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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亚洲农村的资本主义统治与各类改良主义

亚洲农村的资本主义统治与各类改良主义

“资本主义已堕落成一个赌场”

Nepali Times第421期 (2008年10月17日-23号)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2008/10/23/Interview/15298


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穆罕默德·尤努斯(Muhammad Yunus)在接受采访时说,贪婪破坏了全世界的金融体系。Hasnain Kazim就有关利润动机、社会关怀以及应做些什么结束金融危机采访了了尤努斯。

Kazim:尤努斯先生,多年来你一直主张办企业要有社会关怀,并认为狭隘的只注意利润最大化是有害的。现在,整个金融体系都在摇摆……

目前的事态发展让我很难过。崩溃伤害了这么多人,并突然使整个世界不稳定。我们现在应该集中精力确保这样的金融危机不再发生。

Kazim:那应该怎么办?

目前的金融体系有巨大的黑洞要堵上。很明显,市场本身无力解决这些问题,现在人们不得不奔向政府要求紧急援助。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因为它表明市场信用已经消失。目前,不幸的是,除了政府接管和支持,没有其他选择。

Kazim:你认为这一策略哪里有问题?

关键是我们必须尽快返回市场调节机制,才可缓解危机和解决问题。解决办法应该来自市场,而不是政府。

Kazim:但是,你刚才说市场自身没有能力办到。

这正是我们需要做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优先考虑的都是利润最大化和快速增长,若非目前的状况成为焦点。每一天,我们都要看一看,看看是否有潜在的危害增长。如果发现了危害,我们要立即做出反应。如果某些东西增长过快,我们必须制止它。为什么公司把钱都用于购买风险已经很大的证券?

Kazim:一方面,你说市场来解决问题本身,另一方面,但是,你批评过度的快速增长。

资本主义,它的所有市场机制,都是要生存,这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今天只有一个激励来做生意,这就是利润最大化。其实,要让社会更加美好这个激励一定要包括在内。因此,需要有更多的公司,其主要目的不是赚取最大利润的可能,而是为人类提供最大的益处。

Kazim:你认为这两个激励是否互相排斥?

我无意把所有利润导向型的企业转变成关注社会型的企业。这是两个不同类别的公司。总是会有企业,其主要目标是赚取尽可能多的钱。这没问题。但是赚尽可能多的钱只是达到目的的一种方法,其本身不是目的。一个人总是要在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上投资金钱,改善所有人的生活水平。

Kazim:社会型企业(socially minded company)的增长将会对金融危机有何影响?

社会型企业越多,那里人们越有机会塑造他们的生活。市场比今天也越加均衡。

Kazim:你在谈论用利他主义拯救世界……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慈善家,帮助人们提供住房、教育,等等。但这是一条单行道。钱花了出去,就回不来了。如果一个人投资于社会性企业,那么钱将留存于经济体系中,而且会更有效,因为它将根据市场标准来使用,并发展成一个市场力量。

Kazim:目前的金融危机开始于信用危机,美国的房主无法再支付他们的抵押贷款。在你的农村银行(Grameen Bank)还款率接近100%.你认为你的银行可以成为一个模范吗?

最根本的区别是,我们的业务非常接近实际经济。当我们提供200美元贷款时,这笔钱将用于购买奶牛。如果借100美元,也许有人会买些鸡。换句话说,钱用于实体价值。金融和实体经济必须连接。在美国,金融体系已经完全从实体经济分离出去。城堡建于天空,当人们突然意识到,城堡根本不存在。这一点就是金融体系崩溃之时。

Kazim:现在是否是政府干预市场经济和加强监管的时候?

尤努斯:当然必须得有规章。但是政府不应被允许掌舵市场。另一方面,很显然,假想可以解决市场所有问题的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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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不应该官办”——孟加拉农村银行(Grameen Bank of Bangladesh)创始人尤努斯(Muhammad Yunus)访谈

Nepali Times 第360期(2007年8月3-9号)
http://www.nepalitimes.com.np/issue/360/Interview/13802
Interview
"Business shouldn’t be the government’s business."
Muhammad Yunus, founder of Grameen Bank of Bangladesh,

FROM ISSUE #360 (03 AUG 2007 - 09 AUG 2007)


穆罕默德·尤努斯(Muhammad Yunus)和他于1976年创立的孟加拉农村银行(Grameen Bank of Bangladesh)获得了去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因为“从下层促进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努力”。农村银行的主要的贷款人是贫穷妇女,打破了银行界的一个长期惯例。它在给予小额贷款和微型信贷时,不要求抵押,法律文书,集体担保或者连带责任中的任何一种。它有大约97%的回收率。自成立以来,它已经为遍布孟加拉7.7万个村庄的700多万妇女提供了62亿美元(贷款)。农村小额信贷模式已经推广到100多个国家。专栏作家Ashutosh Tiwari在Dhaka访问了尤努斯。


问:当你说“获得贷款的权利是一项人权”时,你是什么意思?

