  
  在星期三,在迪帕克·阿迪卡里(Dipak Adhikari)的协调下,伊拉姆农民成立了一个施加压力的小组,准备对双方施压,创造一个尽早让工厂恢复生产的环境。
  
  伊拉姆的一位茶农丹巴·卡图瓦尔(Dambar Katuwal)说:“现在正是采茶时节,可偏偏在这时候闹罢工,太打击小农了,要知道小农不光要靠卖茶叶过活,还得靠卖茶叶来还欠银行的债呀。”
  
  茶商协会的统计表明,在贾帕、伊拉姆、潘奇塔、泰拉图姆(Tehrathum)和丹库塔(Dhankuta)等地,就有约三万农民与茶叶种植业有关,他们每天要提供几百万千克茶叶供工厂处理。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83067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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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者不一定都要拿枪打仗”(2000年12月10日)
  
  刊载于《尼泊尔时报》(Nepali Times)第22期(2000年12月22日—2000年12月28日)
  
  毛泽东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你别指望革命中会有什么温良恭俭让。
  
  下文是对尼泊尔共产党(毛泽东主义)理论家巴布拉姆·巴塔拉伊(Baburam Bhattarai)采访的节选,刊载于12月10日的一份尼泊尔语周刊《Sahara》上。
  
  问:您最近在一篇文章中说,目前的学校应该彻底烧毁。如果您读书时,学校被烧毁了,您还能完成学业吗?
  
  答:我那番话是针对去年波卡拉(Pokhara)地区的学生骚动说的,目的是为了鼓舞、支援他们的斗争。我说的“烧毁”,不是说真的要去放火烧了学校建筑物,而是要摆脱陈腐的思维方式、陈旧的教育制度、老套的课程安排、过时的教学方式及其他障碍。你去学一学以前的革命史,你就会知道,旧制度不破坏,新制度就建立不起来。闹革命时,是不可能去一一计算谁赞成、谁反对的,所以毛泽东才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你别指望革命中会有什么温良恭俭让。我们依然遵循毛泽东的教导,我们所说的都是符合他的思想的。我们要对学生朋友们说:为了美好、繁荣的明天,你们今天就应当毫不犹豫地牺牲。对于砸烂这个只会生产失业的巨大工厂,你们不用感到任何害怕——何况这个工厂自己还正在慢慢地垮台呢。
  
  问:有人指责你,说你自己念完了大学,得了博士学位,还把自己的子女送去念寄宿学校,却要别人的孩子放下书本,扛枪打仗,您对此作何辩解?
  
  答:这都是反动派和统治阶级的污蔑,他们想让老百姓怀疑革命、误解革命、反对革命。这是他们的阴谋,他们妄想在那些不完全理解革命的老百姓中抹黑革命。为了澄清事实,我要公布一些我个人及家庭的情况。第一,我只有一个女儿,她叫玛努西(Manusi),她曾在寄宿学校上学,但现在已经在公办学校念书了。我们并没有娇纵她,而是准备让她参加革命斗争,我们对她在这方面的表现很满意。第二,我并不是在完成学业之后才参加革命的。1977/78学年,我在科伦坡计划(Colombo Plan,一个致力于加强亚太各国政府的经济、社会合作的国际组织)的资助下,在印度的昌迪加尔(Chandigarh)取得了建筑学学士学位。后来,我开始认识到自己对祖国的责任,开始想为祖国做点事情,随后就开始参加政治活动了。我读硕士和博士,只是想拿到学位,让自己能全身心地投入自学,思考该如何参加革命。在这一点上,我从没骗过谁。我曾对尼赫鲁大学校长、著名左翼活动家穆尼斯·拉扎(Moonis Raza)教授,以及我的博士导师阿迪亚·哈比布(Atiya Habib)谈过这些事情,他们都理解我的情况,给了我很多帮助。许多人都对我的博士论文有怀疑,我的论文不但是技术性的,还是基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题目叫《导致尼泊尔落后的自然与地域原因》。第三,革命者不一定都要拿枪打仗。根据革命需要和个人特长,有的人要扛枪杆子战斗,有的人则要拿笔杆子战斗。
  
  问:您是在阿姆利特科技学院(Amrit Science College,ASCOL,位于加德满都)上学时对政治产生兴趣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您这么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参加一场无阶级(原文如此)的革命,投身政治的呢?
  
