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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向1960年兰大星火左派致以同志的最高敬意

本主题由 编号75106 于 2018-2-1 02:19 移动

向1960年兰大星火左派致以同志的最高敬意

向1960年兰大星火左派致以同志的最高敬意:
我们永远不能忘记这些最勇猛最光荣的革命者

秋火
2011年11月1日


“在他们身上连每根毫发都不是人的东西了,这些畜牲!……唯有战斗、无情的斗争,把那些杀人的统治者、在我们面前横行霸道过的畜牲统统消灭绝,才是我们生命的唯一出路!”
————向承鉴:《告全国人民书》,1960年,出自甘肃省兰州大学革命杂志《星火》二期未来得及发表的战斗檄文



兰大《星火》左派——是的,应该叫这个名字!这个1959-60年官僚社会主义正在中国高歌“大跃进”时期的战斗青年群体,围绕着一份发端于甘肃、影响人物涉及全国的“神秘刊物”,形成了一个真正的革命左翼反对派。初步了解历史事迹后,这个“兰大《星火》左派”使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以下简称兰大星火左派)。[我目前只看了《半个世纪前的先觉者们———〈星火〉反革命集团案真相》,如果再看《求索——兰州大学“右派反革命集团案”纪实》,我应该还会有进一步想法吧。不过,以后若读到那本书、有了新想法,那就等届时再说吧。]


兰大星火左派最可贵之处:
无以伦比的革命政治勇气与行动决心

这是兰大星火左派最可贵也最值得激赏的一点。正是这一点,使得它比20世纪中国群众抗争史上其他众多政治派别都更勇猛、更光荣。即使在波澜壮阔的1966-68年文革群众运动中也未曾出现过如此耀眼的光辉。作为一个革马青年,我甚至要说在官社时代,连中国托派都不如这些兰大星火左派,因为托派对于官社政权从未在其眼皮底下,如此大胆向全体群众直接地、公开地、勇敢地呼吁过根本的政治变革(也许1979年革共党是个例外,但它只在香港活动,虽曾有个别分子试图渗透大陆,但不足说明。在1949-52年托派未入狱时还“批判地支持”北京的土改、抗美援朝等许多政策)。

必须同时指出的是兰大星火左派是从革命社会主义,即真正的工农劳动人民立场,提出对官社政权的根本变革出路的。这使它完全区别于20世纪上半叶陆续与共运分庭抗礼的政治流派(从国民党到周鲸文之流),也区别于1976—1989发展起来的泛自由主义-泛社民的民晕。所以必须指明:兰大星火左派是真正的左派,是我们的革命先辈。

自认无产代表的当代中国左翼
如何看待兰大星火左派,以及历史对比


我觉得,各个自认无产大众代表的当代中国左翼如何看待兰大星火左派,以及它们各自与兰大星火左派的历史对比,不但很有趣,而且富有现实说明意义。

毛派保皇派分子至今对兰大星火左派的恶毒咒骂,最让我感兴趣的是它在政治心理学上的独特说明:他们用富有攻击性、貌似革命的政治激情咒骂历史上的伟大造反者,其实是在掩藏自己极端猥琐怯懦的秩序党心里。他们是(或自以为是)坐在高高在上的特权统治者位置上来宣读他们的判决的。(乌有之乡网站转载了石华宁诬蔑兰大星火左派骨干分子之一林昭是“反//革/命/”的文章,我把这些丑恶的东西转载曝光到工先网阶斗历史版了。)

但我觉得更有趣的是另一些毛派:他们不得不承认兰大星火左派是自己的某种同路人,但这些拥护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崇毛分子心里不情愿,他们在肯定兰大星火左派时附加了各种各样条件(以下是我推测的):这些人采取了过激、因而错误的政治立场;这些人的领导者和群体性质都属于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由于刘邓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分隔了毛主席与革命群众,才不幸地导致了这种不正确的激进抗议;等等。持这些想法的毛左分子,实质上是一种更微妙的小资社会主义立场。毛左如果指责兰大星火左派是小资左,那么这种毛左才是真正的小资左!因为他们虽然热衷于纸面上的激进辞藻,却从心底害怕独立的无产阶级立场与活生生的尖锐斗争,害怕与心中的红色偶像决裂。