答:

我们的人权法案上规定了住房、工作、教育等等权利。我的问题是:谁去拿来这些权利?有一种期望,政府会以某种方式提供这些权利。但是我们已经看到政府无法把这些用银盘子给我们直接端上来。

它所能做的只是创造一个有利环境,使人们能够挣钱吃饭住房。这使得赚钱成为关键性的任务。教科书上说,挣钱的唯一途径是通过就业。但是尼泊尔和孟加拉的政府无法提供足够的就业机会对所有人。这样的话,为何不让穷人自己创业?

现在的情况是,人们在街头卖食品,拉人力车或者其他事情谋生。有一个方法来支持自我就业是通过融资。这是因为,一旦你有借来的一些钱,你就能用它创业赚取收入,可以更容易的购买食品、更健康,有住房和接受教育。


问:你制定了一个列表,含有10项定性指标来评估一个家庭是否摆脱了贫困。这些孟加拉国的具体指标能否得到广泛的应用?

答:

我们一直用其来监督我们的贷款人是否摆脱了贫困。如果其他国家发现这些指标有用,那非常好。如果你把穷人定义为每天生活费不足1美元或者摄入食物热量不足2200卡路里,那么除了专家,谁能去测量这些呢?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专家来告诉我们谁是穷人谁不是,这只会把我们引入学院式争论,而不是去帮助穷人。

就我们而言,我们会定期访问贷款人的家,看看她家有什么样的屋顶。如果是漏水的,她是穷人。如果不漏水,她还不错。她是不是睡在床上并且还有蚊帐?如果是,她还不错。如果不是,她是穷人。她是不是能使用清洁的水和卫生厕所?她的孩子能否上小学?她是否有机会获得基本卫生保健服务?她的孩子一年中有没有挨饿的时候?只有当我们这10项容易证实的标准满足后,我们说,她的家庭已基本摆脱了贫困。这个简单的检测标准对我们一直行之有效。


问:你曾说过,“我们可以把贫穷送进博物馆。”你是否认为单凭小额信贷就可以消除贫困?

答:

我的意思是,所有人都有充足的潜力,这些潜力足以使他们自己进步并贡献他人。但是,我们生活的社会并不把机会给人们使之能够打开这份他们自己拥有的礼物。如果我们能设法释放每个人的潜能,那么,是的,我们可以把贫穷送进博物馆。

我并不是说小额信贷可以解决一切。但它是一个工具,可以帮助解开穷人的潜力,有益于他们自己和周围人。一个妇女得到贷款。首先,她会害怕,因为她从未处理过钱。一旦她开始使用信贷,通过小规模的创业为自己赚钱,她发现新的可能性已经为她和她的家人开辟了。这些可能性有可能让她摆脱贫困。

如果全球所有正规银行系统今天崩溃,这对三分之二的人类几乎没有影响。这是因为数十亿贫困人口甚至没有参加那些名义上的金融服务。小型信贷是一种方法,他们可以开设帐户,借钱,用他们的想法为自己赚更多的钱,学习自己做出决定。


问:但并非所有贫困妇女都能成为成功小企业家。这是否意味着成功的小额信贷必然要被捆绑一些服务?

答:

让我们来看看。如果你有15份套餐,那相当棒。但是如果你饿了,又没有别的,那白米饭也是不错的。在饥荒的时候,如果你甚至连大米都没有,你可能向富裕的邻居要些米汤。

当你说小额信贷需要捆绑一些服务时,你谈论的是15份套餐。而我是以白米饭开始的。渐渐的,我可以往我的米饭里加些盐,然后几个辣椒和蔬菜。但那些都是后来的事情了。现在,我要生存下去。如果有人提供15份套餐,我会说那相当伟大。但是我不可能在任何时候都有这种好运。

我的看法是,小额信贷的概念具有足够的灵活性,可以依贫穷程度的不同定制信贷。各地人民都需要钱,而且有不同的方法得到钱。重要的是从任何一个地方开始,通过观察那里什么可行什么不可行,根据当地的机遇和制约因素,这样就慢慢发展起来。


问:在尼泊尔,政府通过5个当地农村银行推动小额信贷计划,但是都失败了。在小额信贷在这方面,政府可以发挥积极作用吗?

答:

我对你们的财政部长解释过,通过政府来运行小额信贷项目不会成功。事情被政治化了。贷款提供给朋友和支持者,而这些人是不会还钱的。政治支持者成了银行官员,他们什么工作也不做。我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在每一个由政府来运行小额信贷计划的国家。因此,第一项原则是:不管什么样的小额信贷项目,都要远离政府。接下来选择那些非政府组织或者面向社会(socially-oriented )的私营企业作为合作伙伴。我所说的面向社会的私营企业是指能够从社会公益冒险(socially useful venture )募得投资,但赚的钱不分红。


问:你依然认为小额信贷和社会企业(social business )相仿。而易趣(eBay)的创始人Pierre Omidyar认为它应该商业化以触及数以百万的更多的穷人。

答:

Omidyar把小额信贷看作是利润最大化的业务。我认为它是一个社会企业,以帮助最贫穷的人,我们继续战斗(笑)。我定义一个社会企业为非亏损,不分红的企业,有别于慈善失业,社会企业会把投资回报给它的所有者。小额信贷应该是一个社会企业。我们这样做帮助穷人获得大米。当这些穷人足够富裕,拥有15道菜的晚宴后,商业银行就可以进来,提供更多的金融服务。在此之前,利润最大化的做法类似于那些村庄的放贷者,长着闪闪发亮的眼睛。Omidyar理解的回报,代表了商业原则的利益,我理解这一点。

但是,最近一次事件突出了这些不同的方法。墨西哥一家银行Compartamos首次公开募股4亿美元。他们以为银行可以通过提供100%的利息贷款给穷人而大赚一笔!错的离谱!


问:你提醒政府应和私营部门保持什么关系?

答:

第一,政府可以做的唯一一件事是谦恭的接受它不能改变人们的生活,它只能帮助那些改变自己生活的人们。但是很多时候政府只是搞糟人民本来擅长的生活。我的经验是,企业不应该官办。企业应该掌握在私营部门手里,提供就业机会和服务。我定义私营部门很广泛,包括盈利的企业,以及服务社会大众的,如建设学校、医院等等。


问:获得诺贝尔奖后生活是什么样?

答:

在很多国家政府对实施农村小额信贷项目的兴趣上升。因为这个奖,我觉得记者和公众会问他们:“你们什么时候在我们社区开始小额信贷项目?”我花时间劝告一些国家,包括中国,建立他们自己的小额信贷项目,帮助他们的穷人。这个奖使我更容易主张改变有关的政策和法规。早些时候,我大声疾呼,但是没有听众。现在我被看作一个聪明人,即使我小声嘀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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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贱民运动活动家的采访

http://insn.org/?p=3734

专访印度贱民(dalit)领袖Martin Macwan,消除歧视

Martin Macwan在印度非常有影响,反对存有“贱民”的种姓制度。他被授予Robert F. Kennedy人权奖和美国Gleitsman基金奖。从这两个奖,Macwan获得了9万美元,他把奖金全部捐给了印度Gujarat邦的初等教育。

他是Gujarat-based Navsarjan Trust的创始人,其意思是“新的创造”。Trust的工作就是消除遍布印度3000多村庄的种姓歧视。Macwan是印度最受人尊敬的贱民领袖。他参加贱民活动中有着痛苦的体验。

Macwan访问尼泊尔时,把他的经验与尼泊尔的贱民活动家分享。他在SAHAYATRA电视节目上发表讲话。

Rupesh Silwal先生就南亚的种姓歧视问题访问Martin Macwan。采访的视频两次在尼泊尔电视台播出。Ohmynews International也曾播出过部分。


Sahayatra :你是否乐意分享你作为一个贱民活动家的经验?

Martin: 我是在20岁,1980年从印度St. Xaviers'学院Ahemdabad毕业那天投身(贱民活动)。

Sahayatra:在你十几岁时,什么东西对你参加行动产生了影响?

Martin:我们家不仅是贱民,而且非常贫穷,可以说穷得叮当响。我的母亲是一个烟草工人,我祖母是农场工人。我12岁起也和其他人在农场工作。每当我离开学校有了时间时,我和我母亲去烟草工厂工作。无论何时,这些事情都印刻在我的潜意识中。

我认为,一些教师主要是从哲学和精神的角度帮助我想了一遍又一遍。当我开始大学生活时,我与我的教授保持联系,他是真正的在村里工作,为了贱民活的更好。我毕业之前,我就做出了决定,这是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别无其他!

Sahayatra :你自己是来自一个贱民家庭。你如何判断印度贱民的社会和经济地位?

Martin: 各国情况并不相同。印度是一个大国,整个国家有1.6亿贱民。他们讲19种不同的语言,被分成751种副种姓。有些有组织,有些则没有。如果你观察一下Bihar邦Mushahar社区的妇女,识字率只有0.46%。

有些贱民做的很好。他们投身政治,成为议员、军官甚至印度总统。

在这两极之间,你会发现这一团体在奋斗,但70%是无地农业劳动力。有工作和稳定收入的人占12%,拥有土地以此为收入来源的人占10%到12%。

另有2%的人是清道夫manual cleanser scavengers (传统上负责挖坟、处理死亡的动物、清扫人类的废料)。In the monsoon when everything is raining you can see tripe in their faces and bodies.你看,今天,印度与其说是由宪法统治,倒不如是由种姓制度在统治。这就是我想说的。

Sahayatra :你如何界定呢?

Martin: 在1950年,当Ambedkar起草印度宪法时,他说:“从明天,我们进入一个矛盾的时代,法律上它规定人人平等,但是社会充满了不平等。除非社会发生改变,纸面上的平等承诺毫无意义。”

所以,今天你看到我们的Gurjarat邦——甘地的出生地——的状况正如Ambedkar所说。大家都知道甘地是第一个在政治舞台上致力于贱民问题的人。

Sahayatra :Harijan还有……!