  答:1971——1972年,我在ASCOL上了两年学。当时在尼泊尔很难开展政治活动。各政党被禁止活动之后,才刚刚开始合作,进行地下活动。我出身于一个非常落后的村子,村民几乎都是农民。我是全家、全村教育程度最高的,所以在政治或人生方面,都没人能给我指点。而且当时我只是认为君主专制是不对的,此外就没什么政治觉悟了。但我不是说,当时我对政治就没有一点感觉。我经常读各政党的文件,听各政党的学生演说。当时,ASCOL的选举方式跟现在不同,一个人可以投不同政党的候选人的票。我记得,选班代表的时候,我先投了尼泊尔大会党的普拉卡什·曼·辛格(Prakash Man Singh),后来又投了左派的马丹·卡蒂瓦达(Madan Khatiwada)一票。当时毕业生选出了拉姆·拉贾·普拉萨德·辛格(Ram Raja Prasad Singh),但他却不能宣誓就职,还被逮捕了。学生举行了抗议活动,关闭了ASCOL,那时我也积极参加了抗议。不过我的政治警觉性还很有限,我主要关心的是自己的学习。我在印度取得工程学学位后,我发现,在印度工作的尼泊尔人处境很悲惨,印度人不把他们当人看,再想到故乡的贫困落后,我开始问自己:什么样的生活道路才是最好的?一个人应该为他的祖国做什么?在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的过程中,我接触到了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开始参加政治了。
  
  问:您能告诉我们一些在ASCOL上学时的经历吗?
  
  答:在ASCOL的生活在我的人生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记,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段日子。那时人们都认为ASCOL是尼泊尔最好的大学,能在ASCOL读书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全国各地的学生拼命地读书,都想挤进ASCOL来,但是,富有家庭出身的、高等种姓出身的、籍贯为加德满都的学生总是更容易进入ASCOL 。像我这样出身农村和落后地区的学生总是扎堆在一块,而那些圣哈维尔(St.Xavier's)、圣玛丽(St.Mary's)等名校毕业的学生也不跟我们一起玩。开学第一天,大家要介绍自己,因为我在SLC测验(School Leaving Certificate Examination,尼泊尔的高考)中排名第一,所以能在1500多名新生前面发言。这是我头一次公开演讲,我的演讲有点困难,但这是一次非常好的体验,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些说英语的学生常找我的麻烦,但当我学好英语后,他们也开始尊敬我了。诗人列克纳特·保德尔(Lekhnath Poudel)在塔马尔(Thamel)——现在的萨拉索蒂(Saraswoti)校区——有一栋房子,那时候,我常常住在那栋房子一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我那时只能靠教育部发的100卢比奖学金、马丹·普拉斯卡·古蒂(Madan Puraskar Guthi)给的工资和现任国王发的奖金(是为了奖励我在地理课上获得最高分而发的)为生。我的朋友不多,但自从我以高考状元的身份离开村子后,大家对我都很友好,都很乐意帮助我。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22/Interview/8224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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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会要求提供社会保障(2006年1月31日)
  
  加德满都,1月31日——尼泊尔三大工会声明:如果政府能在劳动法中保证给各领域的工人提供社会保障,他们就愿意接受对劳动法的任何修改。
  
  在今天于加德满都记者俱乐部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尼泊尔工会大会(Nepal Trade Union Congress,NTUC)、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General 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GEFONT)和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Democratic Confederation of Nepalese Trade Unions,DECONT)宣布,工会不反对让劳动力市场更具有弹性的做法,但反对不与工会商量就修改劳动法的行为。
  
  尼泊尔工会总联合会副主席比什努·里马尔(Bishnu Rimal)说:“工会不反对有关雇用、解雇和不工作就没收入等方面的规定。只要政府保证给在这种状况下被解雇的工人提供补偿,我们就会接受这个决定。”他还说:“但是,政府急于通过修改后的法律,甚至威胁说将强制让法律生效,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政府企图以改善法律的名义剥夺工人的权利。”
  
  在会上,尼泊尔工会大会主席拉克斯曼·巴斯奈特(Laxman Basnet)说,政府要想让劳动力市场更富有弹性,就必须保证工人的社会保障。他说:“要想让这两方面兼得,有时是很困难的,需要多多商量才行,可政府的行为表明,它就是不想跟工会商量,就是要强行通过法律。”
  