我知道有一些当代革马青年——包括我自己在内,以及可能有另一些毛左、革左朋友彻底赞赏和支持兰大星火左派,更进一步地,我们应该彻底清算传统左派对历史上那些“右//派/”、“反///革//命/”者的明骂暗讽(国内主流左翼仍有这种病态氛围:一提到官社时期那些“不畏专zhi强权、捍卫真理和自由的人”,就想当然地“右眼相看”、想当然地暗暗视为“自由主义之流”!!)。我们应该更多学习林昭、遇罗克(批判出身论的作者)、兰大星火左派、“全红总”等官社时代革命前辈的反权威精神、追求自由精神与被毛党亲自打压的真正的革命造反精神!今天的无产阶级革命追求者必须追认他们为自己的先烈前辈,把一切咒骂他们的政治败类、无耻之徒永久钉在阶级斗争历史的耻辱柱上。


对兰大星火左派的政治性质判断

既然兰大星火左派具有政治性质,那么就不应该仅仅从道德、精神或政治品格上评价它,而应该从无产阶级革命立场做一个政治评判。

兰大星火左派发展历程太短(1959年5月——1960年9月),就其一、二期刊物反映的政治情况来看,所反映出比较明确的政治立场有(而且不都是整体立场,也有其中参与分子的个人立场):
①反对独踩专志;②反对人为制造路线斗争,主张思想自由;③反对大跃进中的政治浮夸;④反对对农民生产资料的抢夺、强制性的奴役劳动和超经济剥削,反对对农民的政治愚弄;⑤依靠工人农民推翻现政权;⑥认为共产裆的质变从1956年反右开始,反对人民公社运动(认为它强制拆散家庭罪大恶极);等。另外,似乎有主张农民暴动为主要革命方式的政见。此外,还存在自下而上革命还是自上而下政变为主、以及组织策略分歧等重大争议问题。就兰大星火左派的社会阶级成分看,主要依次是大学知识分子、大学生(其中几位是从中共革命军队中转调过来的)、农民、畸形工人国家基层政权干部。

严肃地判断其政治性质,我们应认为兰大星火左派是一个政治上尚且比较稚嫩、趋近真正的无产阶级立场、仍远远有待发展阐述的工农左翼政治团体。必须说明的是:不应因为其中暂时没来得及吸收产业工人,就否认这一点。历史上的例子:1921年刚成立的中共也没有几个工人,主要是知识分子和学生,但从其政纲及其国际联系显示的历史方向上看,显然属于工人政党。


蔑视:一文不值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良心
珍重:革命青年必须用血汗乃至人生承继历史重责


对于兰大星火左派,钱理群之类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态度不但廉价,而且不知天高地厚,从“农民与官僚对立”的角度引用兰大星火左派的政见——来说明他的自由主义观点。他把兰大星火左派的反抗与牺牲视为对那个时代人们良知的挽救,视为“向祖先向后代的交代”,“拯救了我们民族的灵魂”“中国的‘筋骨和脊梁’”。

我要说,什么“中国”“民族”,你们民族复兴大业见鬼去吧!无产阶级的反抗不是为你们资产阶级抬轿的!而且,让受难的反抗者为“同一民族”的“国人”们(哪些“国人”呢?那些像药家鑫一样有教养的高等公民吧?)赚取道德良知、减免一部分良知过剩者的内心不安,这种悲天悯人、自作多情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把戏,是一文不值的十足笑话。

革命青年应有的态度是承继先辈的鲜血与人生,在当代为包括自己的无产大众历史命运而奋斗终身,用我们的血汗乃至人生,而不是半心半意的旁观赞美,来对待先烈。看那历史绝唱依然在我们耳边回荡,是我们生生不息的革命宣誓——“唯有战斗、无情的斗争,把那些杀人的统治者、在我们面前横行霸道过的畜牲统统消灭绝,才是我们生命的唯一出路”(向承鉴)!!

我谨以一个当代青年的名义,

向1960年兰大星火左派致以同志的最高敬意!!

让我们承继革命先辈的鲜血与人生,唯有斗争,斗争,斗争,才是我们生命的唯一出路!




