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123456
发新话题
打印

[翻译] 尼泊尔人物采访与旧闻若干篇

关于少年兵遣散问题的采访(2006年8月9日)

(本文并不完全代表联合国的看法)

加德满都,8月9日——在尼泊尔和平进程中,政府和毛派未能处理好几百名少年兵的遣散、解除武装及帮助他们重返社会的问题,人权组织对此表示了关注。

在长达十年的冲突中,少年兵——有些是被从村子里绑架走的——的使用得到了广泛的记载,但缺乏足够详细的记录。纽约的一个观察武装冲突中的少年兵问题的非政府组织“观察列表”(Watchlist)认为,从民间的种种传闻来看,可以推测出在尼泊尔的冲突中,少年兵被广泛地使用着。

联合国驻尼泊尔人权事务专员办公室保护处主任、少年兵问题专家桑德拉·贝达斯(Sandra Beidas)要求立刻停止在冲突中使用少年兵。

问:在和平谈判中,双方都还还没有作出停止使用少年兵的承诺。现在是开始遣散少年兵、解除他们的武装、帮助他们重返社会的时候吗?

答:停止让少年兵参加与武装冲突有关的任何行动,是最基本的要求,不应该跟成年人的遣散工作、和平谈判、和平协议或停火挂钩。招募及使用18岁以下的的儿童是违反国际儿童权利法的。重要的是,各政党都应该在所有与和平进程有关的协议、法则和纲领中加上(保护)儿童权利(的条款)。

在这种情况下,过去几年里,曾有人提案,建议保护在冲突中被各政党所释放的、抓获的或自愿离开的儿童。有些儿童得以在临时避难所里生活,其他的则在被非法拘禁之后得到了法律援助。为了安全地让他们回家,也进行了寻找他们的家人及调停的工作。

可是,一个全国性的、让儿童彻底离开武装集团、重返社会的进程却还没有开始。请注意,无论儿童在军事集团内负责什么工作,无论他们是否拿枪作战,都应该从这个进程中获益。

问:在指导冲突双方进行少年兵的遣散、解除武装及重返社会这一方面,联合国能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呢?

答:联合国人权事务专员办公室可以向社会宣传,避免(冲突双方)招募和使用少年兵用于武装冲突,它可以号召释放儿童,可以提出帮助儿童离开武装集团的计划。

有一个办法,可以避免(冲突双方)在将来招募与使用少年兵,那就是在宪法中加上禁止将少年兵招入武装部队及武装集团的条文,并立法对这种行为加以惩罚。

此外,联合国也已开始同冲突双方开展讨论有关儿童与武装冲突的问题。根据联合AA理会第1612号决议(2005年),联合国国家工作队已经成立了一个工作组,专门负责向(联合国)安理会工作组汇报这方面的情况,以更好地了解侵犯儿童的问题,并针对国家实体和非国家实体的行为提出可行的建议。

问: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答:为了继续引起社会各界对这个问题的关注,我们非常需要对此进行宣传。为了保护少年兵,并让他们重返正常生活,首先得让他们离开武装集团。为了帮助少年兵重返社会,此类宣传不但要向冲突各方进行 ,还要向市民团体和那些少年兵即将返回其中的社群进行。

问:毛派领导人经常否认使用少年兵,但证据表明他们广泛使用了少年兵。如果(毛派)领导拒绝承认这一点,那少年兵的遣散等工作该如何进行呢?

答:要让儿童远离战争,与冲突各方开始对话总是必需的第一步。为了确保对话取得成果,找出保护儿童、让他们安全回家的最好方法,必须同各级人士进行接触。

http://insn.org/?p=3730

[ 本帖最后由 龚义哲 于 2009-2-23 17:08 编辑 ]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TOP

镰锤星

夏尔玛:和平方式优先 2008年12月22日
迪纳·纳特·夏尔玛(Dina Nath Sharma)是尼泊尔主要执政党——尼泊尔共产党(毛主义)的发言人。最近毛派政党已经走上了一条基于人民联邦民主民族共和国的策略口号的政治新路线。由于新的策略,党也已经公开了一些为达成其当前目标的计划。党的领导人说,君主专制制度和反动军队正在威胁变化中的过程。党还声明,尽管政府有效地运行,同一支军队却正在阻碍它。数日前《新兴尼泊尔报》(The Rising Nepal)的南达拉尔·迪瓦利(Nandalal Tiwari)向夏尔马谈论今后的事情。下为摘录:

问:你的党如何评价当前政治形势?
答:我党已经分析了当前政治形势,既有大机会又有大考验。一方面,我们有把人民从古老的剥削压迫中解放出来并通过采取合乎逻辑的和平方式与编写一部人民认同的新宪法以建立新尼泊尔的机会。另一方面,完成这些任务有着严峻的考验。国内普遍主要有两种独立的思想和倾向。一种是自觉和进步的政治力量,另一种则是君主专制制度或倒退力量。二者之间现已存在冲突并时常在各类议题中表现出来。换言之,存在代表人民和国家的福利的进步政治力量和代表封建主义、资本主义和少数特权者的寄生力量之间的斗争。

问:那么在此形势下前进的良策是什么?
目前,我们优先诉诸于合乎逻辑与和平的方法,尽管的确有一段时间我们诉诸军事解决问题。我们关注于让人民知道其权利以及新宪法中是如何保障他们的。

问:你说过君主专制制度和反动军队正对新尼泊尔构成挑战。你将如何战胜它们?
答:在此形势下最重要的是人民要注意所见所闻。我们的责任是当不利形势发生时使之警惕并动员他们。
  当存在机会被攫取的情况而且不存在一部民众认同的宪法和政治体系的可能时,我们将告知人民。
  因为当前斗争是在新旧思想之间,所以我们确信人民会支持我们。而且我们也知道那些仍坚持其在解决人民的问题上失灵的过时思想的人会在公众压力下逐渐自我改变。你可以举出议会政党如何在当我们搞武装斗争时就要求的立宪会议选举的谈判两次失败后开始接受它的例子。

问:宪法被称为政治力量相互妥协的产物。当党派斗争存在时,新宪法将如何起草?
答:斗争本身是为了统治他人并起草新宪法。但它不像看上去那么激烈。而且众所周知我们必须寻找新宪法起草的交点。唯一的要点是如何使宪法获得民众认同。

问:你的党已走上了一条新的政治路线以及论其本身你们的当前目标是建立人民联邦民主民族共和国。你认为其他政党会同意吗?
答:对人民联邦民主民族共和国的建立并无异议。我们的口号取得了自历史性的十二点协议以来包括临时宪法在内的过去所有协议的实质。人人须知共和国的建立不是其自身的解决办法;关键在于应对边缘人群问题并维护其权利。其实我们是遵守竞争政治和其他民主规范的,其他政党应该不会担心我们的策略路线。

问:现在的联邦民主共和国和你们的人民联邦民主民族共和国之间有何不同?
答:基本无甚不同。我们只想通过为共和国取新名,使形式与本质相配。我们的焦点放在起草宪法并为其命名以让人觉得其属于并拥有它上。

问:作为主要执政党,你的党似已失去对主要反对党尼泊尔大会党的信任。理由是什么?
答:我们位置不同的主要原因在于我们代表的不同阶级。尼泊尔大会党和尼共(毛)代表两个敌对阶级的力量。我们代表广大劳动阶级人民和被压迫者,尼大党却支持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福利。但为起草新宪法,我们必须商议并尽我们所能长期在一起。

问:你的党做出了归还战时被没收财产的承诺并取消你们的青年组织中的准军事组织共青团。反对派正因承诺未兑现而指责你们。为何如此?
答:实现我们承诺的程序正在继续。无人能马上完事。我们已经说了,我党若没收了任何属于平民的财产,那我们已经准备好归还他们。但财产若属于封建地主,我们必须等土地改革委员会作出计划。
  主要是尼泊尔大会党提出这两个议题。这表明该党别无可提。因此这也表明反对派缺少关乎人民的议题。它使我们相信尼大党并未适当履行作为一个反对党的职责。它从不提能源危机、涨价等等的应对意见。

问:人民必须等多久才会发觉他们有一个毛派领导的政府?
答:首先我得说人民已经有了些变化的感觉。起草宪法的程序已经启动,存在为其他们减轻痛苦的协调方案。而且他们知道无需太久他们的全部期待就会被满足。我们在进程中,因此请求再多等一些时间。我们现已保证消除积累了数十年的污垢,而且一这么做,一种人民能感受到变化的局面将会浮现。