  根据法律,不举行雇员组织、雇主机构和政府的三方会谈,劳动法就不能修改。
  
  尼泊尔工会民主联盟秘书长基拉纳特·达哈尔(Khilanath Dahal)说:“根据这一点,过去两年里我们一直在跟尼泊尔工商联合会(Federation of Nepalese Chambers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FNCCI)进行商讨。某种程度上,我们已经尽力缩小了双方之间的分歧。2005年1月和第二次全国劳动会议上签订的19点协议与16点协议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但他还说:“可是,现政府却不顾这些进展,想不同工会商量就修改法律。”
  
  尼泊尔工商联合会代表梅格·纳特·纽潘(Megh Nath Neupane)在会上说,要吸引国外投资、提高工业生产力、增加劳动力市场的竞争,就必须修改劳动法。他说:“我国的法律是南亚最僵化的,不改不行,不过修改法律应该通过社会对话来进行。”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64218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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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石油与运油车司机谈判失败,石油供应状况可能恶化(2007年9月6日)
  
  加德满都,9月6日——油罐车司机举行了罢工,这场罢工使得运往加德满都的石油产品濒临枯竭。为结束罢工,尼泊尔石油公司(Nepal Oil Corporation,NOC)与罢工工人举行了谈判,但谈判于星期四破裂。
  
  一位谈判小组成员告诉《邮报》记者说:“由于罢工司机在谈判中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而管理方又拒绝满足这些新要求,所以谈判一无所获地结束了。”
  
  自从周一起,尼泊尔石油公司就没能从拉绍尔(Raxaul)和阿姆利昆吉(Amlekhgunj)得到一滴油,因此,尼石油警告说,日后的供应状况将继续恶化。
  
  尼石油发言人伊查·比克拉姆·塔帕(Ichchha Bikram Thapa)说:“本公司在坦科特(Thankot)的库存正迅速枯竭。”他还说,为了能让库存多支持一阵子,尼石油已下令减少向市场提供石油。早在罢工之前,由于尼石油没向印度石油公司(Indian Oil Corporation)交付款项,印度石油公司已经削减了向尼泊尔出口石油的份额,造成了加德满都谷地的供油紧张。而五天的罢工,对消费者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油罐车经营者、阿姆利昆吉谈判小组成员比什瓦·施雷斯塔(Bishwa Shrestha)说,罢工司机要求给六个月前被解雇的三名工人提供全额工资并支付赔偿金。他说:“管理层本来已经准备要让这三个司机恢复工作了的,可是他们又提出了新要求,其中一条就是要给每个司机20万卢比的赔偿。”
  
  他讲述了司机还向管理层提出要求,要让司机成为永久雇员。他说:“不是每个油罐车经营者都有那么多油罐车的,也不是每个经营者都能有稳定、可靠的业务的,所以司机提出的这些要求,经营者实在无法接受。”油罐车司机从星期天开始罢工,要求经营者恢复三名被无理解雇的工人的工作。
  
  但是,油罐车经营者说,这三个司机中,有两人在贾纳克普(Janakpur)驾驶油罐车出车祸后逃逸,第三人则在殴打公司高官后逃跑。油罐车经营者本来不想举行谈判,但在尼石油和经销商的压力下,不得不于星期三开始谈判。
  
  谈判组的另一位成员说:“司机有毛派工会撑腰,他们故意趁局势紧张,提出过分的要求。”他还说星期五可能重开谈判。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21792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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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达耶什·特里帕蒂采访录(2007年12月15日)
  
  有许多来自特莱地区的立法机构成员和富有影响力的领袖退出了议会和主要政党(包括尼泊尔大会党、尼共联合马列、尼共毛和民族民主党等),准备成立一个代表特莱地区的新政党,里达耶什·特里帕蒂(Hridayesh Tripathi )就是其中的一个。最近他接受了ekantipur.com网站的采访,在采访中,他解释了成立新的区域性政党(这个党将由前尼泊尔大会党领袖马汉塔·塔库尔[Mahantha Thakur]领导)的理由、阐述了新党的要求与未来的打算。以下是采访的摘要:
  
  问:你们为什么要成立一个特莱的地区性政党呢?
  