Martin:是的。每年有5000起暴力案件涉及贱民,甚至在我们Gujarat邦,人们被谋杀、强奸,他们的土地被夺走。在Gujarat邦,有大量的外国投资,被认为很富裕,但是农业劳动者的正式工资是8小时54卢比(1.2美元),但人们只支付25卢比(0.6美元)。

这就是这种获胜的经济体制。除此之外,如果你进入任何寺庙,没有一家对贱民开放。甚至贱民使用隔离的饮用水。你若想试图改变这一体系,结果就是遭到暴力。这就是缘由。

Sahayatra :政府如何支持这些暴力?

Martin:我们有完善的法律制度。但是警察第一次见到被害者时,总要看看他背后有没有大团体支持。如果你有强大的社会力量支持,警察就会采取必要行动。如果他们认为你是孤家寡人,警察就不闻不问。这是人类历史上常见的。

如果我们是现实主义者,可以看看这个体系的运行。在印度只有4%的罪犯能被判刑。就Nawasarjan组织来讲,这是我建立的,能达到25%到30%。我们咬住案件不放,从开始到最后。

Sahayatra :什么是Navsarjan呢?

Martin:这是最大的组织之一,不仅在 Gujarat邦,而且在超过3000多个村庄,使得它在印度最大。其首要关注对象就是贱民问题和种姓歧视。我在1989年有过一段非常痛苦的经验后建立了它。

Sahayatra :你能否详细说明?

Martin:在1986年,我有四个同事被人开枪打死,在Gujarat邦。

Sahayatra :为什么?

Martin:因为他们为贱民而斗争。那个时候有帮恶棍,我们称为Khetriyas(so-called brave upper casters),可以随意闯入人家里侮辱妇女,没人敢言语。我的朋友开始抱不平。The government would say pay Rs. 11 ($0.12), but they would be paid even less.你有土地,但是你得不到土地。There were numbers of issues and organizations that started to be addressed.

开始以(争取)权利为基础的方针。这样,非贱民受到威胁。他们说,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上等种姓就会失去所有的社会和政治权力。他们想最好杀死领头的,这样运动就会停下来。

1986年,我的同事被人开枪打死了。当时我不在村里,正好外出。这是一个悲惨的时刻,它改变了我的个人生活。我读了大量的关于种姓歧视的书,我也曾经历过,但是我从没有了解当你想解决种姓问题时,会发生什么。

Sahayatra :你的意思是实际的现实?

Martin:是的,现实。在此之后,我成立Navsarjan。以前,我在15个不同的村庄工作。1989年以后,组织开始工作,现在已经遍布3000个印度各地的村庄,和超过100万人有直接联系。

但是,如果你到Gujarat邦的村庄去,你会发现每个村庄都有我们积极参与。Gujarat邦有1.8万个村庄的人知道Navsarjan,我,还有我们的工作。不仅在Gujarat,在全国各地,我们都无私工作。在每一个机会,我们都试图说——“看,这不仅是一个受歧视的人反对种姓制度的问题,还是一个全国性的问题。”如果印度可以被殖民统治350年,就是因为种姓制度。今天,如果不能在全球市场上竞争,还是因为种姓制度。

Sahayatra :有一个口号是“Ramapatra Chodo Vimpatra Apanao。”这是什么意思?

Martin:这是我在2002年做的一个徒步旅程,历时100天,跋涉5000公里,途径475个村庄。在1980年,当我去村庄时,我看到每家都有一个杯子,放在门上的洞里。

Sahayatra :所谓上层种姓的家庭?

Martin:是的,上层种姓家庭,也包括贱民家庭。我问这杯子是干什么的。他们说喝茶用。当一个被认为是低种姓的人进入高种姓的家时,他们客气的说“你想喝杯茶吗?”当低种姓的人说“是的”,他们就被邀请拿起门上洞里的rampatra。

这让我非常吃惊。按照印度教的哲学,喇嘛们(Rama)是领主。这里Ram's vessel用来证明(对待)“不可接触者”的惯例是对的。这在我脑海里呆了20年,突然我发现这就是我们无法摆脱种姓制度的原因之一,因为我们都和它合作。ramapatra不仅在上等种姓那里存在,而且也存在于贱民,因为这里也有“不可接触者”。

社会里有人高高在上,有人低人一等。除非平等成为你人生的一个价值,你无法对抗它。我到各个村庄去,宣传“放弃ramapatra意味着他们做出一个承诺,除非我死了,绝不用ramapatra喝水,也不用ramapatra给别人茶喝。”

平等成为一个人的核心价值观,我要和不平等斗争。这是一个强大的时刻,因为有超过20万人全程参与。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所有贱民的各副种姓(sub-castes of the dalits)在同一个杯子里喝茶。不仅如此,还有一些非贱民也来了,并且说你们所做的对我们很有意义,因为我说种姓制度是分裂穷人的阴谋。

我们必须从我们的个人生活中走出来。我们不要由种姓或者性别来连接。在Ramapatra Chhodo中我们有一个活动,每个人吃完饭后都自己洗盘子。这是一个小活动,但像是一场革命,因为这是第一次男人要自己洗盘子。

Sahayatra :经过Navsarjan后,我们更加了解Shaki Kendra,那都是些什么呢?