问:一些基于马德斯(Madhes)建立的党包括在政府中的那些,正在警告新的鼓动,如果他们要求的“一个马德斯一个省”未获保证。你作何评论?
答:是毛派政党首先提出并确立了马德斯人民解放事业的问题,这现已成为事实,而且它仍在为同一目的工作着。因为我们总是为了因阶级、性别、种族或区域而被压迫的人民的解放。但目前为止,让马德斯成为一个省,这使人不安,我们相信这些区域的人想分割联邦以保障他们的解放。米提拉(Mithila)地区的人想有他们的国家,博久普拉人(Bhojupra)和科奇拉人(Kochila)的情形亦此。我们知道,塔鲁人(Tharus)一直在要求一个以其名字命名的国家。这意味着住在南方平原的人没有提出使整个地区成为一个省的要求。这又会是一个中央集权主义者的主意。
  我们知道,一些政党提出了一个马德斯的要求。我要说,它不是一两个政党的问题;它是人民的事情。

http://www.gorkhapatra.org.np/ri ... 11890&cat_id=29

TOP

晨星

毛分子不需要新宪法”
被尼泊尔大会党提名并赢得议会选举的前大法官比须瓦那斯·乌帕代(Bishwanath Upadhyay)目前还没宣誓就职。
这位前任大法官解释说自己之所以不宣誓就职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环境。乌帕代本来是被委任为第2047号宪法起草委员会主席,以起草新的法令,然而各党派还没对他的角色达成共识。他说毛派没有对宪法起草真正在意过,反而在削弱其重要性。乌帕代接受了《ekantipur网》记者Balkrishna Basnet的专访。

记者:您至今还没宣誓就任议员?
乌帕代:我没有这个想法,我不适合这个位置,所以我选择赋闲在家。

记者:您现在不参加活动了?
乌帕代:因为我还没有宣誓就职,所以我不能说我积极。我也没有必要辞职。考虑到目前的局面,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做法是可行的。

记者:您不是被提名为宪法起草委员会的主席吗?
乌潘代:我不清楚。我没有听或类似的消息。此外,现在我不会对这类事情感兴趣。早些时候,联合马列的领袖——马达夫·库马尔·尼帕尔(Madhav Kumar Nepal)提议过,但我个人还未接受。


记者:吉里贾·普拉萨德·柯伊拉腊(Girija Prasad Koirala)是否在党内提议您加入?
乌潘代:我和吉里贾沟通过,我是不会去的。


记者:那您到底和议会有联系吗?或者说您担任某种角色。
乌潘代:完全没有。一个不肯宣誓就职的人去那里干吗?试图建立联系并不代表有联系。除非议会由颁布新宪法的诚意,不然我不会加入的。我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记者:您是宪法方面的专家。您为什么不通过制定宪法的工作来为祖国重建出力?
乌潘代:毛派是制宪的主要负责人。他们必须自己有意愿尽早尽力干好这件事情。您认为毛派会在两年内整出一部法令?他们不会的,他们不想这么干。国家重建是口头上的话,很多事情原则上都是经过大家同意的。


记者:您是说宪法制定没希望了?
乌潘代:宪法有可能制定也有可能不制定。但是,毛分子身挑重担,却不好好干,他们不想按时给人民一个答复。那些真诚的人没有力量,他们的力量还不够。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不相信毛派会在两年内出台宪法。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总之,我们得监督他们。


记者:议会的任命期是否可能延长?
乌潘代:如果有人想违背人民的意志,那不是没有可能。人民选择了毛派,希望他们在两年内制定宪法并领导国家。议会的任命期是不能延长的。

记者:如果需要宪法准时出台,您有什么建议吗?
乌潘代:首先,毛派必须答应同其它各党派合作制宪。如果我们说:“什么会发生,什么就将发生。”那最终将一事无成。然而,毛派本身会从中作梗。他们不想同我们合作。当有人试图从中调解的时候就会有可能。如果无法达成一致,也许事情会很糟?

记者:毛派试图干预司法,您怎么看?
乌潘代:对法院的攻击早就开始了。当他们面临麻烦的时候,他们总要把手伸向司法部门。法院本身也让他们有机可乘。这是很不幸的。在这样一个过渡时期,法院必须立场坚定。司法的价值和立场绝对不能放弃。媒体和民间应该予以支持。如果法院没有做错事情还遭到批评,那么这一切就很危险。

记者:总理让法律委员会成员Motikaji Sthapit通过司法部长辞职。这合乎宪法吗?
乌潘代:这不是总理说辞职就辞职的。当事人是法律委员会里的专家,他不是由总理任命的。法律条文规定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呆四年。如果总理换了,他也应该呆在里面。就算他辞职,首席法官和其他法官都是由总统任命的。如果总统卸任了是不是每个法官都该辞职?那只是毛派分子对法院的恐吓伎俩罢了。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interview.php?&nid=171725

TOP

特莱民族主义政客的采访(2005年10月18日)

阿尼尔·库马尔·贾(Anil Kumar Jha)是尼泊尔亲善党(Nepal Sadbhawana Party)阿南迪·德维(Anandi Devi)派的联合秘书长,2005年10月18日,他在波士顿参加一次活动时接受了采访。

在这次采访中,他讨论了他的党在比例代表制、文化权利和语言权利等一系列问题上,代表特莱人所进行的斗争。

他还讨论了武装斗争,以及七党联盟同尼共(毛)之间的动态。在这个问题上,他还谈论了国际社会应该如何帮助初生的七党/毛派联盟,才能正确地(使尼泊尔)获得和平与社会公正。

他还谈论了亲善党2003年的分裂。(分裂出去的)另一派领导人曼达尔(Mandal)现在是国王政府里的一个副大臣。他预测:由于阿南迪·德维派代表了人民的意愿,所以将会成为人民承认的尼泊尔亲善党而生存下去,而曼达尔派将会消亡。

下文为采访摘要(未包括采访的全部内容):

特莱人在遭受剥削。自从尼泊尔建国以来,特莱人就一直在遭受剥削。特莱是尼泊尔国家的一部分,可特莱却没有自己的政权。国家税收有七成多来自特莱地区,可特莱地区能得到的(拨款)却只占(全国的)两成都不到。公务员中只有不到5%是特莱人,军队里则一个都没有,只有一些医生、工程师、理发师、洗衣工是特莱人。警队里也是一样。只有一个特莱人当过副警监。

还有公民身份证。尼泊尔有两千四百万人,却有四百万人还没获得公民身份证,他们中绝大多数是特莱人。这是官方公布的数字,是由尼共(联合马列)政府公布的,尼共(联合马列)是一个由山地人主宰的政党,就连他们都公布了这么一个数字。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议会中的席位问题。在马囊(Manang),一万人就有一个议员席位。可在劳塔哈特(Rautahat),五十万人才有四个议员席位。无论在哪里,议员和选民的比例都应该相等。

我们还要求建立联邦制政府。中央政府不能包揽一切。我们要求建立五个州政府和一个中央政府。中央政府可以负责国防和外交。(区域性的)发展工作应该由州政府进行。

我们还要谈谈我们的文化。世界上其他地方都没有这样的规定。尼泊尔议会只能容得下一个种族。议员又不是军人或警察,为什么非要穿规定的制服?其他国家里议员都是想穿啥就穿啥。

尼泊尔既有珠穆朗玛峰又有拉吉比拉吉(Rajbiraj),它们都在同一个地区。拉吉比拉吉热到40度的时候,珠穆朗玛峰却冷到了零下10度或零下20度。既然如此,你怎么能同时控制这两个地方呢?所以我们才讨论建立联邦政府。纳姆切(Namche)的一个部落穿“巴库”(bakkhu),而特莱人则穿“多提”(dhoti)。

你们都知道尼泊尔是一个有多种语言、多种文化的国家。我们也谈谈语言好了。在山地,尼泊尔语是通用语言。超过60%-70%的特莱人不会说尼泊尔语。我们的母语是印地语。因此,我们要求印地语成为第二国语。当山地人对劳塔哈特一带的人说话时,他们(应该)用印地语。

我们提出的一切要求总是被人漠视。所以我们现在把精力放在民主上。我们也是七党联盟成员之一。

毛派的斗争是有基础的,他们的口号是积极的。所以他们才受人欢迎。他们特别受部落居民、贱民(Dalits)、妇女、特莱人欢迎。因为在十二年的民主制期间,这些群体从来没有得到过公正。

国际社会从来不去倾听那些没有力量的群体的呼声。我们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而毛派用枪杆和子弹吸引了全世界的关注。

尼泊尔的一切事情都出轨了,民主制度出轨了,发展工作出轨了。我们对此非常关心。

没人关心和平运动。只有枪杆子里发出的声音,才能让大国听见。十五年来,我们亲善党一直在鼓吹和平。我们曾发动过绝食抗议,曾死了三个人。但没人理我们。国际社会不理我们,可他们现在都注意到毛派了。