  答:三大政党——尼泊尔大会党、尼共(联合马列)和尼共(毛)——不但无法解决特莱的种种问题,甚至根本无法正确理解这些问题。在这一点上,政府、当局和议会也已证明了他们自己是根本无力解决这些问题的。特莱人最近举行的一次起义,所取得的成果也与他们付出的牺牲不相称。这主要是由于特莱人没有正确的、成熟的领导,所以起义没有组织,只能取得很小的成果。直到今天,特莱仍然缺少一个拥有明确的政治纲领的、强大的政党。而使我们决定成立新党的最重要原因是:当局总是倾向于使用军事手段或采用武力来阻挠特莱问题的解决。
  
  问:对于“当局惯于用武力来阻挠阻挠特莱问题的解决”这一点,您为什么如此肯定呢?
  
  答:我可不是瞎说,最近政府在特莱地区的七个县部署了武装警察部队(特殊任务部队),这已经清楚地表明了当局企图动用武力。而不久以前,尼共(毛)主席普拉昌达在奇特万(Chitwan)的人民解放军营地内发表建军节讲话时,也说过特莱地区的尼泊尔军队和人民解放军应该联合行动。事态的这些发展都表明在特莱地区将有剧变发生。
  
  在今年早些时候发生的特莱人起义之间,以及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也确实震动了我们。在此我想介绍其中的几件事,它们说明了当局和主要政党对特莱人是如何漠不关心。在特莱人起义中有42人丧生,其中只有1人死于毛派枪下,其他都是被警察射杀的。当局追认四月起义中丧生的22人为烈士,却不把特莱起义中的死者追认为烈士。正表明当局不光歧视活着的特莱人,连死了的特莱人都要歧视。
  
  还有一件事让人痛心:起义期间,有六个特莱人受了重伤,被转到加德满都的医院接受治疗,然而共青团干部闯入医院,威胁他们。他们非常害怕,请求我们把他们转到印度的医院去。这些事情使我们深信:为了特莱人民的事业,必须建立一支全新的政治力量。但我们同时也认为:起义应该是和平的,并且必须由有责任感的政治领袖来控制。
  
  问:所以你们要求特莱人的起义必须由你们来控制?
  
  答:是的。领导上次起义的人又重新集结起来了,所以他们无法取得他们自己想要的成果。
  
  问:有人猜测,主要政党的领导人,尤其是柯伊拉腊首相本人,曾打算建立一个特莱政党,以控制特莱的骚动,你们最近的行动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吗?
  
  答:不是,首相与此事完全无关。其实主要政党已经变得越来越神经质了,它们拼命地给我们抹黑,污蔑我们的动机。首相还宣称我们是按印度的指示行动的,目的是要搞乱国家。他们不过是被我们的行动激怒了而已。
  
  何况,有哪个党愿意削弱自己,来让我们获得权利呢?我们对自己的行动是负责的。不要管那些分离运动,我们从来不要求给特莱人特权,我们只要求平等的权利。但当局对特莱人民的正当要求却一直充耳不闻。
  
  问:你们的要求是什么?
  
  答:就跟我说过的一样,我们只要求给特莱人以平等的权利,我们要求得到与人口比例相当的代表数量。说到这里,你可能会说,当局已经同意了这一点,没错,宪法已经为这一权利提供了保障。可实际上呢?为了证明我的看法,我给你举个例子。最近政府提出了一项法案,确保在警察部队中给特莱人保留职位,然而这个法案,是在政府大量扩招警察之后才颁布的。时至今日,在尼泊尔军队中,仍然没有特莱人的代表,在毛派的军队中也一样。而在文官队伍中呢?前几天任命了许多部长,其中只有两个是特莱人。
  
  当局许诺给我们权利,可他们只是口惠而实不至,而我们则要求落实这些权利。主要政党似乎也很难真正改造政治体制,他们在力争委任代表制(proxy representation)。《预留法案》(The Reservation Act)的目的,是阻止采用比例代表制。有些人争辩说,联邦制会导致国家瓦解,但我们认为,如果不改成联邦制,那么国家的瓦解是不可避免的。普拉昌达现在说,重建国家,意味着把两支军队合并起来,但我们认为,除非在整个国家机关中贯彻比例代表制,并彻底重建国家以确保我们的权利,否则国家的重建是不可能实现的。
  
  问:你们还要求将整个特莱地区变成一个自治州吗?
  
  答:使得,这是我们的要求,但在特莱地区要建几个州,得由特莱人民决定。我还得加上一句:特莱人民完全反对分离运动。
  
  问:尽管主要政党反对你们的行动,但特莱人民权利论坛(Madheshi People’s Rights Forum)和特莱地区的几个武装组织却很快就表示出了欢迎的姿态。民族权利党(Rastriya Janashakti Party)副主席普拉卡什·钱德拉·洛哈尼(Prakash Chandra Lohani)博士也写了一篇文章,欢迎你们的行动。请问这该做何解释?
  