Martin:我们正在与之斗争的一个对象就是手工清道夫(manual scavengers)。在Gujarat邦,有超过5.4万人从事手工清理人类废物的工作,而整个国家有超过100万人。

我们要与这种最大的危害人类的犯罪斗争,我们迫使政府拨出国家财政预算进行改革。问题是这些人做些什么?人们说这是我唯一胜任的工作。所以我们进行一个经济的替代办法,开办职业培训学院,有15门课。每年有600到700青年人到这里来。我们不仅给他们经济能力的培训,也有价值观上的教育。

Sahayatra :成功率如何?

Martin:有一个独立的研究,由瑞士一个大学生所做,表明45%的人完成3个月的课程后立即被雇佣。15%的人放弃学业,剩下的在找工作(in line for finding something)。

这是巨大的影响,与很多贱民青年成为原教旨主义政治积极分子的目标相比。如果你看看印度政治活动,这是很普遍的,很多贱民青年被吸收去打击穆斯林。这个计划指出了青年社会失调的行为,并给予他们适当的前瞻性。

Sahayatra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你被授予Kennedy奖,得了3万美元。

Martin:也许吧。

Sahayatra :还有你有被授予美国Gleitsman基金会奖,价值5万美元。我们听说你把这些都贡献给贱民运动。是这样吗?

Martin:基本上。我能有今日,全是由于贱民社区。我一无所知。我学的东西都不是来自大学课本。都是20岁之前从乡亲们那里学到的社会基本价值观。我认为我挣得钱都是他们的钱。我没权利要它。我想为贱民孩子的初等教育做些什么,这样当他们长大后,他们将摆脱种姓制度。他们可以斗争,或者在目前进行批评思考。这就是动机,我们开办了3所小学和一个图书馆在一个上千人的村庄。

Sahayatra :你为什么选择小学教育?

Martin:教育是最大的认识工具,但目前它一直在支持种姓歧视。看看我们在学校里的课程。我阅读儿童故事书有4个月了。我读了有1000本书,大部分书籍说种姓和性别歧视无论是在价值观念,传统,宗教或者文化中都必须存在。这就是为什么种姓歧视3千年来都没有被消除——它已经成为一种生活方式。我们要做的就是改变教育的方式。

Sahayatra :你能否说说你的教学方法?

Martin:例如,如果课本上有一个故事讲述Yamaraja,死神,骑着阉牛来抓你,那么孩子们难道不会说阉牛可以不用汽油或柴油从这里旅行到外空间?Krishna和一条巨大的眼镜蛇战斗。难道人类也有可能和眼镜蛇对打?我们教给孩子们的应该是非神秘性的,科学的,理性而合逻辑的。

Sahayatra :你称之为价值教育?

Martin:这就是所谓的价值教育,因为这些是你会在将来生活于其中,甚至就是目前。

Sahayatra :你认为贱民何时在南亚会被消除?

Martin:我们是生而自由。而当社会化后,我获得某种意识——我被告知我是男人、女人或者贱民,歧视也就开始了。因此,歧视自社会化就有了。不受歧视的自由是我决定现在停止与种姓制度合作。然后“不可接触者”消失了。

这是一种心理框架,而不是生物或者物理框架。这决定于我的大脑。婆罗门(即所谓的上层种姓)存在于我的脑子里,Khsetris(另一个上层种姓)存在于我的脑子里,整个种姓制度存在于我的脑子里。正像佛陀所说:“世上所有的问题都在我的内心,解决办法亦是如此。”

Sahayatra :你认为南亚地区的政府是否关心消除贱民?

Martin:消除贱民并不符合政府的利益,因为这一地区的政治就是建立在种姓制度上。他们会找出法律漏洞,跳过去,看看是否可以永久保持(种姓)。

Sahayatra :我们是否有希望?

Martin:我唯一的希望是社会踌躇(social hesitation),甘地或者Ambedkar提过的“改变社会的社会意识”。这是一种社会踌躇,而不是属于政治框架。人们说这就是我要过的生活。这就是我的国家要过的生活。这里有很多权力。

你看世界上的每一个运动——不论是马丁路德反对种族歧视,南非前总统曼德拉的运动或者日本的Buraku运动。这些基本上都是社会踌躇的结果。

我们要告诉人民,我们不要在其中沦为奴隶的政治制度。我们要一个公民,改变政治和社会制度。社会踌躇有巨大的力量,可以改变社会等级制度和价值观念。

Sahayatra :种姓歧视在尼泊尔和印度都有哪些共同点?