现在取得了许多成果。现在是通过谈判来解决问题的时候了。各大政党——就连亲王室的民族民主党(Rastriya Prajatantra,RPP)——都不支持国王了。人民权利党(Rastriya Janashakti,RJP)也不支持国王了。所有的政党都反对国王。占了议会中95%的席位的七大政党都在准备召开制宪会议。目前毛派也取得了很多成果。将来恐怕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如果毛派错过这个机会,他们再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他们应该来跟我们七党联盟谈判。

他们按照我们的要求停止了人民战争。我们希望我们能解决一些事情。

2003年时我们党分裂了。巴德里·曼达尔(Badri Mandal)过去是副首相,现在是大臣。为了当上大臣,他会不惜任何代价。他是没有原则的人。加坚德拉·巴布(Gajendra Babu)给了他一张信用卡,他正在刷这张卡呢。但是,只要民主一实现,他的党就会垮台。我们将是唯一的亲善党。现在国王还在台上,但是只要人民的时代一到来,就只有那些站在人民一边的政党能生存下来,而我们就站在人民这边。

妨碍毛派和七党联盟谈判的障碍主要是如何达成和贯彻协议。这是最主要的。无论是他们(毛派)还是我们(七党联盟)都还没上台。这就是原因。我们只能制定战略进行联合起义。但有些事情不商量不行。我们必须得到国际社会的信任。我们能夺取政权。只要七党联盟和尼共(毛)能和衷共济,只要双方愿意这么做,我们就能夺取政权。人民群众同我们站在一起,不站在统治者那边。

国际社会对毛派不够了解,(以为)他们的目标是极权统治。但毛派也正在力图让国际社会相信这(极权统治)并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想让国际社会相信他们会遵守法治、多党制、市场(经济)、新闻自由。他们是能通过自己的行动让国际社会信服的。他们已经控制了大部分尼泊尔国土。如果他们能在自己控制的尼泊尔国土上履行这些(诺言),他们就能赢得合法性。

如果有人能组织起一个毛主义政党,他们必须了解国际社会的现实。他们必须了解地缘政治,必须考虑到他们的将来。

政治有其两面性。一方面是改变社会,另一方面是统治国家。普拉昌达已经五十多岁了,如果他想当首相,……(此处可能有遗漏)。过去十六年来我一直在搞政治,我从没见过普拉昌达,我认为他也在想这个(当首相)。我认为他不久就会公开宣称(想当首相)。但他为此得先创造适当的条件。

一些是七党联盟的意见,一些是我们党的意见,一些是我个人的意见。(此处可能有遗漏)

我的英语不太好,但我想尽量把自己的意见表达出来。如果有错误的话,就请您修改吧。

采访者:您的英语比我的尼泊尔语好十倍。

http://insn.org/?p=2082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TOP

尼泊尔人物采访第一辑(更新纠错、重排版)

http://www.91files.com/?ZCLUKNXO5TCE2PGO5GYX

[ 本帖最后由 异教徒 于 2009-3-3 01:47 编辑 ]

TOP

巴布拉姆·巴塔拉伊采访录(2006年7月15日)

问:为了恢复和平,让国内生活回到正轨,贵党有何近期计划?

答:你们都知道,去年十一月我党同七党联盟签订了十二点协议,这个协议为我国的前途定下了大致的方向。我们认为民主、和平与进步是一体的,这三者是不可分割的。如果只谈民主而不谈其他两方面,就无法解决问题。只谈和平那也不行。如果只谈民主与和平,那么只能产生“维持现状的”和平。我们需要向前看的和平。所以我们要求民主、和平与进步。这三者是不能分开的。

问:可是你们要用什么手段来达成目标呢?没有和平,你们怎么达成目标?您认为会有全面和平吗?

答:有了民主与进步,就会有和平。没有民主与进步,就不会有和平。不过,要想进步,当然也是要有和平的。

问:您认为七党联盟能把民主带给尼泊尔吗?

答:他们所认为的那种民主是单边的、不平衡的。1990年变革之后的12年里,他们一直在统治着尼泊尔,但他们并没有给人民大众带来真正的民主。所以我们才不得不拿起武器反抗他们那种民主。我们要求的民主,是最广泛的人民群众——主要是被剥削的穷人、妇女、贱民、各被压迫民族、特莱人——所能享有的全面民主。我们要为他们所有人争取民主。我们希望能通过这一运动来达成这一目标。

问:不管尼泊尔什么时候能举行大选,您认为贵党都能赢得绝对多数吗?

答:我们暂不考虑大选,我们首先要求的是重建国家与社会。这是我们的基本纲领。我们首先要求举行制宪会议选举。

问:那制宪会议之后的选举呢?

答:先选举制宪会议吧。先通过新宪法,设计好新的政权和社会,新政权和新社会应该是非常进步、非常民主的。在这么一个民主的政权统治下的社会里,我们有望赢得绝对多数。我们应该能赢。

问:贵党能满足人民的期望,成立一个廉洁、高效、爱国的政府吗?

答:我们希望如此。首先,我想先澄清一件事。对我们来说,民主和民族主义必须是一体的。在过去的评议会(Panchayat)制度下或王室统治下,他们只谈民族主义,不谈民主;而七党联盟只谈民主,却不谈民族主义。所以我们毛派运动要求把民主和民族主义结合起来。如果您看过我们在发动人民战争之前提出的四十点要求,您就会在这些要求里发现这一思路。我们执政后,就会把这两方面结合起来,这样我们就能民主、和平、进步地解决问题了。

问:贵党是否已经作好了参加其他政党领导的联合政府的准备?

答:,目前还是过渡阶段,如果您说的是制宪会议选举之后的话,那就要看情况了。在制宪会议选举之前,我们已经有了临时宪法和临时政府,临时政府将是联合政府。在制宪会议选举之后,我们有望赢得多数,所以不必组织联合政府。但如果形势要求我们这么做的话,我们还是会这么做的。

问:目前全世界政界里很少有政党能赢得绝对多数的,如果这里也发生相同情况的话,贵党会怎么办?

答:我们应该先讨论新政权。政府是政权的一部分。我们首先要通过立法,确立制度,建立一个能把所有阶级、被剥削被压迫民族、妇女和贱民的利益结合起来的政权。然后,当代表人民中的这些群体的选举举行时,我们就有望赢得绝对多数。万一我们不得不同政见相似的政党一起参加联合政府的话,我们也将这么做。但我们不会为了上台而拿自己的原则来做交易。

问:在目前的全球经济局势下,您认为贵党会在意识形态上进行妥协吗?

答:不,这不是拿我们的意识形态来搞妥协的问题。我们的意识形态并不是僵化的教条,而是科学,它是根据二十一世纪的需求而发展的,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马克思主义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无论形势如何,我们都必须能够根据实际情况来调整自己。所以,我们并不认为自己的意识形态需要作出妥协。我们的意识形态能够满足时代的需要。

问:这么说,你们不在乎走市场经济道路?

答:我们不要盲目的市场经济。世界上并没有一种纯而又纯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的市场经济。为了国家利益,所有人都得做好自己的那一份工作。就是在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美国那里,也没有纯粹的自由市场经济,日本、德国等地方也是如此。我国这样的穷国不能搞纯粹的市场经济。

问:尼泊尔的经济要快速发展,一开始的时候肯定会需要国际合作,你们打算怎么获得国际合作?

答:我们已经开始同国际社会进行对话了。我们曾同几个大使交谈过,也同世界银行和一些国际机构的代表谈过。我们正在澄清自己的立场。我们的立场是:我们准备同国际社会一起工作。但他们必须同渴求民主的尼泊尔人民合作。他们不应该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尼泊尔人民头上,作出违背尼泊尔人民的决定的事来。他们应当尊重我们的主权和独立。如果他们能这么做,我们就会同他们合作。

问:在了解尼泊尔的弱点之后,贵党打算如何领导尼泊尔,使它成为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

答:我们对我国的独立和主权非常敏感。在民族主义和国家主权问题上,我们绝不会妥协。这是我们的首要原则。记住,我们准备同国际社会中的重要成员进行合作,包括我们的近邻印度和中国。

问:印度一直认为,为了自己的安全,需要尼泊尔提供特殊的合作。在这种情况下,贵党打算怎么办?

答:在起义的十年里,老是有人把种种理论拼凑起来,说我们是受各种国际势力领导或影响的。但从来没人能证明这一点。我们的起义,或者说运动,是完全独立自主的。我们没有向任何人(外部势力)寻求过物质上的或精神上的援助。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由于我们的运动完全与国外势力无关,所以我们一旦上台,我们就能与近邻印度和中国保持和睦的关系。我们也明白印度总是抱着老一套的安全观。在这个二十一世纪里,不能再死抱着这种老观念了。他们应该用运动的眼光来看待事务,发展自己的国家安全观。由于我国夹在印度和中国两个大国之间,我们必须同它们合作。但它们也应该在尊重我国独立的基础上同我国合作。

问:您认为七党联盟会完全遵守同贵党签署的协议吗?