写于2011年11月1日 于珠三角一间工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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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49-52年托派未入狱时还“批判地支持”北京的土改、抗美援朝等许多政策
————————————————
我不明白,难道对于土改和抗美援朝不应该“批判地支持”?
……他(托洛茨基)并不想把那类对他抒情赞美的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而是想纠集一群战士去为革命利益完成最不可思议的任务。正像他对待自己那样,……他要求自己的拥护者具有毫不动摇的信念、对社会舆论最大限度的漠视、时刻准备自我牺牲、对与他同呼吸共命运的无产阶级革命抱着热忱的信仰。一句话,他指望他们也是用和他同样的材料铸成的。

                             ——伊萨克•多伊彻:《流亡的先知》,第469页(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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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引用:
原帖由 龚义哲 于 2011-11-7 21:41 发表
在1949-52年托派未入狱时还“批判地支持”北京的土改、抗美援朝等许多政策
————————————————
我不明白,难道对于土改和抗美援朝不应该“批判地支持”?
是否应该我不知道,但这些态度正反映了托派尴尬的历史地位。对于那些工人国家官僚阶层,托派一般主张工农通过政治革命打倒之,却又批判地支持这个要打倒阶层的许多具体政策,这态度是矛盾的,在实践上更是自打嘴巴。
〓〓在夜里潜行〓〓探索真相、真知、真理的解放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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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工农和青年在阶级斗争中的政治倾向
————对话:兰大星火左派的历史评价


(我与一位毛左青年的长篇讨论)


编按:这些讨论看似对一个已故半个世纪的稚嫩政治派别的历史评价,对今日似乎没什么意义,应该本着求同存异的精神“搁置历史争议、在现实斗争中团结求”。但认真一看,讨论的真正焦点其实是“如何评价无产阶级在阶级斗争中的政治倾向”,这问题却很有现实意义。而在这个讨论中,A在表面观点上是一个毛左青年,用一种思想派别的观念来评价兰大星火团体——否认他们是左派、而认为他们是“自由派”,似乎不值得重视。而实质上,这种完全只看思想文字来评价工农和青年在阶级斗争中的政治力量,是从思想到思想的思维方式,因此还忽略了评价对象的具体历史背景与物质根源。它反映的是唯心主义的“知识分子左青思维”。

我自认为我在讨论里已把上述道理讲清楚。要补充和强调的是:一个具有行动实践的政治实体及其代表人物的思想/路线/纲领性文件/论断性的言论等,并不只是一种意识形态,更首先是为了实现某一种阶级之物质利益的实践活动在观念上的反映;正因如此,我们不仅仅需要从政治原则上认识它的对错是非、作出具体评价,更需要探究这些思想的阶级利益根源与其他社会原因,从无产阶级利益的尺度——而不是用思想主义意识形态的尺度——澄清它们在阶级斗争中的实际地位、作用与影响,乃至进一步考虑无产阶级利益奋斗者应该怎么对待它。(参见我对兰大星火左派的述评,下面讨论里有链接)

兰大星火左派作为革命的无产阶级代言人,在她所处时代把争取自由与真正平等的问题共同提出来,并为此与统治集团彻底决裂,这是有极其珍贵的价值的。今天的左派如果不彻底澄清对待自由与民主问题的立场,与过去至今种种假冒伪劣社会主义者彻底决裂,那么在阶级斗争中就无法把无产阶级的历史利益贯彻到底,甚至完全可能走到无产阶级利益的对立面去。

我还要再次明确:我把兰大星火左派称为革命者,并不是说兰大星火左派每一分子都是革命者,而是就这个派别在其存在时期(1959年5月——1960年9月)的主要政治倾向是革命的,一些主要代表人物持自下而上的、与统治集团彻底决裂的革命立场(从现有材料看如张春元、向承鉴),因而才说他们是革命者。其实我原文里就用了严格的措词:“就其一、二期刊物反映的政治情况来看,所反映出比较明确的政治立场有(而且不都是整体立场,也有其中参与分子的个人立场):……⑤依靠工人农民推翻现政权;……另外,似乎有主张农民暴动为主要革命方式的政见。此外,还存在自下而上革命还是自上而下政变为主、以及组织策略分歧等重大争议问题。”

我坚定不移地认定他们是革命者,哪怕更多材料证明他们的思想观点有错误包括犯了某些自由主义的错误(现在没有更多政治材料、我这里只是假设),即使是那样,我也认为必须与工农中的革命者同甘共苦、共生共死!才谈得上无产者互相帮助、克服缺点、共同成长。一位左青曾对我说,当他得知兰大星火左派的经历时简直要激动得流泪,我与他有共同的感受!我相信这是任何一个阶级倾向青年的直觉!然而另一些左青却以不屑一顾的“马克思主义理论高度”用冷冰冰的知识分子观念来衡量无产者在阶级斗争中的鲜血和生命,这种故作清高的伟光正姿态令我恶心得想吐!