Martin:“不可接触者”的情况都是一样的。所不同的是,在印度,这一体系有3000年的历史,而在尼泊尔,则是非常近代的事。我相信尼泊尔比印度可以更快的扔掉它。


Dalit rights发布。OTHER_MEDIA 2006年8月11日 星期五 6:0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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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奴工前后的综述

翻译:柴荣


  
  http://www.msnepal.org/stories_a ... /pangsoffreedom.htm
  
  Pangs of Freedom
  by Bhagirath Yogi
  
  许多奴工家庭已经被宣布“自由”两个月了,但还未适应新的现实。政府对他们也没提供什么帮助。
  
  拉及库马尔(Raj Kumar Dangaura Tharu)居住在尼泊尔西部偏远地区Kailali,今年24岁,他和他的家人简直不敢相信听到的消息。7月中旬他们一听到政府宣布所有奴工(bonded laborers) 为自由民后立刻就来到当地首府。拉及库马尔甚至惊讶的知道了他不用再还将近2万卢比的债务了,那还是继承自他爷爷的债务。但是他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几天后,他的主人(kisan)命令他搬出泥砖砌的茅草屋。“立刻搬走,否则警察就会把我(原文如此-译者按)抓去坐牢,”他的主人说。这位主人无视政府宣布废除债务,强迫拉及库马尔把当时仅有的几百卢比给了他。
  
  跟着他的家人,拉及库马尔来到了首府Dhangadhi。在那里,他发现数百个新得自由的债务奴工像他一样寻找食物和住所。在当地非政府组织,如BASE、CCS、尼泊尔红十字会和一些政府机构的帮助下,很快勉强将就的营地竖立起来了。在雨季,这些事情很困难。大部分奴工家庭没有厨具做饭,没有足够的衣服,甚至没有charpoy满足他们的家人。这里没有厕所,也没有卫生设施。
  
  这导致了疫病爆发,如脑炎和腹泻。一个医疗队对他们做了基本检查,提供了一些药品。其中一些人转去了地区医院。根据报告,生活在营地的一些奴工家庭饱受疾病,如脑炎,的折磨。
  
  政府的步骤一开始就有点乱。政府受到反对党的强大压力,虽然宣布集中在5个西部地区的近1.6万户奴工家庭自7月17日起获得自由,但是并没有为后续工作做好准备。“事实上,我们做决定看起来比较匆忙,”土地改革与管理部部长Siddha Raj Ojha承认说。“在任何情况下,政府致力于对新获自由的奴工提供救济,在当地非政府组织和国际机构的帮助下尽快使他们恢复正常生活。”
  
  政府设立了一个高级协调委员会,由副总理Ram Chandra Poudel及有关部长和高级官员召集。在Dang, Banke, Bardia, Kailali和Kanchanpur 5个地区分别设立了委员会,由民选地方机构地方发展委员会(district development committee)主席负责。
  
  土地改革与管理部发言人Krishna Raj Adhikari说:“我们已经对所有5个区每个都拨了20万卢比(约3千美元),进行初步的救援工作。我们还计划对每个奴工家庭提供一块地方(katthas,大小相当于一个排球场),以便建造房屋和种菜。”
  
  但是救援工作者警告说,把边缘人群安置到边缘土地去不会解决问题。“给每个奴工家庭提供一两块荒地不会打破他们生活于其中的贫困的恶性循环,”美国救助儿童基金会(Save the Children/U.S)的Bharat Devkota如此说。“对这些无家可归者,应该提供十几块土地,而且不应靠近洪泛区。”
  
  一些援助机构也对这些前奴工提供帮助,一旦他们被宣布自由。事实上,其中一些人早已支持非政府组织在草根阶层发起的奴工自由运动。根据现有资料,Action Aid Nepal已经提供了价值40万卢比的物资。SC/US也提供了45万卢比的物资。ADRA/Nepal提供的救援物资价值1万美元,受益家庭超过1100户。 Nepal office of Lutheran World Service (LWS)说奴工问题是它在Kailali地区的目标群体。“我们强烈感到道德上的义务,援助奴工,”LWS的Allen Armstrong说。LWS向其捐助者发出呼吁,提供2万5千美元用于奴工援助。尼泊尔红十字会提供了12万卢比的物资援助Kanchanpur地区的前奴工。“因为我们更加关注对自然灾害的受灾者提供援助,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对(前)奴工做更多的事,”尼泊尔红十字会的执行董事Tirtha Raj Onta说,“但是如果我们可以调动更多的资源,我们可以进行长期的帮助工作。”
  
  联合国机构也参与了支持奴工解放的工作。国际劳工组织(The International Labor Organization)的消除童工计划小组和Kailali以及Kanchanpur的地区发展委员会签订了协议,每个地区获得35万卢比。为上学孩子们提供教育设施,没上学的孩子提供辅导班、扫盲班。官员们说,这些资金也将用于每个区孩子们的午餐。
  