答:十二点协议和八点协议为我国的和平与民主描绘了出了蓝图。但在签署八点协议之后,七党联盟的领袖之中,还是发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这是很不幸的。所以我们才紧急赶回加德满都,澄清自己的立场。现在这些现象已经得到了改进。我们希望他们会遵守自己签署过的协议。

问:您对尼泊尔——印度关系有什么看法?您认为他们需要改善吗?您能提出一些建议吗?

答:当然,尼印关系中是有一些问题。在经济、物质、文化和社会领域,尼泊尔和印度关系都很紧密。我们必须进行合作。历史和民族的惯性,是没人能抗拒的。但从历史的观点来看,自从1816年签订赛高里条约(Sugauli Treaty)之后,尼印关系是不平等的。无论是公开的宣言还是私下的讲话中,我们从来都是明确提出这个问题的。这种不平等的关系,应该随着时代的要求而改变,就像1950年条约,它的条款是不平等的,让尼泊尔吃了很多亏。我们希望通过对话,将尼印关系改变成有利于尼泊尔人民和尼印两国利益的关系。

问:您认为1950年条约需要做一些改进呢,还是认为要干脆废除1950年条约,重新签订一个?

答:签订1950年条约时,掌权的是拉纳家族,民主化时期还没有开始。从那以后,时代已经变了,需求已经变了,人民的要求也已经变了。所以,最好是顺应民意,签订新条约。

问:在与尼泊尔相关的事务上,总是印度带头,英美跟在印度后面,您对此怎么看?

答: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跟着印度走。这经常使人迷惑。美国发表声明的方式——那种声明毫无根据,令人厌烦——使我们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跟着印度走。

问:在这个问题上,您对美国大使詹姆斯·莫里亚蒂(James Moriarty)最近发表的一些评论有什么看法?您对他发挥的作用有什么看法?

答:他总是发表一些不幸的声明。我认为他无法摆脱冷战思维定势。时代已经变了,但他还是抱着老一套的冷战思维不放。我们希望他能换换思路,了解尼泊尔人民的需求,并同尼泊尔人民合作,满足他们对民主的渴望。

问:您不认为即将进行制宪会议选举的临时政府必须完全代表尼泊尔社会各阶级和阶层吗?

答:确切地说,这是我们最基础的要求之一。我们只要求临时宪法中规定,临时政府中要各阶层人民的代表。在议会被解散之后,我们要求成立一个临时代表大会,这个临时代表大会里应该有各界人士的代表。

问:大党通常都不太乐意给小党代表席位,既然临时政府将包括各界人士的代表,那么它会不会变得非常庞大?

答:我们说不准临时政府会有多大。关键在于,我们要建立一个由各界人士代表组成的临时议会或临时立法机构。八点协议中也已经提到了解散现有议会之后建立临时立法机构的事。

问:你们打算怎么选择临时立法机构的成员?

答:临时立法机构的人选将根据最近十九天的人民 运动的要求来选出。为这次运动作出贡献的主要参与者——七党联盟、尼共(毛)、市民团体和各民族组织以及其他等等都将在临时立法机构中占有席位。

问:如果贵党和七党联盟的协议得不到落实,那会怎么样?

答: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那将是国家和人民的灾难。我们还是不要去想失败的后果吧,一定要让它成功。各势力都想破坏这些协议,我们对此很小心。七党联盟、尼共(毛)和市民团体之间的团结应该维持下去,直到自由、公正的制宪会议选举进行为止。

问:在这一点上,当柯伊拉腊首相致信联合国,请求联合国协助进行武器管理时,(贵党和七党联盟之间)缺乏沟通和磋商,您对此怎么看?

答:就连我们自己也被这封信吓了一跳。他们本来不该这么做的。不管怎么说,这种单方面的行动不会有什么效果。联合国要求的是双方都写信向它求助。

问:这么说你们会写信给联合国?

答:首先我们希望能知道他们是怎么写的。我们的协议中,说好了双方都要写同样的信。现在我们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写的,如果必要的话,我们也会写信。但对于他们那种做法,我们不能苟同。

问:关于武器管理的问题,您能澄清一下吗?有人怀疑你们在参加临时政府之前不会放下武器。

答:有些人还没有理解十二点协议和八点协议的实际精神。在这两个协议里已经规定了解决武器及军队问题的方法。就是说,在制宪会议选举之前,两支军队都要待在不同的地方——尼泊尔军队要待在营房里,而我们的人民解放军也要待在指定的地点,并由国际机构来进行监督。在这个问题上双方早已达成了共识。所以,我们肯定会放下武器,这是不用怀疑的。只有在制宪会议选举之后才会放下武器。在此之前,不论是尼泊尔军队,还是人民解放军,没人会放下武器。

问:包括美国在内的一些西方一直认为:只要你们仍然把重新使用暴力作为一种选择,那别人就始终会怀疑你们。对此您有何看法?

答:我认为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历史。在世界各地,包括南非、拉美和中美洲或北爱尔兰,在(问题)最终通过政治途径解决之前,冲突各方都是不会放下武器的。要点在于:在通过政治途径最终解决冲突之前,武器应该以双方都信得过的方式管理起来。这一点也将适用于尼泊尔。我们很奇怪,为什么他们想在尼泊尔搞另一套。

问:议会在恢复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号召举行制宪会议选举,贵党为什么却一直要求解散议会呢?

答:八点协议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要求通过临时立法机构的形式,来组建一个更有代表性的议会。(目前)这个议会所能代表的范围不够广。我们在这个议会里就没有席位。许多参加了这个运动的人在这个议会里也没有席位。这个议会是七年前产生的,它无法代表目前的民意。所以,解散这个议会,建立一个新的立法机构,是最好不过的。

问:我们再回到经济上来吧,对于私有化、自由化、全球化和加入世贸组织等问题,贵党持何种态度?

答:我认为,这些问题其实都不能算是问题。尼泊尔经济早就已经是私有制经济了,私营经济占了95%。所有私有化根本不是一个问题,它早就私有化了。但主要问题在于有多少应该国有化。在国际竞争面前,某些经济领域需要保护,我们必须讨论这个问题。

问:关于临时宪法的起草,您有什么看法?一开始人们就争论不休,让起草工作耽搁了。

答:很不幸,起草工作刚开始就耽搁了一阵子。现在已经开始走上正轨了。我认为,几周内我们就会有一部临时宪法了。

http://insn.org/?p=3652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TOP

代办驾驶证的“暴徒”得到了毛派的许可(2006年7月20日)

加德满都,7月20日——毛派在星期四为涉嫌在艾坎塔库纳(Ekantakuna)的巴格马蒂区运输管理局(Bagmati Zonal Transport Management Office,BZTMO)随意非法发放驾驶证的“暴徒”进行辩护,说这些年轻人得到了党的“许可”,在运输局“纠正不当行为”。

星期三时,毛派还把这些年轻人称为敲诈群众、干扰和平进程的“暴徒”。但是尼共(毛)说他们并不是自己的党务工作者。

毛派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书记处成员戈宾达·保德尔(Gobinda Poudel)对《邮报》(the Post)记者说:库彭多尔(Kupondole)的毛派办公室向党抱怨说:这些青年由于拒绝为了落实工作而向官员行贿,遭到了巴格马蒂区运输管理局雇员和当地职业破坏者的威胁,所以党就让他们去办事。保德尔进一步说:“我们已经允许他们以我们党的名义开展工作,以纠正该局里大量的不正当行为。”

保德尔说,自从媒体对这些青年进行了简单的报道之后,他们已被召回。他说:“但是他们还在一再造访该局,调查那里的不当行为。”保德尔声称,这些青年已经对至少七名涉嫌发放假执照的巴格马蒂区运输管理局雇员采取了行动。

拉利特普尔(Lalitpur)县警察局长马达夫·普拉萨德·涅帕尔(Madhav Prasad Nepal)说,星期四早上,一队警察会见了巴格马蒂区运输管理局官员,当时他们并未对自己的安全提出任何抱怨。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80247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TOP

毛派威胁说要再次关闭坎特普尔电视台(2007年10月1日)

加德满都,10月1日—毛派旗下的全尼泊尔工会联合会(All Nepal Trade Union Federation)主席沙利克·拉姆·贾姆卡特尔(Shalik Ram Jamkattel)在星期一发出警告:如果不能按时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将迫使坎特普尔电视台(Kantipur Television)在未来四天内停止广播。