因为即时对话、这个Q群讨论不太连贯,我把部分散落的发言做了合并,全部讨论按内容分为两个逻辑段,但发言逻辑都完全符合时间顺序。原发言措词都没有改动,合并发言至少做到:不忽略双方任何一句涉及本主题的发言(完全跑题的无关发言略掉),不会把逻辑上明显在后面的发言放到前面——不会做那样大的改动(否则就是篡改了)。有两处我做了补充,并明确标记这是我的编按。

————整理者:秋火(曾用名红草)  2012年7月30日


1、反专制与争取自由——不足以说明就是自由派
相反,革命社会主义者更应该当仁不让地反对专制与争取自由


A
http://www.youth-sparks.com/bbs/viewthread.php?tid=3239&extra=page%3D1
(编按:新青年帖子《北大烈女林昭的真实罪因:兰大<星火>左派》)

刚才又看了看红草曾经推荐的这个文章
说实话我还以为是柿油派捉刀之笔
跟海外公知们语气好像啊,什么人性独裁之类的
全不见阶级分析
这是马克思,还是弗里德曼?
他的陈述我看哈耶克也同意


秋火
跟海外公知们语气好像啊,什么人性独裁之类的
全不见阶级分析
———————————————
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篇文章不是我写的 是网络转载的 我一开始就注明了转载来源 请你不要公然歪曲事实 我再次友善地提醒你
而且我后来补上了一个链接在标题底下:

附今日左翼纪念文一篇:秋火的《向1960年兰大星火左派致以同志的最高敬意》(写于2011年11月)
http://www.youth-sparks.com/bbs/viewthread.php?tid=3258&extra=page%3D3

你难道不会点鼠标打开这篇文章看看里面有没有阶级分析吗?


A
但是你很赞同文中主人公
这没错吧
我引用的难道不是主人公的观点吗?
请问这些主人公的话,是不是和海外公知们很相似甚至高度一致?


秋火
我对主人公也有看法 早在半年多前的那篇评述里已讲得很清楚了
包括如何在政治上看待这些人 我讲得非常详尽 你不愿看我的分析却在这里诘问我 有趣吗?

“严肃地判断其政治性质,我们应认为兰大星火左派是一个政治上尚且比较稚嫩、趋近真正的无产阶级立场、仍远远有待发展阐述的工农左翼政治团体。”

这是我九个月前写的文章里的原话 这是一个很严格的审视 我并没有完全赞同附和他们


A
我的看法很简单,这些人是柿油派,尽管披着马列马甲
口口马列,却看不到一句阶级分析,全是人性之类的词语


秋火
反对专制和争取思想自由 这就等于自由派了?你们毛派怎么那么没有骨气?看到自由派极力鼓吹民主自由 所以你们就卑怯地抛弃民主自由?可笑


A
你又偷换概念,给别人扣帽子了
我批评别人,红草立即给我扣帽子
真可笑

?看到自由派极力鼓吹民主自由 所以你们就卑怯地抛弃民主自由?可笑


秋火
你看过《星火》原稿吗?这篇文章的一些简单摘录 就能得出你毫无保留的政治判断了?
我只是想问你 反对专制和争取思想自由 这就等于自由派了?——其实所有真诚的毛左 我都想问他们这个问题 怎么想问你问题都成扣帽子了?难道这是无法回答的?
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不必用“红草扣帽子”这种愚蠢的说法掩盖你的心虚

不错 这个作者“旅行者与梦想家”所引用的《星火》文字都好像只是反专制、争自由的内容 但这本身却并不能说明他们就是自由派


A
敢问你我那(哪)句话"卑怯地抛弃民主自由"
神马附和改良啊神马抛弃民柱柿油


秋火
你连对待“反对专制和争取思想自由的斗争”的看法都不想回答
我一问你这个问题 你就说我扣帽子 然后就不回答了


A
拜托,资料的提供和下结论最先都是你好不好
你只给了这些了资料,然后赞颂
我就得出了柿油派的结论
然后你又不得不说所引用的《星火》文字都好像只是反专制、争自由的内容