  答:任何能理解我们的原则的贤明人士或团体都会欢迎我们的行动的。但是,当大多数人都有着错误的认识时,少数几个人很难发挥作用。
  
  问:特莱人的领袖决定退出议会及各自所属的政党,简直是个晴空霹雳,不过这个决定并不是草率作出的,是吧?
  
  答:你猜对了,这个决定并不是一时冲动之下草率作出的。在临时宪法公布后不久发生的特莱人起义中就开始酝酿了。尼泊尔亲善党(Anandi Devi)(Nepal Sadbhavana Party[Anandi Devi],NSP-A)曾编写了一份记录,反对临时宪法中的歧视性规定。一个月后,特莱人起义开始了。七党联盟中的边缘党派向主要政党发出呼吁,要求立即解决问题,但主要政党充耳不闻。随后我辞去了内阁中的职务。在此之后,七党联盟才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首相发誓说要分两阶段作出让步。(短短几天内就向全国发表了两次演讲)
  
  特莱地区的议员和领袖们举行了几次会议,最终决定要建立一个新党。
  
  问:新党什么时候成立?
  
  答:快了。
  
  问:能说得更具体点吗?
  
  答:两周之内就成立。
  
  问:新党的名字定好没有?
  
  答:还没有。我们现在正在征集党名,过几天就定下来。
  
  问:由谁来担任党的领导人?
  
  答:目前,我们同意由马汉塔·塔库尔(Mahanta Thakur)担任领导。
  
  问:还有谁会加入你们的行列呢?您能列出其他几个特莱领袖的名字吗?
  
  答:我现在还不能泄露他们的名字。自从我们采取行动后,他们一直受着外界的密切关注。当我们同主要政党内有影响力的特莱领袖接触时,他们都说自己支持我们的事业。他们不想在自己的住所会见我们,而是想秘密地同我们联系。当然,也有人给他们许下了种种诺言。为了阻止他们参加到我们中来,主要政党正在讨论重新分配部长职位。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大批来自不同政党的特莱领袖加入我们。
  
  问:你们打算同其他特莱政党及武装组织——比如特莱人民权利论坛和特莱民主解放阵线(Janatantrik Terai Mukti Morcha,JTMM)——保持什么样的关系呢?
  
  答:我们要同各个为特莱人的事业斗争的组织结成一个大联盟。你为什么只问我们要与特莱政党或组织保持什么样的关系呢?我们希望同所有主要保持良好的关系,包括毛派在内。但这将取决于他们如何看待特莱问题。
  
  问:现有的特莱政党或组织将贵党看作竞争者吗?
  
  答:我们不认为会有什么竞争。假如尼泊尔亲善党在过去能真正为特莱人民的事业而斗争的话,在特莱就不会有其他组织出现,特莱地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充满暴力。亲善党沉溺于争权夺利之中,已经失去了与特莱人民的联系。几个月前我觉察到了特莱人民的情绪,便向党的领导人建议,在特莱发动一场运动,但我们没能成功。这是一个历史性的错误。不久之后,特莱起义就爆发了,它最终还是失败了。如果特莱人民权利论坛能有足够的能力,来有效地领导特莱运动的话,那我们的理想说不定已经实现了,可现在我们还得为实现这些理想而斗争。他们(特莱人民权利论坛)既缺乏政治决心,也不够成熟,不够真诚,他们无法合理地领导运动。特莱人民也已经对那些喋喋不休地号召分离运动的武装组织厌烦透了。
  
  问:如果你们无法把各个不同的组织团结起来的话,新党不就会分散了特莱人的选票吗?
  
  答:我首先要澄清一点:我们不认为选举就是政治的一切。我们不是为了获得权力而玩弄权术,我们是一些地位已巩固的政治领袖,我们在一起是为了争取实现特莱人民的政治纲领。我们并不认为自己会分散了特莱运动的力量,我们党将成为一剂催化剂,将各个政党为了特莱人民得利益团结在一起。我们党还没成立,三大政党就开始寻求和解,试图消除分歧取得一致了,这也可以算是我们的行动所产生的成效吧。
  
  问:你们在制宪会议选举之类的全国性问题上持什么态度?
  