在星期五,隶属于全尼工联的工人无视法庭的命令,破坏了尼泊尔最大的两份全国性日报的出版工作,这两份日报都是由坎特普尔出版公司(Kantipur Publications)出版的,一份叫《坎特普尔邮报》(Kantipur Post),另一份叫《加德满都邮报》(The Kanthmandu Post)。一天之后,毛派工会领袖又发出了这一警告。

全尼工联主席贾姆卡特尔在坎特普尔出版公司大门前举行的“抗议大会”(protest meeting)上发表了讲话,警告说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将是坎特普尔电视台。他说:“目前出版公司已经被关闭了,四天之内(坎特普尔)电视台也将被关闭。”

贾姆卡特尔本人也是临时议会成员,他声称坎特普尔出版公司代表着曼达勒(Mandales,旧评议会制度的走狗)、亲王室势力和过去的罪犯的利益。

他警告说:“如果(坎特普尔)出版公司管理层继续无视工人的要求,那么后果就是这家代表着破坏者利益的报纸的永久关闭。”“有一天,人民会记得,坎特普尔曾经出过报纸。”

贾姆卡特尔进一步指责坎特普尔出版公司以传播消息的名义散布谣言。他说:“没了坎特普尔的报纸提供的消息,尼泊尔人民又不会死。我们不需要他们的消息,也不需要他们的记者。”

他向出版公司管理层发出挑衅,说如果管理层真的是要为人民服务的话,就应该免费发放这两家报纸。他还说:“如果他们真是要为人民服务的话,干脆就把广告全撤掉好了,这样我们也就不会抗议了。”出版公司已向全尼工联宣战,贾姆卡特尔宣布全尼工联已公开接受挑战。他挑衅说:“凯拉什·西洛西亚(Kailash Sirohiya,坎特普尔出版公司经理)已经向我们宣战了。我们接受他们的挑战。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个钟头之内,我们就能在加德满都召集十万工人。”

他还警告说,他们可能会绑架凯拉什·西洛西亚经理和其他亲公司的记者,并可能会随时对他们采取行动。

他还说,出版公司管理层让警方逮捕了他的两名干部,因为他们砸坏了一辆车子的挡风玻璃。他问:“要是他们明早打破你的脑袋,你会怎么办?”

他又说:“你(西洛西亚)叫警察抓了我们的干部,你还想住哪家五星级饭店?哪家饭店的工人都会把你抓起来的。”

贾姆卡特尔还对干部发出指示,要他们根据组织命令,在其他媒体的建筑前制造新的骚乱。他说:“我们的组织将走上街头,领导你们的运动。”

他还指责管理层自己破坏了印刷机器,然后又反诬是毛派工会工人破坏机器。工会活动家也威胁说,将要对站在出版公司一边的记者采取行动,并说他们手里已经有了一份亲管理层的媒体人名单。

毛派工会活动家巴德里·巴吉盖尼亚(Badri Bajgainya)要求管理层认真考虑他们的要求,他说:“出版公司的管理层犯了个错误,他们不该听取那些坏蛋的建议。”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124267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TOP

萨丽塔·吉利采访录(2007年1月8日)

现年46岁的萨丽塔·吉利(Sarita Giri)是那些凭良心办事的人中的一个。如果没有从政,她唯一的任务就是教书育人。尽管为了从政,她不得不中止了学业,她还是认为自己从政治中学到了很多东西。自从她于1990年参加人民运动以来,她与尼泊尔大会党之间的关系不断加深,所以她真诚地参加了大会党的活动。但在1996年,她的政治生涯发生了转变。

她受到社会主义人民党(Samajwadi Janata Dal)的影响,这是一个由加坚德拉·纳拉扬·辛格(Gajendra Narayan Singh)组建的政党。她说:“在加朱巴布(Gajjubabu)把该党的党员资格给我之后,我加入了这个党。”后来,亲善党(Sadbhawana)与社会主义人民党合并为尼泊尔亲善党(Nepal Sadbhawana Party)(阿南迪·德维派)(Anandidevi),而吉利则任中央委员至今。她出生于尼泊尔—印度边界上的昌帕兰(Champaran),这个地方又叫旧尼泊尔。后来她同尼泊尔人结婚。她起先担任该党发言人兼人民运动工作委员会(Janaandolan Working Committee)委员。她现在担任尼泊尔Bharat Maitree Sangh主席和妇女与政治中心(Centre for Women and Politics)主任。在下面的采访中,吉利坚持认为临时宪法和临时政府要为制宪会议选举的一再拖延负责。

问:最近您为什么这么忙?

答:对于政党干部来说,忙是天经地义的。尤其是在第二次人民运动爆发之后,有许多新问题需要关心。在这个过渡阶段,卷入政治的人会非常非常忙。除了立法解决和平、社会、经济、政治问题之外,妇女问题也需要关注。

问:妇女问题是什么?

答:现在不能孤立地看待妇女问题。在第二次人民运动期间,妇女作出了很大贡献,使这次运动得以成功,对她们的贡献,任何人都不能忽视。如何正确地运用妇女的能力,来管理好国家,是目前的一个挑战。

问:参加政治活动的妇女,比如您,除了要代表各自的政党提出问题之外,是不是还有提出妇女问题的额外责任?

答:是的。我是为了正确政治独立而参政的。但是,从妇女的观点来阐述独立和民主,也是我的职责。如何让我们认识到,自己和别人是怎么理解民主的,这是一个挑战。在尼泊尔这么一个妇女地位很低的国家里,为我们的权利而斗争是非常困难的。

问:我们谈谈给妇女预留的席位吧。席位是留给哪个级别的妇女的?

答:这无关级别和地位。目前我们必须遵守国家的政策,政策规定每个选区里要有三分之一的妇女参加。但我们的最终目标是比例选举制。

问:对于普通尼泊尔妇女来说,是不是只要她们有能力并能抓住机会,就能从预留席位中获得好处?普通尼泊尔妇女的处境会得到改善吗?

答:我不同意这个问题。目前,代表着受过教育、有知识的中产阶级的决策者,难道不都是男人吗?为什么没人提出反对他们的问题?受过教育的、有能力的妇女将来肯定能得到机会。但是,以前还犹豫着要不要把5%的席位预留给妇女的那个党,将被迫把1/3的席位留给妇女。这给了那些虽有才能、但却被剥夺了机会的妇女们一个机遇。但那些才华不那么高、而也被剥夺了机会的妇女,她们也是需要机会的,对此应当进行认真的考虑。

问:如果政府把妇女和贱民(Dalit )、其他民族和残疾人并列在一起,您认为这么做对吗?

答:这怎么可能对呢?我认为应该给贱民和残疾妇女特别保留一定的席位。

问:临时立法机构就快组成了,尼泊尔亲善党可能赢得三个席位,其中妇女能获得几个?

答:最起码一个。在我看来,阿南迪·德维多年来为党效力,她应该得到一个。

问:我们换个话题吧。您对临时宪法有何看法?

答:我不同意临时宪法的序言部分。政府在谈到2006年四月的第二次人民运动时为什么那么不情不愿的样子?难道我国还在等着下一次政治革命吗?另外,它也没有为重建国家描绘出一副具体的蓝图。如果有人理解这部以首相柯义拉腊命名的宪法,那他就错了。这部宪法给了首相过大的权力,这点必须纠正。我们不认为吉里亚·巴布(Girija Babu)会滥用权力,但谁知道另一个首相会不会滥用权力呢。

问:贵党在这个问题上持什么立场?

答:本党中央委员会一直在定期讨论这些问题。党的立场将很快公布。但是,就连一个政治系的学生都清楚,一个不向制宪会议负责的首相,就跟过去的国王一样危险。国王的专制,是1990年宪法中的错误导致的。我们现在是不是推翻了一个暴君的统治,却又在把另一个暴君送上宝座?如果未来不能举行制宪会议选举,我们是不是缺少走上法庭的权利?

问:毛派所获得的权力和地位,是否刺激了特莱民主解放阵线(Jantantrik Terai Mukti Morcha,JTMM)?

答:任何一个了解2007年政局的人都不会这么说。特莱人大会(Terai Congress)是2008年成立的。我刚去过特莱乡下。也与当地的JTMM领导人谈过。他们认为在过去十年的毛派叛乱中,死了许多特莱人。他们指责山地人(Pahadi)逼着特莱人参军打仗,利用他们。这个问题最好还是让普拉昌达来回答。毛派证明了“旧政权”的五个发展区没有给毛派领导人马特利卡·亚达夫(Matrika Yadav)以尊崇的地位。就连最近的罢工者中也有人喊着“Desi Murdabad”之类的口号。他们说喊这些口号的人得到了官方的保护。只要特莱人不能进入安全机关,这种歧视就不会消除。

问:您是说罢工中所体现出的政治是好的?