秋火
我一直感觉你们毛派一看到有人竟然反对专制和要争取思想政治自由 就下意识地、想当然地、从内心深处认为“这多半是自由派”
我这种“感觉”并不是严格的看法 但从你的反应来看这种“感觉”又出来


A
你仅凭哪(那)些材料,就吹捧他们吹的极高
因为我看他们的话语毫无马克思的气味
马克思可从没有神马人性道德批判谁谁谁


秋火
然后你又不得不说所引用的《星火》文字都好像只是反专制、争自由的内容
——————
我明确地说:仅凭这些内容不能说他们是自由派



2、思想文字不足以做政治判断,还要看具体历史背景与政治行为

A
“[我目前只看了《半个世纪前的先觉者们———〈星火〉反革命集团案真相》”

你只凭这个,就说他们20世纪后半夜最勇敢,是歌名者,岂不更可笑?


秋火
请问 兰大星火左派对人性的谈论 是表现为仅仅指责统治者的“人性”出了问题吗?
我评价他们是革命者 不只是从他们的思想观点文字 还从他们的行动
他们的思想与行动联系在一起

【秋火编按:补注一段来自讨论首先针对的那篇文章中的一段话,可以说明兰大星火左派一位核心成员并不是抽象地看待人性,而是有活生生的社会实指的:

“五九年十月,饥情已蔓延普遍,乞民遍地。……当向承鉴赴京看到十大建筑:“这些建筑的豪华气派与农民啼饥号寒的景象该有多大的反差啊!民以食为天,国以民为本。这些建筑是供人观瞻、供人享用的,理应人先物后,物为人用。为何不先解决人的温饱生存而后再盖它们呢?难道脸面比起农民的死活更重要、更值得优先吗?我疑惑惶恐。即使北京,即使在天安门广场,在刻意镂凋的繁荣背后,虽是不断收容、遣送与驱赶,还是能发现饥寒交迫的身影。”(页233~234)还是一个最起码的良知问题呵!《星火》的“麻烦”也在于此:这群青年不仅追问农村饥贫的原因,还要探求农民无产化的源头。”

——————谁敢说,这是抽象的、完全脱离社会阶级关系的人性论??!!至于写此文的今日文人附加上的“最起码良知问题”等评论,难道谁荒唐到要让兰大星火左派对此观点负责?】



A
“,使广大农民处于依附农奴的地位。”

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他们的“马克思主义”成色几何


秋火

最可笑的是那些自以为最最革命的左派 却整天坐在电脑前面还当啃老族 不以为耻反而为乐


A
呵呵,这句话不会刺到我,希望别伤了你的一些朋友


秋火
我不是想刺你 你不必敏感 我只是想指出判断一个政治派别仅仅看他们的思想文字 却无视其所在的社会历史背景及其实际行动 那才是可笑的

如果今天某个公知喊革命喊自由喊民主喊得震天响 甚至大部分都有道理 这都不足以判断他的本质 更要看他的实际社会地位和实际行动 如果他实际上是吃资产阶级饭的 甚至吃统治阶级饭的 那么这种人即使有很多观点是正确的那也是虚伪的欺骗或者虚假可笑的 仅凭思想文字断人 那是知识分子毛病

你用一个政治派别是否符合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准确性 来评价它的进步性 这是很狭隘的观点
西班牙内战中有很多无政府主义者拿起枪杆并且武装了工人、帮助工人没收资本家财产 但他们的思想观点都完全反对马克思主义 按你的逻辑来看这些无政府主义者是不是都是反动的一帮?


A
敢问你所谓的最先进GM者在打到了所谓的FXS以后,他们要什么样的社会?
你能说说吗


秋火
他们只是想要更民主自由 并且真正符合社会主义平等价值的社会
他们似乎没有很明确的社会目标——只能说似乎 因为我没有看到《星火》主要文章的全文
我原文里有哪一个词说他们在政治上最“先进”了?第N次提醒你不要歪曲 否则这样歪曲地讨论没意思


A
好吧,我看差了,是最光荣
既然没有,你如何断定“它比20世纪中国群众抗争史上其他众多政治派别都更勇猛、更光荣”
如何知道


秋火
勇猛和光荣是指“兰大星火左派最可贵之处:
无以伦比的革命政治勇气与行动决心”