  答:我们当然认为,举行制宪会议选举,是改变这个国家的重要一步。但糟糕的是,现在什么事情都正在我国进行,偏偏就是没有举行选举。我认为这都是因为国王、普拉昌达、柯伊拉腊和马达夫·库马尔·奈帕尔(Madhav Kumar Nepal)不想举行选举。因为他们现在不会失去什么,所以想继续维持现状。而特莱人、贾那贾提人(Janajatis)、贱民(Dalits)和妇女,他们是弱势群体,他们真诚地渴望举行选举,因为他们想重建国家,让他们能得到平等的权利,能平等的参加国家机关。如果你问我的话,我会告诉你,我认为主要政党的领袖们干脆连共和制都不想要。尼泊尔大会党的领导人现在老是纠缠着他们那个保留礼仪性的、任人摆布的国王的主意不放。毛派过去则肤浅地要求建立共和制,好像他们只要求公开性似的,可他们现在也开始宣传说要与保皇派民族主义者保持团结了。但是特莱人民不喜欢君主制,因为几个世纪以来,君主政体一直在赤裸裸地歧视他们。
  
  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发动下一次特莱运动呢?
  
  答:其实它早就开始了,从特莱领袖决定退出议会和政党那一刻就开始了。不过,当新党一成立,我们将举行全国大会,宣布进行和平的运动,这一运动将会为特莱人民争取权利。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interview.php?&nid=131373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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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DT工人罢工使帕舒帕蒂陷入瘫痪(2006年10月14日)
  
  加德满都,10月14日——帕舒帕蒂地区发展托拉斯(Pashupati Area Development Trust,PADT)的临时工举行的罢工已经进入了第34天,这场罢工使得帕舒帕蒂地区的一切工作——包括保安与医疗在内——陷入停顿。
  
  自从9月11日起,雇员们封锁了办公楼,使得PADT官员们无法上班。雇员们要求获得正式工地位,并恢复65位工友的工作。两年前,PADT管理委员会解雇了这65人。
  
  这次罢工使得当地垃圾成堆,治安混乱。一位经常去帕舒帕蒂神庙参拜的香客迪维什沃·涅帕尔(Divyeshwor Nepal)说:“以前帕舒帕蒂地区的治安和卫生还算可以,但这段时间以来,这里已经完全没有治安和卫生可言了。”
  
  阿里亚加特(Aryaghat)火葬场管理委员会(Crematorium Management Committee,CMC)官员说,自从PADT的保安停工之后,当地开始出现了大量的吸毒者和窃贼。一位CMC雇员利泰什·施雷斯塔(Ritesh Shrestha)说在太阳落山后不久,吸毒者就敢偷朝圣者的东西。他说:“这几天来,就连雇员自己都不安全,更不用说别人了。”
  
  注:阿里亚加特是印度教的圣地之一,印度教徒往往选择死后将尸体在这里火化。
  
  闹事员工
  们还关闭了游客接待处、Pashupati Amalkot Kachahari办公室、Pashupati Bhandar Tabahil办公室、Jayabageshwori Bhandar Tabahil办公室和Kriyaputri Sewa Kendra办公室。罢工不但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还对定期航班和行政部门造成了严重影响。
  
  尼共(毛)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ANTUF)PADT分会主席库尔·普拉萨德·乌帕嘉亚(Kul Prasad Upadhyaya)说:“由于当局没有认真对待我们的要求,我们不得不封锁了办公室。有关部门和PADT就会扯皮,不肯认真解决问题。”
  
  同PADT签订了合同的员工共有55名卫生人员、54名保安和42名其他人员。
  
  PADT理事夏姆·谢卡尔·贾(Shyam Shekhar Jha)认为,只有当政府重新组建PADT管理委员会后,才能考虑罢工工人提出的要求。他说:“就连我们自己也只是给人打工的,所以对于他们提出的转成正式工的要求,我们也做不了主。”
  
  自从议会于5月18日减小了国王的权力之后,PADT管理委员会成员一直没能定下来。以前,国王通常担任PADT管理委员会的赞助人,而管理委员会主席一职则通常由王后担任。官员说,由于议会未能及时通过《公共文件鉴定法》(Public Document Certification Act,PDCA),所以新的管理委员会人选迟迟定不下来。
  
  贾理事说,他们以前就经常向有关部门进行游说,来解决工人的要求。他说:“只要政府指定了管理委员会人选,问题就能得到解决。”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88665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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