答:我们要求我国采取比例选举制。尽管临时宪法已经取消了中央集权制,特莱地区还是大声地喊出了自己的声音,因为在重建国家的政纲中还没有提到联邦制。对于选举应按人口而定这一点,政府也忽视了。在这种情况下,罢工是可接受的。但是应该预先提交最后通牒。在这方面有过一些错误。

问:如果你们的人继续这么做,您认为国家会解体吗?

答:这怎么可能呢?人人都有权宣示自己的权利。特莱人处境的改善,难道对全体尼泊尔人是坏事吗?政府的税收有77%来自特莱,但却只有18%的发展预算用于特莱。如果国家从特莱得到的好处最多,那为什么不在特莱投资呢?我只能说,中央集权导致了对特莱的剥削。这点应当加以改善。我再说一遍,即使是移居到特莱的山地人,也应当从中受益。我们希望政府注意到这一点。

问:你们一边留在政府里,宣称自己应该从政府中分得一杯羹,一边又向这个政府提出无穷无尽的要求。这是什么政治呀?

答:对,我非常同意您。亲善党从来不同种族政治搅合在一起。我们的政治信条是改善整个特莱地区的处境。从发展的观点来看,如果我们关注他们,那政府为什么要害怕呢?至于将如何参加政府,中央委员会将会提出一份具体的决议的。

问:你们的人起初要求公民权,现在这个要求已经得到了满足,你们还会提出什么要求呢?

答:我们对公民权法案的通过表示欢迎。我们一直把四十万没有公民权的人民的事业放在首位。如果以前就能授予公民权的话,为什么政府只是到现在才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各种政治力量的角逐发挥了作用。如果在上次大选之前就有四十万人获得了公民权,那我敢肯定情况会不一样。

问:女权主义者不是在抱怨,从妇女的观点来看,公民权并不实际吗?

答:无论我多猛烈地谴责,都是不够的。如果一个女人要跟外国人结婚,能要求她放弃公民权吗?你怎么能把结婚或喜欢上谁跟获得公民权相提并论呢?这算是什么民族主义呢?难道尼泊尔的决策者们就不知道,只要你同意了国际条约,这个国家的公民就能获得国际法规定的权利吗?在未来,所有的妇女在受到歧视之后,都能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政府为什么还不对此问题加以关注呢?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interview.php?&nid=97006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TOP

非法入口的中国鞋子影响了市场(2005年7月17日)

比拉特·塔帕(Birat Thapa)现年37岁,自1996年起任比拉特制鞋公司(Birat Shoe Company)、比拉特皮革工业公司(Birat Leather Industries)和比拉特制靴工业公司(Birat Boot Industries)的总裁。他有东京大学的工商行政管理学士学位,1995年在日本学习过日本管理艺术,2003年又在日本学习了全面质量管理。他同《加德满都邮报》(THe Kathmandu Post)的昌丹·萨普科塔(Chandan Sapkota)就廉价中国鞋子流入市场所造成的一系列问题进行了讨论。

问:您认为现在的商业环境有利于制鞋业吗?

答:消费者信心不足、市场潜能有限(至少现在如此)以及廉价中国鞋子造成的市场畸变,使得(制鞋业的)生存非常困难。别看账面上利润有多高,其实在激烈的破坏性竞争中,制鞋业要想生存下去实在太难了。现在谁都想通过拓展新市场、新途径来打响牌子、增加市场份额。要想在这种令人沮丧的局面中生存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制鞋业内部创造一种协作的环境。我们公司通过利用几个小单位的专门技术和经验,已经具有了创造协作的能力,所以我们才有了在市场上同别人竞争的能力。

问:廉价中国产品的大量涌入,对制鞋业造成的冲击有多严重?

答:廉价的中国产品——尤其是仿冒名牌的鞋子——大量涌入,对该行业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影响。与我们相比,中国公司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优势,那就是他们的人力成本和原材料成本很低,运费也很便宜,所以他们的产品很便宜。更要命的是,非法进口的中国的产品不光扰乱了市场结构,还迫使许多公司倒闭。尽管制鞋业协会一再游说有关方面对海关工作中这个战略要点加强监督,以彻底控制这个问题,实际工作却几乎没有什么起色。这些假冒伪劣的鞋子产品既不耐用也不舒适,严重破坏了我们品牌的声誉。

问:那您打算用什么策略来同廉价中国产品竞争呢?

答:我们已经认识到,2003年以前我们一直奉行的以生产为导向的战略,在当前的市场结构中已经不适用了,情况已经发生了戏剧性的改变。所以我们现在着重执行以销售为导向的战略。我们的营销策略将更富有进攻性。为了同中国和印度产品竞争,降低生产成本,我们正在减少家庭手工生产,向具有生产能力的单位进行外购。我们时刻牢记着消费者口味的变化,与小型单位合作生产各种不同设计的鞋子,打上Fitrite的商标。此外,我们也对零售战略非常关注。

问:制鞋业究竟有什么问题呢?

答:我说过了,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廉价中国产品的大量涌入。政府应该严防假冒伪劣产品,不让它们进入国内。而政府还没有把制鞋业列入要优先发展的行业内,这是很重要的。政府应该认识到,促进制鞋业的发展,将会有注意达成我们的主要经济目标——减少贫困和失业。政府只顾征税,却对提供出口补贴之类的主意充耳不闻。

问:你们最近推出了高档鞋子,它们的价格与国际名牌相当,这些鞋子的目标消费者是哪些人?你们为什么一下子就跳入这个全新的领域里了呢?

答:到目前为止,我们的目标消费者群体,都是中低收入者。但是,最近几年中,已经产生了一个能在鞋子上花费2000-2500卢比的群体。为了利用Fitrite这个人气不断上升的品牌、利用这个群体的消费能力促进国内生产,我们决定生产高档鞋子。这个领域内的竞争非常激烈,要想站住脚确实非常不容易;要想扎根,将走过一段缓慢而坚定的路。我们正在策划一个富有进攻性的营销方案,其中包括8-10个设计方案。

问:你们公司有多推崇企业文化这个概念?

答:从公司成立之初,我们一直强调要适当地运用企业文化。所以我们才能改善自己的品牌在市场上的形象。为了提高效率,增加产量,也为了使员工能及时了解全球市场中本行业所发生的变化,我们经常举办培训班。另外,为了促进本行业中的写作,本公司已经吸收了一些生产不同型号的鞋子的小单位。我们指导这些小单位生产不同型号的鞋子,然后打上Fitrite的商标。这样,我们就能推出可同国外产品竞争的新型鞋子了。

http://www.kantipuronline.com/kolnews.php?&nid=46049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TOP

柯罗连科

尼泊尔需要君主制来作为国家统一的象征(2009年03月17日)


卡麦尔·塔帕(Kamal Thapa)先生是右翼的亲君主党---尼泊尔民族民主党主席。他善于精心组织言语,也借此显示出高明的政治手腕。他本人的政治理论就是力推君主制。而且,他并不讳言很想看看如今靠边站的君主制再次卷土重来,而且更主张在这一点上,实行全民投票将会最终决定尼泊尔君主制的命运。

根据塔帕的观点,大会党和尼共联合马列迄今已将对时局的判断趋于一致。在君主制缺失的情况下,处于统治地位的毛主义者们的极权活动愈演愈烈。他声称,现在之所以这些政党的中坚分子急于去德里,是因为他们对从国家的政治舞台上废黜君主制后内心自责的反应。不用说,塔帕仍然相信若恢复君主制可被视为国家统一的象征。然而,他的理论中同样认为个人可以对君主制(有无)有自决权。

感谢The Sunrise Post-Ed。

TGQ1:一般认为你和你的党与前任国王关系密切,而关于前任国王拜访印度之事有很多传闻。那么这次印度之行已经安排哪些行程?无风不起浪。您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塔帕:尽我所知,这次前任国王贾南德拉前往印度绝对属于私人性质。拜访的地方仅仅是他出席了一些亲戚的婚礼仪式。我认为他没有预先安排与印度领导人有政治上的接触。关于你附带的问题,就我来说,这样一个遵守现任政府的指示、心甘情愿腾出皇宫的人,至少我不认为他会主动发起与印度领导人关于王室复位的会谈。我不会设想他会在印度为着复兴君主制复兴而玩弄手段,也就是不让他所代表的统治象征仅仅是遥远的过去。

TGQ2:在前任国王去印度拜访之后,众所周知大多数尼泊尔领导人也进而前往德里。这些举动广受猜测。是不是这样?您排除了前任国王和正在新德里的尼泊尔领导人之间存在着某种意义上的默契的可能性。您是怎么认为的?