这是我九个月前的原文第一节标题

在1960年 那时的政治高压不用我多解释吧?
1960年敢于出现那样的强烈战斗性的政治纲领性的文字 官腔色彩很少 而且还打算自己油印向全国散发 甚至还想到利用统治层的内部矛盾 试着设身处地着想 这些都是极其勇猛的
迄今 首先说毛时代 我就没有见到任何一个政治派别像他们这样抛开官方教条语言和政治束缚的

文革中出现了那么多所谓的革命派 而且实际观点和行为大相径庭 但竟然全都声称最效忠毛泽东思想 而且都清一色地使用官方文革的语言和理论来说话


A
柿油派也有“勇猛的”
即使从你们托托的观点看,也没有他们是歌名者有力的证据
如果按照我的观点看 他们当然是不折不扣的柿油派,右派分子


秋火
“即使从你们托托的观点看”——我只代表我 请不要让我代表其他托派分子
我发表我自己的独立看法 并没有想到要经过其他托派的“授权”或“批准” 不要动辄让我为整个托派背书 你爱背自己背去 不要拉上我
你有本事的话 帮我从香港弄到这本书《求索——兰州大学“右派反革命集团案”纪实》 我曾经试图找过此书 但关系不够硬 找不到 你比我厉害 应该去找找

【秋火编按:我后面这句话不是无关紧要的话,因为只有根据尽量多当时的政治材料,才能更明确兰大星火左派的具体性质。早在这个讨论之前,我对兰大星火左派的判断就不是很明确的:“应认为兰大星火左派是一个政治上尚且比较稚嫩趋近真正的无产阶级立场、仍远远有待发展阐述的工农左翼政治团体”,这种不明确是因为我所了解的信息很有限。而左青A竟能斩钉截铁地说他们“当然”是“不折不扣的”右派分子,对待一个为自己行动付出生命鲜血代价的革命派别居然如此草率、轻佻,这简直是小知识分子习惯了廉价消费政治。如果只根据写出今天那篇历史文章的作者有意重视的那些反专制、争自由的言论,就认定兰大星火那拨人是“自由派”,那只能说明只能说明A把反专制、争自由当作了“自由派”、“右派”的专利!这个想法还不够卑怯?】


A
很遗憾,我就是个穷学生,不能满足你的愿望
但是 他们的理论就目前看来实质和马克思毫无共同之处,倒是像替海外公知发言


秋火
你还是个学生 所以谈起思想理论可以滔滔不绝 完全无视观点背后的物质基础和社会行为 等你在社会里多走几年就明白了 很多观点说得容易 但真正让你往前迈几步比割肉还难 你如此苛责历史上的革命前辈 有没有想过自己几斤几两?你在那个如此高压的环境下 你敢做到和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们如果被证明是自由主义者 也是无产阶级中的左翼自由主义者(目前还没有材料足以作出这个判断 在此我只是假设) 而且是在无产阶级反对官僚统治集团的决绝斗争中出现的 他们的观点文字不只是观点文字 而是他们决绝的政治行动的一种反映 这与海外公知们领着高薪坐在舒服的电脑前与思想调情是截然不同的 你却看不到这一点 我认为你对历史上的前辈们的看法才是不折不扣地毫无阶级观点

我得把你我的有关讨论 舍去网名编成一组讨论 放在那个帖子下 这是很好的教材 可以告诉那些知识分子左青应该怎么去看待历史上的阶级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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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凭思想文字就对一个用生命反抗官僚暴政压迫、争取自由的民众团体下判决,这种知识分子左青呆到了极点。

一年半前我居然还跟这样的书呆子讨论,看语气还有愤怒,如果是现在,我只会一笑了之,根本不想和这种书呆子辩论。用书呆子的争辩方式对待用生命抗争的民众革命者,这是侮辱先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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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对于一个革命青年来说,谦卑是最重要的美德。

如果一个知识分子左青用那样高傲的态度对待先辈,还一直滔滔不绝,那么他就一文不值。因为他没有最起码的廉耻,根本不配讨论革命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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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左翼青年应该睁眼看看,在“红色的毛泽东时代”也有这样一群独立思想的马克思主义者,也因为搞读书会之类的团体被镇压。

既不要对现时代抱幻想,也不要再美化毛时代了,抛弃幻想,与一切不民主的制度做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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