  虽然姗姗来迟,官方还是清醒过来,对奴工提供紧急救助。一个高级别的政府委员会在9月第三个星期的会议上,决定启动对Kailali and Kanchanpur地区前奴工的紧急粮食援助计划,并指派人员有计划和透明的分发救灾物资。由副总理Ram Chandra Poudel领导的奴工鉴别和康复中心协调和监督委员会,还建议政府代表,包括尼泊尔红十字会,国际国内非政府组织中央和地区委员会,立即开始对无家可归的奴工分发身份证,并在Nepalgunj 建立一个区域办事处,以协调奴工技能培训和复原计划。
  
  土地改革与管理部部长Siddha Raj Ojha表示,政府已成立奴工福利信托基金(Kamaiya Welfare Trusts),由各地区( Banke, Bardiya, Kailali, Kanchanpur and Dang districts)发展委员会主席领导。该基金会将负责提供资金用于奴工复原。他说,政府已经提出一项法案在议会,禁止奴工现象。
  
  Dang地区土地改革办公室在9月4日给40个前奴工每人发了两块katthas土地。奴工福利信托基金在Dang地区购买了5块bighas土地土地用于分给前奴工。Dang地区发展委员会主席Bharat K. C.说:“现在,前债务奴工将会使用这些土地建造他们的房屋和其他生产设施、行业用途。”
  
  对于前奴工作为农业劳动者,一般不会其他劳动技能,除了在地里干活。政府一直在训练他们,针对不同的群体,以不同的职业技能,如篮子编制、木雕等,但大部分没能成功的转为自己的职业。
  
  专家说奴工和土地联系紧密。他们甚至可以把一小块土地用于最明智的方式。一旦他们拥有土地,也只有那时才可以寻求其他谋生方式。“政府提供土地援助,就可以开始长期恢复计划,” 一位援助工作者说。
  
  虽然有官员说他们会与援助工作者密切协调,但是参与援助奴工的机构有不同的说法。Devkota说:“政府没有做出人们期待的反应,最起码在县一级如此。”
  
  在Kailai和Kanchanpur地区一共设立了37个奴工难民营。这两个地区有将近2400个奴工家庭被驱逐出他们的茅草屋和土地,近1200户居住在这些难民营里。其余的居住在他们的亲戚和朋友那里。
  
  据报道,难民营的屋顶(塑料布)很大部分是由非政府组织做的。屋顶下面是裸露的地面。只有少量家庭有charpoy,大部分只能睡在湿地上。他们的处境很困难。“这里的救援工作实际上非常特殊,这些难民营在当地首府,非常受关注,”访问了最近网站的一个援助队说。虽然有些难民营从手泵得到了安全的饮用水,但大部分还是在用河里的污水。
  
  报道说,当地发展委员会发起的食品工作计划太不切实际。当地官员说,这个项目在Kanchanpur地区只注意市中心区域,在Kailali地区,已经有18个项目同这个计划有关联了。在林区的公路建设离难民营太远,而且工程质量低劣。
  
  直到政府宣布(奴工)复原计划,开始有了援助工作的需要。获释的奴工需要不断的组织起来,非政府组织联盟在当地工作需要加强他们的救助运行机制。一位援助者说,有一个需要不断更新获释奴工的信息,他在难民营的消息、他的亲人和朋友的信息等。
  
  土地改革与管理部发言人K. R. Adhikari表示,政府已要求其官员更新最新的前奴工的数目。“我们对奴工分发身份证已处于最后阶段,”他说。根据该部1995年的研究,这五个地区有近1万5千奴工家庭,超过8万3千奴工。其中,将近7000个家庭既没有房子也没有土地。“我们将优先考虑这些家庭,” Adhikari说。参与自由奴工运动的非政府组织表示,前奴工的数量其实可能高达20万。
  
  批评说,政府的奴工登记程序充满漏洞。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和当地村庄发展委员会和行政区的人员接触,确认前奴工的身份。他们也没有试图利用和当地奴工一起工作的非政府组织的记录和专业知识。其结果是,据报道,很多被登记的人根本不是奴工,而许多奴工根本没被登记。报告说,一些短工,甚至党积极分子都被登记为奴工,他们期待免费的土地。Kailali地区的土地改革官员Maheswor Niraula承认占登记奴工总数的40%那些人可能其实不是奴工。
  
  “有人担心将来这会引起严重的问题,如果根据现在做出的名单进行复原计划,”在BASE工作的一个丹麦志愿者Tim Whyte说。
  
  除了从冒牌货中确认真正的奴工外,政府需要有一个长期计划,永久性消灭奴工现象。土地改革与管理部在提交给各援助机构的建议中,促请有兴趣的捐助者考虑支持援助和复原前奴工计划。政府的一些关键性的复原活动(如中期行动),包括支持发展低成本住房,支持被解放的奴工和其子女的教育和卫生保健,开发一些非熟练工人也可被雇佣的工作,对奴工提供小额信贷,等等。
  
  该部估算救助行动的费用总计56万(包括临时屋顶、粮食供应、器皿、药品、初等教育和上学儿童的饭费)。同样,估计复原行动要花费1000万,包括为8700个家庭兴建廉价住房,支持教育和卫生保健,发展技能培训和小额信贷的周转资金。尽管政府预计为复原计划融资2.05亿卢比,其余的(即将近6.76亿卢比,或大约1千万美元)希望通过外部融资支持。
  