塔帕:尼泊尔领导人对外国人多少有些过度的敏感。这是由于他们如下的惯常作法和态度:国家正受到所谓的对领土完整和对尼泊尔国家统一的双重威胁。没错!我也同意这几个月来自国外“小动作”的数量已经大为增加。除此之外,同样可认为意欲掌握权力或为着保持权力,需要外国的庇护。这造成我们领导人之间出现了警觉。可前任国王并没有这样的意图和兴趣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请注意这点:尼泊尔王室没有与任何国外势力(在尼泊尔)的存在这点上妥协。

TGQ3:若真是这样,可为何毛派政府以另一种态度谈论着国王的印度之行?你和你的党仍然偏好在尼泊尔实行王室君主制。还有,已经出现了国王软弱无力的言论。这只不过是猜测,还是什么?对于这些事情,你的看法是什么?

塔帕:大概毛派们有两个特别的缘由怀疑国王的印度之行。首先,领导人拥有只有他们才能在外国人面前提供“实际”情况的想法。第二点据我推测,是由于毛派们过去一年在政权和势力上的惨败。因此在惨败之后,他们寻找国王的印度之行是否包含着某种谋略。看上去他们是“发现”了。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我只能说我们并不谈及某个人或者某件具体事情。实际上我们只是讨论一种制度。我们甚至不认为我们喜好王室君主制。就我而言,我们并不寻求一种特殊的学说、政权或者制度。然而,我们要强调的是尼泊尔需要一个王室政权作为国家统一的象征。同样我们持如下观点:作为国家统一象征的王室政权在宗教、社会事务以及文化方面都能起着有效的作用。我们也不想卷入特殊模式的争论中。这就是我们的态度。

TGQ4:请告诉我们,怎样让在过去的群众运动中对君主制度无动于衷,以及使其从法律上被抛弃和废止的人们再次认同它是国家统一的象征?关于最近才开始起草的新宪法,你的党正在为此准备些什么?

塔帕:好的。我们已经要求关于王室政权的问题只有实行全民投票才能解决。只有实行过全民投票后的决定才会被视为权威和具有约束力,人们才会给予支持。

我们已经建设性地扩大了对国家新宪法草案的支持。宪法必须按时起草。要不,任何推迟规划新宪法草案的举措可能会引发严重的政治后果和宪法上的盲点,使得国家朝着危险的局势发展。这就是我们的主张,已送有关当局审阅。

TGQ5:但这些你举出的事情能依靠目前有效的临时宪法来逐个解决吗?我们听闻你的党也在讨论发起斗争,是吗?是什么使得你的党感到不安?也请告诉我们关于民主阵线模式的讨论。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

塔帕:好的。临时议会和临时宪法从本质上说只是暂时性的安排,不会有更多的作用。也没有保证在临时宪法中出现的东西会同样出现在尚未起草的新宪法中。(因为)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现在有效的临时宪法同样可被宣称为是新宪法。要商讨着眼于新宪法的实际情况。目前还只是讨论。而我们的要求是必须在新宪法中得到应有的承认。必须允许人民能发出自身意愿和诉求,而这就是我们为何大力支持举行全民投票的原因。接着你的第二个问题,我认为需要进行一场针对曲解“民族-民主”的斗争。根据我们的结论,这场运动绝对应该即将进行,实现的预期目标就是为了彻底消除尼泊尔截然不同的民族认同。这个国家已经被盛行的左倾极端主义推入悬崖。我们相信,只要分析了国家的状况,人们就会自觉地支持这样的运动。我希望如此。这一点上的确有过讨论,然后这就是最终决定。至于民主阵线模式的讨论,我个人认为显然就是为了使已确立的政治格局出现变化。而我的民族民主党并不会参与这样谋求变动的游戏。这将只会恶化国家当前已处于困境的政治情况。

我想,是时候支持这届政府以确保新宪法会准时起草。那些已在讨论该怎样组织一个民主联盟的人,至今也没提出任何严密的政治解决途径,或者提出可供选择的方案来击溃毛主义分子的“极权主义观点”。

这就是我要说的。


柯罗连科整理 http://telegraphnepal.com/news_d ... 9dccb42b10aafabd885

[ 本帖最后由 异教徒 于 2009-9-17 23:20 编辑 ]

TOP

RA胜寒

毛派分裂头目的谈话(2009年3月6日)


印度已经起草了新的尼泊尔宪法
Mani Thapa
NCP-M中央协调委员会协调员
Mani Thapa是个不折不扣的革命领导人。十余年间,为了毛派,为了将叛乱推进到新高度,他做出了无私的贡献。但是,他却因为思想原则上的一些问题而永远退出了毛派,并在其后不断发表文章嘲笑主流毛派。在他看来,如今毛派的领导者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们失去了革命理想,不值得继续信任。
自从他永远脱离妈妈党以来,已经有三年过去了。
如今他是尼泊尔共产党(毛派)中央协调委员会(NCP-MCC)的协调员。据说,他也是革命左翼(RLW)组织背后的主要大脑。
他雄心勃勃,并提出那些因为种种理由而脱离毛派的革命共产主义者应该团结起来,组建一个更广泛、更具革命性的共产主义政党。
他之后还宣布,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Matrika Yadav也将会兴高采烈地加入他已具雏形的政党。
他是一个激进的共产主义领袖,就像他在采访中所说的那样。
更多:主编
TGQ1:Mani Thapa先生,请问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有传言说你最近正在召集那些因为种种原因脱离毛派的落魄政治活动份子们,你对这种说法有什么评论?

Mr. Thapa:我最近正在研究革命的意识形态和结构问题。
说到意识形态问题,我的意思是,我想弄清,为什么那些甘愿在革命中抛头颅撒热血的共产主义者一旦到了政府或权力结构中,就变得像资产阶级一样?为什么他们突然间就被资本主义所吸引了?
我正试图弄清为什么发生了不少这种事情,我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
其次,我正尽力强化党的结构。我正尝试去将那些在过去为毛派做出过巨大贡献,如今虽然脱离了毛派但仍具革命热情的同志们聚集到同一屋檐下。我也正在努力聚拢那些希望尼泊尔共运走上革命道路的共产主义者,并和他们一道为一直以来被历届统治者无视的人民利益奋斗。
我想要把那些拥有完全革命性的共产主义者团结起来,统一大家的步伐。我目前是尼泊尔共产党(毛派)中央协调委员会的协调员。这个委员会最近才成立。在将来,它将会被壮大。
同样,我们也组建了共和派民族主义者团结联合会(United Nationalist Republican Federation)和护国会(National Guard)。这两个组织正在逐渐成型。

TGQ2:那么,在研究过后您明白了什么?错出在哪里呢?

Mr. Thapa:在经过研究后,我发现在任何革命中,草根阶层的人民和活动家们的作用都是极其重要的。接受这个现实——
我又发现,在那些发自底层的革命成功之后,反革命行为是由那些因先前的革命而到达上层的人执行的。
从我的研究中可以看到,像这样的反革命,主要的中央领导层是负有全部责任。
我也注意到个人篡夺了集体的领导权。
为了阻止这种可悲的倾向,我们需要一个以人民为中心的领导层,简单说来 ,就是设置一个控制了中央领导权的机构。正是因为缺少了这样的机构,尼泊尔共运才出现了这么多的问题。

TGQ3:那么,您新建的组织形态和规模是怎样的呢?现在也有流言说,您的新组织和Matrika
Yadav之间正有着某种心照不宣的认可。你对这怎么看?请说说您的看法。

Mr. Thapa:嗯,我们刚组建了毛派中央协调委员会(MCCC)。我们计划在未来3到5个月内组织一次全国规模的集会。
现在我们共有15名中央协调委员会成员。在未来5个月里,我们会将我们的组织壮大到全国规模,并在之后成立一个尼泊尔共产党。
截至目前,我们正通过革命左翼(RLW)把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到民族主义问题和人民的日常生活上。到现在为止,我们委员会已经收到了许多真正鼓舞人心的积极反馈。
谈到Matrika Yadav,这么说吧,任何永远退出毛派的人都有权把“毛”的标签贴在他的政党上。
再说,事实上毛主义并不仅仅属于尼泊尔。全世界的革命者和工人都能践行毛主义。因此没有必要纠缠在关于“毛”名号的讨论上。
至于Matrika Jee加入我们,只要时间允许,历史的要求自然会让我们团结到一起。

TGQ4:现在,跟我们说说您对背弃自己的妈妈毛派党感觉如何,好还是坏?你的分析是错了还是如何?请说说您的看法。

Mr. Thapa:不,不,不,在我们退出毛派后,一些历史性的事件已经证明了我们对毛派说拜拜是正确和及时的决定。一点也不后悔。
我们反对通过所谓友善的印度当局而签订的12点协定。这个12点协定促使了印度当局扩张其在尼泊尔的政治影响范围,而这种影响,已经开始在尼泊尔逐渐显现了。
我们先前就已经预言到了这个印度资助以及构建的协定会对毛派产生巨大的冲击。我们当初的分析,就这样成为了现实。
自从毛派放弃了武装斗争,某种政治分裂忽然就在毛派中出现了。先前的反叛政党如今在接受了资本主义形式的一会系统和中央领导方式后,便开始显现出资本主义倾向了。这同样成为了现实。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3年前预言的事情全都成为了现实。
因此我们的分析并没有错,只是细节有一点点不一样。我们分析的是正确的。

TGQ5:那麽您的意思是否是说,印度的影响力非常巨大,甚至影响到了尼泊尔的宪法起草?您说呢?请说说您的看法。

Mr. Thapa:我记得1950年的三方协定,引渡条约和2005年11月22日毛派与当时的七党联盟一起签订的12点协定草案,都是由新德里当局起草的。
看看尼泊尔越来越多的印度饼干(hobnob?),这就是宪法已经或正在被新德里当局起草的证据。
现在时机已经到来,人民必须走到大街上并奋起抗议这些行动了。


http://telegraphnepal.com/news_det.php?news_id=4990

TOP

RA胜寒

普拉昌达称已消除印度强加的不平等待遇(2009-01-27)


苏斯塔(SUSTA)和卡拉帕尼(KALAPANI)是与印度边界争端中的两个复杂议题
普什帕•卡麦尔•达哈尔(普拉昌达)
尼泊尔总理

普什帕•卡麦尔•达哈尔(普拉昌达)(生于1954年12月11日)是尼泊尔总理,是共产主义革命家、政治家和前游击队领导人,他是尼泊尔最大党尼泊尔共产党(毛主义)的主席。在他的领导下,尼泊尔共产党(毛主义)于1996年2月13日发动了尼泊尔内战,约有13000人在该党与政府的战争中丧生。
普拉昌达出生在尼泊尔卡斯基(Kaski)专区迪库珀卡里(Dhikurpokhari)乡村发展委员会的莱维德(Lewade)村,而在奇塔万(Chitawan)专区度过了他的童年。在奇塔万时他获得朗浦农业与动物科学学院的农业科学学士学位,并一度受雇于处在贾贾科特(Jajarjot),USAID资助下的农村发展计划。
他于1981年加入了尼泊尔地下共产党(第四大会)。在1989年,他成为了尼泊尔共产党(马沙尔Mashal)总书记(党领袖)。在一系列变动之后,这个党变成为了尼泊尔共产党(毛主义)。甚至是在1990年民主复兴之后,他依然过着地下生活。
他亲口承认,正是他在新德里指挥了长达八年多的人民战争。
以下是2009年第25期迦纳迪沙日报(Janadisha Daily)发表的尼泊尔总理达哈尔访谈:
TGQ1:在联合之后中央委员会情况如何?顺便也说说是什么使你们党也加入这样的联合的呢?请说说看。

达哈尔总理:好吧!虽然出现了一些可能存在的问题,但确切来说,联合之后的中央委员会正处在一种活泼的气氛当中。中央委员会的见面会虽然短暂,但却很让人开心。为了中央委员会的见面会,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准备,以让它显得更重要、更有重大意义。
在某个角度看这次见面会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因为它从多方面推动了尼泊尔共产主义运动的划分,为执行毛派旨在造福民众的政策与计划也做出了很多贡献。
努力联合主要是为了把尼泊尔政治运动导向一个合理的结局,这种努力最近已经开始化为行动了。为了让新的人民运动走向胜利,将尼泊尔共产主义者进行划分乃是当务之急,同样也是必须的。划分共产主义者之所以成为当务之急,是为了挑战那一大把的改良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如果改良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是站在一边的,那么革命者和民族主义者就必须走得更近些。这就是为什么在当前政治背景下,新的联合具有重大意义。

TGQ2:现在您已经将中央委员会扩充到175名成员了。难道您不觉得这个中央委员会已经变得非常巨大了麽?还有也请告诉我们,你们号召发起全民觉醒运动的主要目的为何?请说说看。

达哈尔总理:考虑到进行划分的必要性,同样也考虑到全体会议的情况,中央委员会的规模的确是变大了。我们已经让整个中央委员会的成员们像一个整体般协作,以处理眼下就要到来的全体大会主要执行事务。
我们认为175人仍然太少了。人数最终可能会扩大到200人或更多。
我们之前说的要发起一个全民觉醒运动,那个是和国家的发展有关的。我们现在只初步地称其为“联合-全民觉醒”。发展问题自然会受到全民觉醒运动的影响。
这个运动主要有三个目的。首先这个运动会推动划分,让同道的力量联合起来,并在其后发展到民间,也会涉及到在党内各个可能的部门中促成团结。其次,教育人民有关民族主义的问题,和如何通过游行与会议建立一个从草根到中央的人民共和国的问题。第三,将政府的权力下放给人民。这点包括针对草根阶层的财政预算划拨。注意这里,发展总是与预算有关的。而发展自然是包括合作运动、自我就业计划和其他各种形式的发展的。
我们马上就要为人民启动一些项目了。人民马上就会明白,如今的政府和过去的那些政府是有些不一样的。我们过不了多久就会通告我们在过去五个月里所做的事情。我们也会告诉他们政府正为人民筹划着什么样的项目。(尼泊尔总理达哈尔于星期日晚间对全国人民发表的讲话)-完。
人民怕是很清楚为什么这个政府到目前为止仍然履行不了职能。

TGQ3:您的意思是否是您没有被允许运作政府?您如何看待马达夫•尼帕尔对毛派军队的抨击?他把毛派军队称作是一群罪犯。您怎么看,请说说。

达哈尔总理:人民更了解如今政府里的那些党派。他们是什么人,人民同样也清楚。政府里的党派觉得如果毛派为人民履行政府职能,那么他们各自的党都得玩完儿。总之,对那些国内国外的反动派来说,我们待在政府里是再伤心不过的事情了。
他们总是想着如何颠覆这个政府,如何让这个政府名誉扫地。
尽管如此,我们在过去的五个月里学到了很多。我们在未来五个月里还会学到更多。
说道尼帕尔先生关于毛派军队的言论,我推断他是因为心理失衡才会说这种话。他的心理稍平衡些,他都不会说这种话。
事实上他攻击毛派战士们的语言本身就是罪恶的。在这方面我还没跟他谈过。
他古怪的言论不会对我们所处的联盟产生任何负面的冲击,但是,这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损害已经被造成了。让我们与联合马列的联盟别被这不幸的事件破坏。

TGQ4:你们党以及政府现在是如何考虑马德西(Madhesi)问题的呢?面对来自马德西的问题您会采取何种方式去解决呢?请您说说看。

达哈尔总理:这确实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对于那些非分裂主义者、非族群主义(communal)者,以及希望对和平进程的及时起草做出贡献的马德西党派,我们希望同他们一起工作,组成统一战线。我们一直在这方面努力。而在另一方面,对于一些不具政治属性的武装,我们想与他们对话,让他们加入到主流中来,以巩固革命成果。我们也一定会和那些有着特定目标的政治团体对话。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党马上会成立一个会议以分析此类问题,而所得的出的结论也会被用在寻找解决马德西问题的方案上。
为了马德西人民群众的利益,我们希望设计某种有效的方法去解决马德西问题。
我坚信虽然在一段时间内人民可能会被一些分离主义者和族群心态的人引诱,但最终马德西人会展现出他们的智慧。马德西的人民定然会成为伟大的人民。

TGQ5:好的!有广泛的指责说,在如今印度侵占了65处我国边境土地的情况下,毛派政府在对待印度当局时上显得过分得温顺。指责也包括政府在尼泊尔民族主义的问题上也出现了动摇。您怎么看待这些指责?请您说说。

达哈尔总理:不!那是错误的指责。我可以自豪地说,如今的政府是有史以来首个敢于直率要求印度当局废除1950年所有条约的政府。
我们告诉他们,大部分条约或之类的协定需要被置换或者改写。
联合声明上明示了“条约和协定会被重新研究”。那些尖锐的指责让我感到压力很大。
如果有人想诽谤我和我的人格,那么他们可以指责我在外交事务上的愚笨。但如果你从人民的角度来看,我是想让我们跟印度当局将事情挑明的。我也感到很困惑,当我听有人说我们已经在潘切斯瓦(Pancheshwar)和戈石(Koshi)高坝的修建上达成了协议时。全都扯淡。
确实!边界是有问题。最严重最复杂的边界问题是关于苏斯塔和卡拉帕尼的。剩下的边界问题也并不那么容易解决。但如果我们解决了苏斯塔和卡拉帕尼,那么其他的也就迎刃而解了。


http://telegraphnepal.com/news_det.php?news_id=4759

TOP

 113 123456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