  “只要政府做出足够的承诺,捐助者就会有兴趣支持救援和复原计划,”一个承担国际援助的官方办公室说。而政府是否会做出承诺,尚有待观察。
  
  
  District Number of kamaiyas
  
  Kailali 5557 families
  
  Bardia 5037 ,,
  
  Dang 1856 ,,
  
  Kanchanpur 1642 ,,
  
  Banke 1060 ,,
  
  (Source, MLRM, 1995)
  
  (作者是资深新闻工作者,密切关注奴工运动.应MS Nepal邀请,他写了这篇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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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的银行家

http://www.91files.com/?O1KRF9OCIWXO48RKAW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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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超级江湖骗子穆罕默德·尤努斯(Muhammad Yunus)的专著,描述自己如何利用小额贷款制度,耗尽心血给资本主义统治弥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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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数以上前债务奴工没拿到土地

http://www.msnepal.org/stories_a ... less_exkamaiyas.htm
  
Bardiya地区超过一半的被解放的奴工(债务奴工)还没有拿到土地,虽然当政府宣布他们自由时曾做出过有关承诺。从锅里跳进火坑("From the frying pan into the fire")是这些前奴工境况的典型特征,他们仍然在靠近高速公路的各个非法露营地受煎熬。来自当地大约3000前奴工的声音认为这都是因为政府没有履行对他们的承诺,提供土地和资金。大约两年前政府曾承诺对每名前奴工提供8000卢比和一块土地,当宣布他们从各种债务中获得解放时。  

Bardiya地区的7000名前奴工中,大约有3000名持有红色和蓝色证件,已经在30个村庄发展委员会和1个自治市Gulariya,得到了土地。剩下的一半还没有得到土地,甚至那些已经定居下来的人都感觉到还没有完全解放,如基本的需求,像饮用水,都没法满足。政府发给前奴工四种不同颜色的证件,红色、蓝色、黄色和白色,试图根据他们各自的情况对其分组。

红色证件给予那些既没有土地也没房子的人。蓝色证件显示此人有房子但是没土地。黄色证件代表有房子和小块土地。手持白色证件的自然要比黄色证件的富裕。但是,即使是那些在新土地定居的人也不满意。他们抱怨土地改革办公室把他们安置在棚户区和河堤上。“怎么能在已经有人的地方盖房子?”在Bardiya的Machhaghar营地生活的Lautan Tharu质疑道。

“即使是在公共土地上,已经定居在此的人也宣称这里是他们的动物牧场,”Hassi Ram Chaudhari跟着Tharu说。“政府已经提供了大约5kathha土地和8000卢比,为住宅建设,但是我们如何把房子建在沙子上?”政府在2000年7月17日废除债务奴工后,根据计划,奴工集中的5个地区Banke, Bardiya, Kailali, Kanchanpur and Dang,有数以万计的奴工需要安置。

据 Bardiya土地改革官员Mukti Bahadur Swanr的说法,政府计划在其他村庄发展委员会(VDCs)划拨土地给剩下的前债务奴工。他说:“我们已经计划在几个村庄发展委员会和自治市设立安置区。但是其他政府机关和非政府组织不配合。只有采取综合办法,才能使这些前债务奴工恢复。”

几乎所有的前奴工难民营的中心问题都是失业。早前他们不得不夜以继日的为地主(landlords)工作,现在的区别是,他们已经自由了——也许很乐意这样,不用再为地主工作——这就是不同。即使现在他们比较沮丧,因为没有土地干农活,这是他们的传统工作。居住在合法营地的前奴工迫切需要工作,住在非法营地的前奴工们看来,许诺的土地乃是遥远的梦想。

"没有家,你就什么也别想,"Langhawa和Bangain难民营的很多前奴工都如此说。Bardiya的土地改革官员发现,大约2000名前奴工还没有被确认。他们说:“一项提案已经送到部长会议,重新确认奴工。”

这些不是全部。长期的供水困难导致的瘟疫在大部分前奴工营地都有。举例来说,在Dhadhwar,这里只有一个浅浅的软水管为超过60个家庭提供水,这个村庄发展委员会拥有最多的前奴工。类似的,Machhaghar难民营也只有一个软水管供应50个家庭。

非政府组织在援助前奴工时也面临困难。尼泊尔水健康(Nepal Water for Health)项目协调员Kumar Silwal说:“除非政府永久性安置好这些前奴工,我们无法对临时的营地提供软水管。”

Dhadhwar, Deudhakala 和Kalika 营地前奴工的数量最多,这些地方饮用水的供应是必要的。超过500个家庭已经定居在Dhadhwar,但是政府计划在此建造800所房屋。几所难民营旁边有公立学校,但是奴工子女几乎无法进入这些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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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锅里跳进火坑("From the frying pan into the 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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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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